聽着金飛前面的話,苗欣欣臉色一變,心裏有些惶恐,直覺她覺得金大哥要說什麼。可是一聽到後面見金飛說的這麼無賴,心裏反而鬆了下來,那眼睛幽怨的嬌嗔了金飛一眼,嘴裏幽怨的道:“你每次就知道調侃我,沒一次認真的時候!”
“我說的不是真的嗎?”金飛看着身上的苗欣欣,這妞兒腦筋是不是秀逗了,自己說的這麼霸道下賤她都不生氣?
“我不知道,我也不管你說的是不是真的,反正我這輩子就跟着你了。我不要求能嫁給你,只要你別拋棄我就行。”苗欣欣眼神溫柔深情的看着金飛,嘆了口氣,眼神更加的讓金飛看的心疼。
他一把就把這個美妞兒摟進了懷裏,用力的抱着她,嘴裏道:“傻丫頭,你這麼漂亮的美人兒,我怎麼捨得不要呢。”
“可是你家裏那麼多的女人,你還顧得上我嗎?”苗欣欣有此擔憂的看着金飛。
“嘎?”金飛無語,就知道這妞兒看見自己家裏那三位之後心裏會胡思亂想,果不其然。一聽苗欣欣說的這話,就是心裏出現了顧慮。
哎,我就真的有那麼好嗎?金飛自問了一句。
可是他想破了腦袋,想出了自己以前做過的所有的事,也沒想到自己到底做過什麼好事。尤其是在這苗欣欣的面前,自己啥時候做過好事了。至於的她就這麼死心塌地的要跟着自己嗎?此時還這麼生怕自己會拋棄她似的。
“金大哥,我是真的喜歡你,我也控制不了自己,我不管你有多少女人,你都不要不要我好嗎?”苗欣欣見金飛的眼珠亂轉,心裏一陣的擔憂,並不知道金飛現在的心裏想的是什麼。費力的半坐起了身子兩眼祈求的看着金飛。
“笨蛋!”金飛一把又把苗欣欣的身子摟在了懷裏,很用力的摟着。***,這妞兒,不是一向很聰明的嗎?這會兒怎麼說話這麼煽情了,弄得老子都想流淚了。
“我以後什麼都不想了,也不擔心了。”雖然金飛還是什麼都沒說,但是他的行動證明了他的想法。感覺摟在自己的腰上那雙強壯有力的大手,苗欣欣的心裏一下變得異常的踏實。
其實有的時候,半夜醒來的時候,苗欣欣也不止一次的想過,金大哥到底有什麼好呢,自己怎麼就這麼不可救藥的愛上他了呢?結果是連她自己都找不到答案。不過後來就不想了,想這些無聊的有什麼用呢?自己就是喜歡上金大哥了,一點也沒錯。
金飛從蕭菲菲家走出來的時候,天早就已經黑了。爲了安慰苗欣欣這個擔憂的小女人,金飛破例的打破了自己的決定,在她的家裏跟苗欣欣倆人喫了一頓溫馨的燭光晚餐,幸好苗圃那小妮子在同學家裏玩的正允歡,沒有人能打攪他們。
這一頓燭光晚餐倆人喫的很是溫馨,菜餚不多,喝了點小酒。燭光映射下的苗欣欣,身上穿着性感勾魂的睡裙,坐在金飛的對面,看的金飛的心裏一陣的虛火上升,濁氣下降,最後終於的沒能忍受的住苗欣欣那**裸的身體挑逗。徑直抱着嬌滴滴的美人兒到了牀上,進行了異常火辣辣的盤腸大戰。
直折騰的苗欣欣在牀上嘿咻不斷,當金飛從牀上爬下來的時候,她身子都癱軟的動不了一點動靜,臉上紅豔豔的看着牀下金飛一點點的把衣服穿上,然後低下頭來親了一下依舊在牀上喘息的苗欣欣。
金飛知道自己應該回家了。
他也知道,自己的車子就下面,上面的三個女人沒有傻子,一定也早就知道自己回家來了。想必此時就已經猜出了自己就在他們的樓下跟苗欣欣在一起。
不過金飛一點也不擔心。現在蕭菲菲跟東方玉對自己已經原諒了,倆人似乎已經達成了什麼協議,不會再過分的跟自己爲難。
至於何靜那妖媚女人,金飛就更加的不擔心了。這女人現在腦袋裏想的什麼他是不知道,但是他卻知道何靜是絕對不會爲難自己的。
現在的自己跟何靜就像是栓在一根繩子上的螞蚱,而抓着繩子一頭的卻是蕭菲菲。她一樣的會跟自己站在一條戰線上的。
站在門口,金飛站定了腳步,心裏想着,進到裏面之後會看見什麼樣的情況,這三個女人應該全在屋子裏是不用懷疑的。可是三個如花似玉的美女在裏面會做什麼呢?
打牌、看電視、幹活?
金飛想一樣否定一樣,裏面的三個女人可是三個完全不同性格的女人,一時間還真的想不出來她們在做什麼。
媽的,老子費這勁想什麼,開門一看不就知道了嗎?
