觀星臺靜室內,蘇寧正在調整狀態準備閉關,突然感到體內空間世界傳來異動。
他神色一變,立刻閃身進入到自己的空間世界。
空間世界中央的竹屋內,墨彩環躺在玉榻上,臉色蒼白如紙。
這個曾經明媚如花的女子,如今已是白髮蒼顏,生命之火如風中殘燭。
見到蘇寧出現,她渾濁的雙眼微微亮起:“蘇大哥......你來了。”
“彩環!”蘇寧快步上前,握住她枯瘦的手。
神識一掃,心便沉了下去......
墨彩環的生機已經油盡燈枯,最多還有七日壽命。
墨彩環似乎看出他所想,輕輕搖頭:“不必難過。凡人壽數不過百載,我已活到八十歲,算是高壽了。”
她頓了頓,眼中閃過一絲期待,“只是......我有個不情之請。”
“你說。”蘇寧聲音有些沙啞。
“我想看看真正的修仙世界。”墨彩環艱難地支起身子,“這一生大多都活在空間世界中,雖然安寧,卻像井底之蛙......臨死前,我想看看你所在的天地有多廣闊。”
蘇寧沉默片刻,重重點頭:“好。”
他取出珍藏的“延壽丹”,雖然無法逆轉生死,但能讓她最後的日子少些痛苦。
墨彩環服下丹藥後,氣色略有好轉,至少能勉強行走了。
離開空間世界前,蘇寧爲她戴上特製的幻形玉佩,可暫時改變外貌年齡。
否則一個凡人老嫗突然出現在天星城,難免引人注目。
天星城最繁華的“星輝大道”上,墨彩環望着兩側高聳入雲的樓閣和空中御劍飛行的修士,眼中滿是驚歎。
她此刻幻化成三十餘歲的婦人模樣,一襲淡紫色長裙,依稀可見當年的風姿。
“這裏......比我想象的還要壯觀。”她仰頭望着天星城中央的十二座塔樓,那裏靈光繚繞,宛如仙境。
蘇寧輕輕攙扶着她:“前面有家‘醉仙樓’,那裏的靈膳不錯。”
醉仙樓三樓雅座,墨彩環小心翼翼地品嚐着面前的“玉液瓊漿”。
這是用七種靈果釀製的仙釀,凡人飲之可延年益壽。
她眼睛一亮:“真好喝!比當年黃楓谷的桂花釀還要香醇。”
蘇寧看着她的笑容,心中卻一陣酸楚。
他知道,這可能是墨彩環第一次也是最後一次品嚐修仙界的美味。
“後悔嗎?”
“不後悔!你給了我意想不到的幸福,此生我真的很滿足。”
“爲什麼不願意奪舍?”
“很簡單!我不想成爲我父親那樣的人。”
接下來的幾日,蘇寧帶着墨彩環走遍天星城各處。
他們去了售賣各種奇珍異寶的“萬象閣”,墨彩環對那些能自動演奏的樂器愛不釋手;去了馴養靈獸的“百獸園”,她親手撫摸了一隻通體雪白的靈狐;甚至還偷偷潛入一場築基修士的拍賣會,見識了動輒數萬靈石的豪擲千金。
第五日清晨,墨彩環突然說想去海邊看看。
蘇寧御劍帶她來到天星城外的一處僻靜海灘。
朝陽初升,海面金光粼粼,美不勝收。
“蘇大哥,你說......凡人爲什麼都想修仙呢?”墨彩環望着無盡海面,突然問道。
蘇寧一怔:“爲了長生久視,爲了掌握自己的命運,爲了......不被他人欺辱。”
墨彩環輕輕搖頭:“可我覺得,百年人生已經足夠。像現在這樣,看着日出日落,感受風吹浪湧,有知己相伴......就很幸福了。”
她轉頭看向蘇寧,“修仙者活千年萬年,真的比凡人更懂快樂嗎?”
