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影並不是別人,而是穿着一身寬鬆睡衣,玲瓏的身材在睡袍中若隱若現的林紅怡!
此時此刻的林紅怡好像一條受了驚的小鹿一樣一動不動的看着潘紅升,手裏攥着一件粉色蕾絲邊的公主服,另一隻手攥着一條紫色的蕾絲邊內褲和配套的紫色文胸。
看着突然衝過來的男生,林紅怡驚訝的連叫喊都不回了,呆呆的看着這個人,一張俏臉通紅,眼淚瞬間就要湧出來。
林紅怡從小睡覺就喜歡裸.睡,一方面是舒服,另一方面就是早晨換衣服比較方便,這也是爲什麼她的內衣都裝在櫃子裏的原因。
不過昨晚多了個人林紅怡自然不敢這麼肆無忌憚的睡覺了,結果發現直到後半夜了自己都睡的迷迷糊糊,最後只能在確定潘紅升睡着之後把衣服全部脫了再說。
原本想着早晨早點起牀然後穿上衣服的林紅怡並沒想到潘紅升起牀竟然比自己還要早,無奈之下只能來了個犧牲小我的做法,讓潘紅升自己去拿毛巾,然後自己披着睡衣趕緊將要換的衣服拿出來,可就在自己即將反潛回到牀上時,這個夢魘一樣的人影突然出現了,一瞬間就把自己看了個精光。
對於一個從小接受高等教育,到如今二十七年來.經歷了形形色色的無數男生但還是沒有一個能一親芳澤的林紅怡來說,今天不光被潘紅升調戲了還被他看光了,這種事讓自己怎麼接受?
“你,你還看什麼,還不轉過去!”林紅怡一邊跺腳一邊大叫道,不過因爲跺腳時動作太大,潘紅升明顯感覺到了上面胸脯的位置有東西在顫動,乾澀的嚥了咽口水,連忙尷尬的轉過了身子。
“現在去廚房把門關上,做好飯再出來!”林紅怡下命令說道,明顯一副女主人的架勢,而自知做出事情的潘紅升巴不得有這麼一個將功贖過的機會,屁顛屁顛的走到廚房,反手將門關上,不過這次卻並沒有藉着門縫偷窺一下。
絕對的尤物,絕對的誘惑,潘紅升似乎能感覺到自己的心臟撲通撲通的亂跳着,就連拿着菜刀的手都有些顫抖,不過還是勉強能做飯。
潘紅升還好,不過林紅怡在臥室裏就好不到哪去了,整個人躲在被窩裏愣愣的發呆,她從來沒這麼窘迫過,從來沒有說大意到會在一個男人面前露出自己的身體,尤其還是重要部位。
可現在自己是怎麼了?
藉着臥室桌子上的小鏡子看着自己,大眼睛和平時相比稍微顯得有些迷離,皮膚因爲羞澀顯得有些發紅,鼻尖因爲緊張帶着一絲汗珠。
“這個臭小子!看我一會怎麼收拾他!”半響,林紅怡終於緩了過來,長出了一口氣,以最快的速度溜下牀將們鎖死,隨後開始換衣服。
女人天生就是時間上面的掌控者,潘紅升早在聽見門嘭的一響時就已經煎了兩個荷包蛋,又做了點雞蛋西紅柿湯。
這是她家裏爲數不多的材料,潘紅升也只能做出這些,當然,麪包還是有的。
此時此刻,看着一臉滿足樣顯得格外可愛的林紅怡嘴角有些上揚,似乎眼前這朵罌粟很容易滿足,一個荷包蛋加上一碗湯就打發了。
“喂,剛纔你看見什麼了沒有?”林紅怡突然哼了一聲,隨後不友善的看着潘紅升問道。
“沒看見,什麼都沒看見,你也知道我在廚房,能看見什麼啊!”耷拉着眼皮,潘紅升不着痕跡的又瞄了一下林紅怡的胸脯,隨後訕笑着說道。
白了潘紅升一眼,林紅怡並沒有再繼續糾纏這個問題,而是拿起電話給換防盜門的公司打了一個,隨後看着潘紅升長出了一口氣。
“人家上午能裝完,你今天有什麼安排沒有?”林紅怡鬆了口氣問道。
“沒什麼安排,可能回去和眼鏡蛇他們喝喝慶功酒吧!”潘紅升用‘身在曹營心在漢’的語氣一臉無奈的說道。
“聽說眼鏡蛇很好色啊,可能一高興賞給你一兩個小姑娘讓你消遣呢!”似笑非笑的看着潘紅升,林紅怡好像護食的母老虎一樣眼神都有些刺人。
“不會不會,我纔不想把第一次給一個萬人騎的貨呢!”潘紅升帶着一絲鄙夷的說道。
他並不鄙視某種行業的女人,但是對於靠着自己青春身體上位,得到一絲絲地位的女人他還是很瞧不起的,因爲他知道這幫自詡聰明的女人其實在男人眼裏和一條狗沒任何區別,都是寵物。
似乎覺得自己回答的很滿意,潘紅升露出了一個笑臉,不過緊接着就被抓住把柄的林紅怡打成了原型。
“怎麼回事?你想着把第一次給哪個清純小女孩?”林紅怡一臉惱怒的問道,看錶情似乎有種一言不合就大打出手的架勢。
“不是,我不是那意思”心頭一驚,潘紅升連忙擺了擺手,隨後拿起桌子上還剩下半碗的西紅柿湯全部喝了進去,用碗遮住自己一臉尷尬的表情。
“撲哧”知道林紅怡笑出聲音,潘紅升纔將碗放下,隨後搓着手不知道說些什麼。
“好了,不跟你鬧了,下午你就要走了,咱們還是先說說重點的事情吧!關於咱們處理三個月之內讓玫瑰盟在這一帶崛起的問題!”
