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節夜來香酒店裏的曖昧
老梁和阿香正在說話的時候,老梁掏出了房卡正準備開門,本來以爲整個樓道空空的,只有他和阿香兩個人。
眼角的餘光發覺一個人,也正在與他相隔的一個房間門口用房卡開着門,老梁轉頭看了一下,是個女的,因樓道裏的光線有些暗,一時沒看清楚,他特意睜大了一下眼睛,仔細看了看。
見那女人似乎在朝自己笑,老梁這纔看清,這女人就是剛纔在酒店門口聽見自己和阿香說話的那個漂亮女人。
見女人笑,老梁也朝她笑了一下,阿香也轉頭看了一下,笑道:“你也住這酒店?”,女人很禮貌地點了點頭。
見女人走進了客房,老梁和阿香也走進了自己的房間,阿香第一次住進市裏的酒店,很是好奇,她想不到酒店房間裏原來是這樣的。
她開心地問着老梁:“老梁,這城裏的酒店就是不一樣啊,你看地上的毛毯,人在上面走路一點聲音都沒有。”
老梁呵呵笑道:“你真是老外,你叫地毯,不叫毛毯。”“條件不好,誰住呀,這可是花了一百多塊錢的。”
老梁看了看門,見門還是開着的,趕緊叫道:“你這娘們,快去把門關上,這比不得在農村,要隨手關門,城裏亂的很。”
“城裏人挺好嘛,你沒看到剛纔那女人笑得一朵花似的,對我們多客氣。”阿香笑着去關門,她特意把頭伸到走廊裏朝兩邊看了看,同時也想看一看走廊裏的紅地毯。
阿香纔看完右邊,又把頭轉向左邊,見走廊上靠近剛纔那個女人開門的房間門口,站着一個二十幾歲的高大小夥,他準備敲門,看見阿香看着自己,把手放下了。
阿香想提醒小夥,房間裏有人住了,可看見小夥還在不停地看着自己,以爲是壞人,趕緊把門“咔”的一聲關上了。
她趕緊跑到老梁的身邊,喘息地摸着胸口,說道:“老梁,老梁,嚇死我了。”
老梁正準備脫衣服洗澡,見阿香急喘喘的樣子,以爲什麼事,笑道:“阿香,你神叨叨的幹什麼?”
阿香悄悄地說道:“剛纔到走廊上看了看,見一個二十見歲的小夥準備敲那女的房門,我準備提醒他房間已經有人,沒想到話還沒說,那小夥不停地看我,看得我心裏直發毛,我擔心他是壞人,所以趕緊把門關上了,我的娘,嚇死我了。”
老梁聽了,笑了笑,說道:“別瞎扯,大白天的哪有什麼壞人,你這娘們,疑神疑鬼的。”
“他看到我,就沒敲那門了,幹嘛死盯着我看幹什麼?”阿香疑惑地問道。
老梁突然瞪大了眼睛,若有所思地笑道:“阿香,你發現了一個大祕密。”
阿香罵道:“別大驚小怪的,我能發現什麼大祕密?”
“傻x,這還不知道啊,你知道那男人幹什麼嗎?”老梁笑道。
阿香搖了搖頭,老梁把嘴湊到阿香的耳邊說道:“那小少婦和這個小夥在偷情。”
“偷情,什麼偷情?”阿香笑着問着老梁。
“你這娘們真是土老帽,偷情就是搞x,城裏人叫偷情。”老梁呵呵笑道。
阿香上去掐了一把老梁,罵道:“你個老不正經,說話也不拐個彎。”
“老子和你說話還拐什麼彎,直來直去更好。”老梁有是一陣呵呵笑,“你這娘們天生就是幹這事的料。”“閉上你的臭嘴,狗嘴裏就是吐不出象牙。”阿香罵道。
老梁嘻嘻笑道:“我說你,你還不服,你看你,第一次到城裏,城裏人的這點小祕密就被你發現了,在鬼城人家城裏人談戀愛幹那事讓你看見了,現在人家偷情又被你發現了,迷信的說法,喜歡幹什麼事的人,就會撞見什麼。”
阿香嬌怒着,拿起一個枕頭朝老梁扔了過去,罵道:“老孃讓你快活了,你盡然這樣埋汰我,老梁你這狗日的,也太不是人了吧。”
老梁知道自己的玩笑開的有點過火,心裏有些後悔起來,想着自己就這熊樣,能在這麼漂亮的女人身上撒野,已經相當的不錯了,還這樣作賤這個女人,實在有些不像話。
趕緊轉口笑道:“阿香,阿香,我老梁剛纔跟你開玩笑呢,你千萬別當真啊,都相處這麼長時間了,你還不瞭解我這個爛脾氣。”
老梁突然的服軟,讓阿香心裏猝不及防,想不到老梁這種男人也有良心發現的時候,此刻她的心溫暖的像春天裏田野上吹來的陣陣暖風。
她內心裏有種被瞬間尊重的酸楚,她渴望着這種尊重,就像長期被父親虐待的孩子,渴望有朝一日在父親親切的關懷下心情地哭泣
因出差兩天,暫停了更新,如風向各位書友表示道歉,昨天晚上如風回到家時已經是十點,連夜寫出一節,趕在今天早上七點前發出,以彌補如風對各位書友的愧疚。希望書友朋友們多多原諒如風,並一如繼往的支持如風。
在此,祝各位書友在這浮躁,喧鬧的時代,每天開心快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