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言情...七十年代白富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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58、058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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二人喫完後形跡隱蔽地回到深巷中, 陰暗潮溼的巷子早就停着輛鳳凰車了。

男人板寸硬結的腦袋熱氣騰騰,汗珠順着那深邃的輪廓從額間一路順着劃過眼角, 又聚在下顎隱沒在麻布衣中。他聽見了動靜側過頭來, 露出潔白的牙。

賀松柏擦了擦骯髒的後座, 用袖子擦淨了它沾染上的灰塵。

“坐穩了。”

趙蘭香跳上了車,抱住了他的腰。

賀松柏緊繃着身軀, 雙腿機械地踩動着。

他把縣裏每條巷道都摸得清清楚楚, 靈巧的鳳凰穿梭在陰涼的筒子樓屋檐下, 又噌地拐過大街, 很快走出了熱鬧的街市。

開始走山路的時候, 趙蘭香扯住了男人腹上的衣襟。

“停停停。”

賀松柏邊踩邊問:“咋了?”

趙蘭香讓他下車,她迅速地跳上了三角座上, 踩着車踏:“我載你回去。”

賀松柏擦了把汗, 嗅了嗅自己渾身的汗臭味,頗有種窘迫地說:“我臭到你了?”

趙蘭香此時此刻真是恨不得吊打他一頓, 梁鐵柱的話一直嗡嗡地縈繞在她的耳邊,她越想越不得勁。偏偏這時他的疲態、他雙腿有些犯軸的蹬着車的模樣落在了她的眼裏。

趙蘭香再也坐不下去了。

她拍了拍自己的車後座, 見他還傻愣愣地盯着她發愣,趙蘭香用力地擰了一把他腰上的腱子肉。

賀松柏這才黑着臉, 慢吞吞地坐了上去。

他說:“要不……我去洗個澡吧。那邊有條河,放我下來。”

趙蘭香卻充耳不聞,慢慢悠悠地蹬過了那條河。

她說:“你想洗也不是不可以,不過我得在旁邊看着,光天化日之下萬一有賊偷你衣服怎麼辦?”

她清脆的聲音裏透出一抹輕描淡寫的無賴。

賀松柏頓時被噎了一下, 耳朵紅了起來,再也不敢提洗澡的事了。那麼有畫面感的話,賀松柏只要稍微想想就渾身燥熱,連帶着鼻子也跟着熱了起來。

她看着規矩,實則骨子裏那離經叛道的調皮,能要了他的命!

賀松柏不再提洗澡的事了,但看對象踩得喫力,他時而撐起腳溜下車追着對象跑,趁着她不注意的時候又輕輕地蹭上車坐上去,減輕她的負擔。

他的腿長,雙腿撐開往下一沉屁股就着車座上了。

他跑得歡快,對象見了也忍不住勾起了脣角。

她說:“你這傻子!”

賀松柏憨憨地笑,抹了把汗說:“我現在不比以前腿折了要你送醫院那會了,胖了好多,你載不動的!”

趙蘭香看他跑得實在歡快,既是無奈又忍不住笑。他那被夏秋燦爛的陽光曬得黝黑的肌膚泛出紅光,跑起來跟陣黑旋風似的。

他此刻可真真像全了鄉下淳樸又土氣吧啦的鄉巴佬,但這憨傻的模樣也是她愛着的!

趙蘭香跳下了車,使勁地親了他兩口。

“我不嫌你臭,怎麼可能嫌你臭呢?”

“我是怕你太累了。”

賀松柏摸了摸對象柔軟的發,又探了探她出汗的後背。

“你這想法才傻氣。”

“我幹慣了粗活,再咋地也強過你,我這一身的力氣把你一路揹回去都成!”

趙蘭香坐在後座上,把臉貼在了他溼熱的後背。

“我不要你揹回去,你把力氣都省下來親親我吧!”

