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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七十一夜、舌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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蛇本來就是淫穢之物,不過,它原本是一心守七彩金蓮,然後再修成正果,成爲仙人。也算是無慾無求無心,但遇到言言之後就全都變了,它愛上了這十叫赫闌言的女人。因爲懂得了愛,所以它也了**。言言啊,我可是爲了你放棄成仙了,以後你可要好好補償我。

“言言,小青兒也因了,想要跟你一起睡。”小青兒貶眨眼,即使小青兒長大不少,但仍然可愛得讓人尖叫。

知道對方是自己的小青兒,赫闌言完全放鬆戒心,半夢半醒中,嗯了一聲,然後伸出手,擁住小青兒的身體。也沒有發現小青兒巳徑不是孩子的身體,就睡了過去。

小青兒則最開心此時正犯迷糊的赫闌言,假使言言發觀他現在巳經長大了,肯定不會像這樣再抱着它睡了。想當目,言言的生命裏就這麼撞進一個牧冰,它是精靈,所以算出牧冰與言言有緣份,它想拆也拆不了。沒辦法,那天,它只能容忍讓牧冰進入言言的生活當中。可是言言對牧冰的出現還是有些排斥的。

那天,言言,它還有牧冰三個人同睡在一張牀上,往常言言早抱着它睡着了,可那時,言言卻僵着身子,過了許久才進入夢香。很明顯,言言是不習慣牀上多出一個成年男子。它現在還能待在言言的懷裏睡覺,是因爲言言還沒有看到它的變化。

哎。。。雖然它一直盼着自己能長大,長成一個男人,名正言順地陪在言言身邊,可隨之而來也有很多煩惱啊。到底怎麼樣才能讓言言接受它現在這個樣子呢?

看到赫闌言甜美的睡顏,小青兒決定明天再煩惱,硯在它只想抱着言言香香、軟軟的身體,好好睡一覺。小青兒伸出雙臂,終於能把赫闡言納入自己的懷裏。心裏無比的高興與激動,這表示它真能站在赫闌言的身邊,爲赫闌言擋風遮雨。

緊了緊擁着赫闌言身體的手,小青兒也閉上眼睛,沉沉地睡去。相信今晚它一定能做十好夢。

赫闌言與小青兒一夜酣睡,有一人卻是輾轉反側,久久不能入眠。墨已經離開妖官,而赫闌言卻沒有走。他接下來該做些什麼。妖卿躺在牀上深思着,他喜歡赫闌言,也可能愛上了赫闌言,這點他早巳接受。

當初他對自己說過,是墨先遇到了赫闌言,再加上墨爲情所困,對赫闡言愛得很深。在他沒有見到赫闌言畫相,只聽墨的片面之詞時,他心裏打定主意,就算要用綁的,也要把赫闌言綁剄妖宮與墨成親。

只是一幅畫改變了他的心境,雖然只因驚鴻一瞥,他也喜歡上了赫闌言。但向來高傲的他,沒有半點想與墨爭搶。墨因爲赫闌言與牧冰巳成親的消息,對赫闌言的情便停滯不前。爲了讓墨幸福,他假書一封,把赫闌言騙到妖宮,讓墨能有一次主動爭取幸福的機會。

可在此同時,他也對自己說過,他只會幫墨這一次,僅一次而巳。機會是掌握在自己手上的,墨已經錯失過一次,那他就幫墨製造二次機會,如果連二次,墨還是錯過了赫闌言,那麼,墨,對不起了。他也喜歡赫闌言,他也想要得到赫闌言。因爲是朋友、是兄弟,所以他退讓過一次,接下來,他就不會再退讓了。

現如今,雖說墨是誤會了他與赫闌言的關係而負氣離開的,卻也算是墨自己放棄了這個機會。與赫闌言接觸不深,但他能感覺到赫闌言同樣是一個傲氣的女子,她是無法容忍親人、愛人對自己的不信任、不理解。墨沒有瞭解事實的真僞,只因幾句模棱兩可的話,便輕易地放棄了好不容易纔到手的機會。從另一方面說,再遇到相同的情況,墨是不是也會像今天一樣,這麼輕易的就放開手呢。

赫闌言不是小女人,她需要男人對她完全的信任,猜忌只能造成彼此之間的裂痕,那樣的男人也不適合赫闡言。如果墨還是平時的墨,他當然能做到這一點,可在遇到赫闌言後,墨總會不自覺地大亂方寸,因此現在的墨還沒有與赫闌言在一起的資格。

但他有足夠的自信,相信自己能給赫闌言想要的愛。所以,墨既然選擇了離開,那麼,他便不再壓抑自己的愛,而是狂熱地去追求赫闌言。赫闌言是他認定的女人,不管用什麼樣的手段他都會留住這個女人。

妖卿打定主意,一定要打動赫闌言的心,讓她成爲自己的宮主夫人。

墨太輕言放棄,而他就算是死,也要拉着赫閒言陪他一起下地獄!

