秋秋他們獵回來的野豬, 在第二天就收拾了,收拾好了以後, 就去給沈家和秦老爺子那邊都送了一些,給他們的是蹄髈上最好的肉。
至於大隊裏面的人,像菊丫他們, 沈秋萍都單獨切了兩斤肉,讓孩子們送過去。
這樣一分下來, 他們自給剩下的也勉強過個年。
很快,就到了過年的時候了,甭管誰來葉家三房串門子,在看到那滿院子的晾曬的臘肉的時候,不由得羨慕的不得了,這滿大隊都找不出來第二家,過年能夠弄的這麼豐盛的人家了。
沈秋萍和衆人周旋着,瞧着和平時的態度也沒啥兩樣,讓來串門子的人, 心也放到了肚子裏面, 這葉家條件雖然變好了, 但是瞧着沈秋萍對待他們的態度還和以前一樣, 也不由得寬心了不少。
送走了衆人,沈秋萍一回頭, 就瞧着自家幾個孩子排排坐,在屋內烤火,別提多乖巧了, 她心裏柔軟的不像話,把提前織好的圍巾,繞在秋秋的脖子上纏着一圈。
這圍巾是用養殖場養着的兔子褪下來的毛,織起來的。
白色毛絨絨的圍巾繞在少女的修長的脖子上,再加上那紅彤彤的火光照應,越發顯得少女的面龐光潔如玉,眉目如畫,靈氣逼人,煞是好看。
沈秋萍摸了摸秋秋的臉,滿足的喟嘆一口氣,“明兒的出去拜年,就把這圍巾帶上吧!”
自家閨女樣貌生的好,這種雪白的兔毛圍巾一帶着,就那樣淡淡的坐在那裏,一舉一動,儀態都渾然天成,瞧着貴氣逼人。
秋秋也喜歡這圍巾,她低頭用着下巴蹭了蹭,滿足的應了一聲,“媽的手藝可真好!”
沈秋萍笑了笑,指着東東,“你去把抽屜另外幾條圍巾也拿出來!”
不止給秋秋織圍巾了,三個兒子也一個沒少,像兔毛這種東西賣的價格可比肉還貴,沈秋萍和葉建國商量了一番,覺得這種好東西與其便宜別人,還不如便宜自給,反正他們就家也不差錢。
幾個孩子一人帶着一個暖和又舒服的圍巾,沈秋萍臉上的笑容也越發大了一些,秋秋的是白色的圍巾,給謝執他們的是灰色的,男孩子不像姑孃家家的愛惜,用深顏色的圍巾,抗造也耐髒。
毛絨絨的圍巾裹在脖子上,雖然暖和,但是對於謝執這種連高領毛衣都不愛穿的人來說,簡直就是受罪,眼瞅着他就要取下來,卻被秋秋一個冷眼瞪了過來,謝執立馬把圍巾帶的好好的。
一直到了晌午喫飯的時候,這才取下來鬆了一口氣。
因爲大過年的,再加上年前纔出了一批牲畜,所以養殖場要不到那麼多人,葉建國就給養殖場的工人們都放假了,只留了趙淑芳和菊丫兩個人負責照看剩下的牲畜。
不過,他們留下來工作的工資也是豐厚的,葉建國直接在大年初一這天,給他們兩人包了一個大紅包,惹的大隊裏面的人更是羨慕的不得了,各個都想要強破頭的進入葉家養殖場。
對於趙淑芳來說,這紅包有些大了,這兩天雖然說是照顧剩下的牲畜,但是剩下牲畜比較少,所以他們根本不忙,連帶着年三十的晌午,葉建國都讓他們回家喫團圓飯去了。
準確的來說,來葉家三房喫團遠方,大房的沒了頂樑柱,如今就剩下趙淑芳和三個兒子,這過年的時候,自然是來到三房過年,至於趙翠華他們老兩口也到了三房過年。
葉家三房如今的條件,早已經不是去年那樣了,因爲家裏條件好,所以過年的時候,家裏準備的飯菜也比去年豐盛了不少。
不止如此,秋秋和謝執還把秦老爺子給喊了過來,住在幹休所過年的老幹部們,基本都是孤寡老人了,要不是就是沒了孩子們。
所以,秦老爺子被秋秋和謝執接走的時候,旁邊的老幹部的們都羨慕的看向秦老爺子,人年輕的時候,不覺得孤獨,越是年紀大了,越是會感到孤獨。
尤其是這種過年的時候,人家都是團團圓圓的,唯獨他們這些傢伙兒們孤孤單單的,瞧着心裏就難受。
原本秦老爺子還有些得意的,他今年可不是孤寡老人了,但是瞧着平時一起的老夥計們這般羨慕,他也微不可爲微的嘆了口氣,對着秋秋他們說道,“走吧,我喫完飯,早些回來陪老夥計們!”
