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事情就是這樣的。真的,不信你可以問小澤。他可以幫我作證。"心裏忐忑,悄悄瞄向他。她真的很無辜的。好歹,看在昨晚她賣力'服侍';他的份上,給個寬大處理吧!
權天晟臉色冷厲,黑眸幽暗深沉的掃過眼前的小女人,心裏還真是升起了危機感。她看似不是美人,反應又緩慢遲鈍。但是,真正相處就知道,她執着又心裏柔軟善良,小小的臉上常常洋溢着笑容,那麼耀眼吸引人。她的璨眸總是那麼晶亮美麗。
發現了她的美,便會愛不釋手的。
不僅僅是班諾,現在又出現一個段天曜,一個難纏的傢伙。他真該將這個女人牢牢揣在兜裏,只讓自己擁有她,不讓她被任何人看到搶去。
爲自己這種霸勢變態的想法,權天晟心裏惱怒。憤憤的起身,他要好好冷靜一下。
秦寶貝看他理都不理自己的樣子,心裏一陣難過。小臉兒埋在被子裏,有些委屈的眼淚漸漸流出,浸溼了被子。
權天晟走出浴室的時候,聽到她的抽泣,被子下的她一動一動的。
無奈一嘆,這個小女人,自己先倒哭了起來。
秦寶貝感覺到牀另一邊陷了下去,知道他又回來了。她不出聲,也不敢出聲,怕自己說什麼錯什麼。
權天晟的大手一撈,將她連被子抱起來,掀開被子一角,露出她紅紅的雙眼,以及哭的有些紅紅的鼻頭,委屈的小嘴兒嘟起,眼神怯生生的樣子,真像只小兔子。
長指拭去她的眼淚,心裏已是軟化了,但是臉上卻還是沒表情的臉色。權天晟狀似依舊生氣的聲音沉沉的開口:"長得一點都不美,怎麼這麼能招蜂引蝶呢?"
"我哪有招風引蝶了?"秦寶貝嘟着小嘴兒反駁着。她很無辜好不好?"這都怪你。"
"怪我?"這女人是在反咬一口嗎?
"是啊,就是怪你。要不是你,我這種小人物怎麼會被記者報道?我去哪裏都被人監視着?又怎麼會有今天這樣的事情?說來說去,就是因爲你!"
權天晟黑眸瞪大,這個女人,什麼時候反應這麼快了?還會舉一反三?他該爲她突然聰明起來高興嗎?
"所以,你不要生我的氣啦!"秦寶貝見他驚訝的樣子,心裏竊笑,但是也順勢撒嬌起來,圈着他的脖頸,印上一個輕吻在他脣角,"以後,不要這麼出名,知道嗎?"
權天晟看着她撒嬌的嬌俏笑意,黑眸微眯,幽幽道:"秦寶貝,你膽子見長啊!教訓起我來了?"
"呵呵..."秦寶貝乾乾一笑,"沒有,沒有,我只是給你提個建議,對,是建議。"
"哼!"權天晟冷哼,"我真該爲你的突然的聰明和膽大而鼓掌啊!不過,鑑於你不知悔改的態度,我要個您緊閉一週的懲罰。這一週內,門都不要出。"
"啊?"秦寶貝哀嚎,還想再撒嬌抗議,可是他根本連機會都不給她,一個冷眼,讓她把話吞回去了。
"你別想溜出去。看看外面,不怕被記者喫了的話,你就儘管出去。"他看穿她的小心裏,又冷冷的補充了幾句。
秦寶貝一聽,迅速跑到窗邊,小心翼翼的拉開簾一角,便驚嚇的趕緊退了回來。
媽呀,怎麼那麼多記者?
"晟..."讓他幫忙吧!
"哼!"權天晟輕哼,似乎不想管了。起身,穿衣去。
秦寶貝立刻顛顛的披上睡衣,然後體貼的爲他遞上衣服,像個賢妻似的爲他穿戴好。待整理好他的衣領後,賠笑的看向他:"晟..."
"我餓了。"權天晟不理會她討好的笑容,沉沉的道。
秦寶貝立刻識趣的做早餐去了。
在她身後,權天晟露出得意的笑容。
大爺啊,大爺,秦寶貝把權天晟當大爺伺候着,一直用期待的眼神看着他。直到他要出門了,他才面無表情的道:"我會把記者驅走。但是,你還是不能出門。"
嗨!
這一個早上這白忙活了!可惡,不是說喫人嘴軟,拿人手短嗎?這個男人在她這裏可是喫抹乾淨,身心滿足,怎麼還不給點面子?
直到權天晟出門,她索性也不伺候他了。噔噔的上樓,睡覺補眠去!
不過,這個眠是補不好的!