赫闌言一覺睡得滿足極了,用臉蹭了蹭親軟的抱枕,想要再眯一會兒。等等,抱枕?她的房間裏什麼時候多出一個大抱枕來,昨天她並沒有印象看到房裏有抱枕啊。

“言言,你已經睡了。”耳邊響起一個輕亮的聲音,挺好聽,而且有點耳熟。

睜開眼,一張放大的俊臉衝擊着赫闌言的視覺神經。這個男人是誰,還會出觀在她牀上!她的牀向來都是生人勿近,只是她卻並不怎麼排斥牀上之人。不過,這個人看上去好眼熟啊,像是在哪裏見過,而且他叫自己言言。

小青兒知道赫闌言在思考自己到底是何人,小青兒也沒打擾赫闌言,只是依舊把赫闌言笑抱在自己的懷裏,看着自己懷裏那張嬌顏,再看一百年,它怕還是看不膩呢。

赫闌言習慣性地手放左自己的下巴上,昨天半夜,她半夢半醒之間,好像看到小青兒回來了,然後她就讓小青兒上了牀,睡在她身邊。只是一覺醒來,小青兒沒見到,卻見到一個十五六歲的小男孩。。。不過這個小男孩的臉。。。從眉宇之間依希可看出小青兒的味道來。言言,只有小青兒與老妖婦這麼叫她,老妖婦巳徑死了,還剩下個小青兒。照理說小青兒還在鳳靈山修行,怎麼會出硯在妖宮?

“你是小青兒?”可不是嗎,這不就是放大版的小青兒,難怪她會讓一個陌生男孩上了自己的牀,還抱着它睡了整晚都沒感覺。小青兒是一條蛇精靈,蛇是冷血動物,恰巧,吸血鬼的體溫也比尋常人低上許多,所以赫闌言挺喜歡小青兒身上的溫度。

“是啊,我是言言的青兒,但不小了。”小青兒皺皺眉說,它都活了好幾百年了,以前只是保持着孩童的模祥,現在他都不是孩子,而是一個男人了。

“的確,才幾日不見,我的小青兒長大不少。“小青兒終究就是小青兒,只是身高拔上了不少,又不會改變小青兒的本質,所以赫闌言對小青兒的親近,沒有半點抗拒之感。

“幾日!言言,你知不知道,我們已經整整有三個月的時間沒有見面了!”

“三個月?“算算好像是,只是她前段日子一直忙着追查紫河車一事,然後又急着找尋血滴子的下落,應付老妖婦,一點都不覺得日子過得如此之快。“嗯,我們是有三個月沒見面了,可你不是在鳳靈山上修練嗎,你的大關過了?”

之前之所以讓小青兒離開,是因爲小青兒在破關之時,必定會現出真身,在言城待着不利於小青兒的閉關。因此才讓小青兒回鳳靈山的。

“有了血菩提的幫助,小青兒已經順利過關了,觀在只剩下最後一個大關,小青兒就能修練成*人了。”

“修練成*人?你不成仙?你現在又是屬於什麼呢?”赫闌言一連問了三個問題,對於這種知識,她知道的真不多,所以好好向小青兒學習學習。

“因爲突破二大關,所以小青兒現在介於精靈與仙這間,在言言沒出現這前,小青兒是想成仙,可在遇到言言這後,仙對小青兒來說,已經不重要了。”它現在最關心的便是言言,它想要和言言永遠在一起,這纔是它此生最大的願望。

“介於精靈與仙這間,那麼你很快就能修練成仙了。”有仙不做,卻做人?小青兒的想法還真叫人琢磨不透。

“言言,你還沒聽清楚嗎,仙不重要,重要的是你。”小青兒極認真地對赫闌言說。

雖然一直知道小青兒對自己有着特殊的感覺,但赫闌言沒想到小青兒對她也有男女這情,“你是精靈,精靈也有愛嗎?”

“有,只要是有靈性的,都有愛。”小青兒牽起赫闌言的手,在上面印上虔誠的一吻。

“小青兒!”赫闌言收回手,一個牧冰她還沒搞定,才把斜墨支走,沒想到又來一個小青兒。她不想看小青兒自毀前途,不管是人是妖或者精靈,想要修練成仙,不但要靠本事,更要靠機緣,既然小青兒有緣能成仙,爲什麼要捨棄仙緣。“如果你能成仙,我會爲你高興的。”

“可是我自己會傷心,一旦成仙這後,我便會變得無慾無求,清心寡意。我會忘了對你的感覺,這不是我真正想要的。”

“那小青兒想要什麼?”

