牛發好樣的,揍趴下一個,還有兩個不服的,壯壯膽子,又衝着牛發撲上來,牛發毫無懼色,猝然出擊,猛地抓住了來人的手腕,一聳一帶,就將其中一人打翻在地,然後,又抬起一腳,就將另一個給撂倒了!
牛發那是什麼手段啊!
對付這幫烏合之衆,一以敵十是綽綽有餘!
五六個人上來妄想對付唐誠,都被牛發給擋了回去,牛發站在了唐誠和林樂秋的面前,頗有一夫當關萬夫莫開的霸氣!
五六個人被牛發揍的疼痛難忍,其中三個人躺倒地上都起不來了。
剩餘的人就不自覺的向後退了幾步,有點寒噤了,不敢輕易的再去和牛發交手了!
那個叫張五哥的傢伙一看,形勢不對啊,這麼多的人,竟然都揍不過一個人,這還了得,這要是讓伍老闆知道了,非得開除他不可啊!
這個張五哥環視四周,想要找到什麼武器,比如棍棒什麼的,他好上去和牛發決鬥!可是,他環視四周,並沒有找到什麼武器,目光視線裏,卻看到了幾臺剷車就在身後停放着!
這個張五哥突然就有了主意,他就噌噌的登上了一輛大型剷車,然後,發動着,剷車立時就“轟隆隆”的嘶叫起來!
張五哥用高音喇叭嚷道:“兄弟們都閃開,我要用車軋死他!”
工地的工人,一看張五哥要拼命,都紛紛的向潮水一樣退到剷車的背後!
張五哥就開着大剷車,轟鳴着,就奔着唐誠和牛發以及林樂秋來了!
大剷車的工作半徑是很大的,一鏟子就能把唐誠等人三人給包圓了,這個是不爭的事實。
張五哥也是窮兇極惡,惱羞成怒,想玩命!
然後,這個張五哥吼叫着,就衝着牛發等人壓過來,張五哥口裏罵道:“狗日的,看看你是的拳腳厲害,還是我的大剷車厲害!”
牛發一看,形勢危險,登時就和唐誠林樂秋,急速的後退,躲避張五哥的剷車!
牛發一邊退,一邊向唐誠請示說:“省長,我們是不是退到工人的人羣裏啊!這樣的話,他投鼠忌器,就不會開剷車了!”
唐誠忙說:“不妥,那樣容易造成羣死羣傷,我看,我們還是向沒有人的地方撤退。”
唐誠這個時候,還沒有忘記周圍農民工的安危,唐誠等三人,就急速的向沒有人的地方撤去,見到唐誠只向後撤,而且是撤向了沒有人的地方,地勢也就開闊,眼界也開闊,那個張五哥就更興奮了,呲牙咧嘴,吼叫着,就把剷車換了二檔,衝着唐誠等人急速的追上去!
即便是唐誠等人退的再快,也趕不上剷車的速度,很快,就要被剷車追上的!
這要是被張五哥的剷車給鏟上了,唐誠非得命喪當場不可,而且還會是被對方軋成肉泥!
退着,退着,唐誠的身後突然就出現了一堵牆,這是老百姓種蔬菜大棚留下的土牆,兩米高,唐誠再向後退的路,給堵死了!
林樂秋驚呼出聲,花容失色,喊道:“不好了,我們沒有退路了!唐誠啊!莫非,我要跟你一起死在這裏嗎!”
唐誠聽到林樂秋這麼說話,聲調都變了!人,誰不怕死啊!唐誠也想不到,大意失荊州,自己會突然遇到這麼兇險的一個場面。
不過呢,都這個時候了,唐誠的英雄本色盡顯,關鍵時刻,就是要保護女人!
唐誠可以不在乎自己的身家性命,但是,唐誠不能不在乎跟着自己的女人生命!牛發奮不顧身,要先將唐誠的身體,託過土牆去,好讓唐誠脫離生命危險!
可是,唐誠鎮定的說:“不要先管我,先讓樂秋翻過去!”然後,唐誠就和牛發一起,託住林樂秋的身體,一下子就將林樂秋給送到土牆的另一側,讓她脫離了險境!
