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錯。”
塗書淡淡一笑,他抖了抖手,再也不看躺在地上的幾具屍體,抬腳向着前方走去。
“小劍城,我回來了!”
塗書大喝一聲,此刻的他正現在了小劍城城門的正前方!
“神經病”
有幾個過路的人看到塗書一副癡狂模樣,不由得喊到。
“額”,塗書無語了。
小劍城中還是人來人往,人羣熙熙囔囔,一如五年前那麼熱鬧。
“爹孃,我回來了”
再轉過一個街角,家就會出現在自己的眼前了!塗書的心情中充滿了激動。
可是轉過街頭之後,眼前的情景卻讓塗書的不禁一呆,在他的眼前,記憶中原本聳立着的房子此刻竟被夷爲平地,再也看不出以往的模樣!
“怎麼會這樣?”
塗書拉過身旁的一個人向他打聽:
“大叔,你可知道這戶姓塗的人家去哪裏了?他們以前的房子呢!”
那大叔打量了一下塗書,卻是訝道:
“後生,你竟然不知道?這戶人家先是五年前自己的兒子失蹤了,而後早在三年前就被本城的洪爺拆了個乾淨,那一對夫妻現如今被洪爺以欠錢不還的理由告到了城主大人那裏,早已被施以重刑,喫盡了苦頭之後被關進了牢房!”
“什麼!”
塗書大喝一聲,一股殺氣瞬間爆發而出,“洪間,又是那個洪間!老子要你滅你滿門!”
說話間,塗書的身前竟抖然出現了一條巨大的金龍!仙氣騰騰!而塗書竟一把跨坐了上去!一人一龍,看上去煞氣畢現!
“大叔,洪間的府邸在哪裏?”塗書坐在那金龍之上,向着那大叔問道。
“小劍城東門的地方。”
大叔此刻已經目瞪口呆,他顫顫巍巍,大氣也不敢出,指着一個方向說到,
“謝了”
塗書輕語一句。那條金龍竟迎風而上,飛到了空中,向着小劍城東門的方向飛去!
“仙人吶!天吶!我看到了仙人,他剛纔還說是要去找洪爺,天吶!小劍城要翻天了!”
路上的行人,早已被震驚的目瞪口呆!
“吼!”
不過轉瞬之間,那條金龍就出現在小劍城東門的一棟大宅子之上!
“洪間,你給我滾出來!”
塗書大喝一聲,聲音傳的震耳欲聾!
“何人敢在洪府喧譁!不想活了是吧?!”
話音剛落,一個肥碩的身材立馬竄出了屋子,跑到了院子之中。而就在他看到了天上的塗書以後,卻是嚇得沒摔倒在地。
“洪間,你敢折磨我的父母,就別怪我對你全家手下不留情!”
說話間,一道道氣芒在塗書身邊閃過,而後竟化爲一陣陣漫天針雨,向着洪家大宅的各個院落落去。
飛羽術!
洪家大宅的瓦片爆破聲一陣陣傳來,而後只聽到各個房間之內一聲聲劇烈的慘哼,再也沒了動靜。
“仙人,你……你是塗書?!你對我的家人做了什麼……?”
洪間顫抖着聲音,他再也沒有了以往的那種威勢。洪間依稀的認出了坐在金龍之上的塗書模樣,震驚的向着塗書問道。同時,他的心裏也在不斷的後怕着,要不是三年前自己將塗天夫婦折磨進了牢房,再然後將他們家的房子拆了,又怎麼會有今天的情況?可是,誰會想到五年前早已失蹤的塗書此刻竟又會出現在小劍城?而且,他現在已經成爲了一個修仙的仙人!
“哼!洪間,你對我的家人做了什麼我便對你的家人做了什麼,而且,我要你滿門全滅!”
塗書冷哼一聲,再也不多說,而他座下的金龍在洪間目瞪口呆之下,已經噴出了一口巨火,向着洪宅傾覆而去。
“塗書……饒命!仙人饒命!”
洪間只喊了幾句,那一團團大火已經撲到了他的身上,轉瞬之間,洪間便被燒的一乾二淨,連骨頭也麼有剩下來。而後,洪宅燃起了熊熊大火,火光射天,幾乎大半個小劍城的百姓都趕到了這裏,當他們看到往昔恢宏無比的洪宅此刻竟着起了大火之時,不由得一個個都在那裏驚歎着。然而,最讓他們喫驚的是,洪宅至今沒有一個人跑了出來……
而後,在洪宅上空的濃煙之上,一道金光閃過,衆人只看到一條金龍帶着低沉的吼聲,舞動着龐大的軀身,往着小劍城城守大人府飛去了。
龍啊!金龍!相傳只有仙人才能駕馭的龍啊!
小劍城,真的要翻天了!
小劍城的最中央,城守府……
小劍城的城守大人,約莫六十歲的趙烈此刻正愜意的喝着茶,在他的對面,正坐着一名白衣道人,那道人身負一把青色寶劍,在其衣服之上,正繡着一個方方正正的“藏”字!
此刻,二人正在討論着什麼,臉上是不是的會浮現出笑意。
可就在此時,一聲震天的大吼聲響徹了天際,而在大吼聲過後,一人的話語卻是響亮的傳了過來:
“城守老兒,出來受死!”
“什麼?何人敢如此?”
趙烈手中的茶杯應聲而碎,他滿臉狐疑,卻是向着坐在那對面的白衣道人看去。白衣道人點了點頭,而後起身陪着趙烈往着客廳之內出去了。
“你可是城守老兒!”
在他們一出現之後,卻只聽到了天空之上一道聲音又傳了過來。而他們抬頭看時,卻不禁的嚇了一大跳。
“敢問……這位道兄……你是何門何派?爲何今日竟如此大費周章的跑來找城守大人他?”
趙烈已經是不敢出聲,而他身旁的道人此刻卻是揖手問道。事實上,那道人此刻的心中也是忐忑無比,因爲他看見了塗書胯下的金龍!
龍乃仙獸,極其稀有和難得。而且非實力高深的修仙者不能駕馭馴服。而金龍,乃是龍族中血統非常高貴的一個種類,更是萬年難見一次!白衣道人不知道眼前的青年是何種來頭,竟然胯下可坐金龍,這個手筆可不是一般的修仙門派能拿出手的啊!
“哼!你是何人?城守老兒,識相點就快將我爹孃放了並給他們跪下道歉,不然的話我不介意血洗你們這城守府!”
趙烈此刻的臉色已經嚇得鐵青,他雙手不斷地哆嗦,被天空之上塗書的威勢竟嚇得口中說不出話來。趙烈此刻只有眼巴巴的看着身旁的白衣道人,此刻也就只有那道人能夠給他一絲的安全感了……因爲他的其他家丁侍衛,此刻也早已嚇得和他一樣!
“這位道兄,有事可否下來說說呢?貧道乃藏……!”
白衣道人本想再出言緩和一下氣氛,可他話還未說完,一道碩大的冰劍已經隨風而下,如閃電般的向着趙烈劈來!
而伴隨着那把巨大冰劍的還有塗書在天空之上的喊聲:
“廢話少說,城守老兒你這個無恥之輩,你害我父母喫盡苦頭,我如今不取你性命便爲不孝!”(未完待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