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早,雷應琛就被雷家管家的電話叫醒,原來是老太太來了指示,要他妥當安排好雷峻的事情後,立即回國。〖婚不由己:邪少狠難纏〗
而他手上還有公司的事情要處理,他準備外出去美國的辦事處看看,但又不放心將寧茵一個人丟在家裏,只好特意在家裏處理着公事丫。
他特意避到書房裏頭,因爲寧茵房間的門沒有關好,被外面的風吹開後就可以看到房裏的大牀上有一個可愛的“睡美人”。
昨晚他掛了韓曉珠的電話後,又莫名被她狠狠的教訓了一頓,弄得他一句話都沒有頂嘴,知道她情緒受離婚所影響,他便任由她拿自己發泄。
只是現在沉睡的她真是比兇巴巴的她要可愛多了,睡相超級無敵可愛,半點防備心也沒有,惹得他簡直心癢難耐。
捨不得吵醒那個柔柔軟軟的小女人,他只好讓她繼續甜甜沉睡,而經過昨晚她的發泄,倒是他,今早的心情也特別的好,渾身充滿了活力,跟之前住在這個房子裏的自己暴躁易怒的狂態完全大不同媲。
花了半小時處理了公司業務上的幾通電話後,雷應琛衝過澡,換上手工西裝,迅速打理好自己,甚至在自己弄了簡便的早餐後,牀上的小女人依舊睡着,而且一點也沒有打算醒來的徵兆。
看到她長長睫毛下的陰影,他輕輕嘆氣,忍不住有種想要親吻她臉頰的衝動,但他還是忍住了,只是輕輕替她拉上了絲被。
在雷應琛父親暫時接管的國際船運公司目前在美國的分公司正好有個重要的會議要出息,而在這之前,一直野心勃勃的他絕對一切以公事爲重,但是最近的心情都有了很大的變化,似乎太過柔軟了些。
特別是啊想到在那張大牀上發生的事,想到兩人緊緊相擁在一起的滋味,雷應琛胸口不禁發燙,嘴角不由得往上勾。
車子經過轉角一家花店時,他突然要司機停下車。
然後,他做了這輩子從沒做過的事——親自買花送女孩子。
他選了一束清新的百合花,花店小姐用緞帶在花束上綁了一個雅緻的蝴蝶結,並且請他在小卡片上寫字,他拿着筆不知道該寫什麼,在花店小姐熱情目光的注視下,雷應琛臉皮竟感到微微發熱。
最後,他什麼也沒寫,只請花店的人將花束送至他的住處給一位“寧茵小姐”,留下錢之後,他隨即離開。〖總裁,染指你是個意外〗
太浪漫的事似乎有些不符合他的行事作風,這種“發燒”狀態還是第一次發生,連他也被自己超乎尋常的行徑嚇到。
電話響起,他打開藍牙耳機,輕柔的女性嗓音開始響起。
“應琛……”
他的臉色還因爲想到和寧茵那晚的失控而有些發燙,但此時,當那女聲爬進他的耳膜後,他雙眼忽然危險一眯,看着車窗外一幕幕飛馳而過的風景,沉着聲問,“哪位?”
“呵,這麼快就真的將我給忘記了?”電話裏的女人說得很無辜。
雷應琛一陣沉默,電話那端的女人便低聲道,“琛,我想見你一面,就在我們學校旁邊的咖啡廳好嗎?”
雷應琛聽到她的請求,當下清清喉嚨,立即就拒絕了,“抱歉,沒時間。”
“見一面的時間都沒有!”
“我的時間只會用來陪我需要的人!”他冷冷來了一句,帶着一絲嘲弄的意味。
“應琛,我有話想跟你說,現在……”
“沒空!”
摘掉藍牙耳機,他眼眸染過一抹幽暗的深沉,俊秀的眉擰起,眼前又不自然的泛過一些記憶深處的片段。
忽而,他勾脣冷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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下午四點,一輛奢華的高級轎車緩緩開進位在紐約市精華地段的一處豪華住宅大廈。
這座大廈每戶皆是千萬豪宅,警衛系統十分完善,相當注重住戶的**,進出都必須確認身分,當然,管理費也比平常住宅大廈高出好幾倍,不過對於住在這裏的金字塔頂端的住戶們而言,那點小花費根本不算什麼。
“老闆,你讓我調查的東西已經全部查清楚了!”當車停穩後,一道掐媚的嗓音從車內揚起。〖[重生]話狐〗
坐在後座的中年男人聽到話,慢慢睜開眼睛,眉宇間的疲倦之色仍在,目光卻在短短幾秒間恢復該有的銳利。
他應了一聲,男人便從後車箱裏搬下一個真皮的黑色小型文件箱。
“這是太太最近的全部行程,還有你讓我調查的那位叫雷應琛的中國男子,原來太太的確在最近跟他有聯絡!”
