滇林道院對願意進入道院的滇州修士進行重點培養,而滇州城主府各任城主也有意將通過玉修通道試煉的滇州新晉修士送往滇林道院。
年復一年,林道院的弟子構成便逐步變爲兩個部分。
第一部分,自然是滇州本州修士。
第二部分,則是本身就偏向於修習木、火兩種屬性的修士。
這也就造成了一個現象,那就是滇林道院的弟子數很少,但實力突出的修士比例卻是很高。
正是由於這些,此時的滇林道院突然出現在了本屆五州演武的現場,不僅讓祁西道院的連姓修士很是驚訝,也讓祁州武館的燕館長很是驚訝。
“滇林道院今年這是怎麼回事?他們不是隻在滇州招收弟子嗎?”燕館長暗自思忖。
“不過,今年滇州的武者卻是來了不少,數量比往屆多上了很多,巔峯組的前三名之中也出現了滇州武者的身影。”
“不過,即便有滇州武者進入了巔峯組的前三名,滇林道院出面將其要回滇林道院也就罷了,何必要來接觸並非滇州武者的郜濡邦呢?”
燕館長越想越不對勁。
不過,相比於對滇林道院接觸郜濡邦的疑惑,有一點倒是燕館長可以確定的。
本次的五州演武,滇州恐怕是打破了以往從未打破的規矩。
那便是優勝武者,包括前三名武者的歸屬,應由承辦州進行協調。
就此次五州演武來說,郜濡邦等人將前往那家道院修習,應由祁州城,準確一點說,應由祁州城主府協調決定。
此刻,滇林道院的修士出現在覓翠峯,也就意味着滇州已經打破了默認的規則,開始與滇林道院聯合,對滇州以外的優秀武者伸出了手。
“滇州排除遠超以往的大量武者參與演武,滇州武者取得比以往更好的演武成績,與滇州密切合作的滇林道院派出修士接觸獲得第一名的巔峯組武者.………….”
將此次五州演武滇州的做法串接起來,燕館長隱隱約約得到一些信息。
但他又不敢去深想。
若是此事處理不好,輕則導致祁州與滇州結仇,再嚴重些,則會導致五州演武停辦,再嚴重......
想到這裏,燕館長是在不願再繼續推演下去,只是迅速收拾情緒,面對祁西道院與滇林道院兩位修士。
“燕館長,我們滇林道院想問一問,祁西道院是在五州之外的道院,林道院也是五州之外的道院,那些優秀的武者爲何不能送入林道院進行修行?”
祝姓修士見燕館主態度並不強硬,索性先進一步,對燕館主施壓,也是對祁州施壓。
作爲官家武館館長,燕館長在祁州地位超然。
若以祁州官家事務計,第一順位自然是祁州城主,但若以祁州武者事務計,燕館主作爲一州最高武館館長,自然有相當的裁決權。
若是以往,此等重要之事自然是要與城主商議。
但此時此刻,大亂之後的祁州,城主不見蹤跡,五州演武的事情,燕館主也就幾乎成了第一順位的話事人。
“祝執事,你纔此話是你的意思,還是林道院院長前輩的意思?”燕館主也是不甘示弱,做出回擊。
“嘿嘿,話自我口出,自然是我的意思。不過......”祝執事嘿嘿一笑,語氣上略微賣了個關子。
“不過,我既出現在祁州城,出現在這覓翠峯,院長大人自是不加反對。”
“如此,便是不好辦了。”燕館長佯作無奈道。
“怎麼說?”
“按照以往慣例,巔峯組優秀武者的去向,應由承辦州協調決定。本次演武的承辦州自是本州。”燕館長道。
“難就難在,早在本屆演武開始前,城主便遣人與西道院商定好了具體細節。”
燕館長看看一旁的連姓修士,後者正微笑着向其點頭,表示燕館長所說確有其事。
“此時滇林道院或是滇州若是有異議,還得請滇林道院院長前輩,或是滇州城主大人親自出面商議纔是。”
一步一步,燕館長將祝姓修士的進攻擋了回去。
“不妨事,我帶了院長大人的書信。”祝執事嘿嘿一笑,輕拍腰間儲物袋,手中時就多了一封書信。
祝執事滿臉笑意,將手中的書信在燕館長的面前晃了一晃。
“果然,是滇林道院出面,而不是滇州城主府。”燕館長心中暗道。
若他的預想爲真,那麼滇州城主府和滇林道院之間必有一方需要出面。
滇州城主府作爲官家,是不太合適的,若是必得有一方出面,還是由林道院出面更爲合適一些。
只是,燕館長還是沒有想到,滇林道院,或者說林道院與滇州,已經做到了這種地步。
“燕館長可否代爲引見?祝某想當面將此書信交予城主大人。”祝執事問道。
“城主大人此時並不在城主府,亦不在祁州城,此事需等城主大人回城後再作商議。”燕館長雖然無奈,也只能將城主不在祁州城的事實說了出來。
沒想到,祝執事聽聞後,卻似乎是從燕館長的口中聽到了想要的回答,很是高興。
“三日。請燕館長轉告城主大人,請務必三日內商議此事,若三日後城主還不能商議此事,滇林道院也只得另尋他法。”祝執事臉色一黑,便如此說道。
“你!”
燕館長聞言怒氣上湧,方要說些什麼,但見那祝執事已然將信件收入儲物袋中,轉身走出很遠。
“燕館長,此事該當如何?”一旁的連姓修士問道。
“連道友,此事不可操之過急,你且在祁州歇息三日。”燕館長盯着連姓修士,正色道。
說罷,他又看向一直等在旁邊地郜濡邦,道:“郜濡邦等人也暫時不要前往祁西道院。”
連姓修士與燕館長也有過一些接觸,但今日的燕館長還是他從未見過的。
略作思索,連姓修士道:“好,就依燕館長所說。”
郜濡邦雖不知道具體發生了何事,但以才三位修士所說,祁州和滇州之間怕是出現了一些嫌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