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他很珍惜,很拼命,他不想離開國際米蘭,就好像沒人在進入天堂後,還願意重新回到地獄一個道理。
但是私底下,他有無數次詢問自己,我配得上國際米蘭嗎?
說一句不客氣的話,他比國際米蘭對內很多青年隊的小將們都不如,尤其是在技術上。
趁着休息 ,基耶利尼在苦惱,遠處的楊誠等人則是在判斷。
很多教練組成員都還是保持觀點,基耶利尼不適應一線隊,最好先到2隊放一放。
楊誠看向保羅 拜爾,德國人苦笑着搖頭, 典型的意大利青訓!
凱撒失笑,“看來你們都覺得他不合適!”
衆教練們都點頭,先不說別的,就說技術,基耶利尼的技術很差勁。
當然,這不能怪他,因爲他也是受害者。
縱觀意大利的足球歷史,薩基絕對是一個非常非常重要的偉人,他重新定義了意大利的足球風格,從原來的鏈式防守,轉變爲了鏈式區域防守,他的戰術以對空間的限製爲核心理念,並以此展開佈局。
薩基的成就是偉大的,他對意大利足球的貢獻也是毋庸置疑的,但是他對意大利足球的損害,則是沒有多少人看得出來。凡事都有兩面性,所有人更願意看到好的一面,而忽視壞的一面。
薩基的戰術體系講究區域,強調對空間的限制,這就形成了一套專門迎合薩基戰術理唸的青訓體系,這是自然而然的,薩基都無法控制,因爲當意大利的球隊都推崇他這套戰術時,青訓自然也就跟着爲其服務,誰都控制不了。
因爲,意大利球隊的青訓炫彩標準是更傾向於身體素質出衆的球員,但是這僅僅只是選材上的問題,真正的癥結在於意大利的青訓系統更注重戰術方面的培養,因爲他們認爲,戰術的學習是一個循序漸進的過程,就算是教練本人也很難立即領會某種戰術,因此應該從青少年的時候開始培養起來。
還有就是心態,他們從小就要學習如何去應付緊張的比賽氣氛!
在楊誠來到國際米蘭的時候,因特雷絡訓練營最注視的就是理論授課,他們會從區域,陣型等方面開始,灌輸給球員一大堆的理論,並且通過球場上的演練來完成對理論的實踐。
而造成這一切的,恰恰就是薩基當年所取得的輝煌成就,讓後人們都過度迷失。
楊誠執掌國際米蘭三年,一舉推翻了這一切,國際米蘭青訓水平立即得到提升,重新回到了重視技術,重視創造力等方面的培養的道路上來。
可是基耶利尼的技術水平恰恰就是意大利青訓,而且還是低級別聯賽的青訓水平。
“他暫時在一線隊打不上比賽,但是他會隨着一線隊訓練,跟隨2隊比賽!”楊誠做出了最妥善的安排,但之後他又補充道:“我還是那就老話,我相信他會成爲一名出色的中後衛,他會是國際米蘭的未來!”
“要不要打賭?”
一衆教練們都搖頭失笑,沒人理他。結束了中午的訓練課,所有人都返回更衣室沖涼,換衣服,準備去食堂用餐。
“頭兒說,喫完飯到他的辦公室去一趟!”貝爾戈米走過來,笑着吩咐道。
基耶利尼一愣,他有點擔心。
“放心吧,只是尋常的聊天罷了!”貝爾戈米笑呵呵的說。
基耶利尼就放心了,但是整個喫飯的過程,他在想着等一下和楊誠的見面。
對他來說,凱撒就是一個高高在上的國王,而他則不過是國王統治下一個微不足道的平民百姓罷了,國王的一句話就可以決定他的生死,決定他的未來。
不過看的出來,他是一個頗爲堅強的人,喫完飯,也不逗留,直接敲響了楊誠辦公室的門。
“進來!”楊誠在裏面喊道。
看到是基耶利尼,他笑了一笑,“來啦,做吧!”他指着自己面前的椅子。
不管什麼時候,和球員交談,溝通,都是楊誠執掌一直球隊必不可少的環節和手段。
辦公室的電視正在播放着過去幾天訓練課的一些錄像,而且幾乎都是和基耶利尼有關的片段,這讓他既感到暖心, 又覺得慚愧,又有幾分擔憂,很複雜的心情。,
“說說你加盟球隊後的心得吧,喬吉奧!”楊誠笑着說。
基耶利尼看到楊誠鼓勵的眼神,想了想,“我覺得 ”,他支支吾吾的,說不出來。
“放心,大膽說,有什麼問題都可以問!”楊誠鼓勵道。
基耶利尼看了看楊誠,最終還是決定豁出去了,“頭兒,我不明白,你爲什麼會看中我?”
楊誠失笑,猜得到,這個問題一定困惑了基耶利尼很長一段時間了。
“你今年幾歲?”
“快滿18歲了!” 基耶利尼回答。楊誠點頭,“如果我告訴你,我看中你是因爲你的實力,你一定不信,因爲連我自己都不信。”
基耶利尼暗地裏點頭,他的實力連國際米蘭而對都不如。
楊誠站了起來,毫不客氣的點評道:“在我看來,你的實力很糟糕,甚至於可以說,配不上目前的這支國際米蘭,但是我與舊覺得,你會在國際米蘭取得成功,知道爲什麼嗎?”
基耶利尼趕緊跟着站起來,看到走到了辦公室窗前的楊誠,搖頭,他不明白。
“我很相信感覺,當我看到範尼的時候,我就覺得,這小子不應該打中場,他應該去打前鋒:我看到貝隆的時候, 我就覺得這傢伙打邊路不行, 沒速度,沒衝擊力,死定了,當我看到你的時候,我就覺得,這小子應該打中後衛或者是左邊衛。”
說到這裏,楊誠走到電視機前面,快退了一段,正好播到昨天基耶利尼和範尼的一些對抗細節,楊誠指着電視,問道:“看出什麼沒有?”
基耶利尼點了點頭,“恩,我的表現糟糕透頂!”
楊誠失笑,他覺得基耶利尼倒是很坦白,而且一點都不怕承認自己的糟糕。
“我說的不是這個,我是說範尼!”
基耶利尼注意看了一陣,搖了搖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