郝琪不敢自己表態,她非常聽李鼕鼕的話,她看了看自己的老闆,李鼕鼕不置可否,郝琪就說:“這個事情,我回去之後需要徵求一下我媽媽的意見,另外,鼕鼕姐的意見也很重要。”
唐誠明白,郝琪還是主要是怕李鼕鼕!
唐誠這個人不自私,不能因爲自己需要,就耽誤兄弟和姐妹們的前途,比如彪子,當初就是唐誠力主他去參軍的,現在彪子多少混出一點成就來,對於唐誠來說,也是一個幫襯!唐誠深得曾國藩的爲官哲學,叫己欲達而達人,一個人的成功不叫事業,一羣人的成功纔是事業!
唐誠內心也有點欣賞這個郝琪,另外,郝琪是唐誠的女人了,連郝琪的媽媽都和唐誠有過關係,於情於理,於公於私,唐誠都希望郝琪將來也能有所成就!
唐誠就把李鼕鼕單獨的請出來,一人手中端起一杯紅酒,唐誠邀請李鼕鼕到外面僻靜處說話,唐誠還是希望能夠做通李鼕鼕的工作,答應讓郝琪跟着彪子去參軍,唐誠非常有識人之術的,他看出來,這個郝琪具有優秀女軍人的潛質,也有參加女子特殊兵種的素質,參軍之後,說不定郝琪也會跟彪子一樣,在軍界能混出一點名堂來,到時候,也是唐誠的一大臂膀!
李鼕鼕也答應出來和唐誠探討一下郝琪當兵的事!
不料,唐誠和李鼕鼕雙雙站起來,剛想一起出去,楊美霞冷冷的發話了:“幹什麼去?”
李鼕鼕頭一歪,分辯到:“是你們家的唐誠主動邀請我單聊的!”
楊美霞淡定的說:“我也沒有問你,我問的就是唐誠!”
唐誠只好湊到了楊美霞的面前,彙報說:“我出去和鼕鼕談點事,是關於郝琪的,我想讓郝琪去軍界歷練!”
楊美霞說:“不行!彪子當初跟着我們混的好好的,你一定要彪子去當兵,現在倒好,彪子天天忙的,都不能經常見面了!你又想把郝琪送到軍隊裏去!你唐誠想要幹什麼啊?想把人民解放軍培養成你的私人衛隊嗎?鼕鼕,不能答應他!就讓郝琪給你開車,你要是送郝琪當兵去,還不如跟我到財政局給我開車呢,我還可以給她辦理正式的公務員入職手續!”
唐誠一笑,說:“老婆大人說的很對,你還別說,毛偉人說過,槍桿子裏面出政權,這個是千古真理,我還真有心把人民軍隊培養成我唐誠的私人衛隊呢!有人纔有江山嗎!”
“切!”楊美霞鼻子掀了掀,說:“你這叫什麼你知道嗎。你這纔是真正的叫做野心家呢!”
唐誠回答:“事業的動力百分之九十的就是來自於野心!野心現在是一個褒義詞!有野心,證明就有上進心!”
楊美霞沒有再和唐誠貧嘴,而是轉臉對李鼕鼕安排說:“鼕鼕,聽我的,千萬不要聽唐誠的,你可千萬不能讓郝琪去參軍啊!這麼好的一個人才,留在自己的身邊,那纔是最合適不過的啊!”
李鼕鼕淡然的表情,既沒有反對,也沒有贊成。
李鼕鼕和唐誠出來之後,唐誠就勸說李鼕鼕,讓李鼕鼕再找一個司機,這個郝琪,就讓彪子領到部隊裏,再說了,彪子比郝琪早參軍幾年,對郝琪也是一個照顧,萬一,將來郝琪混成了軍界女子別動隊的一個領導,對於我們的實力也是一個有效的幫助啊!
唐誠話語還沒有講完,李鼕鼕的態度卻大大出乎了唐誠的意料,剛開始李鼕鼕是不贊成郝琪去參軍的,可是,就因爲楊美霞也不贊成讓郝琪去參軍,李鼕鼕馬上就變了態度,她一定要和楊美霞唱反調,凡是楊美霞的贊成的,李鼕鼕就要反對,凡是楊美霞反對的,李鼕鼕就要贊成,唐誠身邊的這個兩個姨姐妹還真是飈上勁了,誰也不服誰!弄得唐誠真是哭笑不得!
李鼕鼕回到了宴會上,對郝琪大聲安排說:“郝琪,以後不要給我當司機了,難得你的唐誠大哥,彪子大哥都欣賞你,認爲你是一個當兵的料,你就收拾一下,彪子回部隊的時候,你就隨着彪子回部隊,特招入伍去吧!鼕鼕姐對你只有一個要求,那就是,咱們郝琪去部隊當兵,一定要混出一個樣子來,看到你彪子哥了,軍銜要有信心超過他,明白嗎?”
李鼕鼕把話說完,楊美霞就是一愣,這個李鼕鼕分明是擺着想要和自己對着幹,楊美霞說不讓郝琪參軍,這個李鼕鼕偏要讓郝琪去參軍!
郝琪想不到唐誠和李鼕鼕以及楊美霞馬玉婷等人在東南省的勢力這麼大,楊美霞年紀輕輕竟然已經是市財政局的局長,張口就可以讓郝琪進入國家公務員的隊伍,還有馬姐也是縣長,彪子,一個軍界的團長,見到唐誠這麼的畢恭畢敬,郝琪馬上對唐誠充滿了崇拜之情,甚至她都有點慶幸自己和唐誠有了肌膚之親!