“我想要言言,我想要與言言永遠在一起,還能生出幾個可愛的小寶寶。”是言言教會了它如何去愛,所以它是不會放手的。

“......”想讓她生寶寶?“小青兒,我跟牧冰在一起了,我答應了他的求婚,會成爲他的妻子。我不是這個世界裏的人,我來自於另一個世界,當我找到我想要的東西後,可能會回到自己的世界,而且在那個世界也有一個我在乎的人。”這麼算來,她就有兩個男人了,一個是牧冰,另一個藍斯寶貝,小青兒跟着她做什麼。

“我早知道了,在我見到牧冰一眼起,我就知道他跟你有緣,會成爲你衆多丈夫中的一個。你來看自另一個世界我也知道,我還知道你喜歡的人叫藍斯,你不是人,你是一種叫做吸血鬼的生物。”

“你都知道?”小青兒什麼時候擁有這麼大的本領了?

“是,你別忘了,我是精靈,會有些通靈這術,能算出一個人的過去未來,也不是什麼稀奇的事。”普通人類遇到精靈,總是會纏着它們算出自己未來的命運,只是言言從來沒想過要靠別人的力量,自然就沒聯想到這一點。

“你能掐會算的確不處是什麼特別大的本事,但你是如何得矢吸血鬼的存在?”在她還沒有來到這個世界前,雲幻大陸應該不存在吸血鬼,小表兒又如何得知呢?

“這還要從一百五十年前說起,我住在鳳靈山上,一直守在好壞株七彩金蓮身旁,有一日,突然紅光滿天,血色殘目。一道火光劃過天跡,‘噴’地一聲,落在了鳳靈山。當時我就感覺到雲幻大陸因爲這一奇境,有什麼事情悄悄在發生變化。”

一百五十年前?鳳靈山!!!還有紅光、血色!

“精靈是萬物這靈,對於雲幻大陸上的事情都能感應到,就在那一天,不知爲何,我的腦海裏就多出一種叫吸血鬼的生物。再來,就是見到你,我感應到,你也是那種叫作吸血鬼的非人類。”

“你從一百五十年前就知道吸血鬼?”看到小青兒點點頭,赫闌言知道事有蹊蹺,吸有當異物打破雲幻大陸的自然規律,出現新生物時,小青兒就能馬上感應到。也就說明,其實早在一百五十年前,雲幻大陸便出現過吸血鬼!能夠時空穿越的庫氏一族,已經被她滅了!

只聽血滴子與庫拉斯的死有關,與這個忽然出現在異世的吸血鬼,怕關係也不汪,沒事的,她總會查個一清二楚。“對了,你剛纔說什麼牧冰是我衆多丈夫中的一個,是什麼意思?”她會有很多的老公嗎?

“呵呵,天機不可泄露。”說到這個,其實它說到這個,其實它心裏也酸溜溜地,誰讓言言命犯桃花,躲都躲不掉。

“.......”還跟她玩神祕,“小青兒,對於成仙一事,我希望你能好好考慮清楚,如果你真成了人,也未必能永遠跟我在一起。你已經知道我是吸血鬼了,就該瞭解到吸血鬼擁有永生的能力,你一介凡人,也是無法一直都陪在我身邊的。爲了短短的數十年,而放棄百年的修爲,是否值得?我不幫你下判斷,還是留給你自己選擇吧。”

小青兒外貌看似很小,但卻有百歲老齡,看盡世間繁華,知道什麼是對什麼是錯,也知道怎樣做纔對大家都好。

小青兒像是充耳不間似的,仍然對着赫闌言笑咪咪地,不用想,爲了言言什麼都是值得的。不過,它不會滿足只陪伴言言短短數十載,它要與言言一起永生。這件事,它會自己想辦法,就不讓言言心煩了。雖然言言現在心裏上並沒有接受自己成爲她手男人,俚會有那麼一天的。

對於這點,小青兒深信不疑,精靈可看別人的前塵往世,卻唯獨不能看自己的。所發它無法看到自己與赫闌言的將來,但即使是這樣,它還是對自己與赫闌言的未來充滿信心。

“言言,你要起來了嗎?”言言不是一個愛賴牀的人。

“嗯。”是該起來了,昨晚已經休息夠我,今天她還有事要忙。

小青兒先從牀上起來,然後幫赫闌言穿衣,它知道赫闌言不喜歡這個世界的衣服,覺得太拖沓,所發用法術一變,將那些寬大的袖口,過長的裙襬全都收緊。變成了貼身勁裝,爲此,赫闌言滿意的不得了。果然身邊有個知心人,就是好,換作是小缺兒的話,就要辛苦點,小缺兒會親自幫她一針一線,弄好衣服。

