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算他真找到了洛九,他要敢不去離婚試試?就是綁着,我也要把他綁去!”應天爵冷哼說道。
白伊挺想見一見洛九的,想親口問問她,爲什麼要離開?爲什麼要打掉孩子?她的心怎麼就那麼狠?
顏蘇城的公司裏,在應非墨來這裏之前,蕭曉先來了這裏。
她昨天就想來找顏蘇城的,可心裏居然有些緊張,不敢來親自問他,可不問他吧,她昨晚一晚上都失眠了,今天臉上掛了兩個大大的黑眼圈!
想來想去,蕭曉決定,還是來問問他吧,萬一今天晚上再失眠亂想怎麼辦?
哦,對了,她來問他絕對不是因爲自己喜歡他,她只是不相信白伯母的話而已!如果顏大叔真的點頭承認了,那她就好好嘲笑他一下!
顏蘇城中午出去喫完了午餐剛回到辦公室,他一進來纔看到蕭曉竟然等在這裏,見她站在辦公桌前在發了半天的呆,叫了一聲:
“你來找我是有什麼事?發什麼呆呢?”
蕭曉被他驚回了神,慌張的回了一句:“沒事啊,沒事就不能來找你嗎?”
是直接問他好呢,還是稍微婉轉一點問他?萬一白伯母是騙自己的,那他會不會嘲笑自己?
“你的兩隻眼睛是被人打了呢,還是被豬拱黑了?”他看着她臉上的黑眼圈,忍不住笑問。
蕭曉立馬捂了下自己的眼睛,氣惱,“管你什麼事?你這人還真是討厭的很!我就不該來找你!”
顏蘇城立馬收起了笑,坐在了老闆椅上,對她說道:
“過來祕書部上班吧,每天閒着在應家當電燈泡,好意思嗎?!”
他主動叫自己過來上班?蕭曉有些動心了,在應家,她這個百瓦電燈泡照的不是應非墨,而是白伯母和應伯父!
他們兩人可膩味了,每天不是打情罵俏就是摟摟抱抱,她真的很無地自容……
“你母親又不喜歡我再來纏着你,我從你別墅搬走了,她高興的都要放鞭炮慶祝了呢,要是知道我又來你公司裏上班了,還不得天天來找我麻煩?”
蕭曉撇了撇嘴說道,哎,自己真是可憐,住在哪裏都不受歡迎。
那段時間和他父母住在一起,他們夫妻兩人防自己就跟防賊似的,只要她和顏大叔坐一塊兒,他們就一定會插到中間來!
顏蘇城看了她一眼,拿過一份文件,一邊看着一邊冷哼,“你做你的事,管他們幹什麼?”
蕭曉定定的看着他,咬了下脣,很快速的突然問了一句,“大叔你是不是喜歡我?”wavv
顏蘇城聽到她沒頭沒腦的一句話,愣了一下,好幾秒後,他頭都沒抬的也意外應了一聲:“嗯。”
嗯?他是肯定的嗯,還是沒聽清楚她問什麼的嗯?
蕭曉不知道他到底是什麼意思,她有些生氣的問他:“你聽明白我問的意思了嗎?”
“不是回答你了嗎?嗯。”顏蘇城再應了她一聲,表白這種事,他也是第一次,想嫁給他的女人,還是挺多的。
根本就用不着他跟女人表白好嗎?!
蕭曉聽着他很肯定的一聲嗯,不由瞪大了眼睛,“你真的喜歡我?你……你腦袋沒毛病吧?”
“你那個二百五的腦袋纔有毛病,還那麼遲鈍,脾氣壞,又不成熟優雅漂亮,我怎麼會喜歡你?”顏蘇城抬起了頭看着她,很納悶的嘆息。
蕭曉聽着他的話臉頓時黑沉了,看着他都要抓狂了,突然怒拍了一下他的辦公桌,
“砰!你這哪裏是喜歡我了?分明就是在損我!別以爲我聽不出來!你是我見過最討厭的男人!”
他既然都說她那麼多缺點了,還敢承認喜歡她?
騙鬼吧!
顏蘇城看着她暴躁的小樣子,笑了笑,站起身向她走了過去,站在她跟前注視了她兩秒,隨後很鄭重其事的說道:
“既然你知道我喜歡你了,我也正式跟你表白了,以後,就不許再喜歡別的男人了,特別是應非墨!你必須從心裏把他抹乾淨,然後把我裝進心裏!”
“以後,你心裏的男人只能是我!”
蕭曉聽着他很霸道的話,整個人都不好了,本來很想嘲笑他一下的,自己的心卻跳得好像要蹦出來了一樣……
喉嚨口的話一句也蹦不出來。
顏蘇城看着她嚇傻了的樣子,捏了一下她的粉臉,說道,“既然你沒反對,那就代表你也是喜歡我的,那我們的關係就這樣確定了吧。”
“你是想先談戀愛,還是想直接結婚?”
蕭曉聽着他接下來的話,嘴巴張得大大的,合都合不上了!他丫的這麼快就說到結婚了嗎?
“你……你在胡說什麼?誰要跟你談戀愛,誰要跟你結婚?我同意了嗎!”
她說着,一手拍打在了他的胸膛上,可她的手還沒收回去,就突然被他給抓了住……
“我從來沒有跟女人表過白,你必須同意,不然我會很沒面子。”顏蘇城對她很認真的說道。
“……”蕭曉被這個男人雷得不輕,差點沒忍住笑噴了出來,沒想到這個男人這麼霸道啊,他那是什麼理論?
爲了他的面子,自己就必須要同意?
“你最多就嗯了兩聲,哪裏表白了?”她記得,他剛纔就嗯了兩聲,纔沒說什麼深情表白的話呢。
“哦……那就是你跟我表白了,正好我迎合了兩聲,我們這也算是一拍即合。”顏蘇城抓着她的手,一副瞭然的說道。
“我纔沒有跟你表白呢,是白伯母說你喜歡我,我就來問問你而已!你別多想,我走了!”
蕭曉甩開了他的手,懊惱又慌亂的跑了開,鬱悶,早知道就不要跑來問他了,現在自己被他捉弄的下不來臺了吧。
“明天準時過來上班。”顏蘇城突然叮囑了她一聲。
蕭曉回頭看了他一眼,哼哼了一聲,她剛拉開了辦公室門,外面的人正好用力一推,門板突然撞在了她的額頭上:“砰!”
“啊!嘶……是誰啊,沒長眼睛嗎?幹嘛不敲門啊,疼死我了!”蕭曉一手按着自己的腦門,也沒看走進來的人,很氣憤的叫道。
應非墨看了她一眼,沉聲回了兩個字:“是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