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文]第十九章事情真多——
李承明在鄭妃的寢宮喫過晚飯後,天s-已經大黑,鄭妃派人提着燈籠送他回自己的小院,一場秋雨一場寒,這幾天連降大雨,天涼了很多,李承明剛出鄭妃的寢宮,就趕上一股風颳過來,他不禁打了一個冷顫。
“今天是什麼日子?”李承明向送他回去的那兩個宮女問道。
兩個宮女愣了一下,一個開口說:“殿下,今天是七月二十五。”
“七月二十五,在有二十天就八月十五了。”李承明自言自語,心裏想唐朝也不知道過不過中秋節。
“是呀殿下,馬上就過團圓節了,可您就要去打突厥,今年怕是不能和娘娘、太子一起過節了。”一個宮女接過李承明的話說。
原來唐朝是叫團圓節,也不知道有沒有月餅喫,就算有自己也喫不着了,管它有沒有呢,現在還有個大問題沒解決,騎馬,後天就要跟着一代英主李世民去打仗了,自己還不會騎馬,總不能坐着車去吧,看來明天一天都得用來學習騎馬,一天能不能學會呢?他左思右想感覺是,學不會。唉,真應該早點學會。
第二天,李承明剛一起chu-ng,還沒顧得上刷牙洗臉,就吩咐天寶去叫史汾來陪他去馬廄去挑馬。
“殿下,東宮馬廄裏的馬都是大馬,沒有合適你騎的,你要想學騎馬,我陪你去馬市上選匹小馬學吧!”史汾知道承明的意思以後,想了想說道。
李承明考慮了一下,覺得史汾說得有道理,他也很怕大馬把自己摔着,當下就從天寶那,把那兩錠金子要過來,讓史汾帶自己去馬市買馬。
走在半路,承明突然想起來,還有件更重要的事沒辦,他拍了拍史汾的肩膀叫道:“先別去馬市,去左衛大將軍府。”
史汾應了聲,揮動繮繩,指揮馬車轉了個彎。
李承明很奇怪,史汾爲什麼不問他去幹什麼,不過也很高興,不問爲什麼只知道服從的人天生就是當心腹的料。
左衛大將軍府前,李承明向守衛兵丁通報過自己的身份後,馬上就被請了進去。美中不足的是楊恭仁正在朝會上,接待他的居然是千牛龍武將軍史大奈,史榮他爹。
史大奈四十多歲的樣子,身材高大魁梧,頭髮濃密、前額寬廣,眼睛巨大,上ch-n有濃密的鬍鬚,面孔嚴肅,顯得很威嚴。一看就是純種的突厥人,至於他的兒子史榮,承明現在敢肯定是個h-n血兒。
承明向史大奈說了些,久仰大名,如雷貫耳之類的奉承話後,才說出自己的真實目的。
史大奈聽完,哈哈大笑:“殿下你真有眼光,史榮的功夫都是我一手教得,若單論騎sh-,就是秦王驍將尉遲恭,也不及史榮。”
李承明聽完,心裏想你真是太有才了,我服你,直腸子就直腸子吧,你也謙虛點啊,那有人這麼誇起自己兒子的,也不怕別人笑話。
“史將軍,那我現在能不能帶小史將軍走?”李承明忍着笑問。
史大奈伸手mō了mō鬍子,爲難的說:“現在不行,楊大將軍不回來,我沒這個權利,不過我可以先讓史榮挑好人,做好準備,等楊大將軍一回來,殿下馬上就能帶他們走。”
“承明,你怎麼在這?”一個粗曠的聲音,在李承明耳邊響起,他偏過頭一看,是他得四叔李元吉,帶着一個人正走進來。
“侄兒見過四叔,四叔今天怎麼沒上朝去?”李承明畢恭畢敬得給齊王行禮,寧得罪閻王也不能得罪齊王,李元吉用現在的話來說,就是既屬於**、同時又是社會青年,正所謂流氓通官府,誰也擋不住,他通的可是比官府還強硬的皇權,放眼大唐,除了李淵,只怕再找不出一個能讓他畏懼的人。
李元吉倒是對承明不錯,他笑呵呵地走過來mō了mō李承明的頭:“明日大軍就要出徵,我來看看楊恭仁這編制是不是滿員,你呢,你來幹什麼?”
“回大王話,一切已經準備妥當,所有人全部招回,就等明日出發了。”史大奈站起來,給李元吉行了個禮說。
“四叔,侄子明日也要隨大軍出徵,昨天晚上皇爺爺恩準讓侄子到這裏挑一百人做親衛,所以——我就來啦。”李承明說完雙眼直勾勾的看着李元吉,他想知道李元吉知道這個消息的第一反應。
“啊——你小子到底怎麼拍你皇爺爺的馬屁了?讓他老人家這麼高興,來坐這,教四叔幾句好聽話,讓我也跟着沾沾光,省得你皇爺爺一見我就鼻子不是鼻子,臉不是臉。”李元吉先是大喫一驚,繼而就恢復了他的頑主本s-,笑着和李承明調侃道。
承明見李元吉表情自然,看來這哥們是個實在人,不是個有心機的。有件事也不知道他願不願意幫忙。
李承明笑了笑,走到李元吉身邊的席子上坐下,說:“四叔,其實侄子也不會說什麼好聽話,皇爺爺那呀,您只要別跟他老人家對着幹,多說些他老人家喜歡的話就行了,侄兒這裏到是有件事,想請四叔幫忙,就是不知道您現在有沒有功夫。”
“行啊,跟四叔還用客氣,什麼事?先說說看。”李元吉伸手接過左衛府sh-衛遞過來的茶盞說。
“這裏不是說話的地方,侄子正要到南郊的馬市去買匹合適我騎的小馬,四叔要是有功夫的話,咱們叔侄能不能邊走邊說。”李承明看了看左右,神神祕祕地說。
李元吉疑hu-得看了看承明說:“什麼事情,這麼神祕,行了,不用去馬市,到我府上,李孝恭平定甯越後,我跟他要點那的稀罕物,他竟然就給了我一匹矮馬,我沒法騎,承業他們還小也騎不了,殺了又可惜,我都白白養了它一年多了,正好你要就給你吧。”
“那侄子就先謝謝四叔了,改天侄子找件稀罕物來還您的情。”李承明做了個揖說。
李元吉笑着搖了搖頭:“你小子就是嘴甜,給你東西給得舒坦,怪不得父皇喜歡你,我現在也開始喜歡你了,走吧,跟四叔去牽馬。”
齊王府的馬廄裏,承明見到了李元吉說的那匹矮馬,那匹矮馬最多一米高,肌r-u發達,m-os-火紅,飄動的紅鬃就像甩上長空的一束火焰,和名馬赤兔一模一樣,就是身材差太多,正合適自己自己騎,給它起個什麼名字呢?