“好了,言言。”小青兒幫赫闌言細心打理好衣服,現在的它感覺很滿足,也很幸福。它要的不多,能跟言言朝夕相對,就很開心了。

“嗯,對了,小青兒可別忘了,在別人的面前,你還是隻能叫我主人。”言言只有在他們兩個人的時候,小青兒才能叫。

“我明白。”畢竟它的身份比較特殊一點,雖然言言也好不到哪裏去。

"姑娘,您起來了嗎?”門外小宮女的聲音傳來,“小奴們爲您準備好梳洗的用品了。”

“拿進來呢。”赫闌言一點兒也不覺得自己房間裏多出一個男人有多怪異,在她的認知當中,小青兒出現在她的身邊很正常,只是換在別人的角度看來,這太不可思議了。且不說男女有別,妖宮戒備森嚴,那男子是如何來到妖宮就夠要人懷疑的了。

小宮推開門進去一看,就嚇得打翻看手裏的盆,宮主很重視赫闌言姑娘,一早就吩咐着要好好伺候,他們不知道赫闌言姑娘會不會成爲他們的宮主夫人,卻也怠慢不得。如果真做了宮主夫人,他們自然也要趁這段時間,好好巴結下未來的宮主夫人。

他們沒見過宮主歲子女上過心,赫闌言姑娘則是頭一個。

只是一大早,他們就來赫闌言姑娘門前候着,推開門一看,房裏竟然多出了一個十五六歲的俊公子。讓小宮女又詫異,又含羞,含羞只因那公子實在是太俊俏,雖然年紀不大,卻已看得出是個迷倒不少女子的胚子,長大後還不知怎麼地。

但就這樣出現在赫闌言姑娘房裏也太奇怪了點?“姑娘,這位是。。。。。。”

“不用你管。”小青兒弄好錦帕以後,交給赫闌言。赫闌言被小青兒服侍慣了,也不覺得異樣,直接伸手接過錦帕,用來擦臉。接着便交還給小青兒,由小青兒去處理下面的事,小青兒體貼的爲錦帕倒了一杯茶,他很瞭解錦帕,來到雲幻大陸之後,赫闌言便很少吸人血,就養成喝水的習慣。

赫闌言的確有些口渴了,“還有什麼事嗎?”

“宮主請姑娘去大堂用早善。”小宮女卑微的說。

”好,我知道了。”赫闌言站起身來,他並不需要喫什麼東西來補充體力,倒有些事想要問問妖卿,看看在妖宮裏,誰與一百五十年前那件事有關。“你們前面帶路吧。”

小宮女在赫闌言的側前面走着,爲他帶路,其實對於妖宮裏的佈局,赫闌言現在是瞭如指掌。憑藉這驚人的記憶,他昨晚把妖宮的地圖在腦海裏好好回憶了一下。基本記得來了妖宮的結構,說來也巧,妖宮,沐冰閣,都有一個地下密室,就連軒城,火堡也不例外,都有個同類型的地下室。

小青兒當然是跟在了赫闌言的後面。看到深思的樣子,它知道。言言來到妖宮是有目的地,無意中,卻惹到了妖卿。果然是躲不開的桃花啊。

“姑娘到了。”小宮女停了下來,正堂,她們這些下人,沒有主人的召喚是不可以進去的。

“嗯。”赫闌言應了一聲,然後自己走進正堂,小青兒自然也跟着進來。

“言,昨天睡得可好。”妖卿早就等在那邊,看到赫闌言走進來,很是開心,他昨天已經想通了一切。只是看到赫闌言身後竟然還有一個男人跟着,他的心就不太舒服了,“這位是。。。”

“他叫赫闌青。”冠上她的姓,自然就是她的人,赫闌言隨便找了個座,喫飯這種事情,她無所謂。小青兒體貼地幫赫闌言拉開凳子,讓赫闌言坐下,它也挑了一個赫闌言旁邊的位置坐下。兩個人粘得很緊,好像分不開一樣,這讓妖卿更生氣了。

墨那邊,他才下定決心,至於牧冰,他沒放在眼裏,歐炎更是連親都沒有提成,不足爲懼。現在言的身邊怎麼又多出一個男人!“家奴?”

“你有見過這樣的家奴。”剛纔那聲‘言’她聽在耳朵裏不是特別舒服,貌似她跟妖卿昨天才認識,沒有熟悉到可以用言來稱呼她吧。“還有,宮主叫我赫闌姑娘就可以了。”對於一個名字,她不會計較太多,但她很不喜歡妖卿在叫她‘言’時,眼裏那種志在必得的目光。她不是別人的所有物,而她也不習慣被別人當成所有物。

歐炎之所以惹她討厭,就是因爲歐炎一開始就拿這種眼光看她。男人太自負了不好,會讓女人不開心的。“斜墨走了?”應該是吧,最好的兄弟愛上了自己喜歡的女人,只是她有點想不明白,妖卿是怎麼喜歡上她的,他們並沒有見過面不是嗎?

