張濤嘆息了一聲,“我原本不想和你打的,奈何你一定要把臉送過來讓我丟,實在抱歉,我會手下留情,不會讓你輸得很難看。”
張濤的話讓他的臉色漸漸的冷了下來,“你會爲你的話付出代價。”
“我期待。”
“雖然我不會殺了你,但是讓你後半輩子在牀上度過絕對不是難事,張濤愚蠢的賤民,你會爲你惹怒我而付出慘痛的代價。”此時,他坐下的犀牛慢慢的變成一把長劍,長劍通體生白,和剛剛的異獸皮膚顏色一樣,給人厚重的感覺。
張濤面無表情,沒有繼續說話,但是眼中卻是冷光閃爍,貴賓室的古王沒有古斌這般得意洋洋,反而露出一絲凝重。
張濤的這場比賽受到關注的程度是非常大的,而此時,古龍天對着古巍然說道,“他就是你所說的張濤嗎?”
“是的,父皇。”
“恩。朕也想好好看看他到底如何的優秀。”古龍天饒有興趣的看着張濤不動如山的背影。
閻弄此時慢慢的靠近張濤,他手上的劍根本沒有其他寶劍的寒光犀利,只有一種深沉厚重,顯然這是這種異獸的獨特性,對於這種出生在官宦之家的人,擁有異獸是較爲正常的,就算是抓不到也可以買到。
“受死吧!”閻弄忽然低吼一聲,手中的劍輕輕一揚,一朵漂亮的劍花揮舞在空氣之中。
下一刻,幾乎所有人都目不轉睛,全神貫注的看着這一場比賽,第一場比賽往往是最吸引人注目的,莫冷風的嘴角露出一絲淡淡的笑容,“這個小子又出名了。”這樣的笑容顯然不是高興,反而是一絲幸災樂禍,顯然莫冷風知道張濤喜歡的是低調,但是從他進入學府到現在遇到的事情往往都是事與願違,越是想要低調,但是卻越是人盡皆知。也不知道是該哭還是該笑?
閻弄的一招幾乎將他的家底都透露了出來,出劍的力道,角度,還有他身體之上爆發出來的氣勢都完全暴露了他的實力。
而閻弄的眼中卻依然滿是輕視,好似這樣的一劍足以取下張濤項上人頭,張濤輕輕的側身,腳下微微晃動,仿若游魚一般滑動到閻弄的側身,右手快如閃電的抓住他的手腕,而左拳蓄勢待發,隨時準備雷霆一擊。
雖然張濤的一系列動作和反應讓閻弄喫了一驚,畢竟他沒想到張濤的反應會這麼快,不過這並不會讓他慌張,“哈,沒異獸的窮小子,你以爲這樣可以制住我了嗎?”此時,閻弄掙脫了張濤的鉗制,而手中的長劍也瞬間變成異獸,朝着張濤撞了過來。
張濤波瀾不驚,左拳輕輕揮出,但是閻弄卻早已經遠離了張濤拳頭的攻擊範圍,“果然不堪一擊。”
閻弄笑着說道,這太輕鬆了,這一次讓古斌欠下一個人情,不過是打敗了一個繡花枕頭,甚至閻弄都可以想象這一次交流會結束後,自己可以好好的享受一下溫柔鄉的滋潤了。
但是此時張濤的嘴邊卻露出了一個愚弄的笑容,“崩裂兩重勁!”下一刻,但凡是有點眼力勁的高手都瞳孔微微收縮,這樣的拳勁到底是怎麼回事?爲何會發出一拳激發出兩道勁氣?
僅僅是這樣的獨特勁氣恐怕就可以媲美上品招數了吧?不過他們並不知道,這一招是真真正正的絕品招數,張濤根本沒有將崩拳的真正威力發揮出來,對付區區閻弄,這樣的一拳已經綽綽有餘了。
閻弄臉上的笑容還未完全的綻放,下一刻胸口卻已經感覺到一股劇痛!不敢置信的看着自己的胸口,這道勁氣不僅僅是拳風這樣簡單,反而好似螺旋一樣瘋狂的鑽入自己的身體,若不是內力護體,怕是一瞬間就會當場斃命。
而另一道勁氣卻沒有將異獸打敗,只是讓異獸的身體微微一歪,張濤輕咦了一聲,卻沒有選擇追擊,而是飄然後退,下一刻閻弄胸口綻放而出的血花已經在大家面前妖豔的盛開!
“我兒!”在一處貴賓室中,一個臉色微微蠟黃的中年人發出了一聲驚呼,他原本以爲這是一場沒有懸念的比賽,但是隻是一個回合,自己的兒子就無緣無故的胸口噴血?難道是對方作弊不成?否則爲何會發生如此詭異的事情?
不敢怠慢,此人連忙離開了貴賓區,風風火火的朝着古龍天的位置趕去,而此時,閻弄的臉上正在發生精彩的轉變。
從開始勝券在握的微笑,到疼痛傳送大腦後的痛苦,然後到震驚,最後變化爲不敢置信!幾乎幾個情緒延伸出來的表情瞬息萬變的在他的臉上浮現。
異獸攻擊張濤未果選擇回到了閻弄的身邊守護,閻弄雖然未死,但是卻已經確實的失去了戰鬥能力,身體的力量都沿着胸口流淌出來。
遠處古斌的笑容僵硬在臉上,心中更加不敢相信,閻弄可是九級武師啊?怎麼可能一招就被打敗?他到底是如何做到的?