男人皺起眉,看着眼前的照片,照片裏的女人臉上絲毫看不到一絲應有的快樂和幸福,相反,他不在的這些日子,她乾脆搬去了哈佛大學附近的公寓,一個人進進出出,看得出來,她還在唸念不忘她的舊男友。
男人目光又落在照片中那位俊朗帥氣的中國男子的臉上,突然,他眼裏冒出一縷狠戾的光,嘴角也情不自禁揚起,溢出了那三個好玩的字,“雷應琛!!”
“這個姓雷的小子目前在做什麼?”
“聽說他在幫父親打理船運公司,除此之外,他還是一間風投公司的合夥人,自己手上也做了幾個很不錯的項目!”
“是嗎?那你儘快將他最近三年來所有接手過的項目全部找出來給我!”賀峯的脣角抽了抽,眼裏閃過陰鷙的光。
“是,老闆,我立即去辦!”
奢華的臥室內,黎心彤正坐在沙發上,手裏捏着電話發呆,沒想到的是,門外已經佇立着一抹高大的黑影,明明是氣場強大得讓她害怕的男人,這次她卻因爲太出神的想念一些事情,以至於將他都給忽略掉了。
”先生……”傭人驚訝的叫了一聲。
黎心彤聽到,立即站了起來,當看到冷峻如神抵一般的男人站在那時,她精緻的五官隨即浮上了一抹驚恐。
“你……你回來了?”她顫抖着嗓音說,害怕的樣子,讓賀峯眉間掠過一絲不悅。
“怎麼?我回來你不開心?”賀峯邁着沉穩的步伐過去,一把扣住她的下顎,脣角勾出一抹冷笑。
一雙嫵媚的美眸緩緩在他的臉頰上流轉而過,黎心彤的雙手隨即勾住了他精瘦的腰,“怎麼會?我一直很盼望你早點回來陪我!”
“是嗎?”賀峯並沒有打算揭穿她的謊言,反而,他抬起她的下巴,在她發出抗議時,重重捕獲那張誘人小嘴,並且粗暴地扒扯下她身上的衣裙。〖御王有術,狂妃欺上門〗
“不……不要……”當她終於面對他強勢的掠奪撕下了自己的僞裝時,男人卻陰冷的笑了。
“怎麼着,這小嘴會說,這身體就要抗拒了?”他故意捏了一把她柔挺的酥胸,眼眸一暗,帶着一絲不容拒絕的陰冷瞥着她。
黎心彤臉色漸漸變了,她咬着紅脣,低聲道,“你說過,不會勉強我……”
“可我也說過,你必須忘記你的過去,但你似乎,並沒有聽我的話……”
“我有聽……”
“有聽?”賀峯嘲弄的笑,挑起冷厲的眉,目光如銳利的箭,只戳進女人柔弱的心窩內。
他鬆了手,優雅的坐在了沙發上,黎心彤驚魂未定的跌坐在他對面的沙發上,還在那喘息不已。
“雷應琛,你們談了四年零七個月,在你們即將要訂婚的時候,你選擇了背叛他,他現在應該很恨你吧!而你,你應該很悔恨,想要得到他的原諒吧?”
賀峯不疾不徐的緩緩道來,黎心彤聽着,臉色瞬間就變得蒼白了。
果然,那纔是她的軟肋,小小把戲,她以爲能瞞得過他?
“想要他在美國好好的待著的話,你最好給我老實一點……”
黎心彤聽得一陣毛骨悚然,她垂下眼簾,很快露出一絲嫵媚的微笑,柔軟的身體就這樣送了過去,“怎麼會?我早就將他忘記了!”
“是嗎?那我倒看看,你是不是真的忘記了他?”
男人霸道的扛起她玲瓏的身體,直接扔在了旁邊的大牀上,很快,他強悍的身體就開始掠奪起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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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段時間,寧茵的日子總是喫了就睡睡了就喫,反正在這個陌生的國度裏,也沒有其他的人認識自己,她倒也樂得清閒自在。〖舅愛兄歡〗
反倒是郵差中午送來的新鮮花束,教她心口莫名一顫,送花的那位老外,帥得幾乎都讓人忍不住要尖叫了,尤其是溫柔的地上鮮花時,弄得寧茵都誤以爲自己在家裏都走桃花運了。
“美麗的寧茵小姐,這是你的鮮花!”帥哥一口流利的中文說得寧茵心情大好。
“是嗎?誰送來的?”寧茵眨了眨眼,好心情的接過。
帥哥也故意曖昧的眨了眨眼,“一位非常優雅迷人的紳士!”
