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6節美婦人的孤寂
桌上所有的酒杯都已倒滿,衆人一時誰也不知說什麼,瞬間沉默了下來,場面有些尷尬,月茹偷偷地向雲生瞟了一眼,正與雲生投射過來的目光相接,雙目神會心合,暗情湧動。
季梅率先打破了這種氛圍,坐在座位上,雙手舉起酒杯,朝老梁含情而笑地說道:“村長,我雖不怎麼會喝酒,但今天還是敬你一杯,也預祝這次鄉長來村裏檢查成功。”說着一口咕咚了下去,滿臉已是緋紅驕豔。
老梁咧嘴笑道:“季主任是村裏的女中豪傑,比男人們還男人,你這個婦女主任當的到家,我也喝完。”說着也吱溜一聲,杯酒下肚,隨後抬起胳膊,用粗肥的手撐滑抺着油拉拉的嘴,咂吧了幾下,朝在座的幾個男人們快速掃視了一圈。
思權覺得老梁話中有話,是不是自己沒主動,有什麼想法,趕緊站起來,端着酒杯,提着酒瓶,朝老梁走過去。
此時酒桌上開始熱鬧起來,一個個敬完了村長,順帶着敬支書,敬完了支書,再按別人在自己心目中的位置依次敬酒,似乎都想做的周到,不願讓別人感覺自己受了怠慢。
杜寶明似乎有些招架不住,不敢回敬,只在一旁通紅着臉海喫起來,別人也不介意支書的作派,知道支書平時的酒風和作風。
“光知道喫,也不敬村長一杯,來村長,我和寶明共同敬你一杯。”杜寶明在老婆娟子的提醒下端起酒杯,笑嘻嘻地說道:“來,老梁,我和娟子敬你一杯。”
老梁還沒等杜寶明說完,高興地一仰脖子,酒水穿喉而下,落入肚中。
娟子和老梁喝完了酒準備喫菜,老梁已把酒瓶握在手中,笑哈哈說道:“不行,不能喫菜,我還沒回敬你夫妻二人。”
“哎,回敬就算了,老梁,這是我和娟子敬你的酒,還回敬啥。”杜寶明知道扭不過老梁,底氣不足地衝老梁笑道,不知不覺把酒杯遞了過去。
娟子後悔剛纔把男人寶明一塊拉着給老梁敬酒,這是個惹不起的菩薩,明知寶明不能喝酒,還要一時興起,拉他敬酒,心裏叫苦不迭,只得硬着頭皮,夫妻兩人又陪着老梁喝了一杯。
杜寶明喝完這杯酒,腦袋已經是暈暈乎乎,娟子此時倒有些興奮起來,酒入口已經感覺不到剛進口時的辣,一旦適應,原來自己也是能喝二兩的。
看着身邊坐着的帥小夥雲生,娟子眼裏似乎多了一些難以覺察的生動。趁着別人二五四六喝的熱鬧之際,她放在桌底下的手不知是無意,還是平時對雲生垂涎已久的渴望,盡順勢朝雲生的大腿根部的活物上摸了一下。
這一猝不及防的舉動,差點讓雲生內心驚呼地叫出聲來,好在娟子並沒有看他,別人也沒注意到他的表情,雲生此時本來就興奮,檔部那能經受這種刺激,那活物像杆獵人的槍管直直地聳立了起來。
爲不讓自己難堪,雲生儘量不去想男女之歡,乾脆在腦中搜索一些平時讓自己傷心鬱悶的事,以消解心中的慾望。
此時坐在老梁身邊的杜寶明,眼睛無神的眯合着,眼前感覺一陣天旋地轉,他想搖頭看清眼前的事物,那頭又不聽使喚,不知不覺身子溜到了桌子底下,醉去了。
娟子一看這情形趕緊去攙扶,卻沒有力氣,雲生勁大,迅速上去一把把瘦弱的杜寶明很輕鬆地抱了起來,“雲生,你陪娟子嬸把書記抱到他的休息室去安頓好。”老梁吩咐着雲生。
別人沒有老梁的示意也不好主動去幫忙,怕老梁有想法,只得繼續陪老梁喝酒。
雲生抱着杜寶明快步朝書記的休息室走去,娟子也急步跟在後面。
書記休息室是個套間,說是套間,也就是一長方形的房間,用磚砌了一堵牆,隔了一間臥室和一個小客廳,臥室靠村委會院子,小客廳靠村院後牆,臥室門關上後,客廳也相當於一個小房間。
雲生把杜寶明在臥室的牀上放好後,準備出去,娟子忙叫住雲生:“雲生,快去拿臉盆到夥房打一盆水來,我來用涼水給你寶明叔擦把臉。”雲生趕緊拿起臉盆跑去夥房,快速端了一盆清水過來。
他拿起盆架上的毛巾在水中揉溼捻幹遞給娟子嬸,娟子上去把男人的臉仔細擦了一遍。
知道男人喝醉了,死豬般睡去,一覺醒後就沒事了,並不大礙,才關上臥室的門和雲生走出來。
雲生看已經沒什麼事要做了,給娟子嬸說了聲,剛想要走,娟子嬸從後面一把抱住了他,摸着他的下身,悄悄說道:“雲生,嬸一直喜歡你,和嬸做一次好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