秋秋和謝執對視了一眼,她看向旁邊的幾位老人,不確定的邀請道,“張爺爺,王爺爺,錢爺爺,你們要是不嫌棄,要不和我們一塊回家過年??”
一塊回家過年幾個字,太美好了,對於這幾位老爺子來說,讓他們瞬間紅了眼眶。
“這會不會太叨擾了?”張爺爺有些不意外。
平時他們這些老爺子們沒有晚輩,每次秋秋和謝執來看秦老爺子的時候,他們也是把這倆孩子當做晚輩來看的。
秋秋笑眯眯地說到,“怎麼會?我們歡迎都來不及呢!”
原本他們只是來接秦老爺子一個人回葉家過年的,但是走的時候,一輛車子卻坐不下,一下子開了兩輛車車子到了紅旗生產大隊,停到葉家門口。
趙翠華和沈秋萍他們原本在廚房忙活的,冷不丁的從車上下來這麼多老頭子,還是那種頗具威嚴的老頭子,頓時讓她們有些意外起來。
秋秋牽着秦老爺子的手,三兩句就把人給介紹清楚了。
原本來看熱鬧的大夥兒,瞧着葉家的人的目光也變了,不說別的,就衝着這倆孩子能把隨縣退休幹所的老幹部們一車全部拉倒葉家過年,這已經是了不起的事情了。
趙翠華爽快道,“來了就當自家人,快快快進屋去,咱們團圓飯已經擺好了,就差你們了!”
她這麼一招呼,和秦老爺子他們的距離也拉近了不少,秦老爺子笑了笑,“那就叨擾老姐姐了!”頓了頓,就招呼小張把帶來的年禮給搬進去了葉家內。
眼瞅着這幾位老幹部都進屋了,沈秋萍這才拽着秋秋,有些不解,“不是去請秦老爺子嗎?怎麼請了這麼多人!”
秋秋解釋了一遍,沈秋萍頓時心軟了,“讓把你爸從養殖場喊回來,讓他和小執去招呼客人,我去廚房在多加一個菜去!”臨時多了幾張嘴喫飯,這飯菜的量都要增加的。
秋秋應了一聲,不多會,葉建國就從養殖場回來了,在瞧着自家堂屋內坐的那麼多大佬,他瞬間懵逼,不過在知道原因以後,還誇了下秋秋,“我家閨女就是好啊!”
至於一起把人請回來的謝執,下意識的被葉建國給忽略了。
他到底是在外面跑了許久的人,也見過世面,所以和這些老幹部們相處起來,也不拘謹,他招呼,“秦叔!”
秦老爺子點頭,招呼着旁邊的幾個老傢伙,“來來來,都上門喫過年飯了,認下人家的男主人,這是葉建國,就是秋秋和謝執的父親!”
有着秦老爺子在中間牽線,葉建國他很快就和這幾位老幹部打成了一片,待熟悉了以後,秦老爺子這才壓低了嗓音,“能帶他們去拿池子看看嗎?”
