轉眼間,江宣與柳教習便又是穿過了一處建築,
只是,穿過此建築之時,卻是多了兩位守衛摸樣的武者。
江宣之時粗略一看,發現那兩人的穿戴與在門口的那兩位守衛有所不同。
總的來說,這兩人的穿戴更爲精緻,年齡也是要比門口的夏霖等二人打上幾歲的樣子。
“柳教習,這是?”江宣實在是對這兩人的身份有些好奇,便是開口對走在前面的柳教習問道。
那柳教習依然是一副生人勿近的樣子,回頭看了一眼,道:“那二人是內門守衛。”
又是瞥了一眼江宣的表情,間江宣還是一臉疑問,柳教習又道:“祁州武館也分內門外門,這兩人也是武館的弟子,便是負責守衛武館的內門,沒有特殊事由,尋常外門弟子不得進入內門。”
那柳教習此刻倒是產生了一絲疑問,突然停下腳步,問道:“怎麼?凌師弟竟然不知這些?”
此時,由於江宣還在思考問題,便是一時不注意,而那柳教習突然停下腳步,倒是讓江宣有些措手不及。
柳教習問江宣時,兩人的距離依然很近,幾乎是在江宣的臉跟前說出了這番話。
而這柳教習也不知江宣竟會絲毫不躲,又礙於面子不想匆忙躲避,便是出現了方纔的那般場景。
此刻的江宣,耳根紅了一片,不敢再去看那柳教習。
而江宣不知的是,此刻的那柳教習,臉頰也是泛起一抹微紅。
江宣此刻的身份是阜州離弟子凌蕻禾,不僅是個進過武館的武者,還是個遣離弟子,可以說是對武館的方方面面都是很熟悉的。
但假身份畢竟不是真身份,真實身份的江宣,莫說官家武館,爲了隱藏身份,便是私家武館也未去過一天,哪裏能知道什麼武館的內門外門呢?
“柳教習說笑了,凌某自然是知曉這些,只不過,貴武館的內部建築卻是與阜州武館有許多的不同。”
江宣又看了看那兩名守衛內門的弟子,又假意說道:“連着守衛弟子的穿着也是有着很大的不同。”
見江宣如此說,那柳教習才放下了疑問,繼續紅着臉,往武館的更深處走去。
“方纔的那處建築便是內門與外門的分界線,此處便已經是內門了。”柳教習說道。
“不知阜州武館是如何佈置,祁州武館只有內門與外門之分。雖然也有核心弟子,但看重的是其潛力,並不是絕對以實力劃分。”
“內門外門倒是相差不多。”江宣心虛地說道。
說話間,兩人便是又穿過一處建築。
與前面的一處建築相同的是,此處建築只有一人在其中,也稱不上是把守,而且那人是位中年人,顯然不是武館的弟子。
“柳教習。”那中年人一臉輕鬆地向柳教習問好。
“王教習。”柳教習也是一臉微笑地向那位王教習問好。
那王教習見江宣走在柳教習身後,也是不問,只是向江宣微微點頭。
江宣也是微笑着,向那位王教習點頭。
“方纔那位便是王教習,別看他沒有一點架子,卻是武館中實力排名前幾的教習。”柳教習說道。
江宣此刻對那王教習是大致有了瞭解,能讓性格高傲的柳教習如此誇獎,怕那王教習的實力應該的確不俗。
只不過,江宣僅是匆匆見了那王教習一眼,卻沒看清那王教習攜帶了何種兵器,所以也無從判斷那位王教習的常用兵器。
“此處也屬內門,但卻是館中核心弟子的修煉之處,燕真的修煉之處在這邊,隨我來。”柳教習對江宣說道。
江宣環視一週,見此處便是比起前幾處修煉之處面積更小,但建築卻顯得更爲精緻。
在中軸線兩側,錯落有致地分佈有十數個庭院,很顯然,是每一位核心弟子便是擁有一處。
江宣不禁感嘆:“此處的修煉環境,不知比前幾處好上多少。”
思索間,江宣便隨柳教習來到了一處精緻的庭院前。
江宣與柳教習兩人進入那處精緻的庭院。
江宣剛要出聲,便見到一位身着青袍的少年,將目光打量過來。
“柳教習。”
燕真發現來者正是柳教習,便趕緊稱呼了一聲。
但馬上,燕真便發現了立於她身側的那人。
方一辨認,燕真便認出了立於柳教習身側那人的身份,便也是稱呼了一句:“凌師兄。”
發現自己帶來的這位凌蕻禾確實是認識燕真,她便也是放心了。
即便自己此時的心情是如此的不平靜,她卻也是需要對自己的弟子,對祁州武館的弟子負責的。
“既然兩位認識,凌親衛又有公務在身,我也不便再在此處打擾了。”
說罷,柳教習便要往外走去。
“這柳教習怎麼又突然稱呼我凌親衛了?難道是因爲公務的原因?還有,這柳教習怎麼走得如此匆忙?”
江宣在心中如此想着,卻是始終沒有想出一個確切的答案。
後來,他覺得,也許柳教習是對時間觀念極其注重之人,所以纔想要趕緊爲他和燕真二人騰出空間,讓二人先辦正事。
想到這裏,江宣卻是覺得這柳教習十分有分寸,知道不是來她的,便是趕緊退出去,不打擾二人。
如此一來,不管是柳教習到底爲何如此,他也不必再多想了。
江宣只知道,現在趁着柳教習出去,便是跟燕真有了單獨的說話空間,可以隨意些,不必顧及着柳教習。
思及此,江宣便不再多想,將視線放到燕真身上。
如此,江宣倒是想明白了,就在決定開口之時,江宣倒是從燕真的臉上看出了一絲詫異之色,卻是被燕真搶先開了口。
“凌師兄,先請坐。”
江宣被燕真引到一處不規整的石凳上,坐下。
隨後,燕真也在石凳的一側落座。
“剛纔聽柳教習稱師兄爲凌親衛,不知凌師兄是選定了哪一州的城主府,去做親衛的?”
江宣倒是沒想到燕真這般直接,江宣答道:“是映州。那日跟燕師弟分別之後,我便去了映州的城主府,最後通過了映州城主府的考覈,便留在映州做親衛了。”
聞言,燕真點點頭,從面上來看,便是沒有多大的興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