房間內。
宋知之怔怔的看着季白間。
什麼什麼引誘啊!
她什麼都沒做,她分明什麼都沒做。
搞得她就像在慾求不滿一樣。
而她正欲反駁的那一刻。
房門口的方向突然發出了一道聲音,“對,他身體不允許,所以醒了就早點出來,喫點東西補補。”
宋知之那一刻覺得好尷尬。
她到底做了什麼啊?
搞得她好像很……放蕩似的。
還說補補個鬼!
季白間看着宋知之都快要羞愧得想要鑽地洞的樣子,嘴角拉出一抹尤其好看的笑容。
他說,“扶我起來吧。”
宋知之從被窩裏面起來。
雖然一個被窩下,她確實半點都不敢碰到季白間的。
想到這裏又甚是委屈。
她真的什麼都沒做!
甚至還保持着距離,乾淨得不能再純潔了。
宋知之小心翼翼的把季白間從牀上扶起來,就怕碰到了他的身體,就怕碰到了他的傷口。
季白間看上去沒什麼異樣,但坐起來那一刻還是稍微停留了一下。
他說,“你幫我拿一下睡衣。”
“穿衣服會不會把傷口碰到?”宋知之問。
“我不習慣裸奔。”季白間答。
大哥,你全身裹得跟糉子一樣,哪裏看上去實在裸奔啊!
這人的思想觀念是不是太老道了點!
宋知之去給季白間拿了衣服,很艱難的給他穿上,而後兩個人才一起下了牀,走出臥室。
大廳中,開放式廚房那邊,嚴禎在熬粥。
這麼遠,都能夠問到誘人的香味。
宋知之是真的餓了。
大概季白間也是。
此刻看到時間才知道,已經是中午時刻了。
宋知之把季白間扶到落地窗邊的餐桌上,等着開飯。
宋知之也挨着季白間坐着,突然想到,“小狼還在睡覺嗎?”
她問嚴禎。
嚴禎點頭,“殷勤和你家保鏢應該都在睡覺。”
“我叫他們起來喫點東西。”
說着,就起身走向了其中的一個臥室。
季白間的私人公寓是真的不小的。
四個臥室,大平層,不比一般郊區的別墅便宜。
何況這地方真的是寸土寸金。
宋知之打開第二個房門的時候,看到了躺在牀上連被子都沒有蓋的路小狼。
雖說現在是初夏時刻,但也不至於不蓋被子吧。
宋知之走過去。
正打算叫醒路小狼的時候,旁邊那坨被子突然動了動。
宋知之一怔,然後就看到了被子裏面的殷勤。
他睡得一臉滿足,那一刻身體還非常舒服的翻了一個身,大腿就這麼自咧咧的壓在了路小狼的大腿上。
宋知之那一刻是真的看不下去了!
“小狼!”宋知之叫着她。
路小狼睜開眼睛。
其實宋知之開門她就醒了,不過因爲還有些困所以不想動,又閉上眼睛睡覺。
“起來喫飯了。”
“哦。”路小狼從牀上坐起來,也沒有多少脾氣的把殷勤的腿推開。
“殷勤!”宋知之叫着旁邊的男人。
殷勤迷迷糊糊的睜開眼睛,“我纔剛睡着而已……”
“你要睡也要換個地方睡!”宋知之有些生氣。
不管小狼怎麼樣,但終究她是女孩子啊。
“換哪裏睡啊?”殷勤從牀上坐起來,揉了揉眼睛看着宋知之,還有些不爽的說道,“嘿,我是男人,你進來的時候能不能敲敲門,萬一我沒穿衣服怎麼辦?我倒是沒什麼,季白間估計得殺了我……”
這麼念唸叨,那一刻往旁邊隨意的看了一眼,然後就看到路小狼也這麼坐在牀上,似乎也是剛醒的樣子。
整個人突然爆炸了。
比宋知之看到這一幕還要激動。
他猛地從牀上蹦跳起來,“小狼狗你怎麼在我牀上!”