話題再次轉移到了重點上,林紅怡流露出了一絲女王風範。
經過昨天的探討,潘紅升和林紅怡也算有了初步的計劃。
既然可能是有人在暗箱操作,只要自己在有靠山的情況下打對方一個措手不及,讓對方來不及反映也不敢輕易動手即可。
但說起來一句話的事,在實施上卻會遇到很多問題。
比如先對誰開刀的問題,潘紅升和林紅怡對此就算是各持己見,一個覺得先對黑龍幫下手好,因爲玫瑰盟安插在黑龍幫的眼線最多,行動起來非常方便,而潘紅升覺得先對四蛇幫下手好,畢竟自己已經得到了眼鏡蛇的認可,只有有個適當的機會,潘紅升就會反水直接讓眼鏡蛇灰飛煙滅。
當然,潘紅升並不是什麼忘恩負義的人,他能感覺出來眼鏡蛇在考驗自己的同時也是在利用自己,如果自己把事情辦砸了恐怕第一時間眼鏡蛇就會把自己交出去。
而且他來的目的就是因爲眼鏡蛇和當初在別墅裏遇到的刺客有關的問題。
對於這個問題兩個人雖然是各持己見,不過潘紅升還是用一句話打敗了林紅怡。
“如果計劃的好,我有把握兩個星期的時間收割掉四蛇幫!”
簡簡單單的一句話,林紅怡頓時無語。
“先對付四蛇幫,然後對付黑龍幫,最後再對付巨斧會和巨斧幫!”潘紅升眯着眼睛說道:“四蛇幫好對付,只要咱們兩個裏應外合,兩個星期足夠收編整個四蛇幫了,至於第二個對付黑龍幫,是因爲你的眼線比較多,到時候我衝到一個刺刀直接抓住對方頭目就算完了,至於巨斧會和巨斧幫,聽名字你就能聽出來肯定是母子幫,動一個另外一個也不會閒着!”
潘紅升慢慢的分析道,聽着他的話林紅怡也是暗自點頭。
這個方法最穩妥也最簡單了,而且出其不意的效果絕對能讓不少人都愣一陣子。
畢竟四蛇幫和玫瑰盟沒有太大的糾紛和恩怨,所有人在考慮是不是抱團的時候玫瑰盟很可能已經將四蛇幫打崩了。
“具體細節要怎麼做?”林紅怡繼續問道,目光也在閃爍,似乎思索着可行性高的辦法。
說是收編四蛇幫,但實際上沒有一個合適的契機沒有一個合理的藉口肯定會導致周圍幾個幫派不滿,更重要的是會引起某些人的疑心。
自信的笑了一下,潘紅升有些得意的看着林紅怡。
“我現在給眼鏡蛇留下的印象就是一介莽夫,只要我跟他說可以把你比較大的一個場子收了,然後抽個時間一起過去看看,到時候裏應外合自然有機會了!”潘紅升呵呵說道。
“可你想沒想過這樣你恐怕就成爲整個北區的過街老鼠了,到時候他們打着幌子同仇敵愾怎麼辦?玫瑰盟肯定會成爲衆矢之的的!”林紅怡皺着眉說道。
“這就需要我微操一下了!”潘紅升難得的露出一臉猥瑣的笑容,小聰明潘紅升有,陰謀潘紅升也有,只不過一般情況下他不屑於去用而已。
畢竟這些操蛋到有傷天和逢雨天遭雷劈的主意都是從老爺子嘴裏摳出來的,百試百靈不說,還直接把人坑到死。
“別用那種笑容看着我,弄得我渾身雞皮疙瘩都起來了!說說怎麼微操一下?”林紅怡佯裝打了個哆嗦,隨後饒有興趣的問道,她不相信眼前這個拿自己都沒辦法的男人能有什麼辦法徵服江山。
“到時候你圍過來,我帶着他逃跑,然後不小心把他帶到了你們的陷阱裏就好了,具體問題到時候我會聯繫你的!”潘紅升笑眯眯的說着,可卻發現林紅怡用一種不可置信的目光看着自己。
“我才發現人不可貌相,你竟然是這麼一個陰險小人,幸好你昨晚沒上來,否則我非死定了!”林紅怡拍着高聳的胸脯,一臉後怕的說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