他天天喫秋秋他們送來的魚,所以是知道葉家房屋下面的池子的,而且也親眼見過,哪怕是他活了一輩子,也不得不說,這真是個奇蹟。
葉建國沉吟,“沒問題!”他們已經把魚弄出去了三分之二,如今也無需再瞞着了。
有了他這話,秦老爺子跟主人家一樣,招呼着他那老夥計們去了那池子看着,那幾位老爺子在看到那
池子的時候,也不由得倒吸了一口氣。
因爲天冷,所以池子上面繚繞着白霧,下面的水裏面,魚兒歡快的游來游去,時不時的擺尾,檢出一陣針的水花來,秦老爺子瞧着幾個老夥計那目瞪口呆的模樣,得意,“看到沒??這可是奇蹟!”
他提起這話的時候,一副與有榮焉的樣子,看的幾位老夥伴都恨不得上去揍人。
“還真是奇蹟!”
“我們平時喫的魚,就是這裏送來的??”
葉建國點頭,“是!每天早上我們都會抓新鮮的魚,由小張送回退休幹所!”這種寒冬臘月的天氣,可不容易弄到新鮮的魚咧!
張老爺子他們感嘆,“我們這也算是託你們的福氣了!”老了老了,信的東西也多,這種魚能在人家戶下面安家,可見是有靈氣的,他們喫了這麼多魚,也算是沾沾靈氣。
想到這裏,大夥兒都對視了一眼,不由得想到了,之前他們身上胳膊腿痛的,好像已經好久沒痛過了。
上了年紀的人,在健康的身體,身上都多少會有些毛病,頭疼腦熱的更是多的很,尤其是那膝蓋,年輕的時候,受力嚴重,到了,年紀大了,自然就損傷了,每次一起一蹲,都是要人命的,可是他們這段時間,不知道是不是錯覺,連腿腳都沒以前那般痛了。
秋秋要是在這裏,自然就知道了,每次她爲了魚能活蹦亂跳的送到退休幹所,所以都會悄咪咪的往桶裏面加些靈液,以滿足魚的新鮮。
這些靈液雖然暫時是被魚吸收了,但是最終卻是被退休幹所的老幹部們喫掉的,雖然那靈液的份量很少,可以忽略不計,但是長此以往下來,自然會有潛移默化的作用。
就拿趙翠華來說,她頭上的白髮,在這常年累月的滋養下,如今生出了不少黑髮。
只是,這些東西,秋秋自然不會說的,至於去化驗,秋秋覺得,這點自信還是有的,以現在的技術,化驗不出來。
更別說,是那種稀釋了幾百倍後的靈液,更是難上加難。
等秦老爺子他們出來了以後,覺得自己在下面待的久了,連帶着呼吸都順暢了幾分,當然這是錯覺。
等葉建國帶着他們這一通看下來,廚房的飯菜也好了,因爲人多,這一下子就坐了兩桌子下來,秦老爺子們和自家老夥計,以及葉拴住和葉建國他們一桌子。
秋秋他們和沈秋萍一桌子,因爲來了客人,沈秋萍更是把拿手的絕活都做出來了,那滿滿的一桌子菜,散發着香味,更是讓喫慣了食堂的老爺子們,當場都口水嘩嘩的流。
這一場飯下來,到最後,因爲沈秋萍小瞧了這些老爺子們的飯量,所以中途去廚房又加了三個菜不說,連帶着鍋裏面的米飯,都重新用着柴火竈,又大火燜了一鍋。
這樣的後果就是,那些老爺子們原本嚷嚷着不能喫肉,不能多喫,變臉成了,喫的好多,喫的好撐,味道真好,真想再喫。
秋秋他們看着這些老爺子們,各個坐在堂屋,有些不好意思的揉肚子,她覺得好笑的同時,又有些心酸,她去了廚房把平時自己泡的山楂拿出來,熬了一鍋,起鍋的時候,又加了蜂蜜水。
至於靈液,秋秋想了想,沒有單獨放,但是他們家水缸裏面的水,可都是已經被加了靈液稀釋的,所以她放不放都無所謂。
等她端上來一鍋山楂水上來給幾個老爺子們分一分時,秦老爺子捧着酸甜的山楂水,有些感嘆,“要不怎麼說,要有個晚輩在跟前,你們瞧瞧,到底是不一樣的!”