這個問題讓蘇寧陷入沉思。
修行兩百餘年,他確實擁有了移山倒海的力量,但快樂……………
似乎很久沒有真正感受過了。
“彩環,或許你纔是對的。”
第六日,墨彩環的身體突然惡化。
延壽丹也壓制不住生機的流逝,她重新變回老嫗模樣,連站立都困難。
蘇寧將她帶回空間世界,那裏靈氣溫和,能讓她舒服些。
竹屋內,墨彩環躺在榻上,氣息微弱。
窗外是蘇寧爲她栽種的紫藤花,正值花期,紫色的花串垂落如瀑。
“蘇大哥......謝謝你。”墨彩環艱難地抬起手,握住蘇寧的手指,“謝謝你讓我看到這麼美的世界......也謝謝你,一直把我當成當年的墨彩環......”
蘇寧喉頭髮緊,說不出話來。
他想起初遇時那個在嘉元城溫文爾雅的少女,想起她倔犟的想要跟隨自己修仙,想起她發現沒有靈根無法修仙的無助和痛苦......
六十多年過去,一切恍如昨日。
“我這一生......最幸運的事就是遇見你。”墨彩環的聲音越來越輕,“不羨長生......只羨真情……………”
她的手突然垂下,眼角最後一滴淚水滑落,嘴角卻帶着安詳的微笑。
窗外一陣風吹過,紫藤花瓣紛紛揚揚飄入屋內,落在她身上,彷彿一場紫色的雪。
蘇寧靜靜坐在那裏,一動不動。
他感到心中有什麼東西碎了,又有什麼東西悄然生根。
金丹在丹田內微微震顫,表面的金紋竟開始緩慢變化,向着更復雜的圖案演變.......
這是蘇寧陷入頓悟的徵兆。
三日守靈後,蘇寧在太虛境最美的一片山谷中安葬了墨彩環。
墳前立着一塊無字玉碑,周圍種滿紫藤花。
他沒有刻字,因爲知道不需要。
墨彩環的一生,早已刻在他記憶最深處,永遠不會褪色。
“蘇墨,蘇染,你們可願前往亂星海修煉?”
“父親,我們知道你還有大事要做,如果我們現在去往亂星海必定成爲你的拖累。”
“這樣也好!待爲父得到了虛天殿,便是我們蘇氏一族崛起之日。"
“是!父親,孩兒必定繼續努力修煉。”
“好!那就替你母親好好看看這個大千世界。”
離開空間世界之前,蘇寧最後看了一眼那座孤墳。
恍惚間,似乎又見到文靜少女在花叢中回頭對他微笑,一如初見。
“仙凡之別......這就是天道無情嗎?”蘇寧仰頭望天,眼中閃過一絲決然,“終有一日,我要看看這天道之上,是否真有永恆。”
回到觀星臺,蘇寧向金魁請命長期閉關。
金魁看出弟子心境有變,沒有多問,只是贈予一瓶“星神丹”,這是輔助衝擊假境界的珍貴丹藥。
閉關室內,蘇寧取出所有準備。
星神丹、星髓玉、星輝凝露、弒神槍……………
還有那塊得自拍賣會的虛空晶石。
他要在閉關期間完成三件事:突破假嬰境界,徹底煉化弒神槍、將大荒印與虛空晶石融合。
“虛天殿開啓前,我必須達到結丹大圓滿。”蘇寧自語道。
墨彩環的離去讓他更加明白,在這條修仙路上,不進則退,退則死。
盤膝而坐,蘇寧開始運轉《大荒訣》與《星元經》。
兩門功法同時運行,在體內形成奇妙的循環。
星宮功法中正平和,大荒訣霸道凌厲,二者竟互補不足,相得益彰。
而且《星元經》竟然是以星力爲能量載體,給蘇寧的感覺便是浩瀚無垠的星空。
隨着修煉深入,蘇寧漸漸進入一種玄妙狀態。
他彷彿看到自己的金丹在慢慢變化,表面金紋交織成網,內部則開始形成一個微小的漩渦......
