衆人臉色尷尬,欲言又止。
"哈哈,事情都過去了這麼多年了,沒事啦!"寶貝擺手表示不在意,笑的燦爛無礙。
"是啊,是啊,你這傢伙說什麼呢?寶貝現在可是有小班這個帥氣癡情的男朋友,你就瞎操心!寶貝哈,你跟小班什麼時候辦喜事,一定要告訴我們哈!"
寶貝淡笑不語。
衆人看這樣子,也不再多言,這年頭,年輕人的事情可還真麻煩。
之後,寶貝的時間都被好友喬萱萱霸佔去了,她也是有着說不完的麻煩事兒。
"結婚?"寶貝高興的驚呼,"太好了。什麼時候,在哪裏辦酒席?我去幫忙!"
說到這個,喬萱萱可是一點沒有新娘子的高興勁兒,滿臉愁容,秀氣的眉頭緊蹙。
"我就愁這個啊!卓易他們家裏,非要辦的隆重,要在晟世舉辦婚禮。"
"晟世?"
"他們家也都是些有頭有臉的人物,非要定在晟世舉辦。可是我只想簡單辦一下,不想這麼麻煩。"喬萱萱嘟着嘴,有些不情願的說道。
"卓易是卓家長子長孫,卓家的名望也不容許你們這麼草率解決。萱萱,其實人生也就這麼一次,穿上漂亮的婚紗,接受家人的祝福,多美好的事情啊!"秦寶貝安慰的笑着,眼底閃過一絲酸楚。
喬萱萱看着寶貝的那抹嚮往的笑容,才覺自己真的是幸福多了。
"好吧,那你要當我伴娘。"喬萱萱妥協道,拉着寶貝的手央求着。
"我做伴娘?不合適啊,你還是另找人吧,"寶貝無奈一笑,她兒子都那麼大了,還去做伴娘?
"有什麼不合適的?你是我最好的朋友,就這麼說定了啊!"喬萱萱強硬的要求着,"對了,這次回去,我跟你一起去你那,反正這段時間有很多事情要忙,我又不喜歡卓易他們那個家的氣氛,就住你那裏,還可以喫到你做的好喫的。嘿嘿..."她可是最想念寶貝做的好喫的呢。
"好!"寶貝輕笑,"那我忙的時候,你可不能閒着,一定要幫忙!"
"那是當然,放心!做牛做馬都要報答你的收留之恩啊!"
可是,話是這麼說,卻沒有實際做到。
關鍵在於喬萱萱每日還忙着婚前準備,卓易每天來接她,看這看那的,幫忙也不知等到什麼時候了。
要忙就忙唄,喬萱萱卻恨不得將小澤這個小傢伙帶在身邊,每天都讓小澤做個大燈泡去。用她的話說,反正他這麼聰明早熟,學校不去也罷,在她人生這麼重要的時刻,一定要小澤陪着她,她才滿足。
而小澤,便也跟着喬萱萱名義上是做婚前準備,實際上她可是帶着小澤喫香的喝辣的,玩了個瘋透。
再深沉早熟,小澤也畢竟只是六歲的孩子,也有着孩子般的天真愛玩的個性,這一回可是跟喬萱萱湊到一起了。
瘋玩喫喝的總是有問題的。
今日喬萱萱被強制拉去過二人世界,小澤便留在家裏。正是小店忙碌的時候,小澤卻突然滿頭大汗,痛苦呻吟着挪出了房間。
"媽咪..."好疼啊!
"小澤..."寶貝疑惑看向樓上兒子,卻在觸目他痛苦的模樣時,臉色霎時刷白,驚恐擔憂的跑上樓,抱着小澤,"怎麼了?你怎麼了?"
"我...肚子疼..."小澤隱忍着,卻仍是絞痛難忍,小臉兒已然慘白無血色。
"肚子疼?怎麼辦?怎麼辦?"
寶貝焦急無措,慌亂的幾乎要哭出來。
"醫院..."咬牙堅持,小澤握住媽咪的手,想要給予她些許的安慰。
"對,醫院,媽咪送你去醫院。"說着便抱起小澤,往外衝去。
"吱..."一輛車子迅速停在寶貝前。
秦寶貝抱住小澤衝出店外,一輛房車迅速停在她跟前,差點撞到衝撞而出的兩人。
"快...去醫院!"秦寶貝直接打開車門,將孩子抱着上了車,未給車上人任何開口的機會,便讓司機開車去醫院。
"去醫院!"車上的權天晟開口,司機便直接駛向醫院。
而一直低首抱着兒子安慰他,想要將他的痛苦減少的秦寶貝,則滿心滿腦的擔心着小澤,豆大的淚滴依然無聲無息的滑落,滴落在小澤緊閉的眼角。
"媽咪...我...沒事!"小澤虛弱的睜開眼,痛苦一波一波的襲來,可是,他還是強忍着痛,小手無力的抬起,想要擦乾她臉上的淚滴。
"對,你會沒事的,沒事的。小澤,我們馬上到醫院,醫生伯伯會把你治好的。"秦寶貝慌亂卻揚着安慰自己也安慰兒子的笑容,眼淚卻一直不停。
權天晟墨黑眸子微眯,看着這對母子情深的樣子,卻是一直不把他放在眼裏。不知爲何,他一陣煩躁,彷彿這對母子的感情中,如此親密的讓他嫉妒。
心狠狠否定,不可能。
一對母子情深而已,他有何可嫉妒的。
車子很快停在醫院,秦寶貝迅速抱着兒子進入醫院,一路嚷着'醫生';,也有護士醫生迅速趕來。
權天晟在她身後也隨後進來,轉頭朝龍四示意,龍四迅速去幫忙辦理手續,替孩子做最好的治療。
"請讓讓,我們要爲孩子做檢查。"秦寶貝一直抓着兒子的手不鬆開,有些妨礙到醫生的檢查。
"不,我要陪在小澤身邊。"
"這位太太..."醫生很爲難,因爲孩子已經痛的昏迷,必須馬上治療。
"小澤..."秦寶貝低泣叫着小澤的名字,心中的驚恐已然無限擴大,她不能失去兒子,不能!
