覓翠峯,觀禮臺上。
“世子,您還有什麼吩咐?”
剛纔還坐在觀禮臺上的那位聲音悠揚的祁州官員,將各組別的前三名武者全部宣佈之後,起身來到楚容身邊。
那官員跟楚容煥捱得分明很近,但還是沒有隔着兩人中間的人說話,而是走到了楚容煥身邊。
其實,這在觀禮臺上其他人眼中是再正常不過的事情。
楚容煥是榮親王世子,他的地位決定了很多東西,旁人是輕易不敢得罪他的,所以纔要處處小心謹慎,以免因爲一些無心之失,因爲一些不太注意的小行爲而得罪他,得罪他的下場,可想而知。
聞言,楚容煥搖搖頭。
那官員也是很有眼色,又小心翼翼地探問道:“那下官便宣佈五州演武正式結束了?”
這一次,楚容煥還是沒有說話,只是點了點頭,心情倒是還不錯。
那官員退回到自己的座位上,一陣悠揚之聲再次傳出。
“尊敬的各位來賓,同仁,朋友們:此刻,我們的活動即將畫上圓滿的句點。站在這裏,我心中充滿感激與不捨。”
“請允許我代表五州演武組委會,向每一位參與者、支持者以及幕後默默付出的夥伴們,致以最誠摯的敬意!”
“從開始到現在,我們共同見證了各位武者在演武場上的精彩表現,無論是武者們的勇敢和不畏還是觀衆們的歡聲笑語,緊張也好,爽快也罷,都讓我們深刻感受到五州的力量和文化的交融。”
“令人深刻的片段,不僅是活動的縮影,更是參與其中的我們,共同的珍貴記憶。”
“本次活動,不論是參與武者還是觀戰的觀衆,都達到了五州演武空前的規模。除五州外,本次五州演武還吸引了不少外州的武者和觀衆參與,多州的交流,讓五州演武的未來更加明亮。”
“但比輸贏更重要的,是友誼,是收穫,是勇敢,是建立的信任,是凝聚的信念。而這一切,都將成爲我們未來前進的基石。”
“告別不是終點,而是新旅程的起點。願我們帶着今日的熱情和思考,繼續並肩前行!相信今天的相遇,會讓我們多一份勇氣,多一份溫暖,在無論是星辰大海還是荊棘與鮮花的前方。”
“最後,請允許我特別感謝:遠道而來的嘉賓與合作夥伴,幕後辛勤籌備的工作人員,以及每一位積極參與的夥伴。”
“是你們的專業與支持,細緻與堅守,熱情與智慧,讓五州演武真正煥發生機與生命力。”
“當然,任何活動都難免留有遺憾,但這是這些不足,讓我們對未來充滿期待。”
“我們承諾,將認真總結經驗和建議,讓下一次相聚更加精彩!”
“至此,五州演武??祁州,圓滿結束!”
“最後,祝願各位返程順利,保持對武學的熱愛,星月爲伴,踏歌而行,期待再會!”
“謝謝大家!”
悠揚的聲音落下,整個覓翠峯,立時掌聲雷動。
“請各組的三甲,以及還未領取優勝者獎品的武者,暫作停留,先不要離場。”
餘音落下,有些人興高采烈地離去,有些人暫時留在演武場,還有些人久久不能緩過神來。
而其中一位沒有緩過神來的,便是祝餘。
祝餘怎麼也沒想到,以他天階級的實力,能夠獲得地階組的第三名。
而他獲得的成績,還要多虧了那些丹藥,和給他丹藥的那個人。
而另一邊,江宣和池運鋒二人也在交談。
“凌師兄,恭喜恭喜!”池運鋒搶先開口。
“恭喜恭喜!”江宣剛還想說些什麼,就發覺自己現在已經是一名巔峯武者了,不知道還應不應該稱池運鋒爲師兄。
先前兩人便互稱師兄,而現在若是因爲自己一躍成爲巔峯武者,就對比自己年紀大些的池運鋒稱師弟,未免有些不好意思。
即便是在別人看來理所應當的事情,江宣卻不這麼想。
江宣覺得池運鋒確實比自己年長,而且兩人相識與同是天階八層的時期,所以無論以後兩人會各自發展成什麼樣子,都應該還是按照最初相識時的稱呼稱之。
江宣覺得,情誼不應該以實力高低來論,再加上,江宣真的對池運鋒的印象很是不錯。
“師兄!”江宣又道了一句。
聞言,池運鋒確實一驚。
這種稱呼實在是讓池運鋒有些反應不及。
他沒想到凌蕻禾已經成爲了一名巔峯武者,卻還是能夠放下身段稱呼他爲師兄,他感到很意外。
畢竟凌蕻禾確實不是他所在的金州武館的人,互稱師兄本就是客氣,但凌蕻禾卻在晉階成爲巔峯武者後,還可以這樣稱呼他,實在是讓他有些不知所措。
“不,凌師兄別這麼說。師兄一稱實在是有些擔不起。”池運鋒推辭,但面上卻是沒有慌亂。
聽池運鋒這一說,江宣卻是笑出聲來。
“如果我沒有猜錯,池師兄的年紀應當是比我大上幾歲,習武的時日想來也是要比我長上一些。”
聞言,池運鋒點點頭。
江宣繼續說道:“那稱呼師兄也便沒有什麼問題了。畢竟咱們不是在此刻才相識的。’
“這……………”池運鋒顯然還在思量,沒有立刻回答。
“那這樣吧,咱們就不論年紀大小,皆以對方的名字相稱,如何?”江宣又提出了自己的想法。
池運鋒這次沒有推辭,略一想凌蕻禾的提議,便點點頭應了下來。
“好,蕻禾。”池運鋒卻是搶先開口。
“運鋒。”
其實池運鋒沒有想到他眼前的這個在此次五州演武一戰成名的阜州武者,竟然有如此的好脾氣,甚至連架子都沒有。
池運鋒很是欣賞這種對待武學一事認真自信,平日裏爲人處事卻是隨和的人。
他甚至沒有想到,眼前的這位新晉的巔峯武者凌蕻禾,竟然不是五州的武者。
即便如此,他也沒有再對凌蕻禾隨意開口。
他心裏認爲,可能凌蕻禾還是想通過在五州演武打出成績,從而再會阜州武館的。
甚至是讓阜州武館回心轉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