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玄幻...破甲九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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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百二十二章 過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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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中,院落。

林子還是之前的那處林子,院落也還是之前的那處院落,但院落之內,幾人間的氣氛已是全然不同。

個個都沉默不言,臉上的表情也都是耐人尋味。

主心骨的臉上,浮現出的還是一副敢怒不敢言的樣子,只不過要比之前,整個人顯得要更加沉重一些。

之前他還能夠在心中暗自吐槽幾句面前的這幾人,然而現在,他似乎是失去了吐槽的力氣或是根本不想再去計較了。

現在的他,完全是一副愛怎樣就怎樣的樣子,看起來,他已經有些失去耐心了。

主心骨自己也是沒有想到自己能夠到這個地步的,在這幾人面前,他要比自己之前預想的,還要再卑微不少。

他心中是很清楚自己現在是個什麼樣的情況的,因此,他自然是要擺正自己的位置。

仔細想想,他怎麼能有資格生氣?甚至是發泄?

他連把自己的想法完整表達出來的機會,都是需要經過別人的允許才能夠開口,眼前的這幾人,任何一人讓他閉嘴,他都要趕緊地把嘴閉上。

他確實是可以不顧及眼前這幾日的想法,但下場便是加速他這條小命的消亡,由此,他自己也是要掂量掂量。

不計後果的衝動是很難解決事的,除了發泄,用處卻是不大。

那是別人施捨給他的,所以更不要提什麼自主性了。

有些事情他又是隻能埋在他的心底,一個字也不敢說出來。

正是因爲這種種的原因疊在一起,所以就導致他現下看起來是憂心忡忡,一副心中有事的樣子,看起來也是十分的憋悶。

再看那管事,雖說其與之前的狀態並沒有什麼大的改變,但從那更加冷峻的神態,便是能夠看出,他的耐心也要被消耗殆盡了。

他似乎比之前要更加的憤怒,也似乎對眼前的江憲跟李護衛兩人起了殺意,讓人覺得,他似乎下一刻,便要動手。

然而,反觀江憲跟李護衛兩人,卻是沒有主心骨跟那管事一般,有着如此尖銳的狀態。

先看江憲,她還是如同之前一般,沒有什麼太大的變化,很有可能是因爲兜帽將她的臉遮蓋住的緣故,所以,並不能看出她表情上較之前有多少變化,狀態也是幾乎還跟之前一樣,沒有什麼太大的動作。

再看李護衛,雖說因爲要顧忌江憲的安全,其實他心中有些犯嘀咕,但若是那管事真要跟他真刀真槍地打,他卻也是沒有什麼好怕的。

他雖然平日裏跟柳護衛是有商有量,但他們兩個人的性子卻幾乎是兩個正反面,給人的感覺很是不同。

現在,若站在這裏的人是柳護衛,若是柳護衛遇到這樣的情況,他應當是能夠用言語解決的事情,便不會讓江憲跟着他一起涉險。

而李護衛的處事方法卻是跟柳護衛反過來,李護衛的行事風格是能夠動手解決的事情,他不想費那個勁去做無用功,他也自知自己是說不過旁人。

是以,李護衛給人的感覺,很多時候都是讓人以爲他可能是比較冷酷的,若不是平日裏跟他相處久了的,他也是沒有什麼話的,對於陌生人,他也更多時候是以一種觀察者的姿態,讓人覺得他在謀劃一些什麼事情。

但其實,事實並非如此。

他很多時候不說話的原因,則是因爲他是真的沒有什麼合適的話去應對,也不知道該如何答對方的話或者接下對方的話題,他才閉口不言。

而他自己,也是漸漸熟悉了自己的這種狀態。而且他發現,有時候他閉上嘴不去多言的時候,其實要比之前他在沒有遇到柳護衛時,那個話要比現在多一些的時期,能讓別人看起來更加有威懾力。