一旁權天晟一個箭步上前,大手一拉,將秦寶貝拉離牀邊。
"你幹嘛?"秦寶貝苦惱着,捶打着這個膽敢分開她與兒子的壞人。
"你如果想讓你兒子因爲治療延誤而有危險的話,那你就哭鬧吧!"狠狠的威脅,卻讓秦寶貝止住了掙扎。
"嗚嗚...小澤,不會有事的!"哭泣的聲音轉爲低泣,放棄掙扎,卻低首伏在這個壞人的胸口,嗚咽哭着。
權天晟低沉的眼眸看向伏在自己胸口的女人,破天荒的,沒有發怒。
心底一股異樣情緒泛上,就當是可憐這個女人。
"小澤不會有事的對嗎?"她現在需要尋求支持,哪怕是一丁點的肯定。
"放心,不會有事!"再次反常的,他開口安慰着她。
回來的龍四,看着眼前的畫面,...詭異,卻平靜。
直到...
醫生從裏面走出,秦寶貝也迅速走到醫生面前。期待又擔憂的望着醫生。
"放心,孩子食物中毒,不很嚴重。再住幾天,就沒事了。"
話說完的同時,秦寶貝身體也迅速放鬆的虛軟無力,一雙大手卻迅速接住她的身子,倒在自己懷中。
"醫生,我可以去看看我兒子嗎?"秦寶貝一心只惦記着兒子,在得到醫生的允許後,立刻衝進去。
而身後的權天晟,也在要步入房中時,接到電話後,便匆匆離去。
第三次,他爲了找秦寶貝,卻到目前爲止都沒有真正的見面交談。
"寶貝,對不起,小澤對不起,你們罵我吧,都怪我不好。"喬萱萱匆匆趕來醫院,直接乖乖的站立在病房牀前,俯首認罪。
"沒事的,這不怪你。"秦寶貝在兒子甦醒後,終於放下一顆心,看向內疚的喬萱萱,也沒有怪罪她。
"醫生怎麼說?"身後的卓易也擔憂的看向牀上的小澤,爲自己未婚妻莽撞有些內疚無奈。
"醫生說送的及時,沒什麼大問題了。過幾天就可以出院了。"秦寶貝說着,手溫柔的撫向小澤的還有些蒼白的小臉兒,眷戀疼愛。
"小澤,你怪喬姨吧?"喬萱萱可憐兮兮的看向小澤問道。
小澤卻微微一笑,看向卓易,"卓叔叔,日後辛苦你了。"
卓易瞭然一笑,"放心,我甘之如飴。"
"臭小子,說的好像我是多大麻煩似的。"喬萱萱這才放鬆下來,靠近小澤,有些生氣的輕戳他的小臉兒。嘖嘖,皮膚真好,水嫩水嫩的。
"喬姨,你不是大麻煩,你是卓叔叔甜蜜的負擔!哈哈..."小澤輕笑起來調侃着。
"哼!我大人不計'小人';過,不跟你一般見識!"喬萱萱癟起嘴,看向寶貝:"寶貝,沒想到你平常慢吞吞,這次動作還蠻快的嘛!還有,爲了寶貝兒子,頭等房都住上了,佩服!母愛偉大哈!"
"我...是正好有人及時送我們到醫院。這病房,好像也是他安排的。"秦寶貝皺着眉頭說道,她好像忘了跟人道謝了。還不知道恩人是誰呢。只是,但是覺得恩人的懷抱很熟悉,有一種奇怪的感覺。
"誰啊?"
"我...沒看清!"慚愧的尷尬一笑。
"你...我服了你了。"喬萱萱無奈搖頭,"不過這年頭,做好事不留名的人還真不多了。"
"是啊,希望日後能有機會報答他。"秦寶貝遺憾的嘆道。
而躺在病牀上的小澤,卻眸色高深,黑眸閃着異樣光芒。
權天晟,他雖然很痛苦,但是,也不會忘記,他當時瞥過的那一眼。
那人,就是權天晟。
他...有什麼目的?
現在想來,他似乎並沒有恢復記憶。
那又是爲何而來?
既然幫忙了,又匆匆離去,是爲何?
爲了慶祝小澤出院,喬萱萱決定慶祝一番。以她的性子,也不是一般人的慶祝法,而是拉着寶貝和小澤,決定血拼一番,將小澤這小帥哥打扮成潮人,也不枉費這張絕對俊帥的小臉兒啊!(未完待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