這是金丹蛻變的開始,境界提升的標誌。
修煉無歲月,轉眼五十八年便是過去。
這一日,觀星臺上空突然烏雲密佈,道道雷霆在雲層中穿梭。
金魁抬頭望天,面露喜色:“丹成嬰,天象自生。這小子,竟真讓他摸到了假門檻!”
閉關室內,蘇寧周身環繞着璀璨星光,頭頂大荒印與弒神槍懸浮,彼此間有絲絲縷縷的金線相連。
他的金丹已經比兩年前大了一圈,表面佈滿複雜紋路,內部漩渦清晰可見。
“還不夠......”蘇寧睜開眼,取出一枚星神丹服下。
丹藥入腹,化作澎湃靈力衝入丹田。
金丹劇烈震顫,表面的紋路開始向內部延伸,與漩渦逐漸融合。
這是一個痛苦而漫長的過程。
每一道紋路的延伸都如同刀割,但蘇寧面不改色。
墨彩環離世時的畫面在他腦海中浮現,那種無能爲力的痛楚,比這強烈千倍萬倍。
“假境,成!”
隨着一聲低喝,蘇寧體內金丹光芒大盛,表面的所有紋路終於完全與內部漩渦連接。
一股遠超結丹後期的威壓席捲而出,閉關室的禁制都爲之震動。
假境界,成了!
蘇寧長身而起,伸手握住弒神槍。
這一次,槍身不再抗拒,而是發出歡快的嗡鳴。
兩年溫養,這件上古法寶終於被他徹底煉化。
“該出關了。”蘇寧望向虛天殿方向,眼中精光閃爍,“是時候會會亂星海的各路天驕了。”
弒神槍似乎感應到主人的戰意,槍尖閃過一絲血色寒芒。
星宮觀星臺上空,靈氣漩渦持續了整整三日才漸漸散去。
金魁負手立於雲端,眼中欣慰與凝重交織。
五十八年閉關,他這個徒弟竟真的一舉突破至結丹大圓滿,如此天賦,放眼亂星海千年曆史也屬罕見。
閉關石室的大門緩緩開啓,蘇寧踏步而出。
與閉關前相比,他的氣息更加內斂,但舉手投足間自有一股令人心悸的威壓......
這是假嬰修士特有的靈壓,介於結丹與元嬰之間。
“弟子蘇寧拜見師尊。”蘇寧躬身行禮,聲音沉穩如淵。
金魁神識掃過,不由暗暗點頭。
蘇寧體內金丹已發生質變,表面佈滿玄奧道紋,內部隱約可見一個小小嬰形虛影,這正是假境界的標誌。
“好!好!好!”金魁連道三聲好,白鬚飛揚,“五十八年突破假,比爲師當年還要快上十年!”
蘇寧謙遜道:“全賴師尊栽培。”
金魁擺擺手:“不必過謙。《大荒訣》與《星元經》同修的危險爲師清楚,你能走到這一步,天賦、毅力、機緣缺一不可。”
他話鋒一轉,“不過,眼下星宮局勢不太妙,你出關得正是時候。”
師徒二人來到觀星臺正殿,金魁揮手佈下隔音禁制,這才詳細說明當前形勢。
原來在蘇寧閉關期間,亂星海風雲突變。
以“六道極聖”和萬三姑爲首的多家勢力組成“逆星盟”,公然反抗星宮統治。
更棘手的是,有證據表明外星海妖族在暗中支持逆星盟,向他們提供了大量的資源與祕法。
“三十七年血戰,我星宮已損失六位結丹修士,築基弟子傷亡過百。”金魁面色陰沉,“最可恨的是極陰島首鼠兩端,表面上支持星宮,暗地裏卻與逆星盟勾勾搭搭。”
蘇寧眼中寒光一閃:“師尊需要弟子做什麼?”