不過,郝琪從小沒有了爸爸,是媽媽含辛茹苦把她養大,她要去參軍,必須要徵求媽媽劉紅菊的意見,郝琪就說:“唐誠大哥,我還要徵求我媽媽的意見。”
唐誠馬上說:“你媽媽的思想工作,我來做。”
晚上,唐誠和楊美霞一起回到了楊天宇的家裏,唐誠希望能夠見到自己的嶽父,和他聊一下自己和楊美霞的工作,範成權已經被任命爲廣寒市委書記,唐誠不希望自己的兩個女人都在狗日的範成權手下任職,唐誠想在自己的嶽父這裏走一下後門,爭取把兩個女人都從廣寒市裏調出來。
楊美霞給自己的爸爸打電話,爸爸晚上回不來,他在京出席第八屆全國經貿洽談會呢!
楊美霞的媽媽卞亞芝在家呢,但是唐誠不想和卞亞芝談論工作上的事情,唐誠要是向自己的嶽母提及範成權升任市委書記的問題,卞亞芝都有可能誇獎範成權幾句,唐誠心裏更不是滋味,想當初,卞亞芝是希望自己的女兒嫁給範成權的!
即便是自己的嶽父沒有在家,唐誠和楊美霞既然一起回到了楊美霞的孃家,晚飯是必須在家喫的,不但是晚飯必須在家喫,看來晚上睡覺也必須在這裏了!唐誠和楊美霞工作不在一個城市裏,這好容易湊到了一起,晚上必須是共眠沒有商量的!
這回到了孃家,楊美霞親自下廚,她繫上圍裙,對唐誠說:“晚上想喫點什麼?我去做!”
唐誠說:“還是讓阿姨去做吧!你就不要親自下廚了!你那水平,別人不知道,我還不知道嗎!”
楊美霞偏要親自下廚,她是一個女人,她不能把女人的本色給忘記了,一個女人要想留住男人的心,有一手好廚藝是必須要做好的功課!楊美霞孜孜不倦,明知自己做的飯味道一般,她也要嘗試學習。
唐誠心疼自己的老婆,楊美霞從小出生在官宦之家,她的廚藝一般,楊美霞的纖纖玉手,不適合做飯,唐誠理解她,唐誠就想給楊美霞出一個難題,讓她知難而退,主動的放棄親自下廚的打算,唐誠靈機一動說:“晚飯,我就想喫手擀麪,你會嗎?你不會吧,還是讓做飯阿姨來吧!”唐誠的本意是想讓楊美霞因爲不會做,而放棄!
不料,唐誠的輕蔑激怒了楊美霞,唐誠認爲楊美霞不會做手擀麪,一下子把楊美霞的好勝爭強之心給激起來了,楊美霞偏要做手擀麪,她一副不在乎的表情說:“不就是手擀麪嗎!很好做的,和好面之後,壓成餅,再切成條就成功了!”
唐誠笑了,說:“你要是不會做,可不要逞能啊!”
做飯阿姨過來要幫助指導楊美霞,楊美霞還不讓呢,把做飯阿姨請到了樓上客廳裏去看電視,包括自己的媽媽,都不讓她們進廚房,楊美霞要獨立完成自己的手擀麪工程!
楊美霞可以破例允許唐誠進來參觀!
要做手擀麪,就要先和麪,楊美霞開始找到面盆,加進去面,再加進去水,結果,面硬了,加水,面軟了,加面!本來只是計劃一個小麪糰,結果變成了一個大麪糰,幾乎是裝滿了一個大面盆!
唐誠就身體倚在廚房的門框上,看着楊美霞有點忙碌又狼狽的身影,衣服上都沾了白麪粉,唐誠“嘿嘿”的笑了!
“你!還笑!”楊美霞扔下手裏的麪糰,就衝着唐誠的胸脯一錘,結果也把唐誠上身乾淨的黑色西裝給染了一塊白色!
唐誠只好回去把上衣脫了,回來幫助楊美霞一起揉麪!唐誠說:“我聽我媽說,軟麪餃子硬麪條,擀麪條必須要把面和的硬一點纔好喫。”
唐誠按照硬麪條的標準,幫助她把麪糰揉好以後,楊美霞自告奮勇的還是由她來擀麪。
唐誠就站在楊美霞的身邊,看着自己的愛妻挽起袖子,很像一個家庭婦女,揮舞着擀麪杖,一種特別的情愫和溫情盪漾在唐誠的心房裏,女人啊,打動男人心的場景,不僅僅侷限在臥室裏,在廚房裏忙活的身影,同時也會深深地銘刻在男人的記憶裏。唐誠忍不住擁上去。
兩人開始在廚房裏的打鬧,楊美霞一不小心,就打翻了旁邊櫥櫃上的一隻鋼盆,“咣噹”一聲掉落在地板上,發出清脆的聲音!
卞亞芝聽到了,急忙跑過來,看看發生了什麼事,結果,卞亞芝看到了唐誠的模樣,卞亞芝捂嘴笑了,她指了指唐誠的衣服,說:“小唐,你看看,成什麼樣子了?”
唐誠低頭一看,自己的褲子正前方,恰好有一塊白,那是楊美霞的手塗上的麪粉!(未完待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