想到這裏,金飛把鑰匙插進了門裏,“嘎巴”一聲打開了房門。然後就愣住了,像是一個呆雞一樣的看着裏面的景象,實在是不可思議,不可思議。
“六六六啊,五魁首啊”
金飛呆愣愣的看着地板上三個身上只穿着小內衣的女人,白晃晃的身子,燈光下是那麼的誘人,沙發被踢到了一邊。
地上明顯的有幾個墊子,可是現在這仨女人愣是沒一個坐在上面的。
仨人的中間擺着紅酒、白酒、啤酒、花生米、下酒的小菜,還有中午的時候喫剩下的酒菜,正在叫囂着劃拳,一個個的掙得面紅而赤。
孃的,見鬼了!
金飛又退了出去,看了看門牌號,沒走錯啊。
他再一次走進來,看着坐在地上正喧囂在熱鬧中的三個美女,都是那麼的美麗,都是那麼的水靈,都是那麼的誘人,這三人,瘋了嗎?
金飛一陣的頭大,然後抓着門,費了很大的勁才把門關上,不敢相信的看着面前的一切。而房間裏的三個喝酒劃拳的女人,愣是沒看見金飛。
金飛進來了出去,再進來,而這仨人似乎都沒有知覺一樣,所有的注意力都放在了面前的劃拳上。
孃的,還真是見鬼了。
自己剛剛還在外面猜想這三人幹啥,就是打死他都不會想到,三人裏面喝酒劃拳起來了啊!這不是天方夜譚嗎?
何靜也就罷了,雖然跟何靜接觸的時間不長,但是金飛也能猜想的出來這個女人的生活過的有滋有味,喝酒劃拳當然也少不了她的份。
可是他實在是想不通的是,東方玉跟蕭菲菲這倆妞兒今天到底是怎麼了。東方玉的生活作風有多嚴謹,金飛那是一清二楚,平時別說喝酒,京是金飛喝酒了都會被罵兩句。蕭菲菲雖然溫柔,卻也不是一個放蕩的女人,依照她的性格,做出這麼出格的事來,跟母豬上樹還真沒啥太大的區別。
更讓金飛想不到的是,三人喝酒也就喝酒了吧,怎麼身上的衣服都沒有了?現場的三人也就蕭菲菲的身上還穿的多一點,可也就是多了一個大褲衩!
這仨妞兒,不會是劃拳的彩頭就是脫衣服吧!
金飛剛剛這麼一想,就見何靜一聲大叫,然後眼神犀利的盯向了蕭菲菲,幾乎是與此同時,東方玉也是兩眼犀利的看向了蕭菲菲。
而坐在地板上的蕭菲菲卻是一陣很恐慌的樣子,身子一下後退,雙手抓住了身上的乳罩,像是生怕這倆人上來給搶了一樣。
金飛看的有趣,站在門邊也沒有動,果不然,何靜“呼喝”一聲,就興奮的向着蕭菲菲撲去,同樣酒精上頭的東方玉也是嬌笑不斷的撲向了蕭菲菲。
可憐蕭菲菲一個弱女子,面對兩個已經喝的不知道東南西北的瘋女人,只能任其欺負,只是一瞬間,她護的了正面卻護不住下面。
一條肥大的褲衩被東方玉一下就給抓住,何靜一邊幫着一陣的抬起蕭菲菲的雙腿,那褲衩便離開了蕭菲菲的腿彎。
這下房間裏的三人終於是一樣打扮了。誰的身上也不多一件也不少一件,上面就是一個乳罩,下面就是一個褻褲。
三具本來雪白玲瓏的身子,此時因爲酒精的緣故,淡淡的散發出一陣的粉紅色,卻是顯得愈發的誘人。
***,簡直就是活春宮啊!金飛艱難的嚥了一口吐沫,要不是剛剛在樓下苗欣欣那裏瀉火了回來,這一回他還真的不敢確定能不能忍受的住這麼強大的誘惑。
仨女人又圍在了地上那酒瓶的周圍。
看着三個雪白嫩嫩的小屁股,就那麼沒有一點遮攔的坐在了冰涼的地板上,金飛看的有點心疼,這三人也是的,劃拳沒事,可也不能這麼糟蹋自己的身子啊!那麼白嫩的小屁股卞這麼坐在地板上,冰壞了可怎麼辦。
金飛忍不住說道:“地板那麼涼,你們怎麼就是不坐墊子?”
他說完就後悔了,***自己有病是不?仨人的樣子明顯是沒發現自己,自己正好看看三個喝高了小妞兒玩脫衣比賽,這下暴露了目標,後果是什麼?
他想要逃走,可是卻已經晚了,東方玉個聽見這話,也個抬頭看見了金飛,望着金飛就喫喫的一陣傻笑:“你回來了啊?快過來,正好差一個人,算上你,正好,快點!”
“”金飛哭笑不得的看着東方玉,他是不止一次的看見東方玉喝多了的,可是卻沒有一次像這一次這麼誘人大膽。
對面的蕭菲菲也是慍怒的道:“你這個混蛋,怎麼纔回來,看她們兩個總是欺負我,你還不過來幫我收她們!”
汗!
狂汗!
暴汗!
尼古拉斯汗!
金飛的腦袋一陣頭大,看着對着自己發脾氣的蕭菲菲,心裏說,這是我能幫的了的嗎?爲難我不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