“三件事。”金魁豎起三根手指,“第一,三日後隨爲師去一趟極陰島,給極陰老鬼一個警告;第二,帶隊剿滅逆星盟在‘落星海峽”的據點;第三,虛天殿開啓在即,你要代表星宮進入其中,尋找星宮遺失的‘周天星鬥圖'。”
聽到“周天星鬥圖”,蘇寧心頭微動。
這寶物他在星宮典籍中見過記載,據說與《星元經》配套,能大幅提升修煉速度。
更重要的是,圖中暗藏星宮功法的祕密。
“是!師尊。”
三日後,極陰島上空烏雲密佈。
金魁腳踏星雲,蘇寧立於身側,師徒二人就這樣大搖大擺地來到極陰島核心區域“陰煞殿”上空。
而極陰島的護法大陣在金魁眼裏就像是紙糊的一樣,可見元嬰中期巔峯是多麼的牛逼。
“極陰老鬼,出來一見!”金魁聲音不大,卻如雷霆般傳遍全島。
下方極陰島弟子亂作一團,護島大陣瞬間開啓,黑霧瀰漫。
然而金魁只是冷哼一聲,袖中飛出一顆星辰般的寶珠,放出萬道毫光,竟將黑霧驅散大半。
“金魁!你欺人太甚!”一道陰冷聲音從殿中傳出,隨即黑光沖天,化作一名黑袍老者。
此人面容枯瘦,眼窩深陷,周身纏繞着令人毛骨悚然的陰氣.....
正是極陰老祖,元嬰初期巔峯修爲。
金魁絲毫不懼,反而上前一步:“極陰,今日我來只問一句????你極陰島到底站在哪邊?”
極陰老祖陰森一笑:“金道友何出此言?我極陰島向來與星宮好......”
話未說完,金魁突然出手。
也不見他如何動作,空中突然凝聚出七顆璀璨星辰,組成北鬥之形壓向極陰老祖。
這一擊快若閃電,蘊含的星辰之力讓方圓十里內的海水都爲之沸騰。
極陰老祖大驚,急忙祭出一面黑色幡旗抵擋。
星辰與黑幡相撞,爆發出驚天動地的巨響。
極陰老祖連退三步,嘴角溢出一絲鮮血,而金魁紋絲不動,高下立判。
“你......你竟然突破到元?中期巔峯了?”極陰老祖駭然道。
金魁不答,只是冷冷道:“立下血誓,全力支持星宮對抗逆星盟,否則今日極陰島換主人!”
蘇寧在一旁看得心潮澎湃。
這就是元嬰大修的威勢,一言不合便可決定一方勢力存亡。
他暗中比較,自己雖已至假,但與真正的元相比仍有不小差距。
在絕對實力面前,極陰老祖最終低頭。
接着他便是屈辱的咬破舌尖,以本命精血立下天道誓言,承諾極陰島將全力支持星宮,絕無二心。
離開極陰島,金魁對蘇寧道:“看到了嗎?修仙界終究實力爲尊。你雖至假,但一日不結元嬰,便算不得真正的大修。”
蘇寧深以爲然:“弟子明白。”
“接下來,你去‘天璇要塞’報到。”金魁取出一枚玉簡,“那裏有我星宮精銳‘天璇戰隊”,你將帶隊清剿逆星盟在落星海峽的據點。記住,生死搏殺是穩固境界的最佳方式。
“是!師尊。”
三日後,天璇要塞。
這座位於內星海與外星海交界處的軍事堡壘,此刻正籠罩在緊張氣氛中。
要塞中央的議事廳內,七名結丹修士肅立兩側,等待新任隊長的到來。
當蘇寧踏入門檻時,衆人神色各異。
有驚訝於他年輕的,有懷疑他實力的,更多的是對他腰間那塊“星宮真傳”令牌的敬畏。
“墨居仁,奉大長老之命接掌天璇戰隊。”蘇寧亮出金魁手令,聲音平靜卻不容置疑。
一名結丹中期老者皺眉道:“墨道友雖然貴爲真傳,但落星海峽戰況複雜,逆星盟有三位結丹後期坐鎮……………”
話音未落,一股恐怖靈壓突然籠罩整個議事廳。
衆人只覺呼吸一滯,彷彿被無形大手扼住喉嚨。
那老者更是面色慘白,踉蹌後退三步才穩住身形。
“現在,還有誰有疑問?”蘇寧收起靈壓,淡淡問道。
廳內鴉雀無聲。
剛纔那一瞬的靈壓,分明已達到假境界!