宋知之無語。
她完全可以想象,這兩人睡在了一張牀上,完全只是一個意外。
至於怎麼發生的……她也難得追究了。
路小狼對於殷勤的反應莫名其妙,她從牀上起來,也不想多做解釋。
因爲她並不覺得是什麼大事兒。
“你對我做了什麼,路小狼你丫的給我站住!”殷勤一副,被人喫了豆腐,各種委屈崩潰。
路小狼準備去洗漱的那一刻,轉頭看着殷勤,“我沒揍你。”
還很認真的樣子。
瑪德,這女人真的是智障嗎?
都躺在一張牀上,說什麼揍不揍的!
宋知之那一刻莫名覺得有些好笑。
殷勤和路小狼完全不在一個頻道的。
路小狼這麼單純,完全不知道殷勤在說什麼。
想來,路小狼在武林寺長大,身邊也都是些師兄師弟,經常這麼一起睡可能是常有的事情。
宋知之看殷勤都要炸毛的樣子,覺得好笑,也不再多說,她對着路小狼,“你洗漱完了出來喫飯。”
“嗯。”
宋知之就走出了臥室。
不管如何,她覺得她以後還是應該給小狼講講,男女有別的事情。
她直接走向餐桌。
此刻餐桌上已經盛了好幾碗粥,看上去很可口。
季白間一個人坐在那裏,似乎是在等他們。
與此。
客廳外突然走進來一個女人。
是季白心。
宋知之看着她,一會兒沒有反應過來。
下一會兒,突然有種不好的預感。
果然。
季白間剛走到客廳中間,殷勤和路小狼從一個房間走出來,殷勤嘴裏還在罵罵咧咧,“你說你爬上我的牀到底有何意圖?”
路小狼聽不懂殷勤在鬼念鬼念什麼。
她就覺得整個耳朵邊,從起牀到現在,殷勤一直在吵個不停。
如果是不是宋知之讓她凡是都要忍耐,她一定會一個過肩摔。
路小狼大步走在前面。
腳步突然頓了頓。
殷勤吵罵不停的聲音,也突然停住了。
季白心顯然也看到了他們。
莫名有些緊張的氣氛。
殷勤看着季白心那一刻,分明有些異樣的情緒,卻在季白心冷漠的臉上找不到任何存在感,甚至在季白間毫無表情往前走的那一刻,突然一把將路小狼樓在懷裏。
路小狼莫名其妙。
殷勤和她知道的大多數人都不一樣。
她歸結爲他爲異類。
“我就喜歡你這麼主動的樣子。”殷勤突然聲音都變了。
路小狼眉頭微皺。
季白心依然看都沒有看一眼殷勤,往季白間的方向走去。
殷勤臉色很冷,那一刻拉着路小狼的手,走向飯桌,大大咧咧的坐在飯桌旁邊,強迫的讓路小狼也坐在了他的旁邊,還不鬆手。
路小狼此刻是真的餓了。
她就這麼直直的看着殷勤,滿臉不爽。
季白心倒是半點都沒有把視線放在殷勤的身上,她手上拿着平板電腦,對着季白間說道,“結婚的西裝和婚紗,我都放在平板裏面的新婚文件包裏面的,你看看如果沒有什麼問題,我就讓人趕工了。”
說着,把電腦遞給季白間。
季白間沒接,對着白心說道,“喫過午飯了嗎?”
“喫過了。”季白心將平白直接放在季白間的面前,“我事情還很多,你選好了給我說一聲就行。”
說着,轉身就走。
“白心。”季白間叫着她。
季白心說,“別逼着我做我不想做的事情。”
季白間抿脣。
宋知之那一刻覺得,季白間對他妹好像也,束手無策。
季白心丟下一句話就走了。
殷勤臉色很難看。
他當然知道季白心口中的,別逼着她做的事情是什麼?
