美好的一天的開始,往往是一個睡眠充足的早上和一碗熱騰騰的粥食的早餐,可是對於秦寶貝來說,現在這個情況,真是太奢侈了。
不僅因爲某人像出了閘的猛獸一般害的她睡眠不足,更因爲她大清早的自己的早餐沒喫,就去給突然生病的九嬸送早餐去。
沒關係,助人爲樂嘛,她心底高興。
可是...
眼前這個情況,是怎麼回事?
送給九嬸的早餐,竟然半路被一個衣衫襤褸邋裏邋遢的男人給搶了去。
按理說,這樣一個餓得相當厲害的流浪漢的人,喫起來應該狼吞虎嚥的,可是,這個男人卻雖然一身邋遢,喫起來卻好似在喫什麼法國大餐一般優雅緩慢。一邊喫,一邊還批評着她做的不足。
"先生,你要是餓得話,不如就去我店裏吧。我再給你做一份,這個是送人的。"寶貝慢吞吞的說着,語速依舊緩慢。雖然她心裏還很着急。
男子依舊無語,也不給她一個眼神,徑自喫着,喃喃自語着。
寶貝眉頭微蹙,小臉兒十分的爲難。
好一會兒,"對啦,我可以回去再做一份嘛!"
纔想到了這個'絕妙';的點子,寶貝轉身便回店裏。
"等等,你還要再做?我要跟你一起去。"男子突然開口,卻是一口彆扭的不正規的普通話,語氣似乎也很傲然。
"噢!"寶貝愣了一下,點頭。
這個男人應該很餓,還想再喫吧?
"咦?寶貝,你怎麼又撿回一個男人?"
"寶貝,這次撿回來的,差多了,還是阿澤耐看啊!"
"寶貝,你撿回這個男人,你家阿澤肯定會生氣的。"
一路上碰到的人,七嘴八舌的說着。
直到店裏,阿澤已經起牀,在收拾着店內的東西。
看到寶貝身後的流浪漢,臉色一沉,卻沒有說什麼。
"阿澤,這位先生餓了,我把他帶回來,給他做點喫的。一會兒,你再送份早餐給九嬸去吧。"寶貝緩慢踱步到他身旁,無辜的眼神瞅着他。
阿澤頷首,迅速輕吻了一下她的脣瓣,趁她片刻呆愣之時,將她推入了廚房。
而那流浪漢,在看到阿澤時,眉頭微蹙,被邋遢長髮遮掩下的眸子,閃過異樣光芒。
"你..."話未說出,便被阿澤打斷。
"要喫就坐下,喫完立刻離開。"冷冷的警告,投去冷冽眼神。
流浪漢卻是眉尾一挑,老身在在坐下,淡淡說道:"四少,躲在這裏出差,還真是別出心裁啊!"
話落,阿澤手上動作一頓,雙眸微眯,眸中精光綻放。
"四少?你認識我嗎?"
阿澤試探的投去懷疑的目光,讓流浪漢亦是不禁困惑起來。
"你...不是四少?晟世總裁權天晟?"不可能。這張臉,他不會認錯的。
"權天晟?"阿澤喃喃低語着這個名字,腦中卻絲毫沒有任何印象。
"你確定我是你認識的那個權天晟?"精銳眸光射向流浪漢。
"你...怎麼回事?連自己是誰都不知道?"
阿澤瀲下黑眸,沉思片刻。
"我是阿澤,不是你認識的權天晟。記住!"話語中,是濃濃的警告。
四目相視,氣氛沉默詭異。
"阿澤,做好了,你幫九嬸送過去吧。"寶貝從廚房出來,端着一個可愛漂亮的食盒,遞給阿澤。
"恩!"
剛纔那冷然的表情,卻突然轉柔,讓流浪漢釋出瞭然眼神。
"先生,我也又做了一份給你。"說着把另一份端給他。
"謝謝你。你的手藝不錯,很有潛力。"流浪漢接過早餐,淡淡說道。
"謝謝,你喜歡就好!"寶貝最高興的就是有人喜歡她的料理。一轉身,卻看到阿澤還在。
"阿澤,你怎麼還沒去?"
"剛纔九嬸的侄子路過店裏,我讓他帶回去了。"不善的眼神射向那喫相依舊優雅的男人,踱步走向寶貝,將她攬在身側,讓她坐在自己腿上。
長指描畫着她眼下的黑眼圈,懊惱染上眼底,都怪他自己太不知節制了。
"你...上樓去睡一會兒吧,我幫你看着店。"
"不用了,我不困。"寶貝有些羞赧,明白他的意思。
"咳咳..."不識相的人突然吭聲,不理會阿澤投來的寒厲眼神,不改語氣的說道:"可否借浴室一用,當然,借我幾件衣服最好了。"
"好!"
"不行!"
想也知道,兩人態度會截然相反。
"要洗去酒店。"冷冷的驅逐着他。
當然,秦寶貝絕對不會同意的。
"阿澤,沒關係的,"寶貝軟軟的柔聲勸道,粲然眸中是無辜又誘人的目光。還未待阿澤反對,寶貝這會兒卻是反映快了,"先生,你跟我上樓,我給你找幾件阿澤的衣服。"
"站住,"阿澤厲聲喝道,然後在寶貝似乎被嚇到的目光中,冷冷道:"你留下,我帶他上去。"
流浪漢燦爛一笑,一排潔白整齊的牙齒,跟他的形象十分不搭。
領着他進入浴室,扔了幾件自己乾淨的衣服給他。
"快洗快走,不然,我很樂意送你出門。"陰測測的聲音,狠歷的警告。
"你現在的樣子,還真跟那個權天晟一摸一樣。"不怕死的撩撥着,然後轉身走進浴室關門。
阿澤憤然,眼底是若有所思的深沉。
當寶貝和阿澤在忙碌着得時候,樓上那洗澡的流浪漢踱步緩緩下樓。
在寶貝驚詫的目光下,
他一個紳士禮,優雅說道:"容我自我介紹,我,班諾?菲特!謝謝小姐的款待。"(未完待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