賀松柏頓時啞了聲,喉嚨跟冒火了似的,雙腿上了發條似的使勁地踩着。

清涼的山風拂過,男人粗急沉重的聲音拌着呼呼的風聲,落入了她的耳裏。

……

快到河子屯的腹地之前,賀松柏跳下了車,把單車讓給趙蘭香,自己跑着抄了小路繞回家。

趙蘭香自個兒騎着車回到了家裏,將車放回到老屋的後頭。放完車後她走過了牛棚瞅了眼顧工。

已經是晌午了,顧工餓得兩眼發昏地等着她。

“母雞每天下一個蛋,都給了你吧。”

他把一窩白花花的雞蛋遞了過來,這隻母雞跟他的感情非常好,每晚都睡在他身邊,喫飽喝足地,一天一個蛋從來都不落下。

好像知道這個老頭子需要它的蛋補充營養似的。

趙蘭香笑着接過了雞蛋,說:“成,給你做個蛋包飯吧。”

她用罈子醃的肉醬已經醃得很棒了,掀開聞聞滿屋子都是它的香氣。用它拌着蛋卷皮兒做個爆漿蛋包飯,美味又快捷。

趙蘭香把蛋漿調好下鍋平攤煎成嫩嫩的一大圈金黃卷,薄厚均勻,散下孜然、嫩蔥花起鍋。她也不拘米餡裏加些啥了,賀家的菜地裏有啥她就炒啥,她摘了黃瓜、青菜、茄子,切成丁混着白米飯下鍋炒。先放茄子炒得半熟才加青菜、黃瓜。

香噴噴的豬肉將白米飯炒得金黃滋滋地冒油,她用蛋皮兒裹起什錦飯來,裹成一包包黃澄澄的胖子。最後澆上一勺肉醬,爆漿蛋包飯散發着誘人的香氣。

她把蛋包飯偷偷地端了過去給顧工,牛棚裏另外一個落魄的中年男人使勁兒地吞嚥着口水。

趙蘭香放下了飯一字未說,迅速回了賀家老屋。

顧工捧着碗享受地眯着眼,咬起了這爆漿蛋包飯,一口咬下去,脆嫩鮮香的蛋皮,裹着豐富的蔬菜粒,極富層次的蛋包飯給味蕾帶來了歡愉的享受。

鮮美的醬汁裹着脆嫩的蛋皮兒,獨屬於黃瓜的清甜香脆的味兒,清淡撲鼻。茄子的鬆軟、菜心的清甜、黃瓜的香脆同油膩的米粒、鹹香的肉醬汁組成了美妙的搭配,讓人喫得肚子存下了不少的油水,同時又清甜解膩,讓人喫完一隻胖蛋卷還想再喫另一隻。

顧工把裝飯的海碗都添得一乾二淨。

一旁的胡先知口水不知嚥了多少回了,肚子雷鳴般地叫喚着,他用一雙飢餓得冒光的眼沉默地盯着顧工。

這邊餓的餓死,那邊卻喫上了那麼好的食物。

尤其顧工喫完還擦了擦嘴,砸吧地回味着剛纔的爆漿蛋包飯的滋味。

胡先知說:“爲啥那家人給老師東西喫?”

顧工沒搭理他。

胡先知又問:“老師您給了他們錢?”

他長嘆了口氣,從草堆裏摩挲着翻出了一張大團結。

“這是吳庸來看我的時候,特意給我的。不知道能不能讓那知青也給我喫幾頓飯?”

