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絕峯打定主意去金上集團還錢,剛走出大門,突然感覺腦後惡風不善,就知道自己被人偷襲了。他並沒有躲閃,而是灌注真氣於腦後,捱了下來。
只聽“啪”一聲,林絕峯只感覺好像有人拍了一下自己腦袋。他回頭看去,一個穿西裝的男人拿着斷掉的半截棒子,正傻傻的看着自己。
林絕峯衝對方一樂,右手一個大嘴巴扇了過去,那人左臉立即腫了起來,一股鮮血從鼻孔中噴射而出。
林絕峯想過去抓住這個人,卻感到兩側又有人襲來,他急忙身形往後一倒,雙手撐地,往後翻了一個跟頭。
當林絕峯站穩,才現是另外兩個男人用棒子偷襲自己,只不過落空了。
“喂!你們到底是什麼人?”林絕峯問對方。
對方並不搭話,而是揮着棒子又衝了過來。林絕峯往下一蹲,一記掃堂腿把兩人踢翻在地。
看到這兩個人掙扎着又要站起來,林絕峯縱身躍起,雙腿迅平伸開,正踢中他們的肩膀。
第一個人捂着臉又衝上來,林絕峯一腳踢在他胸膛上,把他也放倒了。
也就在這個時候,林絕峯現,對方不止三個人,而是有十幾個,已經把自己團團圍起來。
“你們是什麼人?好大的膽子,竟然趕在東正集團門前鬧事!”林絕峯對這些人說。
這些人當中走出來一箇中等身材的傢伙,穿着同樣的西裝,卻留着一頭披肩,如瀑布一般散落下來,披散在肩膀上。而且質非常好,黑滑柔順。這個人微笑着對林絕峯說:“我們不是找東正集團鬧事,而是隻找你?”
“找我?我是誰?”
“你是林絕峯!”
“你怎麼知道?”
“我不需要告訴你!”
“我只是一個小人物,什麼人會用這麼大的排場請我?”林絕峯微笑着回答說。在他心裏,先想到的是金安平。
“你自己做過什麼事情,你自己最清楚,不需要我們提醒!”
林絕峯試探的問:“你們是來討債的嗎?我正要去還錢呢!”
“討什麼債?你先跟我走再說吧!”
這句話證明,這些人並不是金安平的手下,可到底是什麼人呢?林絕峯打量起這個披肩,現對方和自己實力不相上下,雖然有一拚,但是對方的人數卻佔有優勢。他問對方:“那麼你至少應該告訴我,你叫什麼名字!”
“龐勁風!”
“你是男的還是女的?”
龐勁風怔了一下,然後略顯惱怒的說:“當然是男的!”
“你好,幸會!”林絕峯微笑着衝對方一拱手。“看樣子看不出來!”
“聽聲音!”
“那也沒用,我哪知道你是不是女冠軍!”林絕峯保持着微笑說:“你是gay嗎?”
“我是gay也不找你!”
“但我也得確定你是不是健康啊,萬一你有aIds……”
龐勁風打斷了他:“你到底什麼意思?”
“因爲你的這幅尊容,讓我產生無數不好的聯想!”
“別廢話了,跟我們走!”
“請我走,得看你有沒有這個本事!”
“我知道你有兩下子,但是我們這麼多人……”
林絕峯打斷了他:“看樣子,你們不是出來混的!既然如此,這麼多人圍毆我一個,傳出去也不怕人笑話?!”
林絕峯估計這些人不是道上混的,因爲這一地區最大的三個幫派——金上集團已經排除了;江海幫完蛋了;只剩一個秦希怡,似乎也不太可能,這不符合她的行事風格。而其他的小幫派,既和自己沒有什麼過節,也不應該敢招惹自己這個林若雯的手下。
一般來講,道上的人動手打架,是不講究什麼勢均力敵、公平競爭的,只要能把對方打倒就行。而這些人都穿着名牌西裝,應該是有一定社會地位的人,所以林絕峯採用這句話刺激他們,讓他們和自己單打獨鬥。
龐勁風輕哼了一聲:“能拿下你就行,你管我們用什麼方法!”
對方另外一個說:“龐哥,快點把這小子帶走吧,時間拖久了,會被東正集團的人知道,那就不太好辦了!”
事已至此,多說無益,林絕峯決定先制人,縱身躍到龐勁風的面前,一記龍擊虎搗向他的面門。
龐勁風來不及閃躲,雙臂交叉護在面前,接下了這一拳。他只覺得雙臂劇痛,身體向後退了好幾步。
這時,旁邊的人向林絕峯襲了過來,數條棒子從四面八方揮向他的頭部。
古書的第三招叫做百裂掌,需要將真氣灌注於五指,然後自其中激出來,配合其掌法套路,可以四面擊敵,且度極快,正適合現在的情形。林絕峯雖然沒有正式練過,但畢竟學過,此時下意識的施展出來。
只見林絕峯不斷掌出來,在身體周圍形成數道掌影,令人眼花繚亂,看不清他的動作。招數虛中有實,實中有虛,只要靠近就會被擊中。
“噼哩啪嚓”一通亂響之後,地上到處散落着斷裂的木頭棒子,還有幾個人被打倒在地。
“好功夫!”龐勁風讚歎了一聲後,腮幫子突然鼓了起來,隨後厥起嘴,用力往外吹了口氣。
林絕峯只見數道細細白光自龐勁風的嘴中急射而出,把自己罩在其間。他只來得及躲過一部分,剩下一些卻躲不過去,他只得揮掌試圖打落着白光,看看這到底是什麼東西。
林絕峯剛抬掌擊出去,只覺得手掌傳來一陣劇痛,他扯回來一看,現上面插着四五個細小的刀片。傷口很深,鮮血不斷流淌出來。
原來,龐勁風在嘴裏含着一排這樣的刀片,然後以真氣催動射向對手。一般人都不會想到嘴裏能藏暗器,數量又這麼多,所以很難應對。尤其林絕峯缺乏使用和防禦暗器的經驗,更是要喫虧了。
又有幾道白光射來,把林絕峯的衣服劃出了好幾條長長的口子。不過冬天衣服穿得好,倒也沒傷到皮肉。殺傷力太小,正是這種暗器的侷限性所在。
林絕峯咬牙把手掌上的刀片一一拔了下來,然後從兜裏拿出面巾紙,按在了傷口上。他對龐勁風說:“接着來啊!”
龐勁風微微一笑:“這個沒有了,不過因爲要你活,所以沒淬毒!”
“先毒死你個龜兒子!”
龐勁風又是一笑:“我有解藥!”隨後,他大喊一聲:“都給我閃開!”
和龐勁風一起來的那些迅退開,龐勁風則往自己腰間一摸,然後往外一甩,一條黑影向林絕峯迎面劈來。
林絕峯身形向旁邊一側,躲了過去,誰知道那條黑影方向也變了,橫着向林絕峯掃了過來,猛的擊在他的前胸。
林絕峯只覺得胸口火辣辣的痛,再看衣服,也被撕開一條長長的口子。
等那條黑影落在地上,林絕峯才現那是一條皮鞭,足有四五米長。
林絕峯大罵:“我靠!你身上怎麼還帶皮鞭?你喜歡**啊?”
龐勁風問:“什麼是**?”
“就是**!”
龐勁風揮舞皮鞭又掃了過來,林絕峯躲閃不及,被打腫右腿。這一下子打得很重,林絕峯幾乎集中了全部意志力,才勉強站住,沒有摔倒。
“我錯了!你不是**!你是sB!”他對龐勁風說。
“什麼是sB?”
“這都不知道?就是傻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