程師兄掃了一眼散落在各個角落的兵器裝備,兵器的種類很多,有長兵器、短兵器,也有爲數不少的盾牌。
“說直接一些,城主府庫中地頂階兵器並不富裕,只能委屈師弟在領取時有所取捨。”
江宣聽後,自然是明白了程師兄的意思,對程師兄抱拳道:“程師兄嚴重了,能領取頂階兵器裝備,已是難得,怎能算委屈。”
程師兄微笑點點頭,道:“武者階段,以兵器爲例,分爲低階兵器,中階兵器,高階兵器,以及頂階兵器幾類,其中頂階兵器較爲特殊。”
“頂階兵器的最大來源是煉製失敗的入品兵器,其中,絕大多數是煉製失敗的九品兵器,也就是九品法器。”
“如此說來,頂階兵器,就其材料本身的強度而言,與九品法器的強度是相同的,只不過是失去了修士所需要的法陣。”
“武者在天階之前,主要是考驗對於武道的理解,對兵器裝備的要求則不高。通常,一把中階兵器便已經能滿足除了巔峯武者之外,幾乎所有武者的需要。”
“然而,一旦武者達到天階第九層,也就是巔峯階段,由於武者的身體強度達到了一定的程度,對兵器的考驗也就達到了一個更高的階段。”
程師兄將自己腰間的短刀抽出,遞給江宣,道:“凌師弟可以查看一下,我的這口短刀便是頂階兵器,其強度非那些低階、中階、高階兵器可比。”
江宣將程師兄手中的短刀接過,在手上掂量一番,又後退幾步,稍稍舞動幾下,微微點頭。
“確實是口好刀。”江宣由衷說道。
實話實說,僅以這口刀拿在手中的感覺,江宣是覺得比沙老給的那口褐色刀鞘的短刀要差上一些。
但是,即便如此,這依然是江宣見過的刀中,絕對拍在前幾名的存在了。
但是,換個角度,這口短刀,不論是刀鞘還是其明晃晃的刀身,其觀感,確實比沙老給的那口短刀要好上一些。
“凌師弟,是用刀高手?”程師兄僅是見到江宣方纔舞得那幾下,便看出了江宣對刀的理解不淺。
“會用一些,高手實在是不敢當。”江宣此番說得卻也是實話。
他是一名實實在在的長槍武者,使用短刀也只是他在五州演武不暴露身份的不得已之舉。
“看你揹着長槍,還以爲是位長槍武者,沒想到,卻是對刀法理解如此之到位。”程師兄又是一番讚揚。
江宣本想對程師兄更進一步解釋一番,但是看到程師兄那眉飛色舞的表情,也只得將短刀遞迴給程師兄,說道:“長槍和短刀都有些瞭解。”
程師兄似乎是對江宣的回答頗爲滿意,點點頭,接過自己的短刀,將其放回到刀鞘之中。
“長兵器、短兵器以及盾牌之中,只能選擇一件頂階兵器,其他的兩件要分別選擇一件高階兵器,一件中階兵器。”
“一套盔甲包括頭盔、肩甲、身甲、腿甲幾大部分。在這其中,也要有所取捨,只可選擇兩件頂階部件,其他兩個部件則需要選一個高階部件,一箇中階部件。”
“不知凌師弟做何選擇呢?”程師兄指了指散落在四周的兵器和盔甲,問道。
"......"
正當江宣方要開口時,程師兄的聲音打斷了他。
“凌師弟,那個,兵器的選擇卻是不打緊。盔甲的選擇,四個部位的盔甲都還有頂階甲,但是高階和中階的甲卻是不全,師弟你看……………”
“好說好說,低階甲也是可以的。”對於盔甲,江宣心中已然有了打算,自然也不十分在意。
“那便好,那便好。”原以爲爲難的場景並沒有出現,程師兄心中自然大喜,對這凌師弟也很是有些好印象。
“程師兄,長短兵器以及盾牌中,我選頂階盾牌,長短兵器選擇但憑程師兄安排。”江宣說道。
程師兄聽後,心中對這位凌師兄的印象更好上幾分,連連點頭。
“盔甲的四個部位中,頂階部位選擇頭盔和肩甲,身甲選擇低階部件,腿甲部位的選擇也由師兄安排。”江宣淡然說道。
江宣之所以如此選,自然是有他的理由的。
他已經有了精鐵甲,根據實戰來看,那套精鐵甲的強度應該可以達到頂階強度。
如此一來,選擇頂階的頭盔以及頂階的肩甲就會與作爲身甲的精鐵甲形成一定的互補。
至於需要選擇的身甲部位,爲了方便其他師兄甚至是之後入列親衛的師弟師妹們,他則直接選擇低階,留下更爲高階的身甲供其他親衛選擇。
雖然此舉很容易暴露江宣有一件頂階身甲,但那套精鐵甲,江宣自己尚且不知道其來歷,即便是讓別人知道了,也沒有什麼大的妨礙。
江宣的此番選擇,程師兄自然是有了一定的計較,心中很是高興,決定爲江宣精心挑選他所選擇的幾件頂階兵器及盔甲。
“庫中現在還有兩面盾,一大一小,大盾防禦面積大,使用起來卻相對更笨重;小盾則是相反。”程師兄從一個角落撿出兩面盾,擺在江宣的面前。
江宣一看,果然是兩面大小分明的盾,大一些的是箏形盾,小一些的則是一面小圓盾,都是黑色材質。
分別將箏形以及小圓拿在手上,又將腰間的短刀抽出,退後幾步,協調短刀以及盾牌演練幾式。
出乎江宣的預料,在手拿那面小圓時,他不僅覺得使用起來更爲靈活,當其與手中的那口短刀配合時,也感覺更有安全感,也更爲協調。
如此,江宣便不再猶豫,向程師兄問道:“程師兄,這小圓盾什麼來歷?”
程師兄似乎對江宣的選擇很是意外,撓撓頭,想了一番。
“這還是我從外面撿來的,具體是徐家還是邢家的場地,卻是忘了,反正不是江家的場地。江家的場地我倒是很少去巡查。”
“嘿嘿,徐家和邢家雖然生意做得大,可在兵器裝備上卻不怎麼識貨。場地上有這等寶貝,卻是當作尋常兵器將其交給了親衛。”江宣心中暗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