“怎麼樣,這還馬不錯吧,剛纔到底想和我說什麼事,現在沒人,快說吧!”李元吉是個急x-ng子,着急想知道承明到底想和他說什麼。
李承明現在也在想,這事到底要不要跟他說呢,歷史事實告訴他,說了也是白說,可問題是歷史難道就不會因爲自己的到來,而發生一些改變嗎?
“什麼事,你倒是快說啊!”大唐第一流氓加無賴李元吉,怒吼道。
李承明皺着眉頭想了好久,如果歷史不會改變,那說與不說自己都得死,如果會改變,說了還有一線生機。
“四叔,你手下可有劍術高超的勇士?”李承明仰起頭,雙眼直視李元吉,表情嚴肅的說。
“有,你想幹什麼?”李元吉壓低聲音問。
李承明乾脆明瞭地說:“秦王不死,唐難未亦,四叔以爲如何?”
李元吉雙拳緊握,一張醜陋的面孔憋得通紅,不知道在想些什麼。
看着李元吉得表情,承明身上突然產生了一股前所未有的恐懼,生與死的恐懼,他先前只想到歷史有可能改變,並沒想過歷史會怎麼改變,萬一李元吉現在到戈,到皇帝那去告自己一狀,且不管李建成的死活,自己肯定是玩完了。
許久,李元吉長嘆一聲,感慨道:“你小子有種,比你父親強,這事太大,容我好好想想再說。”
“四叔,先下手爲強,後下手遭殃,萬一讓李世民搶了先,我們可就完了,事關東宮、齊王府,幾百人的x-ng命,你一定要考慮好。”承明給李元吉做思想工作。
“這事你父親知道嗎?他怎麼說?”李元吉懷疑這些話是太子或者魏徵教承明來說的,他覺得一個十歲的孩子再聰慧睿智,也不可能想這麼遠,有這麼心狠。
李承明搖了搖頭:“不知道,不過我和魏徵說過此事,他不贊成。”
李元吉x-ng子直,脾氣暴,囂張跋扈,但卻不傻,怎麼會不知道這件事一旦失敗的嚴重後果,再說這種掉腦袋的大事,和一個十歲的小m-o孩子合作,怎麼想也不靠譜。
“承明,不是四叔不敢幹,實在是我們根本不需要這樣幹,上次世民陷害你父親,我就跟皇上請求殺了他,可父皇不忍,現在皇上也對世民很顧忌,我們還是點點小火,扇扇風,讓父皇收拾他把。”李元吉不知道爲什麼,心裏對這個小侄子有些畏懼,用商量的口氣和承明說道。
李承明心裏很是惆悵,李元吉也不願意幫他,看來是再找不到人敢做這件驚天動地的事了。
“四叔,那今日這些話,我們就當沒說過,我到您府上來,就是來牽您送我的馬。您說對不對?”李承明躬身做揖說道,他生怕李元吉嘴巴不牢,把這些話說出去,要是傳到李世民耳朵裏,依秦王的x-ng格還不立馬把自己整死。
李元吉微微一笑:“沒有沒有,沒什麼說什麼,你說什麼了嗎?我沒聽見。”他心裏也怕李承明把這些話說出去,人言可畏,誰會相信一個十歲的孩子,竟想謀害當朝秦王,這筆賬還不得算到自己頭上。
“對了,四叔,皇爺爺賞了我十名宮女,四叔要是不嫌棄的話,我想轉送給您。”目的沒有達到,承明一時間不知道該說些什麼,突然想起馬上就要到位的十個宮女,反正自己現在這個年紀留着也沒用,不如給李元吉得了,一來示好,二來還情。
李元吉臉s-大變,繼爾jiān笑着說:“你小子可真有福氣,可惜現在還用不上,自己留着吧,四叔還能要你的東西。來,跟叔說說,父皇還賞你什麼東西啦?”
承明笑着把皇帝的賞賜告訴李元吉。
李元吉聽完,一臉佩服的表情,再次拍拍承明的肩膀,笑y-ny-n地說:“你真行,前途無量,下次再見你皇爺爺的時候,記住幫你四叔也說幾句好話,讓叔也沾沾光”
“看四叔說得,您要是有任何地方用的着侄子,儘管說話,侄子赴湯蹈火,在所不辭”李承明拍着xiōng口說。
從李元吉府上出來,承明當下就騎上那匹小矮馬,向左衛大將軍府走去,他沒騎過馬,心裏有些害怕,史汾是識馬的,告訴他說這馬是最老實的馬,隨便你怎麼擺n-ng都沒事。果然和史汾說的一樣,這小矮馬x-ng格溫順的“一比了吊”簡直不知道該怎麼形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