陸襄從早上起來就有些心不在焉的,今天晚上就要和陳鬱一起出去喫飯了,這還是第一次單獨和男孩子出去,心裏面有的緊張。
“陸襄,陸襄!”秦若已經叫了她好幾次了,陸襄都沒注意,秦若用筆捅了她一下。
陸襄輕輕的呀了一聲,抬頭看看講臺上的老師沒注意到她,低下頭伏在桌子上問秦若:“幹什麼呀。”
秦若一臉的不滿意:“想什麼呢,叫你好幾聲了都不答應。下午一起去逛街怎麼樣,好不容易天晴了,再不出去逛逛身上該長黴了,天天在宿舍待着真沒意思。”
陸襄有些爲難,下午還要和陳鬱出去呢,她道:“今天下午恐怕不行,我有事,要出去一下,改天再去好麼?”
秦若很奇怪,陸襄平時除了參加社團活動,一般都是待在宿舍看書。參加活動都是和她一起的,今天怎麼要自己出去呢,她奇道:“什麼事啊,要不要我陪你一起去,我自己一個人在宿舍好無聊的,會悶死的。”
陸襄趕緊到:“不用了,不用了,我自己去就可以。”心想讓你一起去沒準就壞了,昨天晚上還念念不忘要找那個色狼呢。
秦若不高興的樣子,把臉一偏:“哼,不去就不去,我還不要和你去呢。”撅着嘴在一邊裝生氣。
陸襄哪能不知道秦若的性格,她低着頭吐了吐舌頭,秦若不跟着那怎麼都好辦,她看看周圍沒人注意她們,轉過身哄秦若,很快就哄好了。
陳鬱睡到3多,是被陸襄的電話吵醒的。
其實陳鬱要是幾天不睡覺那都沒關係,可一鑽進被窩就迷糊,就不想起來,那也算是天性。
他摸起道:“誰呀。”
“大哥哥,我是陸襄啊,你還在睡覺?都幾啦,大懶豬哦!”
陳鬱一聽是陸襄的聲音,精神了一,打了個哈欠道:“昨天晚上有事,睡的晚了,我白天又沒課,還不是想睡到幾就睡到幾。”
陸襄格格的笑了起來:“那也是大懶豬,大懶豬快起牀吧,等下該出去了。”
陳鬱看了下時間,問到:“好,我就起來,我們在哪裏碰面?要不在學府路上?”
“不行,大哥哥你要來宿舍接我的!”陸襄的聲音中帶着一撒嬌的意味。
陳鬱搖了搖頭,這個丫頭,哪來的花樣,過去接她再出來那就得多走一段路,不過他還是答應到:“好好好,我去接你,到了的時候我叫你。”
陸襄在陽臺上打完電話,待了一會兒才進屋,她覺得自己的臉有些燙,她看到樓下那些男生女生出去都是男生來接女生,不自覺的就出了讓陳鬱來接她,完才現唐突了,雖然在陽臺上沒人看到她,但她還是羞的不知怎麼辦纔好。還好陳鬱沒太注意,她也就沒繼續窘迫下去。
陸襄回到屋子,換了身衣服,的打扮了一下。
秦若靠在牀上看雜誌,看到陸襄要出去了,道:“死丫頭,不知道要去幹嘛,都不陪我去逛街,不是去會情郎吧,快從實招來。”
陸襄啐了一下:“胡什麼呢,你纔是死丫頭,看我不撓你癢癢。”着拿起桌子上的刷子就在秦若伸出牀外的腳丫上刷了幾下,秦若癢的笑個不停,嚇得躲到牀裏面。
陳鬱此時已經從紅葉區的住處走了出來,出來前就洗了一把臉,他能有什麼打扮的!
經過學府路上一個花店的時候,陳鬱想了想,進去讓老闆包了一束百合。送一束百合給一個漂亮的姑娘,只是他覺得這怎麼也算是個約會,別搞的太單調了。何況百合併沒有什麼複雜的含義,不是不可接受的。
到了九樓下面,陳鬱現自己成了樓下那些男生中的一員了,只不過他們都拿着玫瑰,自己拿着百合而已。
他打了個電話給陸襄,很快陸襄就蹦蹦跳跳的跑下樓來。
“丫頭下來啦,挺快的嘛。”他把手裏的百合遞給陸襄。陳鬱早聽過女人打扮起來就沒完沒了的,男的一等就是半天,不過到現在爲止他還沒受過那種待遇。
陸襄這會兒穿着一身紫色的套裝,上身是高領拉鍊束腰的外套,下身是一條緊身的喇叭褲,只有在褲腳處微微敞開了,剛好將一雙黃灰相間的大頭休閒鞋遮住了一半。
修長的**,纖細的腰肢,鼓脹而又恰到好處的前胸,領子上一截白皙的脖頸,披灑在肩膀上的烏黑秀。清純可愛中透露着一絲性感,整個人都突出了“細”這個字,陳鬱可以想想的出,那衣服包裹下的嬌軀是何等的嬌細嫩。
陳鬱心裏面讚歎不已,欣賞的看着面前的美人。
陸襄從樓下大門出來就看到陳鬱拿着一束百合站在那裏,她有些欣喜,但更多的是嬌羞。她雙手交叉在一起,絞着手指扭動着身子站在陳鬱面前,手裏面一個ke11y手袋晃來晃去的,心裏面矛盾着:“接還是不接,接了又是一個第一次哦,怎麼也沒想到大哥哥會送束花給自己,雖然是百合,那也是花嘛,自己還從來沒接過別人送的花呢。”
陳鬱看着陸襄那可愛的模樣,真是越看越讓人喜愛,他可沒管陸襄在想什麼,把花塞到陸襄的手裏,颳了她的鼻子一下:“丫頭,想什麼呢,快拿着吧,等下我們去哪裏。”
陸襄沒辦法,紅着臉蛋接了過去,抗議到:“大哥哥,我不叫丫頭!”
陳鬱笑呵呵的看着她:“不叫你丫頭那叫你什麼啊?要不叫你名,你家裏人都是怎麼叫你的?”
陸襄捧着花,還是有些不自然,她想了想道:“大哥哥你叫我襄吧。”心裏面加了一句:“我爸爸媽媽都是叫我襄兒的,現在讓你叫太難爲情了。”
陳鬱無所謂稱呼她什麼,叫着順口就好,他道:“那好吧,襄,你也別叫我大哥哥了,聽着好像是我在騙未成年姑娘一樣,叫我名字要不叫我鬱哥都可以,你要是想直接叫我哥哥那我也不反對。”
陸襄擺弄着那束百合,舉在胸前,臉蛋好像要躲到花的後面去,她聲的道:“那我還是叫你鬱哥吧,鬱哥。”陸襄着叫了陳鬱一聲。
“哎!”陳鬱聽着舒服答應的也乾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