古斌還記得兩年前,張濤不過七級武師而已,難道現在就已經先天高手了?須知進步一級許多人會花費幾十年的時間,別說是領悟先天,打通任督二脈了。
而此時,閻弄的父親:閻廣哭天喊地的跪在古龍天的面前,不斷訴說着張濤作弊,自己兒子受傷的事情,古龍天面無表情,眼中滿是厭惡,一旁的青陽淡淡的說道,“學藝不精,被打敗是正常的,與其丟人現眼不如去看看你的兒子。”
聽到青陽的話,閻廣心中雖然憤憤不平,但是卻也不敢反駁,而古龍天也說道,“聽到青陽先生的話了?還不快去?”皇帝都說話了,閻廣知道這一次是沒有希望了,咬了咬牙,行禮告退,心中把青陽和張濤罵了個遍。
而全場的氣氛都是詭異的安靜,很多人都沒有看清楚發生了什麼事,所以大家都陷入了驚訝之中,沈劍嘴巴張得大大的,眼睛也是瞪得滾圓,他完全不相信閻弄居然被張濤一招秒殺了?司馬長空凝重的說道,“妹妹,或許這一次你立下的賭約是敗筆了,這個張濤深藏不露。”
司馬若夢沒有說話,但是美目之中滿是凝重,顯然她也知道張濤的實力深不見底,“哼,閻弄太弱了。”
“沈劍,切莫小看了張濤,不然你會喫大虧的。”司馬長空沉聲說道。
沈劍恢復了平靜,心中依然不忿,若是遇到自己的話,沈劍相信自己不會輸的。而夢然學府的雲夢雅,陸博的臉上都是驚訝之色,他們沒想到張濤的實力如此不凡,而且文採也是如此出衆,人才!俊才!這四個字似乎在張濤的身上閃閃發光。
甚至於雲夢雅的眼中都閃現出一絲異彩,遇到如此男子,什麼女人會不動心?而石葉之更加驚訝,原本以爲張濤只是文派的人,現在看起來居然是武派的?而且實力還如此不凡,都是人差距爲何如此之大?
張濤看向古斌,此時古斌臉色發白,張濤嘴角露出一個嘲諷的弧度,對着古斌輕輕的說道,“世子,你的如意算盤沒得打了。”
貴賓室中,古王臉色陰沉,孟遠山一臉笑容,孟華當然也是如此。自己的兄弟大出風頭,他也感同身受。
“第一場!浩然學府勝利。”塵雲在一旁說道,而醫師也充滿趕上來將閻弄抬了下去,參加比賽的都是未來的人才,絕對不容有失。
浩然學府這邊自然是喜氣洋洋,而上京學府卻是氣氛沉重,“張濤是嗎?”當張濤正欲下臺的時候,歐陽秋靈忽然發出了聲音,她的聲音好似風暴外的彩虹,給人一種期待的驚喜,抬頭向天雖然烏雲沉重,但是放眼望去彩虹就在烏雲的盡頭,只要堅持片刻必然雨過天晴。
“歐陽姑娘有何指教?”張濤淡淡的問道,因爲比賽沒有規定一個選手不能重複出場,所以張濤大可以一個人打三場。
“先天高手之下,或許你無敵手,只可惜,這簡簡單單的一步你還未跨出。所以你還不是我的對手,可惜。”歐陽秋靈當着全場的人發出了挑釁,但是這並非是貶低張濤的話,有心之人或許還可以聽出她口中的可惜。那種原本找到對手,但是這個對手卻不過如此的惋惜。
張濤笑了笑,“那麼就對不住了。”一點也不想和歐陽秋靈爭辯,她的話並沒有錯,先天高手的防護罩的確不是普通武師可以打破的,僅僅是這樣的招數就可以完全剋制一到九級武師,聽到張濤的話,歐陽秋靈的眉頭一皺,美目之中露出一絲失望,她沒想到這個男人居然這麼沒有骨氣,居然都不願意爭辯。
輕輕嘆息一聲,歐陽秋靈一個閃身來到擂臺之上,芳脣傾吐,“歐陽秋靈在此,浩然學府的師兄請指教了。”亭亭而立,仿若瑤池仙女,高潔聖雅,美豔不可方物,雖然薄紗掩面,但是氣質過人,此女具備天生的貴氣,仿若皇後一般母儀天下。
她的出現,甚至連當今皇帝古龍天都暗自贊嘆,若是自己在年輕十歲,或許會考慮是否將歐陽秋靈納入後宮。
“俺想去試試。”趙大牛揮舞着雙拳,他可是一直都沒機會出手,而彭志鴻不過九級武師,這個歐陽秋靈必然是先天高手無語,彭志鴻上去恐怕也是自討苦喫。
而這時候,歐陽秋靈如玉的右手之上纏繞着一根晶瑩剔透的小蛇,好似水晶一樣美輪美奐,若不是陽光反射出夢幻的色彩,大家必然忽視,“異獸嗎?如此小巧,必然不凡,大牛切莫大意。”張濤說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