他手指緊捏。
路小狼眉頭一皺。
“放開我,我餓了。”路小狼說。
殷勤轉頭看着路小狼,猛地將她的手放開。
路小狼也沒有計較手被他弄得有點痛,反正這種疼痛對她而言也無關痛癢。
“這是你的。”嚴禎把一碗蔬菜粥放在路小狼的面前,“純素食。”
“謝謝。”路小狼拿起勺子,就大口大口喫了起來。
其他人也拿起勺子準備喫飯。
季白間雙手都是繃帶。
宋知之叫住他,“你別動,我餵你。”
季白間看着她。
“我吹一下,有點燙。”宋知之拿起小碗,盛了一勺放在嘴邊,輕輕的呼呼冷了之後,才放在季白間的脣邊。
季白間還是張了張嘴。
宋知之問,“燙嗎?”
“還好。”
宋知之笑,笑得一臉燦爛。
“你倆能不能低調點!”殷勤抱怨。
宋知之臉有些紅,還是一本正經的回答,“不能啊,恩愛就是要秀的。”
“嘔。”殷勤做嘔吐樣。
“某些人是嫉妒啊。”嚴禎神補刀。
“我嫉妒個鬼。”殷勤口無遮攔的說道,“你想談戀愛嗎?想嗎?要人命的那種!”
嚴禎忍住笑。
季白間一個眼神殺過去。
殷勤低頭喫粥,“當我什麼都沒說。”
宋知之那一刻其實還是有些悸動的。
殷勤雖然沒心,但她真的是一直連累着季白間。
季白間說,“繼續。”
“嗯?”宋知之一怔。
“我餓。”
“哦。”宋知之連忙又盛粥。
一勺一勺,很細心的喂季白間。
喂着喂着,自己也喫了起來。
兩個人就共用了一個飯碗一個勺子。
殷勤嘖嘖嘖了好幾次,真的是被季白間的狗糧喂得不要不要的。
他受不了了,喫完飯就直接離開了季白間的公寓。
他哼着小曲,坐着電梯下樓。
他發現他還是很有娛樂精神的。
有時候心都要痛碎了,還是能夠笑得這麼沒心沒肺。
就如此刻。
他剛走下車庫,就遠遠的看到了季白心和李文俊。
季白心好像是車子拋錨了,李文俊開車來幫她檢查車子,似乎並沒有發現什麼原因,李文俊牽着季白心的手,走回到他的轎車去。
殷勤就這麼過去,直接擋在了李文俊的轎車前面。
李文俊蹙眉。
季白心臉色是直接黑透。
李文俊打開車門下車,他走向殷勤,“殷公子有事兒嗎?”
“臉上恢復得還不錯。”殷勤看着他。
是比他臉上的傷痕還要誇張。
李文俊笑了一下,他說,“那晚上大家都喝醉了。”
“但現在我沒醉。”
說着,殷勤突然一拳,狠狠的又揍在了李文俊的臉上。
季白心驚嚇,猛地從副駕駛下來,連忙過去扶着李文俊,對着殷勤怒吼,“殷勤,你能不能不要這麼幼稚!”
“我是很幼稚,但是我至少知道什麼叫做道德底線!季白心,婚約都還沒有取消呢,你們急什麼?你是要被冠上水性楊花不知廉恥的蕩婦形象嗎?”殷勤狠狠的說道,“李文俊,我覺得你真的不是個男人!”
說完,殷勤揚長而去。
他一邊回到轎車,一邊咒罵着,李文俊那廝喫鐵長大的嗎?
他覺得自己手背都要痛死了。
他啓動轎車,瘋狂的離開。
透過後視鏡,季白心很心痛的看着李文俊再次受傷的臉頰。
殷勤臉色緊繃。
明知道上流社會是一個極其複雜的地方,明知道一絲風吹草動都可以被媒體誇大其詞,明知道兩個人現在名不正言不順,卻還是姚這麼在一起……
季白心果真是愛李文俊,愛到不顧一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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對,換地圖了!
要換地推了。
拖了那麼久,也是時候大婚了。
啊哈哈哈……
啊哈哈哈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