“是的,墨走了。”提到斜墨,妖卿有些難過,“不過他會回來祝福我們的。”

對於‘我們’兩個字,赫闌言完全沒有聽進耳朵裏去,“宮主,我有事想要問你。”辦完事情她就會走人。

“什麼事,言只管說。”妖卿是何等聰明的男人,他立馬就感覺到了赫闌言的不快,大概是因爲他的目光。既然赫闌言不喜歡鋒芒太露的男人,他就把它們都藏起來。

妖卿的目光變得很平淡,讓赫闌言看着覺得舒服很多,果然是聰明的男人啊,這麼快就明白,她因爲什麼不開心。“我想問問,在妖宮,是不是有個人已經活了一百六十五年?她是誰,叫什麼名字,現在在哪?”直切主題,她不想拐彎抹角。

“一百六十五年?”這個數字聽着挺嚇人,如果是人的話,哪有人能活這麼長的時間,但妖宮還這真有一位。那就是他的雲兒孃親。“有,我娘就活了一百六十五年。”

“你娘?”

“是的,我娘,雖然她不是生我的娘,卻是養我的娘。”

“噢?”聽上去還挺複雜的,“可以說說你的家庭嗎?”

雖然不知道赫闌言爲什麼想要瞭解他的家,可這不是一個很好的現象嗎。“呵呵,前任宮主也就是我爹一年前去逝了,而我娘則已經死了二十幾年。其實我現在的娘與我差了兩輩,只是我的生母在生下我後就死去了。娘見我一個人沒人照顧,很心疼,從小便由她把我抱養長大。娘在宮裏很有地位,所以我爹並沒有反對。”

原來是養娘啊,不是說親孃沒有養娘大,妖卿現在的心理,她倒是能理解,就像她只跟莫裏老頭親,那兩個不負責任,自殺死了的父親,她都不會多看一眼。

“不久,我爹便娶了二房,也生了個兒子,不過去年因病也走了。因爲受不了二夫人與妖林都死去的消息,我爹一病不起,也跟着去了。”

“可以再問一聲,你這個宮主之位是你家娘扶你起來的,還是你爹立下的。”前任宮主有兩個老婆,還有兩個兒子,這麼巧,去年都死光了。她聞到了陰謀的味道。

赫闌言問得比較突兀,而問題也非常的敏感,妖卿愣了一下,然後笑笑,“因爲爹去逝得太過突然,他並沒有留下什麼遺書,妖林也死了,我自然是妖宮的下任宮主。”一般人乍一聽,的確,他們家有些問題。只是敢這麼堂而皇之就問出來的不多。

“這樣啊。。。”呵呵,裏面究竟是怎麼回事,會有水落石出的一天。她可沒忘記自己答應過某人,要幫他報仇,雖然他現在已經不再開口提報仇兩字,卻不代表她也忘記了。“對了,妖宮附近,有沒有發生什麼奇怪特別點的事。”一旦發生妖變,受害人是無法像正常人一樣生活的。

“奇怪的事,沒有啊。”妖宮一向都很太平,以他的手段,誰人敢在妖宮鬧事。

“沒有奇怪的事?”那才真奇怪了,妖變之人不做些變態的事情,就無法保持永駐的青春。難道那個受害者沒有回到妖宮,不可難,接觸過血滴子的人,已經不算是人了,到現在雖已活了一百六十年,卻也到了極限,如果再找不到血滴子,得到血滴子的能量,怕是會死。

自老妖婦死後,她就一直在想老妖婦嘴裏一直唸叨着的大限之期是什麼意思。一限之期是用來形容一個人的生死,老妖婦的意思也就是說,她能活到的期限已經到了。老妖婦急着要找出冰魄神功,必定也與血滴子有關。

那本在石牀裏發現的書中曾記載到,想要打開那道石門,必要讓四方之主各自練成神功後,合力纔行。她之所以會知道妖變之人在一百五十年前接觸過血滴子。也是那本書的原因,只是時間太過久遠,那本書又沒有得到好好的保存,當記到一百五十年前發生何事時,字跡完全看不清楚。

她只能模糊的瞭解到,一百五十年前,四方之主同時獻上過一個祭品,後來發生什麼事,就不知道了,而四方之主的絕世神功爲什麼在出現在石洞裏,這些都不得而知。

她首先要從一百五十年前的受害人口中得知當年發生了什麼事,只要知道了事情的來龍去脈,她就一定能找到血滴子。不過,妖宮裏沒有奇怪的事發生,那就有點麻煩了。她也不能非得斷定,活了一百六十五年的人就不是人,而是半妖了。