顧工喫飽飯心情還算不錯,總算肯“大發慈悲”地開口跟胡先知說話了。

他像是閒聊地問:“吳庸咋沒坐牢也沒跟你一塊住牛棚?”。

胡先知說:“他跟我們不一樣,我們急功近利,他就像老師您。”

“別看鶴山竣工了,他工程裏的其他山頭纔剛剛開始動工呢!以前咱三個笑他蠢,現在算是明白過來了,像他那樣踏踏實實做事纔是道理。”

顧工淡淡地道:“你小師弟提醒我,讓我小心吳庸。”

胡先知愣住了,像是完全沒有想到小師弟孫翔會跟老師說這番話。

疑慮、鄙夷、震驚的情緒浮在臉上,他努力地屏除了心裏的懷疑,說:“我不覺得吳庸有啥,孫翔臨到這種關頭了還說這種話,才讓人懷疑。”

“出了事之後,咱四個關在小屋子裏被公安反覆審問了幾天幾夜,精神緊張的情況下,啥該說的都說了。啥可疑的也都澄清了,孫翔那傢伙蔫壞,都這種時候了還離間咱們的感情!”

他忿忿地道:“他是臨到頭了還想給自己拉個墊背進去!”

顧懷瑾全程直勾勾地盯着胡先知,不鹹不淡地哦了一聲,躺在草堆裏呼呼地睡覺了。

……

賀松柏回屋剛脫下衣服準備睡覺,門就“吱呀”一聲被推開了。

他趕緊兜上了自個兒的衣服,似渾然不在意地問:“咋了?”

實則渾身的肌肉已經緊繃了起來,隱隱地弓起身來,他的雙目幽深黑亮,沉得像黑乎乎的燃油,一點火星就能噌得燒起來。

趙蘭香把蛋包飯放在桌上,“來給你加一頓飯。”

“你中午沒好好喫,趁現在多喫點。”

她摸着趴在牀上準備睡覺的男人,微涼的手指劃過了他的肩頭。她掀開看了看,那裏通紅地微微發腫。

趙蘭香說:“疼不疼?”

賀松柏忍耐地哼了一聲。

疼是不疼的,就是有點發酸,睡一覺就好了。但這女人放手下來亂摸一通,那冰涼的指頭落在他的肩頭上,他感覺從肩酸到了腰窩子,弄得他渾身燥得疼。

趙蘭香看着他額邊流下的汗,掏出了手帕給他擦了擦。

“起來喫飯吧,消化消化等會再睡。”

“你還敢說自己胖了,輕飄飄的我都還載得動、啊——”

趙蘭香低呼了一聲,冷不丁地被他扯了下來,薄薄的被子裹住了她的身軀。

男人的呼吸紊亂又粗重,他急促又羞愧地道:“你不是讓我留着力氣……那啥你嗎?”

“我現在就想親,還給嗎?”

他黑乎乎的眼裏帶着懇求和侵略,幾乎能擰出水來。他已經很久很久沒有碰過這個甜得發膩的女人,她那柔軟溫熱的脣彷彿帶着仙氣似的,他吸一吸接下來的幾天渾身都有勁。

男人滾燙的體溫像是熱爆了一樣地貼在趙蘭香冰涼的肌膚上,微不可見地蹭了蹭。

趙蘭香摸着她這可愛又急得像毛頭小子的男人,牽引着他趴下來親她,使勁地親。他急迫又粗重的吻,無不想她傳遞了渴望,剋制而又渴望。

親得她嘴巴都疼了,身上的衣服還是好好的,一點都沒被他碰亂。他得到了滿足,翻過身去像是卸掉了渾身的勁兒似的,腦袋趴在枕頭上喘着氣兒。

可愛得跟小奶狗似的。

趙蘭香爬了起來,憐惜地他腫起來的肩頭,脣瓣濡溼又溫涼,親遍了他緊張得僵硬起來的肩。

“答應我,以後好好愛惜自己的身體,好嗎?”

“它以後是我的。”

趙蘭香點了點他的胸膛,認真地道。

賀松柏只覺得媽的,這女人是不是想死,在他牀上還說這種話。

作者有話要說:  *

小劇場:

平生君:你啥時候能喫上肉,我都替你着急

柏哥:我要愛惜我的香香咧!

(咧嘴憨厚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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