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實,這本《丹道真解》是鍾子浩當年進入莽拳宗祕境,陰差陽錯之下,從一名已故的丹道宗師歐陽冶身上獲得的。
當年,他的修爲尚弱,根本無法甄別這本丹書的價值,只知道歐陽冶生前的修爲已經臻入天之境之上。源於對強者的尊敬之心,他當時就計劃,若有緣,便將這位丹道宗師的一生心血傳承下去。
後來,因結識義妹陳麗靈,發現她是一位煉丹天才,鍾子浩纔將《丹道真解》贈送出去。
此刻夏丹鳴上這一本,卻是他憑着超絕的記憶重新記錄出來的。
誰知,原本興高采烈的夏丹鳴忽然臉色一僵,怒道:“小子,你竟敢耍我?這明明是剛寫出不久的書籍,上面還有些字跡都沒有幹!”
“呃……”
鍾子浩哭笑不得,解釋道:“夏老,這一本的確是我複寫出來的,不過上面的內容和原著沒有絲毫差別,你不妨仔細看看再說。”
夏丹鳴一愣,心想這小子一向聰明,不至於犯如此低級的錯誤纔對。並且,他看鐘子浩的神情不似作僞,稍作沉吟,便捧着書籍走入院內,細細翻閱起來。
鍾子浩也不說話,緩步跟上。
“妙極啊,實在是太妙了!譜寫這本《丹道真解》的前輩,在煉丹一道上的成就必定登峯造極,實爲我輩的楷模!”
良久,夏丹鳴合上書籍感嘆起來。
“只要夏老不認爲是小子耍你就好。”鍾子浩的聲音在一旁響起。
“放屁!如此價值連城的經書,定是一位驚才絕豔的前輩嘔心瀝血才譜寫出來的,怎麼可能是……”
說到此處,夏丹鳴突然反應過來,轉頭瞪了鍾子浩一眼,道:“我說你小子怎麼還沒走?”
“我……”
鍾子浩爲之氣結,如鯁在喉,有種啞口無言的感覺。看來這老貨到了無盡海後,性情的確大變了,越來越有種無恥的感覺。
靈一動,他又嘿嘿笑道:“本來我等夏老這麼久,是準備給您另一件寶貝研究的,我覺得它對煉製高品階丹藥有一定的輔助作用。”
“什麼寶貝,取出來讓老夫研究一下?”果然,一說到和煉丹有關的事情,這老傢伙的煉丹大師風範便蕩然無存。
“不好意思,我出來的時候心繫夏老,走得太過匆忙,忘記帶了。”鍾子浩一臉的慚愧狀,“不過您老放心,下次我一定記得。”
“哼!”夏丹鳴豈會不知這貨是在故意氣他。
當然,對於剛纔提到的那件寶貝,他並不認爲鍾子浩是信口開河。以他對後者的瞭解,深知此子行事從不無的放矢。可此際的情況,倒不好意思厚着臉皮要了。
只不過,他對這些毫不擔心,雖然認識這小子時間不長,可他自忖還算摸得透鍾子浩的脾氣。也罷,下次就下次吧,反正老夫還要花費大把時間參悟《丹道真解》呢。
鍾子浩已經長身而起,飄然離去,遠遠的傳來他的聲音:“夏老,我有事要出一趟遠門,絕神盟這邊還請您多多費心。”
夏丹鳴聽在耳,身體早已離開院落,火急火燎的往煉丹密室掠去。如今有了這一本指路明燈,怎能不找幾種丹藥來試煉一番呢。
……
回到議事大殿,鍾子浩招來韋輕寒和江原等人瞭解情況,一聽之下也是欣喜不已。
或許是因圍爲夏丹鳴現身驚退森羅門,使得絕神盟的地位在蘭陵城瞬間暴漲。這半個月時間,爭相來投的武者絡繹不絕。即便按照一番嚴格的標準考覈下來,此際的絕神盟武者總數也已突破八千,並且,還有愈發高漲的趨勢。
值得一提的是,這些來投的武者,竟有着兩名天極境的強者。雖然這兩人都只有天極境一階的修爲,可對如今強者稀缺的絕神盟來說,說是雪送炭都不爲過。
當然,這兩名強者的歸屬也無需多說,肯定在第一時間被韋輕寒和崔河拉進了弒神殿。
鍾子浩又花費了兩天時間,耗費不少靈石和資源,在絕神盟內部搭建了一座聚靈陣,使得盟內的天地元力比之外界多出了倍有餘。
倒不是說他無法搭建出品階更高的陣法,只是當下根本沒有那個必要。須知武道世界強者爲尊,更別說無盡海這種混亂之所。即便絕神盟的修煉環境再好,若是沒有高端戰力鎮守這塊地方也是惘然。
另一方面,韋輕寒等已派人接收了血炎幫的部分地盤,在商業運營方面也漸漸開展起來。偌大的絕神盟運轉,如果單靠鍾子浩以前的收藏,再大的底蘊也是扛不住的。
之所以沒有將血炎幫的所有地盤收入囊,是他們考慮到了森羅門等其他勢力的想法。在絕神盟沒有強大到一定程度的前提下,一切行事都得爲自己留下退路。
鍾子浩心清楚,森羅門沒有立即將槍頭指向絕神盟,是因爲還沒有摸清自己等人的底細,不過,對方遲早能查到秦芷凝等人的身份。屆時,即便他們對自己和夏丹鳴的來歷有所懷疑,也不會如此刻這般忌憚。
而且,這個時間絕對不會太久,長則半年,短則五月,森羅門必然會有所行動。
在這段時間離,絕神盟必須要強大起來,自己的實力也得有所突破,如此才能在和森羅門撕破臉皮之後,爭得一線生。
這天晚上,鍾子浩悄然離去,他要親自到無盡海走走,瞭解一下此地的形勢。雖說他也從江原夫婦打探的消息對無盡海有大致的瞭解,可那畢竟是外界的傳言。
俗話所,讀萬卷書不如行萬里路,他便是要親身體驗一番。除此之外,陰陽五行系法則的領悟已經圓滿,可突破的契遲遲沒有出現,這番外出,他也抱着一種歷練的心態。
除了絕神盟的幾位核心高層外,沒有人知道鍾子浩去了哪裏,也只有少數幾人,纔有他留下的傳訊玉簡。
銀白色的月光灑落大地,給這個世界增添了一抹神祕的色彩,抬眼望去,路邊的一草一木都顯得有些模糊、空幻,讓人有一種如夢如幻的感覺。
鍾子浩展開身形出了蘭陵城,繼續奔出了八十裏距離,才放慢了腳步。
正當他心神鬆懈之際,心警兆突現,一股致命的危感撲面而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