爲了探探虛實,我決定晚上去牢房一趟,看看陸少這個戴着僞善面具的狼。
“嘿,李成,你去哪了啊?”大兄弟看到我回來,頓時笑容滿面,好像發生了天大的喜事一樣。
但是其實我知道就是陸少的事情而已。
我面無表情地看了看他,輕輕點了點頭。
見我什麼話都沒有說出來,而且對他還有些高冷,他表情頓時凝固住,身子一僵,感到有些尷尬。
他無奈地摸了摸鼻子,想要裝作不在意。然後繼續拿着水桶去打水。
看到他這樣,我感到有些不好意思了。我上前一步,笑了笑,看着他拿着水桶的手,渾厚而又笑了笑地對他說道:“你去打水嗎?我幫你去打吧,反正我也現在沒什麼事情。”
“那好吧。”他憨厚地笑了笑,無奈地摸了摸後腦勺,有些不好意思地將手上的水桶遞給我。
我笑了笑,沒說什麼,很自然地接過水桶。對於在他家住這麼久了,我也知道他熱情好客,只是我還是想盡自己的薄面之力去幫幫他。
“唉。”大兄弟突然而來的一聲哀嘆,可把我有些嚇住了。剛剛纔笑嘻嘻的,怎麼現在就唉聲嘆氣了,像個老爺爺一樣。
我輕輕拍了拍胸脯,皺了皺眉頭,略帶關心地問道:“沒事吧?兄弟。”
“沒事沒事,就是感嘆下。”大兄弟急忙搖頭,眼中泛起淚光,直直凝視着我,聲音沒有絲毫起伏地說着。
“感嘆,感嘆什麼?”我低眸帶有一絲懷疑的眼神看了他一眼,用沒有絲毫起伏的聲音問着。
“陸少終於要被槍斃了,不然我不知道要受多少苦。你說呢?”突然,大兄弟眼神亮了亮,嘴角勾抹出一絲邪魅的笑容。
他仰着頭看着我,滿臉的開心,但是他卻在說陸少槍斃的時候眼底閃過一絲狡黠,而這絲狡黠被我收入眼底。
“嗯。”我淡淡地應聲一句,然後就走出來門屋,去了井邊。
我無意去猜想那麼多,而且我今晚的行動也不方便讓他們知道,所以我就自顧自的走了,不多看他一眼。
漸漸地,我在家中辦好了一切事情。而大兄弟和小兄弟也開始入睡了。
在他們入睡的半個小時後,我準備開始偷偷行動了。
我輕手輕腳地掀開被子,拿起地上的鞋子,麻利而又沒有搞出什麼動靜來。
等我穿好鞋子之後,我就戴上了面罩,這樣我就完完全全擋住下部分臉了,只透出兩個眼睛出來。
拉開門,我先探出半個腦袋警惕地看了看外面,發現外面並沒有人。
抬眸一看,月色正好,月光的閃耀程度剛好能夠幫助我行動。
我咬牙心定,踮起腳步慢慢地路過小兄弟的房間。因爲我怕驚起他們,而且我必須要速戰速決,不能讓他們發現我不見了。
沒過多久,我就來到了這個監獄裏面。也就是所謂的牢房。
西方人建造監獄讓我感覺和建造房屋差不多。第一眼望去根本不會想到是監獄,要不是這門前那幾個一目瞭然的監獄大字,要不然我還以爲是一座平民房屋呢。
這裏沒有銅鎖鐵壁,只有那厚實的泥土混合體。
我利利索索地爬上了樹,然後一遠望去,將監獄裏面的實物看得清清楚楚,當然也將這些路線圖全部記在腦子裏了。
一排排的相似房屋,都是按照一個模子刻出來的,讓我眼花繚亂,不知道陸少所處位置具體在哪。
於是我站在那仔細地掃了周圍一眼。突然目光一亮,因爲我發現了幾個矮小的士兵站在門前,但是他們都已經爬在手上的槍支上睡着了。
不知道他們的沉睡程度,我就從樹上摘下幾片葉子,對準了那兩位飛去。
就這樣,葉子也手指縫中極快的速度飛去,穩穩地落在了他們手心裏。
“誰啊,是誰啊。”一位士兵甦醒了過來,抬眸視察周圍幾眼,大吼大叫道,這樣也徹底將旁邊那位吵醒了。
我聽到之後就快速縮了縮身子,將探出去的腦袋收回,躲在樹上偷偷地聽他們的對話。
“哪有啊,你看到人了沒有?叫這麼大聲,怕是貓都會被你嚇走。”那人白了他一眼,拿着槍繼續睡,不再理會他。
“怎麼沒有人了?剛剛我睡得好好的,突然手心就落入一片葉子。”他瞪了他一眼,邁步走回了原地,然後對着他抱怨地說道,埋怨地看了他一眼。
“你別瞎想了,睡覺吧,要不是陸少我們可能在這裏嗎?唉,以前都不會值夜班的啊,誰讓局裏突然來個重量級的人物呢。”他腦袋支在槍上,眼皮都沒有睜開,帶着睏意迷迷糊糊地說着。
而旁邊的那人手心裏還是繼續拿着葉子,疑惑地看了他一眼,也忍不住嘟嘴說道:“是啊,都是陸少,要不然局裏怎麼會突然來那麼這麼多士兵的。”
士兵?聽到這兩個字眼,我快速抬頭朝他們望去,感覺很疑惑。裏面來了很多人嗎?難道裏面真的是陸少。陸少又是怎麼被抓住的?現在我的腦子一片混亂。
我豎起耳朵準備繼續聽,可是他們都不說話了。我定然一看,他們又睡的像個死豬一樣了。
沒辦法,我輕輕跳下了樹。雖然動靜有些大,但是還是沒有驚動他們。
現在沒有辦法了,我只能翻牆進去看一看情況,不然我真的不敢相信陸少被抓進監獄裏面了。
一個平時高高在上的人,暗地裏肯定是儲有一些實力的。而且我跟陸少也交過幾次手,自然明白他不愚蠢。就憑這幾項看來,我就斷定陸少不可能隨隨便便被抓進來。
所以是不是事實我需要先進去看看。
就這樣我翻牆進去了。外面看起來乾乾淨淨,裏面確實一團糟,這讓我有些大跌眼鏡。
裏面的地形有些縱亂,而且荒草叢生,草上還有一些不明液滴,這讓我感覺異常噁心。
我不敢輕易隨便進屋,因爲我不知道屋子裏面是什麼人。但是那些燈火通明的屋子我都不是很敢碰,因爲在外面的我都已經聽到了裏面的呻.吟。(未完待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