時予覺自己可能是氣氛冷卻劑, 她說完那句話之後,懸浮車徹底安靜下,安靜有可怕。
她訕笑一下, 看着小漂亮過分好看的側臉,他的側臉怎麼有紅?
害羞了!
時予忸忸怩怩的興奮起, 試圖萌混過關道:“特地見我有什麼事嗎?”
她能感覺小漂亮正盯着她, 甚至還能想象出他漆黑深邃的瞳孔倒映着她的模樣的形。
他似乎對特地兩個字頗有意見,不過最後沒說什麼, 而是挪開了目光, 看向車窗外。
“白家被扣押在各個星系的所有人在一夜之間自殺身亡。”
“全部?”時予難以置信轉過頭。
一個兩個自殺還好說,全部自殺聽起跟方夜譚一樣。
謝與硯頭道:“對, 一共五十三人,當時是地□□, 扣押在他們的住處,看管十分嚴密, 可是這樣,所有人依舊在同一時間自殺身亡。”
離奇且離譜。
“什麼時候的事?我怎麼一消息都沒聽。”時予皺眉。
白家人是確鑿無疑的黑手之一, 出了事她再怎麼村網通也不可能一消息都不道。
“白家人被抓當晚。消息一直被封-鎖着, 外界還不道。”他也是在和託亞斯共和國暫時停戰後才道這件。
時予立刻問道:“有沒有什麼線索?”
謝與硯搖搖頭道:“還沒及審訊, 不過白氏集團所有產業都被查抄, 在多處產業現祕密實驗室,找的時候已經人去樓空,沒有任何有價值的線索。”
懸浮車中陷入一片靜默。
良久之後, 謝與硯說道:“他們是早有預謀的, 白氏集團從一開始是棄子。”
從海藍星快遞總部被毀開始,幕後之人道白氏集團暴露是遲早的事,所以把白氏集團利用透徹。
時予眉頭皺着, 忽想了什麼,連忙應道:“我之前畫給你的徽記,有頭緒了嗎?”
一直沒從小漂亮那邊消息,她想了萬能的星網,以爲多少能查東西,可今晚上壓根沒有關於那個徽記的任何資-料。
她只好偃息旗鼓。
“我在父親的書房見過這個徽記。”謝與硯坦道。
時予當場一句臥槽:“不會吧,灰星的事和第一元帥有關?”
“我問過父親,他告訴我,這個徽記和卡斯蘭帝國有關,他書房裏的徽記是他從一個正在接頭的間諜身上拿的,這麼多年,他一直在找另一個間諜,可對方隱藏很深,而且小心警惕,始終沒有露出任何馬腳,直這次在灰星。”
時予覺自己腦子都快要轉不過彎了,她緩了緩問道:“你的意思是,灰星的事很可能和卡斯蘭帝國的間諜有關?”
不是吧不是吧?之前的事她都還沒捋順,現在又冒出一個間諜?
“不是我的意思,是父親的意思。”謝與硯撇清關係。
時予直覺他和第一元帥的關係不好,腦子費力轉了轉,忽注意小漂亮的面頰有紅,了嘴邊的話換了一句:“你的臉怎麼了?太熱了嗎?要不要開窗?”
時予提了提衣領,還真覺有熱。
謝與硯搖搖頭,把話題扭正事上:“半年後,將在卡斯蘭帝國舉行五年一次的寰宇機甲聯賽,寰宇機甲聯賽的排-名會間接現一個國家的實力,所以每個國家都十分重視,沒有意外的話,你將會爲代表之一前晚參加此次機甲聯賽。”
“不是……我才參加過一次險死還生的聯賽……”時予暈乎乎的,又問道:“爲什麼我會爲代表?”
