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洛在一旁乾着急,急得團團轉,那幾個一鬨而上,那個黑影不抵幾個人的身手,很快就被踩到腳底下。
正準備動手,那個帶頭的旁邊有一個人耳語了幾句話,他看了看,指了指安洛就帶着一羣人揚長而去。
安洛等着人走光了,纔敢上前去拿着車子,看到那團黑影扭在牆角像一攤軟泥的倒在地上,“幫不幫呢?”安洛被今晚的一切嚇傻了,顯得六神無主,還是不幫了,這種事不要惹禍上身了。
安洛狠狠心從他邊上走了過去,還是沒看清長相,心跳個不停,也不敢上前查看,推着車子像逃跑的士兵一樣狼狽而逃。
倒在地上的平寂初看着黑暗裏的影子,心裏頓時如同荒島一般淒涼。
“該死的丫頭,又無視他的存在!”心裏微微地冷笑,一臉的嘲意,“平寂初,你徹底敗了。”
如果不是身子發着燒,那幾個人根本不是他的對手,像狗一樣的被人打倒在地,還是頭一次,眼皮禁不住虛弱,無力的打着架。
平寂初扶着牆想站起來,身子一軟,倒了下去,模糊之中有個人影閃動。
安洛走了幾步,腦袋裏拼命打架,實在邁不出心裏的那一步,她又原地折回,實在不忍心放着不管。
一看,那個人倒在地上,安洛跑了過去,一觸摸身子,出奇的發燙,看清臉的時候,安洛一晃眼,居然是平寂初。
心裏如同一汪清水像被某個調皮的孩子扔進一塊石子,打破一絲平靜。
安洛找到一個隱祕的地方鎖好車子,便扛起平寂初高大的身子邊走邊打着出租車一路進了醫院。
照顧了一夜,待天微亮,安洛才靠着牀邊打盹。
清晨的陽光透過窗戶照在病牀上,平寂初被刺眼的陽光灼眼,便醒了過來,微微打量一下,是醫院,待看一眼,牀邊趴着的安洛睡得很熟,蒼白的臉上浮起一絲笑意,“丫頭,你還是回來了。”
平寂初輕輕側着身子,想更加仔細的打量着,卻看見安洛的眼角掛着一滴淚水,皺着眉頭,嘴裏輕輕的呢喃着,“風…………”
心莫名的顫動一下,他微闔眸子,你還在爲他憂傷嗎?傻丫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