看來,要探探妖宮裏這位活了一百六十五年的老婆婆,看看,她與血滴子有沒有關係。

“爲何言對我家的事這麼感興趣?”赫闌言絕對不會因爲一時興起,才問他這麼多問題,赫闌言一定有她的理由。不過從赫闌言的幾句話裏,他似乎感覺到赫闌言對雲兒孃親很感興趣。雲兒孃親對他很好,如果沒有什麼事,他不希望別人去打擾雲兒孃親的休養。

“妖卿,我可以見一面你說的娘嗎?”她現在最想的就是要見見妖卿的‘娘’。

“不好意思,最近我孃的身體不是很舒服,尋了好多大夫也看不好,在小苑休養着。”

“噢?令尊身體不好?什麼時候開始的事?”難道是因爲大限之期的原因?直覺上講,赫闌言認爲妖卿的‘娘’很有可能就是四個受害者中的一個。

“都快一年了,我孃的身體就開始不怎麼好,我也讓黑幫幫我娘看過,墨說是身體太虛弱,可無論怎麼進補,孃的身體也沒有半點起色。”

一年前?這點與老妖婦似乎有點不同,老妖婦好像纔不久感覺到身體的不適。“原來如此。”她對妖卿的母親越來越好奇了。畢竟一年這個數字也很敏感。

“主人,您說了這麼久的話,來喝口水吧。”知道言言來到這裏後,除了對血外,還就是喜歡喝水,桌面上的菜對言言來說最多也只是個擺設。言言也真是,想要知道什麼也不急在一時啊,實在不行,它可以用法術幫言言探聽到一切的。

的確,說了挺久的話,她還真有些渴,接過小青兒手中的茶,赫闌言抿了一口。

看着赫闌言與小青兒之間的互動,妖卿笑得卻異常冷靜有風度,只有他知道自己氣地快發瘋了。他拼命引開赫闌言投注在小男孩身上的注意力,可小男孩還是輕易地就搶回了。小男孩能冠上赫闌言的姓,那麼‘他’在赫闌言的心裏必定佔有舉足輕重的位置。

從赫闌言的態度上不難看出,墨曾對他說過,赫闌言不喜歡男人的靠近,在言城,除了一個叫小缺兒也冠了赫闌姓的小男孩外,就還有一個五歲的奶娃娃也有這個榮幸。可什麼時候又多出這麼一個赫闌青了,他沒聽墨說起過。

在妖卿的印象當中,斜墨嘴中的五歲小奶娃娃必定不能與赫闌言發生些什麼故事,所以在心底裏早就把小青兒排除在外,因而一直沒有把斜墨提到的小青兒放在心上。看到長大後的小青兒,他又生出了危機感,一時間,無法把小青兒和赫闌青聯繫在一起。

“只喝茶水怎麼行呢,桌上有很多好東西,還有一些糕點,言,你都可以嚐嚐。”說着,妖卿夾起一隻芙蓉糕給赫闌言,卻被小青兒用筷子推開了。

“不好意思,主人不喫這種東西的,太甜了。”情敵見面分外眼紅,雖然它早就知道言言會有很多男人,而這個妖卿則是其中一個。知道歸知道,想想是一回事,真見面了又是另一回事。要不是妖卿對言言有幫助,它真想絞死妖卿。

小青兒用力很猛,糕點就掉在了桌上,一下子氣氛很尷尬,有些僵住了。在旁伺候的小奴們都不敢大聲的喘氣。在妖宮裏,誰敢讓宮主有些不順心的事,現在一個陌生男子還主動推開宮主夾的東西,惹宮主生氣,怕是有事要發生了。

此時的正堂靜得掉根針在地上都能聽得一清二楚,倒是赫闌言這個做當事人的卻沒有半點感覺,照常喝自己的茶。“我的確不喜歡太甜的東西。”這是事實,就算小青兒留在她身邊不久,也知道得比妖卿清楚。

“主人,您還要茶嗎?”小青兒笑得那個叫甜啊,一回合,它勝!

“嗯。”

聽到赫闌言說自己不喜歡喫甜食,妖卿面如菜色,可很快便恢復正常,“原來言不喜歡喫甜食,言喜歡喫什麼,大可告訴下人,我讓他們幫你準備着。”這次他失策了,只當是女人都愛喫這些東西,卻忘記了咬問清赫闌言到底喜歡些什麼東西。不過也不晚,他總會了解赫闌言所有的脾性。

“不用了,謝謝宮主的關心,主人喜歡喫什麼,我知道,不勞你費心。”小青兒纔不給妖卿有向赫闌言示好的機會,它有些自欺欺人的想,能幫赫闌言擋掉多少桃花就擋掉多少,不管怎麼樣,它都要試試。

