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六十四話物歸原主
紫竹仙子定定看着李逍遙深邃的眼眸,幽幽道:“你是不是有預感道到什麼事情要發生。”
李逍遙嘴角勾起一抹微笑,搖搖頭將鬧鐘混亂的思緒甩飛,道:“沒有,我只不過覺得我們應該去看看水羅剎。”
“好吧,我也正有此意。”紫竹仙子眼中劃過一抹異色,語氣卻不是十分愉悅。
水羅剎已可下牀自行活動,李逍遙兩人來時,她正坐在窗口,遙望天邊月色。
“仙子,公子。”水羅剎見兩人來後,迅速從椅子上站起,欠身看着兩個人。
李逍遙看着水羅剎似水般的眼波,心神一震,片刻後緩緩道:“不知道你得到傷好些沒有。”
“多謝公子掛念,小女子傷勢已算痊癒。”水羅剎嬌媚看向李逍遙,隨即臉頰浮起一抹紅暈低着頭說道。
“不礙事就好,這次的事也是委屈你了。”紫竹仙子緩緩坐在牀邊,眼神中帶着一絲感傷。
“不知你是否可以將事情經過向我細說一遍。“李逍遙平靜看着水羅剎,劍指卻已在劍柄處輕撫。
水羅剎眼中閃過一抹恐懼之色,隨即便恢復如初,但這一切卻都被李逍遙捕捉在雙眼內。水羅剎思索片刻,似是在做這某些掙扎,待要說話之時,紫竹仙子卻插話道:“事情已經結束,我們卻也不要在追根究底觸痛心底的傷痕。”悽美的容顏上已可見隱隱的不悅之色。
李逍遙尷尬一笑,淡淡道:“沒關係,我只是隨便問問而已。”
夜更深,月更幽。
李逍遙躺在牀上輾轉反側無法入眠,索性起身走向竹屋外一處山坡。
李逍遙站在山坡上,吹着微涼的夜風,看着灰濛濛的天際,神思頃刻間便已沉靜在夜色中。
李逍遙縱橫江湖十幾載,每一件事結束後,都會有一種如釋重放的感覺,不過這一次這種感覺卻也特別濃,也許該是他歸隱的時候了,找一處人間仙境,與自己所愛的人長相廝守白頭到老。不過這樣的生活他是否會因爲平淡無奇而感到膩煩。李逍遙不知道,但是他卻向試一下歸隱的感覺,也許只是太累的緣故。
風徐徐吹來,將李逍遙稍長的髮梢吹起,而左手卻已在劍眉處輕撫。他在想發生的一切,在想他做的是否都對,在想這表面已結束的事情,是否需要繼續追究下去,是否還需要讓已經很媳婦的人得到傷害。
“你在這裏!”
話音從背後響起,李逍遙轉身循聲望去,卻看到穿着一身淡藍色輕紗的水羅剎。高聳的雙峯在衣襟內呼之慾出,走起路來顫顫巍巍的,悽美的容顏在月色下也更顯嬌豔,看得李逍遙不由的呆了。
水羅剎走到李逍遙身邊,掩面嬌笑一聲,便嫵媚多情的看着他。
李逍遙被笑聲驚醒,緩緩回過神來,尷尬咳嗽一聲,平靜道:“這麼晚,你這麼還不睡。”
水羅剎抬頭望向天際殘月,幽幽嘆息一聲,落寞道:“不是任何時候想睡都能睡下。”
李逍遙循着她的目光看去,道:“放你有心事?”
“難道你沒有?”水羅剎依舊望着天邊殘月,語氣中卻帶着一絲感傷,片刻後,又幽幽道:“你的心事似是比任何人的都要重。”
李逍遙平靜的臉上沒有任何感情,嘆息一聲,道:“可是我知道何時將心事放下。”
“你是男人,有些事本就可以捨棄甚至放棄,可我是女人,女人的心總是很窄的。”水羅剎回過頭,看着李逍遙深邃的雙眸,面色卻已有一些蒼白。
“女人的心事本就放不下,她們只不過將心事埋藏在心底,不願記起罷了。”李逍遙劍眉微皺,劍指停在劍柄處,心中雖有感傷,語氣卻依舊平靜。
“你很瞭解女人。”水羅剎看着李逍遙剛毅的臉頰,幽幽說道。
李逍遙平靜的臉上未有絲毫感情,只是微微點點頭,並未言語。
“既然你很瞭解女人,也一定知道女人最需要什麼。”水羅剎靜靜看着遠方天際,語氣帶着一絲妖媚道:“我是女人卻也知道寂寞的男人需要什麼。”
李逍遙放開手中劍,平靜道:“需要什麼?”