看着眼前宋思穎的到來,秦寶貝一肚子的氣順然消失了。她在宋思穎面前,不知爲何,有些氣短。
"宋小姐,請進。你要喝什麼?"秦寶貝客氣的招呼着她,但她卻只是一臉不善的表情。
"你不用忙。坐下,我有話跟你說。"宋思穎氣勢十足似在命令着。
秦寶貝趕忙坐下,規規矩矩的像個等待被訓話的小學生。
"你該知道,我與天晟這個月底就要結婚了。婚紗照都好了,宴會會在晟世舉行。請柬都已經發了出去,所有人都在等待這場婚禮,包括我肚子裏的孩子。"宋思穎撫撫小腹,勾起脣角,"天晟與我是青梅竹馬,更有雙方家長約定的婚約。我是英國伯克萊大學畢業的,家庭雖不是頂富,但也是中上階層,與天晟還算相配。作爲晟世的總裁,天晟是國際知名人士,他的身份地位,不允許他娶一個有了孩子的單親媽媽作爲晟世的總裁夫人。即使他堅持這麼做,但是你,一個國內三流大學畢業的女人,未婚生子,一個廚師,這樣的你,如何與那些上流社會的人打交道,如何在公衆面前做好晟世的總裁夫人。你代表的不僅僅是你自己,你還是代表了天晟,代表了晟世的臉面。如果你有一點差錯,甚至會嚴重的影響到晟世的發展。"說着,她倏然嘲弄一笑,"說這些,你大概也聽不懂。只是,你要明白的就是,你不配做晟世的總裁夫人,不配天晟。你如果執意跟他在一起,只會讓他爲難,跟會影響到晟世。"
秦寶貝呆呆的坐在一旁,聽着她訓話。只是,她的話,卻不是訓導主任那樣的嚴厲,而是有着深深的攻擊性,每一個字像一根根尖銳的利劍全都刺入她的心口,那樣的疼,很疼很疼!
小手緊緊的握起,低着的頭,斂下眼中的自卑和疼痛。秦寶貝一言不發。
"我的話,你明白嗎?"宋思穎看着她挫敗的樣子,心裏冷笑。
秦寶貝只是暗暗點了點頭。
"明白就好。今日,我來找你,當然也不怕你告訴天晟。我知道他對你有情,但是,這也只是一時的迷惑而已。他這樣的人,高高在上慣了,免不了會想要找一些有趣的挑戰。對於你這樣的單親母親,他這次的延續興趣更長了。我倒是不太介意你繼續跟着他,也算是多替我照顧他。況且,我現在肚子裏有了他的孩子,日後也有很多事情也不能照顧周到。等我們結婚後,我可以讓他偶爾到你這來一趟。"宋思穎看着秦寶貝更加低沉的頭,嘴角的笑容漸漸愉悅起來。
宋思穎的姿態,顯然是來揚威一番的。句句話,都刺透秦寶貝的短處,句句話都讓秦寶貝無以反駁。
眼看着秦寶貝的臉色越來越慘白,宋思穎的心裏得意的笑着。即使天晟想要跟她解除婚約,但是,秦寶貝的反應也是關鍵。秦寶貝這樣的女人,根本不配站在天晟的身邊,天晟只是一時衝動,等他明白,只有她宋思穎纔是他最合適的妻子的。秦寶貝,也只可能成爲一個男人一生中衆多女人中的一個。但是她宋思穎的地位不會變的。
"說了這麼多,你應該明白我的意思吧!"
秦寶貝眉頭緊蹙,小臉兒慘白,她知道宋思穎的這些話無非就是想讓她難受,讓她知道,自己根本不配權天晟的身份地位。
她心裏雖然痛苦難受,卻是固執的死心眼。只要晟要她,只要他的愛不變,她便會一直等他,等他能光明正大的愛自己。
"宋小姐,你還有別的話要說嗎?"秦寶貝面色無波,小手緊握,雖然難受,卻表現的堅強着。
宋思穎一楞,這個女人到底知道自己的話什麼意思嗎?
"秦寶貝,難道你還要繼續死纏着天晟不放嗎?"口氣很是急躁的衝了起來,宋思穎似乎覺得自己剛纔的話是對牛彈琴了。
"是誰纏着誰不放啊?"
秦寶貝沒有回答,倒是從樓上而下的小澤,黑眸輕蔑的射向宋思穎,冷冷的說道。
宋思穎臉色驀地鐵青。
這個孩子,她似乎總是害怕面對他。不僅僅因爲他那張總是讓她會嫉恨的酷似天晟的小臉兒,更是他那深沉難測的黑眸,彷彿能看透她一樣的恐怖。
秦寶貝見兒子下來,似乎瞬間心裏有了些安慰。
"媽咪,以後要是有瘋狗上門,千萬別客氣,趕走就是了。"小澤在秦寶貝身旁坐下,小臉兒上別有深意的眼神看向宋思穎。
"小澤..."秦寶貝低聲叫道。
"秦寶貝,這就是你的兒子嗎?果然是沒有爹的種,什麼人就教出什麼樣的孩子,這麼沒有家教。"宋思穎被他諷刺的,不禁惱羞成怒地反駁罵道。
秦寶貝驀的臉色一沉,"宋小姐,你未免太過分了。"
她的容忍,並不表示她可以這樣侮辱她和兒子。
"宋思穎,想看看我的家教,我怕你承受不住。"小澤因着她的話,黑眸突然凌厲幽暗,小嘴兒吐出的話,陰沉冰冷。
"你..."宋思穎那一刻,似乎見到的不是一個孩子,而是一個自地獄走出的陰暗邪冷的使者,那樣的駭人狠絕。
"基於你今天的強烈好奇,我想我真的有必要讓你見識一下我的家教如何了。"小澤冷哼,"我真是爲你祈禱,你肚子千萬別多出塊肉來。否則,我會讓它知道,沒有爹地的它會有什麼樣的家教。"小澤幽冷黑眸射向她的小腹。
"你想做什麼?"宋思穎發射性的害怕的捂住小腹,"秦寶貝,你想教唆你兒子做什麼?我肚子裏可是天晟的孩子!"
"你強調的還真是及時,恰巧提聽了我。宋思穎,本來我還對權天晟沒有多大的執着,可是,你的出現,卻讓我覺得,讓你肚子裏的這塊肉,沒有了爹地,也是不錯的。不如,讓權天晟做我的爹地,你覺得如何?"小澤的笑,勾魂卻駭然。(未完待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