這就是唐誠!無論什麼時候,總是把女人的安危放在第一位,爲了女人,唐誠甚至可以不要自己,把自己暴露於危險境地!
要不然,也不會有那麼多的女人,心甘情願的跟着唐誠混!
林樂秋突然就哭了,她不想翻牆,被唐誠和牛發給強行翻過去的,林樂秋嚷道:“省長,那你呢!你怎麼辦啊!”
唐誠說:“你先安全了,我就無所謂了,你第一次跟我出來調研,就讓你陣亡了,我唐誠會很沒有面子的!”
此刻,那個張五哥的剷車,馬上就要到了!
就在這個千鈞一髮的時刻!
突然,就在剷車的上空,就傳過來了一陣巨大的馬達聲音!剛纔還在原處盤旋,沒有引起人們的注意,因爲,附近天空出現直升飛機,這個也不是什麼稀罕事!可是,讓人震驚的還在後面,這個直升飛機根本就是衝着這個雲泉山工地來的,就在衆人的疑惑間,直升飛機就到了,還是架墨綠色的軍用機!
瞬間,就盤旋到了張五哥剷車的上空!
飛機上的喊話聲,驀地響起:“下面的這輛剷車聽清楚了,馬上停車,馬上停車!不然的話,後果自負!”
巨大的轟鳴聲,加旋風,登時就讓這個張五哥感到了壓力,他的頭髮都被直升機帶來的旋風給吹起來!
他向上仰頭一看,只見一架軍用機,已經盤旋在他的頭上!
這個傢伙的臉,登時就綠了!
就在他的遲疑間,他的剷車還沒有停!
驀地,一梭子子彈,呼嘯而來,就像冰雹砸到塵土上,濺起了飛花!
還有兩粒子彈還射到了他剷車前面的大鏟子上,立時就磕出四濺的火花!
這個張五哥立時就傻眼了,急忙是下意識的猛然的踩住了剎車!
剷車停下了!
緊接着,就從直升機上垂下來了繩索,四名荷槍實彈身穿迷彩服的特警隊員順着繩索滑落了下來,直接就降到了剷車的車廂頂上,然後,有一個特警隊員直接就抓住了那個張五哥,直接把他從剷車駕駛室裏拽出來,給扔到了一邊,另一名特警迅速的熄滅了剷車!
然後,又從直升機裏下來了一位隊長,正是湖東省特警總隊的總隊長賀鐵,只見他疾步過來,先是經過那個張五哥的身邊,指示隊員先將張五哥給拷了起來!然後,賀鐵來到了唐誠的面前,打了一個敬禮,說:“報告唐省長,湖東省特警總隊總隊長賀鐵前來報到,請您指示。”
唐誠苦笑到說:“你來的剛剛好,要是再晚來一會,恐怕你看的只是一堆肉泥了。”
賀鐵說:“我接到了傅廳長的指示後,害怕省長有危險,傅廳長就讓我先駕駛直升機過來,結果,幸虧是我們飛着過來的。”
就在這個時候,現場剩餘的那些工人,幾時見過這樣的場面啊,都嚇蒙了,清醒過來之後,就都想溜之乎!
就在這個時候,一陣陣急促的警笛聲大作,從遠處風馳電掣般的衝過來了數十輛警車,很快在不遠處停靠,從第一輛警車裏,下來了湖東省副省長施碧海,和公安廳長傅龍彪!
施碧海在得知唐誠來到這個雲泉山之後,就不放心,害怕唐誠有個三長兩短,於是呢,就聯繫到了傅龍彪,傅龍彪可是唐誠的心腹大將啊,對唐誠一直是忠心耿耿,得知這個消息後,他不敢有絲毫大意,自己一邊是調集警力,趕往雲泉山地界護駕,一邊是急令特警總隊的賀鐵,方便的話,先讓賀鐵前去保護唐誠,以防萬一。
正好呢,特警總隊要進行一個直升機的科目訓練,賀鐵就登上了直升機,先去雲泉山地界巡航,結果還真發現了異常,及時出手,救下了唐誠!