寧茵微愣,在這裏還有人給她送花,莫非是雷峻送來祝福他們離婚快樂?
呵呵,想到這個理由,那倒是挺搞笑的。
將新鮮的百合花取出後,寧茵看到上面的小卡片,有力的四個字讓她眼前一亮,她歪着頭盯着那束花想了一會兒,便去了雷應琛的書房,隨手拿起他桌上的一本書,字跡稍微一對比,她就認出來了,花是雷應琛訂的。
沒勁,她伸手就將那束百合扔進了旁邊的垃圾桶內,然後打開電腦,準備訂機票回國。
掰着手指頭算了算,雷峻手術應該做了兩天了,寧茵還在想,要不要在離開的時候和她道別,沒想到雷應琛就回來了。
“喂,來幫忙一下!”某人站在門口,不進來,只顧着吆喝。
寧茵轉過頭來,沒好氣的看了他一眼,懶懶的答,“幹嘛呀,自己不會進來呀!”
“幫忙拿下拖鞋,我手裏提了東西!”雷應琛只伸出半個腦袋,在門口微笑着。
寧茵極不情願的走了過去,遞了他的拖鞋給她,雷應琛換了拖鞋進來,這纔將手裏的購物袋放了下來。
一進門,就看到了被拋棄了的百合花,頓時,他就心疼得多看了寧茵一眼。
寧茵當然知道他眼神裏的含義,但她知道,雷應琛是不會那麼多話來問她的,於是,她索性告訴他,“不知道是誰送的花,所以我將它扔了……”
“噢噢噢,可能是郵差送錯了,我們這房子,也有很久沒有住了!”雷應琛牽扯了脣角,勉勉強強的順着她的話答。〖重生之特種兵夫人〗
寧茵看他略顯窘迫的神色,便很快就將目光落在他手上的兩隻碩大的購物袋上。
見他將購物袋拉開,裏面的東西一一取了出來,幾乎都是一些食材,有新鮮的蔬菜,有包裝好了的午餐肉,還有沙拉醬,魚子醬,以及其他的一些瓶瓶罐罐。
另外一隻塑料袋裏全部放着的是零食,全是低卡熱量的,從薯片到乾果以及水果,幾乎全被塞滿了冰箱。
寧茵蹭了過去,雷應琛不在公寓的時候,她連飯都懶得做,以前做飯的熱情都是因爲雷峻,現在兩個人都沒關係了,她的熱情也隨之自動消失了,捱到下午雷應琛回來,她才喫了個蘋果,這時候看到這麼多零食,她也犯饞了。
抓起一把薯片,她塞了一塊在手裏,故作不經意的問,“買這麼多東西幹嘛,容易過期……”
雷應琛望了她一眼,答,“我明天就要回國內了,三哥的手術後還需要在這裏休養一陣子,所以我先給你備點食物,等這些喫完了,你再打這上面的電話,卡片在這裏……”
“他們二十四小時提供快餐的……”
雷應琛從口袋裏摸出一張卡片,用便條貼粘在了冰箱上。
寧茵站在那裏,聽着他的話,嘴裏的薯片發出了咯吱的低節奏聲響。
她臉色有些灰,低聲,她試探的問,“那個……你就要回去了啊……”
“奶奶那邊有些事情,挺急的,這次幾個哥哥都要回去,所以我也得回去……”雷應琛看着她的表情,是失落嗎?
寧茵低頭,依舊朝嘴裏塞着薯片,當她的目光掠過雷應琛的臉時,她一屁股坐到了沙發上,背對着他,語氣淡淡的說,“哦,那你回去吧,你不用管我了!”
雷應琛定定的看着她的背影,手上收拾的動作也變得緩慢了一些。
晚上,他弄了些喫的,寧茵只怕是餓了一天了,喫起東西來絲毫不顧形象,雷應琛坐在她對面,就那樣盯着她,脣角微微朝上揚了揚。
“你走了,終於可以不用喫這麼難喫的東西了!”喫完,寧茵將碗筷一扔,雷應琛順手遞上紙巾,心情似乎並不受她揶揄的話的影響。
“是啊,你終於可以擺脫我這糟糕的廚藝了!”他接了一句,說得有些自嘲。
“到時候我離開這裏的時候,鑰匙要交給誰?”寧茵想起這個,突然問。
雷應琛輕鬆的答,“帶回國內給我唄……”
“好啊,那我到時候郵寄給你吧!反正我們也不用再見面了!”寧茵聳了聳肩,穿着她那可愛的卡通睡衣,在他眼前晃來晃去,不知道在找着什麼。
“你找什麼?”