“言都還沒喫過,怎麼知道就一定不喜歡喫呢。”妖卿對小青兒一副是赫闌言代言人的樣子感到很火大,這裏什麼時候輪到一個小侍說話。赫闌青說赫闌言不喜歡喫,他還偏偏就想讓赫闌言嚐嚐,遲早赫闌言是要在妖宮生活一輩子的,當然先要適應下。妖卿夾起菜,就往赫闌言面前的碗裏放。

小青兒看到妖卿來硬的,他也不怕,他還是活了百年的精靈呢,現在還是半仙狀態,一個區區的人物,他怕什麼!小青兒拿起自己的筷子便開始跟妖卿較勁。妖卿夾什麼到赫闌言的碗裏,小青兒就把它夾回去。

最後發展到,兩個人直接在菜盤上動手,妖卿要夾菜,而小青兒則要制住妖卿不讓他夾菜。兩個人你來我往,筷子上的功夫打得好不熱鬧。就聽到盤子間叮叮噹噹的聲音響個不停,一盤盤精美絕倫的美味佳餚,在兩位武功高手的摧殘之下,變得七零八落,全散在了桌子上面。弄得桌面亂糟糟的。

在桌面上,兩個人不能分出勝負,所以又產生了口角。

“你不過一個小童而已,能代表言做出所有的決定嗎,你知道什麼對言纔是最好的?”該死的,沒想到赫闌青雖然年紀輕輕,武功倒是不弱,也能跟他打成個平手。

小青兒心裏也有氣,好歹它也是活了百餘年的精靈,剛衝過最後二關,於半仙階段。即使不能對凡人用法力,但它對自己的武功還是很有信心的,只是沒想到妖卿也很有一手,能跟它持平。也是,再壞,妖卿也是妖宮宮主,雲幻大陸四主之一。“我當然知道什麼對主人纔是最好,我會好好照顧主人。”

“但你不可能照顧言一輩子。”言遲早要嫁人,到時候他一定會趕礙眼的赫闌青走,只是言那邊可能有點麻煩。現在看來,言還是挺喜歡赫闌青的。

“怎麼不可能,她是我的主人,我自然要一輩子都跟着她,照顧主人一輩子完全有可能。”想讓它離開言言,比登天還難!

“如果言嫁人了呢?”赫闌青口口聲聲叫赫闌言爲主人,說到底也就是個僕人罷了,以後還能跟自家姑爺擡槓不成。

“哈哈哈哈,天大的笑話,竟然想讓我家主人嫁人。”妖卿還沒睡飽是吧,“麻煩你回去再睡一覺,睡醒之後再說話。”說出這種話,也太不瞭解言言了,沒資格做言言的男人。

“我看沒睡飽的人是你,你家主人不嫁人,難不成還守着你過一輩子!”想得倒美,不過他不會讓這種事情發生了,他一定要娶了赫闌言,然後再對付這個小廝。

“爲什麼我家主人不能守着我過一輩子!”誰說它與言言沒有緣,就算沒有,它自己也會弄條紅線來,緊緊綁着自己與言言。“看你這樣,想必是看上我家主人了吧,所以一聽我家主人能守我過一輩子這麼激動。哼,誰都可以做主人的男人,就你不可以!”

“爲什麼我不可以,再說了,言的未來是你能決定的嗎!”

“主人的未來不是由我決定的,但我知道主人會喜歡什麼樣的男人。至少不會要一個不瞭解自己的男人。以主人的性子,你想讓主人嫁出去,不可能,主人願意收男人進赫闌家就該偷笑、萬幸了。”憑言言的本事與樣貌,想要男人,隨手一大把。不聽話的男人,言言是不會要的。

“嫁進赫闌家?”聽到這話,妖卿頓了下,天下從來都只有女人嫁給男人,還沒有聽說過哪個男人嫁給女人的,就損失入贅都極少有。但,他雖與赫闌言認識的時間並不久,可就赫闌言的性子,讓她嫁給男人,然後乖乖地在家相夫教子,完全沒有可能。這點上,他的卻沒想周到。“不管是誰嫁給誰,我都會與言在一起。”

這下子輪到小青兒愣住了,他沒想到妖卿才一點時間就想通了,不在乎那些俗規,願意接受言言收男人,而非被收的結果。本來他以爲就妖卿的性格與地位,讓他想通這一點,還要費上好一番功夫和時間。

妖卿倒是挺有悟性的,算是過了它的一關,暫且放妖卿一馬。“主人。。。”打完架後,小青兒想繼續討好赫闌言,卻發現本來在它身邊的赫闌言已經不在了。“主人?”

“言呢?”妖卿也看到赫闌言不在她原本的座位上,才一會兒功夫,人去哪了。“言?!”