“寰宇機甲聯賽的參賽有年齡限-制,不超過二十週歲,還有身份限-制,必須是軍校生。”謝與硯耐心回答道。
好傢伙,她兩條都佔。
謝與硯繼續說道:“間諜的事毫無頭緒,灰星的事不好說是不是他幹了,不過父親和我說徽記和卡斯蘭帝國有關,我特地進入卡斯蘭帝國的星網查過。”
“這個徽記是卡斯蘭帝國百年前意外身亡的雷格親王也是現任皇帝親弟弟的私人徽記。”
“父親的意思是,雷格可能沒死,而是聯邦當了間諜。”
“你跟我說這些……又說什麼寰宇聯賽……不會是要我……”
不是吧不是吧?我只想當一條鹹魚!
謝與硯斜睨着她:“不是,只是和你說一聲,讓你參加寰宇機甲聯賽時稍稍留意,不需要去調查。父親調查了這麼多年都沒調查出的間諜,果你隨意便能現,聯邦第一元帥的位置現在可以給你坐。”
時予:“……”
倒也不必這麼看不起我。
“可以不去嗎?”時予伸出試探的小jiojio。
“我不負責人員安排,參加寰宇機甲聯賽的人選都由各大軍校挑選。”
好的,那是非去不可了。
時予癱倒在懸浮車後座上,又想了什麼鯉魚打挺似的坐起:“那我的寒假應該還會有吧?”
謝與硯頭:“灰星的事纔過去不久,應該不會剝奪你的寒假。”
應該兩個字可太扎心了,時予又攤了回去。
攤沒兩秒鐘她又坐了起,皺着眉頭看着小漂亮:“你的臉紅不太正常,底怎麼了?”
好像……好像生病了?
“沒事。”回應她的是冰冰涼涼的兩個字。
時予一把拽過謝與硯的手,將手背貼他的臉上,熱乎乎的感覺又讓她立刻抬手將手背放他的帽檐底下。
艹!這是烙鐵吧?
時予一把拽下小漂亮的鴨舌帽,漂亮的銀色長披下她都沒時間關注,而是伸手仔細試探着,霎時生氣:“你是傻子嗎?高燒了還一聲不吭?”
“什麼時候燒的?燒多久了?喫藥了沒有?”時予一連問了好幾個問題,卻見小漂亮一不眨盯着她,頓時沒好氣道:“看什麼看?回答我的話?”
他被她兇別開了,抿着嘴道:“我不道……生病了……”
聲音越越小,聽着像是心虛。
時予冷笑一聲:“不道?你想把自己燒成傻子直說,我可以幫你。”
估計是察覺她真生氣了,他沒敢說話,時予見他還算乖覺,怒意斂了斂:“懸浮車駕駛權給我,我送你去醫院。”
聽醫院兩個字,謝與硯馬上抓住時予的手腕道:“不行,不能去,我的空間包裏有藥劑,你幫我——”
“幫你去見閻王爺!”
都什麼時候了,還不去醫院?
話是這麼說,時予也道小漂亮身份特殊,要是他這個時候出現在醫院,怕是會引-騷動。
她沒好氣地拽過他的空間包,在裏面翻找起:“什麼樣的藥劑?”
她才問完話現小漂亮的空間包裏分門別類的放着各種各樣的藥劑,果拿出擺放,怕是有一櫃子那麼多。
他……經常生病嗎?
這個念頭在時予腦中一閃而逝,她忽想在海藍星時小漂亮身虛弱也是直接注射藥劑。
好一會兒了她都沒等回答,正想搜一搜兇巴巴的語氣問話,肩膀忽一重。
燒面頰紅的少年合着雙倒在了她的肩上。
暈倒了?
時予低聲叫了他兩聲,沒有回應,心裏有着急。她又翻了兩下空間包,總算看了退燒藥劑。
退燒藥劑一排一共六支,已經被用了五支,現在還剩一支。
時予接着藥劑的手一頓,剛要把退燒藥劑取出,忽在退燒藥劑旁邊看了另外一種藥劑。
她是一掠過,可又回想起了什麼,連忙把那支藥劑拽起。
基因修復藥劑!
只有基因崩潰的人,才需要用基因修復藥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