“我看下地暖的開關在哪裏呀,聽說過幾天這裏有寒流呢……"
"在這裏啦,我早就給你做了標記了!”雷應琛站起來,指了指客廳門的玄關處,那裏,已經被他用彩色的筆做了醒目的記號。
寧茵湊上去一看,恍然明白,她揚起頭,表揚他,“還不錯嘛!”
雷應琛脣角浮出一抹好看的笑容,眼睛裏有亮亮的光,總是很溫柔的凝視,讓寧茵有些不自在,她快速別過頭去,訕訕的開口,“我去上下網了……”
她鑽進了他的書房,一個人坐在電腦前,手指正噼裏啪啦的在鍵盤處敲擊着。
雷應琛沉默的看了她的背影一眼,便開始收拾自己的行李。
其實,他要帶的東西並不多,因爲他也沒有打算要在國內住多久,這間屋子裏還住有人,他總是有些不太放心。
寧茵眼睛的餘光瞟在他的身上,她的眼眶一下就溼潤了,其實,她一點都不想呆在這裏,她比任何時刻都想着要回國去。
可是,她還走不了,現在她還是雷峻的妻子,她拋不下他一個人回到國內,因爲她不想被那些不明真相的人的口水淹死。
她就是這樣沒出息!
扯出一張紙,寧茵低頭委屈的抹了抹眼角的淚花,突然,牆壁的燈光一晃,她一抬頭時,雷應琛已經面色凝重的坐在她面前的椅子上了。
她快速的別過頭去,不想讓她看到自己現在的樣子,也不想讓他誤會成是自己捨不得他。
兩人都沒有開口,唯有電腦裏偶爾有Q,Q彈窗的消息叮叮的響着,雷應琛低頭,從錢夾裏掏出一張卡,輕輕推到寧茵的面前,“這張卡,我不在的時候留給你應急用吧,密碼是我的生日,我給你存到你的手機上吧!”
寧茵聽着,鼻尖一酸,悶哼了一聲,依舊別過頭去不看他。
“這是我兄弟,御卓唐的聯繫方式,你也認識他的,有任何事情,你都可以找他,三哥那邊,我下午去看了他,他狀況不錯,護工方面,我也安排好了,你要是暫時不想見到他,你可以先在家調養一下……”
“不要,不要,這些我都不要,你要走你走就是了,你這麼羅嗦幹什麼!”寧茵開始發脾氣了,把他的卡全部扔在了她的懷裏,她固執的衝出了書房。
雷應琛眼眸裏閃過一絲黯然,聽着她關門的聲音,他只好無奈的倒在沙發上,眼睛睜着,定定的看着天花板。
一夜,他竟然失眠了,是看着天邊的星光逐漸暗淡下去,又看着漆黑的天幕泛出了魚肚白,他居然會失眠,是因爲自己即將要離開嗎?
早上起來,還有冷冽的風,的確有幾分寒意,雷應琛的生活習慣向來很好,在樓下的公園內,沿着海岸線跑了一圈後,他便神清氣爽的上了樓。
意外的是,寧茵這隻小懶豬居然醒了,嬌小的身影還在廚房忙碌着。
雷應琛站在門口,莫名歡喜。
他故意咳嗽了一聲,以便引得她的注意,果然,寧茵從廚房裏鑽出腦袋出來,看了他一眼後,就縮回去了。
雷應琛這才大搖大擺的走了過去,探身一看,見她蔥白的小手正捏着一把蔥翠的生菜在水裏晃盪,他的心一下覺得好像有溫暖的小刷子在那裏,緩緩的刷過。
“喲,你還會下廚呢?真看不出來啊?”
“我當然會,你三哥以前在家的時候,都是我下廚做給他喫呢!”
寧茵翹起嘴角,擰起那蔥翠的生菜,輕輕甩了甩水,嘴角的弧度越來越得意。
只是,當話一說出口後,她又自嘲的笑了起來,“哎,我再也不隨便爲別的男人下廚了……男人好像都不喜歡老是鑽在廚房裏的女人!”
“那也有例外嘛!"雷應琛順口接了一句。
寧茵抬頭,看着他帶笑的眼睛,雷應琛看着她清澈靈動的眸子,臉色莫名有些發燙,他訕訕的笑了笑,“出了一身汗,我去衝一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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