傅龍彪小跑來到了唐誠的面前,看到唐誠好好的,還活着,身材筆挺的站在那裏!這個傅龍彪就擦了把汗,長出一口氣,對唐誠說:“老大,你可嚇死我了!你沒有事就好啊!”
唐誠淡定的笑了,說:“我這不是好好的嗎!龍彪,馬上安排你的人,封鎖這個雲泉山施工工地,所有的參與人員,一律是先行拘押,待問題調查清楚後,再做處置。”
傅龍彪響亮的回答說:“我已經部署了,外圍已經佈置了我們的警力!”然後,傅龍彪就給自己的一位屬下省治安總隊長用對講機聯繫說:“三號,三號,我是一號!”
對講機裏傳出聲音說:“三號知道,請一號指示。”
傅龍彪說:“馬上戒嚴這個雲泉山施工工地,只準進,不準出,所有參與施工人員,全都一一帶回警局調查。”
對講機裏傳出來聲音說:“三號明白。”
施碧海也跑了過來,看到唐誠安然無恙,他也長吁一口氣!
施碧海來到了唐誠身前,握住唐誠的手說:“省長啊,下次可不能這麼魯莽了,你真要是有個三長兩短,我,我施碧海這麼向中央和省委交代啊!”
唐誠燦爛的笑了,說:“你放心,我唐誠是屬九命貓的,命大着呢,死不了!”
這個時候,從後面跑過來了唐誠的辦公廳處長林樂秋,她是一身灰土啊,跑過來,說:“可是,省長,你可是把我害苦了,一身的泥!衣服也髒掉了。”
看着林樂秋一身的狼狽樣,唐誠哈哈大笑起來,反倒是笑的林樂秋不好意思了!
林樂秋紅潤的臉龐,欲說還羞的表情,在唐誠眼裏,卻別有一番姿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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再說不遠處的那個海京房地產公司的老總伍沛德,本來是豁出去了,要給唐誠一點顏色看看,讓唐誠知道一個真理,那就是順我者昌逆我者亡,擋我財路者,必定是下場悽慘。
何況,直接行兇的不是他伍沛德,而是張五哥,真要是出了事,張五哥被抓進去,伍沛德無非就是花些錢,照顧好張五哥的妻兒老小,安心的讓張五哥做替罪羊就是了!
本身這個張五哥就是伍沛德的心腹和鐵桿,伍沛德對這個張五哥有很大的恩惠。
可是,正當這個伍沛德豁出去的時候,卻不料,唐誠卻被賀鐵的直升機給救了!
這個伍沛德一看形勢不妙,三十六計走爲上計!他就要溜!
伍沛德帶領着他的那位副總,本來想坐車溜走的,可是,他看到,大路上已經是有了警察在把守,而且警察是越聚越多,他就不敢駕車走大道了,改走小道!
這個傢伙就和副總和司機,繞道山路,想從旁邊的小道,逃出去!
他們狂奔了一路,穿過了一片葡萄園,而後,就順着一條小道,向前奔,眼看着前面就出現了大道,只要是上了大道,就算是逃出了這個施工區域,就安全了!
前面又是一片葡萄園,前方就是安全區域了,這個伍沛德剛把腦袋從葡萄架下伸出來,想探個究竟!不料!他一抬頭,臉就煞白了,只見兩名警員就站在他的前面,一把就摁住了他,亮出手銬說:“跟我們回警局,協助調查!”
然後又從其他方向過來了警察,抓住了這個伍沛德及隨從。
唐誠先去了傅龍彪的省公安廳!
唐誠親自坐鎮指揮,要把這起雲泉山地塊的突然施工事件調查清楚!
傅龍彪親自安排得力的審訊干將,突審那個張五哥,很快,這個張五哥就把事情交代清楚了!
傅龍彪把事件調查情況,彙報給了唐誠,唐誠眉峯一皺,問傅龍彪說:“龍彪啊,據這個張五哥交代,他說,幕後的主謀伍沛德,當時,也在現場,只是我們沒有看到他,他也沒有直接露面,我們封鎖了施工現場,這個伍沛德被我們逮住了沒有啊?”
傅龍彪說:“我已經安排人了,農民工,有**百人,他可能是混在其中,甄別工作正在進行中。”(未完待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