這等修爲,放在整個星宮也是頂尖戰力。
“謹遵墨隊長號令!”七名結丹齊聲應道。
次日拂曉,天璇戰隊悄然離開要塞,向落星海峽進發。
蘇寧站在旗艦船首,海風吹動衣袍。
他手中把玩着一枚玉簡,裏面是金魁臨行前給他的密訊……………
逆星盟此次在落星海峽聚集,疑似與虛天殿鑰匙有關。
“報!前方發現逆星盟巡邏艦隊!”一名築基弟子前來稟報。
蘇寧眼中精光一閃:“按計劃行事。”
半個時辰後,落星海峽爆發激戰。
天璇戰隊分成三組,從不同方向突襲逆星盟據點。
蘇寧親率主力直取中央大營,那裏有逆星盟三位結丹後期坐鎮。
海面上,靈光爆閃,轟鳴不斷。
星宮修士訓練有素,很快佔據上風。
就在此時,三道強大氣息從逆星盟大營沖天而起。
“星宮的走狗,受死!”爲首一名紅袍老者怒喝,祭出一柄赤色飛劍斬向蘇寧。
此人是逆星盟的一位堂主“赤焰真人”,結丹後期巔峯修爲,曾斬殺過星宮兩名結丹修士。
面對來勢洶洶的一劍,蘇寧不閃不避,只是輕輕抬起右手。
大荒印憑空出現,化作十丈金印擋在身前。
“鐺!”
赤色飛劍斬在金印上,發出震耳欲聾的巨響。
讓赤焰真人駭然的是,自己全力一擊竟未能撼動金印分享!
“該我了。”蘇寧冷聲道,弒神槍突然出現在手中。
槍身漆黑如墨,血色紋路如同活物般蠕動,散發出令人心悸的兇煞之氣。
“弒神一槍!”
蘇寧身形如電,瞬間跨越百丈距離。
弒神槍刺出時,槍尖處空間竟出現細微裂痕!
赤焰真人倉促祭出的一面赤紅盾牌如同紙糊,被一槍貫穿。
“不!”赤焰真人只來得及發出一聲慘叫,胸口便被捅出一個碗口大的血洞。
更可怕的是,傷口處血肉迅速枯萎,彷彿被某種力量吞噬了生機。
這就是弒神槍的恐怖之處,可以吸收修士的精血,丹田和魂魄壯大。
另外兩名結丹後期見狀,嚇得魂飛魄散,轉身就逃。
蘇寧冷哼一聲,大荒印凌空壓下,將二人行動遲緩了三成。
就是這三成差距,讓蘇寧追上他們,弒神槍如死神鐮刀,再取兩條結丹後期性命!
主將一死,逆星盟修士頓時潰不成軍。
此戰星宮大獲全勝,斬殺結丹修士五人,築基數十,而己方僅輕傷三人。
當蘇寧提着赤焰真人的頭顱回到天璇要塞時,所有星宮修士看他的眼神都充滿敬畏。
一己之力斬殺三名結丹後期,其中還包括赫赫有名的赤焰真人,這等戰績足以震動整個亂星海。
消息傳回星宮,星宮大長老金魁大喜,親自傳訊嘉獎。
但更讓蘇寧在意的是訊息中的另一段話:“虛天殿三日後開啓,速歸。周天星鬥圖事關重大,務必取得。”
站在要塞高處,蘇寧望向星宮方向。
弒神槍在手中微微顫動,彷彿感應到主人心中的戰意。
虛天殿,這個讓蘇寧一直念念不忘的神祕上古遺蹟,終於要揭開神祕的面紗了。
“結嬰機緣,功法祕密,還有......虛天殿空間。”蘇寧輕聲自語,“這一次,我要全部拿到手。”
海風吹拂,掀起他的衣袍。
假嬰修士的強大氣息在不經意間流露,驚得附近海鳥四散飛逃。
落星海峽的鮮血尚未乾涸,更大的風暴卻已悄然醞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