他們要是在幹休所,喫多了,頂多是老傢伙們互相拽着出去活動活動,要是懶得麻煩別人,就自給兒忍着。
不過,喫多的機會也不多,畢竟食堂的廚師,手藝在那裏管着,他們喫了這麼多年,再好喫的東西,也膩味了,在瞧瞧他們現在,喫的好不說,喫多了,還有孩子們惦記着給他們弄消食的湯水。
這纔是老年人該有的日子嘛!
秦老爺子這麼一說,旁邊的老夥計們也都慈祥的盯着秋秋看,“可不是,有個小輩惦記着,到底是不一樣的!”
“我覺得,這山楂水都甜了不少!”
旁邊的人哈哈的大笑起來,等大夥兒喫飽喝足了,這才從葉家離開,秋秋他們也沒讓秦老爺子他們空手,從池子裏面撈出來了一桶活魚送給了他們。
不止如此,秋秋心軟,想着這些老爺子們在飯桌上喫飯那模樣,她去和沈秋萍私底下商量了一番,把家裏面做好的熟牛肉乾和兔肉乾,給裝了幾袋子出來,勻了勻,給秦老爺子他們一人一袋裝着帶走,這種肉乾是做熟了的 ,若是餓了以後,拿在手裏就能直接喫。
雖然他們給的回禮實在,但是對於秦老爺子他們上門來拿的東西,已經是輕了不少的。
到最後,秦老爺子他他們心滿意足的離開了葉家。
而他們提着的水桶裏裝着的魚,也被大夥兒看了去,但凡有那腦子的人,仔細一想,這魚的來路都有些奇怪,這個時候,葉家人又沒出門,這從哪裏來的活蹦亂跳的新鮮魚。
葉建國也沒瞞着大家,把家裏下面有個池子的事情說了,整個紅旗生產大隊當場就沸騰了!大年
三十這天,他們想的不是出去拜年!而是家家戶戶的往自家地底下挖,這河水自然不會只有一點。
通向靈芝河水 ,必然是一長條,可是他們都挖開了,但是!!只有水!沒有魚,偶爾會有,也只不過是三
兩條小蝦米,有這樣對比的情況下,衆人越發嫉妒起來了葉家。
到最後,挖開地下的人不少,但是他們發現!只有葉家那屋子下面纔有魚,而林杏在聽到這件事以後。
她低頭看着自己上次上山被摔骨折的手臂,慘然一笑,“終究、終究還是她的!”
那個魚羣,上輩子就是秋秋髮現的。
這輩子,她重生了,一早就去了上輩子出現魚羣的地方,但是沒有,她去了很多次,一次都沒有,在她以爲上輩子的記憶是不是出現偏差的時候。
老天爺這個時候告訴她,魚羣又被發現了,而且還是在葉家的房屋下面,林杏越想,心裏就越難受,她一張臉蒼白的不像話,瞧着就有些駭人。
旁邊的沈秋麗縮了縮脖子,不知道從什麼時候開始,她竟然有些害怕自己生的這個大閨女了。
“杏子?杏子?你怎麼了?”
林杏一雙黑幽幽的眼睛,不見一絲亮光,她低聲,“沒用的……”
她就算是再怎麼努力也沒用的。
她這個樣子,越發嚇着了沈秋麗,沈秋麗沒法子,只能偷偷的去了知青點,想把剛從他們家喫完飯離開的周書躍喊過來!