所以,他便是採用了這種與人相處的方法,久而久之,也便是習慣了。

但這並不是誰告訴他的,也不是柳護衛教他的,只是因爲在他遇上了柳護衛之後,江家交給他的很多事情,都是兩人一起去做的。

是以,關於需要跟別人交涉的動嘴子的事情,其實是用不着他的,很多時候僅柳護衛一人便是能夠將事情妥善地處理好的。

而他則是隻需要在一旁等着,看着,等到了動手做事的時候,他再去做。

所以,他也就養成了這樣一個很少開口的習慣。

後來,他自己也是察覺到了自己的這種不經意間養成的習慣竟然是如此的好用,對一些陌生人甚至還能夠有一些威懾作用,所以他便是將這個習慣延續下來。

直到今日,他還是覺得他這個不經意間養成的習慣對他來說是十分有益處的,也明白了“多說多錯”的道理,知道自己不說話,反而會讓很多不熟悉他的人摸不清楚他的實力,也會讓對方自己嚇唬自己,變得沒有底氣。

對此,他受益匪淺,也便是一直沿用下來,甚至是成爲了習慣。

其實,就在李護衛對主心骨示意讓主心骨去解決馬匹的事情以後,主心骨是費了好大的一番工夫去向那管事解釋的。

但每一次主心骨的耐心解釋,那管事都沒有讓他完整地把話說全。

那管事並沒有想要去聽主心骨去述說關於江憲跟李護衛兩人來此地的用意,也不想聽事情的緣由。

那管事似乎早就認定了江憲跟李護衛對他們這羣人來說,應當絕對會是有威脅的人物,絕不會是能夠站在他們這一方的人。

現在不是,以後也不會是,這是那管事的直覺。

管事覺得江憲跟李護衛兩人並不是主心骨他們能夠把控的兩個人物,也並非是如同之前的那些待宰的羔羊一般,能夠任由他們宰割。

而顯然,那管事已經不信任主心骨了,或者是,他從來沒有信任過主心骨。

他的信任是源於他老大的信任了,現在他的老大已經對主心骨不再信任了,那麼他自然也會是隨着他的老大,不再去信任主心骨。

主心骨也能夠知道,既然那管事是他老大的心腹,那他老大之前對他陷害一事,也便是說明了他老大對他的提防以及打壓,還有絕對的不信任。

那麼,他老大不信任的人,那管事自然是也不會去相信。

所以,那管事纔會對於主心骨說的一句話一個字怕,他都是不關心的,也不會去相信。

是以,在那管事聽到主心骨的那些毫無意義的解釋,而且是奉了李護衛的意思,對那管事來說,完全是浪費時間的事情。

其實,主心骨大概是個什麼樣子的人,那管事都是從他老大的口中聽來的,他跟主心骨相處的時間也並沒有很多。

畢竟不是在一個地方生活,主心骨也是偶爾纔會奉他老大的命令來到這處院落,如此說來,主心骨跟管事之間,其實並不會有什麼交情,也沒有什麼私人間的接觸,只是單純地去對接一些事情。

他們之間,並非是跟隊裏的那些人一樣,是能夠日日相處,低頭抬頭都能看見的。

所以,不管是主心骨對於那管事來說,還是那管事對於主心骨來說,都是十分陌生的存在。如此,更別談是有什麼交情可言了。

那管事自然也是知道主心骨的,他也早就認出了主心骨就是之前那個撞破他一身血淋淋的年輕人。

但是對於那管事那一次的事情,主心骨並沒有選擇去到他老大的面前揭發他,這倒是讓他有些意外。

其實,那次本就是他老大讓他去殺人的,對於那管事來說,即便是主心骨告訴了他老大,他倒也是沒有什麼好畏懼的。

只是,主心骨卻是至今也沒有說出那日他所見到的管事。

對於這樣的一個年輕人,那管事並沒有出賣他,也並沒有跟他老大說明那日的具體情況。

他老大知道,很有可能那日的主心骨是碰上了那管事的,但至於具體有沒有撞個正着,有沒有看見那管事鮮血淋淋的在院落之中,或者是那管事殺人之後,回到院落的路上有沒有正好讓主心骨碰見,他知道的確實是並不分