水羅剎沒有說話,只是捧起李逍遙的手,放在自己高聳的雙峯上,雙腿卻慢慢抬起纏在他小腿間。
李逍遙將水羅剎抱起,只一眨眼間,景色變換,兩人靜出現在李逍遙的竹屋內。
乾柴遇烈火,豈有不燃燒之理。
淡藍色輕紗緩緩褪下,高聳的雙峯瞬間躍入李逍遙瞳孔內。李逍遙雙手用力揉捏着雙峯,水羅剎扭着妖豔的身軀,緩緩呻吟,眼中也盡是迷離之色。
香舌小巧柔軟,在李逍遙嘴中入蛇般攪動,雙腿修長也已纏在他腰部。
李逍遙手掌緩緩向下移去,不消片刻便撫她私處。水羅剎呼吸瞬間變重,呻吟之聲也已漸漸變大。
身體與身體相結合,不消片刻兩人便已躍入仙境,所有的煩惱都被拋在身後,所有的傷感都被忘卻,之時這短暫得快樂之後,一切是否依舊會迴歸腦海。
李逍遙睜開眼,看着漸漸浮起的魚肚白,回過頭看一眼依舊沉睡的水羅剎。手掌緩緩撫在雙峯上,輕輕用力揉捏,水羅剎嬌嗔一聲,便已睜開雙眼。
水羅剎佯裝微怒看着李逍遙,道:“女人睡覺的時候,男人最好不要打擾她。”
“爲什麼?”李逍遙面色平靜,語氣中卻透着一絲驚訝。
“因爲女人白天睡覺,晚上纔好服侍你們男人,尤其是你。你簡直與猛獸一般。”水羅剎說着話,眼中卻有劃過一抹迷離之色,似是在回憶昨晚的溫純。
李逍遙轉身下牀,淡淡道:“如果我是猛獸看,你今天卻也不會在躺在牀上。”
“你要幹什麼去?”水羅剎驚訝的看着李逍遙,緩緩道。
“你要是瞭解男人,就該知道,男人白天是有很多事要做的。”
風輕,雨淡。
李逍遙站在一處山坡上,心裏咒罵着該死的天氣,“爲什麼每天都要下雨,而每次下雨卻偏偏在自已有要事要辦的時候。”最後李逍遙無奈的搖搖頭,喃喃道:“生活,未免太過無奈。”
不消片刻,遠處便走來五六個黑點,李逍遙平靜的看着黑點出現處,嘴角緩緩勾起一抹微笑,淡淡道:“你們終於來了。”話未說完,李逍遙便已消失在空氣中。
尉遲御風跟着前面帶路的輕紗少女,緩緩向紫竹林深處走去,身後分別是,戒殺和尚,鄭雲峯,以及鬼醫。
尉遲御風皺着眉,看着紫竹林深處幽幽道:“李逍遙在這裏似是很快活。”
戒殺和尚雙手合十,面色慈祥卻冷冷道:“李逍遙叫我們在外查案,自己卻跑到這個人間仙境來享受快樂的生活,而且這裏似是每個女子都已多多少少與他有點關係。”話音未落,尉遲御風頓感身後浮起一股殺氣,迅速回頭,卻看到一柄長劍直刺戒殺和尚咽喉處,想要阻擋卻已來不及。
戒殺和尚猛然瞪大雙眼,驚懼的看着刺來的劍尖,不過他眼神卻突然變得平靜,嘴角也已勾起一抹微笑。破風而來的長劍,卻停在他咽喉一寸處。
“和尚爲何不躲。”聲音從草叢處傳來,卻是李逍遙。
“和尚知道,能刺出這麼迅疾的一劍的人,除卻李逍遙外別無他人,而和尚是李逍遙朋友,李逍遙是不會對朋友下手的。”戒殺和尚面色慈祥,看着李逍遙緩緩將劍收回,語氣平淡的道。
尉遲御風拍着李逍遙肩膀道:“你劍法似是又有精進。”
李逍遙平靜的雙眼中閃過一抹精光,突又微笑着道:“你們來的似是晚了一些。”
“路上有些耽擱,不過總算到了這裏。”尉遲御風微笑着看着李逍遙,語氣中帶着一絲淡淡興奮。
李逍遙劍眉微皺,平靜道:“可有軒轅傷的消息。”
鬼醫從懷中取出一封信,淡淡道:“這是他留給你的。”
李逍遙接過信,緩緩將其展開,草黃色的信紙上只有寥寥幾字。“李逍遙,我已拜無止大師爲師,三年後華山見。”
李逍遙看過信,劍眉微皺,平靜道:“軒轅傷什麼時候將信交給你們的。”
鬼醫淡淡道:“確切說,這封信並不是軒轅上親手交給我們的,只是在我們打點行李,要道紫竹林來時,偶然在包袱裏看到的。”
鬼醫說完,李逍遙劍眉卻已深深鎖在一起,心道:“無止大師剛剛離開紫竹林不久,軒轅上怎麼這麼快就能碰到他。”
鄭雲峯輕拍李逍遙肩膀,緩緩道:“你怎麼了?”
李逍遙從思索中回過神來,平靜道:“沒什麼?”
李逍遙走在最後,跟着前方之人緩緩向紫竹林內走去,喃喃道:“也許是巧合。”
衆人到紫竹林後,帶路的輕紗少女正要去稟報紫竹仙子之時,紫衣仙子卻如一陣風般突然出現在衆人身邊。
紫衣仙子站定身形後,掃視衆人一眼後便將目光定在李逍遙身上,語氣冰冷道:“李逍遙,都是你做的好事!”
李逍遙劍眉微皺,不明所以道:“紫衣仙子何故這樣說話。”
“我姐姐不見了。”紫衣仙子惡狠狠瞪了李逍遙一眼,語氣冰冷,如寒冰切雪般迴盪看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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