沒錯,過年的團圓飯,周書躍是在林家喫的,林家現在就算是條件不如以往了,但是比起周書躍這個知青來說,生活條件還是好上不少的。
林家已經把周書躍當做女婿來看待了,而對於他來說,天天在一個屋檐下,看着孫曉曼他們大魚大肉的喫着,他卻只能聞聞味,實在是太難受了。
所以,這次林家的來人邀請他過去喫團遠飯的時候,他也沒有拒絕,沈秋麗把來的原因說了下,周書躍面上雖然是文質彬彬的,但是心裏卻不耐煩了。
不過,對於暫時還用得上的林家人,他還是耐着性子說道,“沈阿姨,杏子既然心裏不舒服,就讓她安靜一下,我們還是不要去打擾了,只有她自己想明白了,纔是最好的!”
沈秋麗有些不確定,但是看着周書躍那篤定的樣子,她也安心了幾分,“還是你們年輕人懂的多,阿姨都聽你的!”
周書躍點頭,哄走了沈秋麗,他站在原地,眺望着葉家的方向看了好久。
心裏有一絲後悔蔓延開來,或許當初到紅旗生產大隊的時候,他最應該是和葉秋秋打好關係的,而不是像如今這樣,在外人看來,打上了林家的標籤。
秋秋他們不知道,他們房屋下面有魚的事情,竟然會鬧了這麼大,讓周書躍和林家人本就不牢固的關係,生了一條裂縫不說,讓紅旗生產大隊的人,家家戶戶開始挖自家的地底下。
至於,葉家二房的王桂芝和四房的李紅芬,在聽到這個消息的時候,整個人都癱軟在了地上。
她們不相信!!
當初被她們死活要換出去的房子,下面竟然會有這麼多魚!!!
想到這裏,王桂芝的臉色都變了,她立馬招呼着葉保民一塊挖着自家房子下面的土地,等挖開了以後,看着那清澈卻沒有一條魚的池水,王桂芝差點沒暈過去。
她一屁股坐在地上,喃喃,“不可能!當初、當初算命的都說了,自留地纔是風水最好的地方,我們住在這裏,家裏會越來越好……”
可是……
現實卻是,自從他們搬進來以後,日子過的越來越緊巴了,當初火急火燎的起房子,家裏錢不夠,欠了一屁股外債,每天累死累活的,就想着早日把欠的外債給還完了。
在看看三房……
他們什麼都不幹,缺錢了,就從那池子裏面撈一桶魚拿出去賣了,日子就美滋滋的,想到這裏,王桂芝乾嚎一聲,“那好日子是我的啊!”
那好日子本來是她的啊!
可是被她活生生的給推了出去,想到這裏,王桂芝的腸子都要悔青了。
同時,四房,同樣的事情也在上演,不過,李紅芬的心裏承受能力還不如王桂芝的,她在知道自家原來要死要活換出去的房子下面,發現了好多魚的時候。
她當場兩眼一閉,暈了過去。
害的葉建設不停的給李紅芬掐人中,這次把人給救了過來。
二房和四房的熱鬧,秋秋他們不用想,就能猜得到,這會他們腸子肯定都悔青了,而趙翠華看着那一池子的魚,她嘆了口氣,“怎麼就把這消息給散出去了呢??”
她是一早都知道這房子下面有魚的,他們也在耳房悄悄挖了挖,可是偏偏就邪氣的很,比起三房屋子下面的魚,他們二房下面的池子裏面的魚,連百分之一都不到,可想而知有多少了。
秋秋軟聲安慰,“奶奶,瞞不住的,早晚都會被大家知道!”
趙翠華知道這個理,她還是有些可惜,“能瞞一天是一天嘛!”
秋秋笑笑沒說話。
葉建國沉聲,“剩下的魚,我們打算自己喫,不在往外面賣了!”頓了頓,“到時候給大隊裏面人,一家送一條過去!”算是全了住在一個大隊的情誼。
趙翠花點了點頭,“怕是沒這麼容易就了了!”
她話音一落,葉家三房的門口,傳來一陣急促的敲門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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