明。

那管事對他老大回話之時,也是避重就輕,沒有說出主心骨看見他殺人之後的樣子。

那管事深深地知道,對於那時主心骨這樣的一個年輕人來說,能夠做到不亂說話,也不亂去打探旁人的事情,反而是把自己封閉起來,其實是比那些好奇心重的人,要更容易在這個世上生存下來。

就僅是能夠做到忍住不去探聽別人的事情這一點,對於一個年輕人來說,便算是難能可貴了,因此,他願意給主心骨這樣一個能夠知道自己保護自己,也有頭腦的年輕人一個機會。

那管事心中清楚,他殺的人已經太多,罪孽也已經足夠深重,但不知爲何他見到主心骨之時,心中卻是揚起了這樣的一種想要去保護他的想法。

當然,他是如何也並不會去對他老大撒謊的,所以,那他也只是避重就輕地對他老大說明情況,只是說了他順利將目標人物解決掉的事情,旁的便是一概也沒有多說。

而他老大也正是知道他的這種性格,自然也是知道如果是出現了一些不可控的事情或是一些意料之外的事情,他自然是會跟他這個老大去報備一聲,或者他也是會去自己處理乾淨。

既然沒有跟他多說,那麼要麼便是無事發生,一起都很順利,要麼便是是一些無關緊要的小事情,不必去管或者管事能夠自己去善後解決。

如此,既然管事確實是沒有多說,那麼依照那管事的性格,自然事情應當算是一切都很順利,也沒有出現任何難纏的事情,所以,他作爲老大,也自然是跟之前一樣,沒有多問。

他老大心中明白,若是對那管事的行事多加幹涉,很有可能會讓他管事心中不爽,甚至心生嫌隙。

而這個管事對於他而言,又是如此的難得,所以,他一向是隻對他交代事情,讓他管事去執行,這麼多年,如有默契一般,都不會過界。

他既是那管事的老大,也在某種意義上來說算不得那管事的老大,而對於那管事來說也是如此。

兩人之間,更多的像是一種合作的關係。

若是論實力,他老大並不能夠壓得住他,他們兩人之間是有着一些往事,導致他是心甘情願爲他老大去做事的,但他老大心中也是很清楚,若是他有一天不再願意了,也便是兩人分道揚鑣之時。

因此,他也是願意相對地放那管事自由,不會多事管些什麼。

這樣一來,他便是並沒有去跟那管事挑明瞭地去問這件事情,但無疑這件事情確實是他老大心中一直以來的一個疙瘩。

他老大心中難免也是猜測,若是主心骨真的碰上了那管事,看到了一些那管事與平日裏不同的一副反常的樣子。

但回去之後,卻是沒有跟他這個老大去回報這件事情,如此,即便那管事是他的心腹,那他心中自然也是會有些彆扭的。

他不知道別人是怎麼當老大的,也不知道別人怎樣御下,怎樣去管理隊伍,但若是他隊裏的人瞞着他去做些什麼事情,或是有什麼隱瞞,他卻是十分膈應的。

若果真主心骨看到了一些不該看到的東西,卻沒有及時上報,他會覺得主心骨這個人是不受他掌控的,是有着自己的想法的人。

而他不需要這麼爲自己着想的人,即便他知道站在主心骨的角度去想,主心骨並沒有什麼問題,不上報也是自保,但他換回自己的位置去思考時,卻還是感覺不爽的。

對於他來說,主心骨這個人似乎還是太聰明瞭一點,他是需要這樣的聰明人去爲他出謀劃策,但他卻是不需要這樣的人在隊裏,平白地藉着他親手搭建好的梯子得了威望。

他需要的是不顧一切地去爲他這個老大奉獻的人,而這個人不能夠爲自己考慮。

可是,他卻是有一點沒有想清楚。他從事的並非是正當生意,這樣一來,如他所想的這般的人,便是很難被他遇上的。

他若是聰明,這樣的人,也是最好不要遇上的爲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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