“不用鬼喊鬼叫,我不就在這裏。”在妖卿與小青兒不遠處,赫闌言正悠閒地品着茶,端坐在椅子之上,逍遙着呢。

“主人,你怎麼跑這兒來了。”小青兒不依不饒地走到赫闌言的身邊,它這廝幫言言收美男,讓美男做好入赫闌家的準備。言言倒好,自己這廂卻在享福。

“是啊,言,那張桌子不好嗎?”如果言不喜歡那張桌子就換一張吧。

“沒啊,我不坐那,跟桌子沒有關係。”赫闌言蓋上杯蓋,她剛剛看到了一場血拼啊。想不到男人吵起架來,一點也不比菜市場的大嬸們遜色。沒看到小青兒與妖卿吵到最後都眼紅脖子粗的,吵起來的原因還莫名其妙。

“呵呵,看來是主人不喜歡某些人,所以故意離得遠點。”小青兒火氣還沒有下來呢,語裏還有一股衝勁。

“是啊,要不然,言怎麼會坐到這裏!”他又不是沒跟言獨處過,言沒有爲了躲他而坐的遠遠的,倒是今天,赫闌言來了之後,言才這樣的。看來,言對赫闌言的感覺應該不算很深,也好。

“你以爲我會相信你說的話,我與主人在一起的時間比你長多了,我比你更瞭解主人。”就憑這個小毛孩的幾句話就能挑撥得了他與言言之間的感情,笑話!

。。。看到赫闌言又想走,小青兒也有些不開心了,“主人爲什麼要走?”離它遠點,言言會開心嗎?言言真討厭它,不該啊。

“不然呢,留在這裏被你們兩個吵死!”男人做什麼跟女人一樣,嘰嘰嘎嘎叫個不停,坐到她爲什麼離兩個男人遠遠的嗎?本來這只是小青兒與妖卿之間的事,他們想拌嘴吵架,她都不管,只會喝自己的茶,只是後來的情況她實在是無法忍受了。

小青兒與妖卿先是在餐桌上鬥嘴,弄得叮呤噹啷直響,已經夠鬧心的了。還把菜夾得滿天亂飛,好些油膩的餐點都差點飛到她身上來。這對於有潔癖的她,如何受得了。但是如此,也就算了,小青兒和妖卿兩個大男人還吵了起來。當事人是沒什麼感覺,她這個旁觀者看着特別難受。

兩人脣槍舌戰起來,一點也不比女人遜色。那白色的唾沫星子滿天飛,任誰見了也受不了,更何況是赫闌言,她能不自覺離小青兒與妖卿遠一點兒。今天她總算見識到,男人的潛力是可以無限發展的。

“放我出來,放我出來。”就在這時,赫闌言心裏又響起了那隻花欲肚子裏救出來的精靈的聲音。如果他自己不發出聲音來,她還真把那玩意兒給忘了。從魔欲花林出來後,搞定那個假陳五的事情,她就想用墨珠與赤珠救起精靈,然後讓它帶着自己來到妖宮。

現在也不用精靈,她已經在妖宮了,只是那隻小精靈和妖宮有什麼關係呢?小精靈身上也有血滴子的味道,而且還挺濃的,讓赫闌言覺得,這隻小精靈曾經也接觸過血滴子。所以她本着想先從小精靈口中探探,看看能不能從這個小東西嘴裏弄到血滴子的下落。

誰曾想到,她出來魔欲花林之後,把小精靈從懷裏拿出來,並且墨珠和赤珠也爲小精靈進入了深沉的睡眠狀態,任她怎麼叫喚,小精靈也醒不過來。可能是太久沒見陽光了,小精靈只能在睡眠中補充對陽光的缺失。

就因爲這樣,她要靠着小精靈查得血滴子下落的計劃只能暫時擱淺。沒想到今天,小精靈倒是醒了過來。畢竟小精靈不是什麼普通的東西,她也不知道小精靈與妖宮有何淵源。妖卿曾說過,他的養娘已經活了一百六十五年,照她的推算,妖卿的養娘很有可能就是自己要找的人。

這麼算來,妖卿的養娘也是妖變之人,那麼這隻身上也帶有血滴子味道的小精靈與妖宮也有着莫大的關係。那妖卿是否知道小精靈的存在呢?妖變是見不得人的,那小精靈也有可能是見不得光的。暫時,她還是不能讓小精靈出現在妖卿的面前。

小精靈現在醒過來也好,她正好有很多東西想要找人問問呢。如果小精靈真的與妖卿養娘有關,那麼小精靈肯定會知道很多有關於妖宮不爲人知的祕密,特別是她想探知的那一塊。“不好意思,如果你跟小青兒已經吵完架了,那我先回去,你們內吵完的話,請繼續,不用管我。”

赫闌言站起身來,走向自己的房間。

赫闌言都離開了,小青兒自然沒有再留下來的必要,也跟着走人了。而妖卿卻想追上去,他才決定要得到佳人的芳心,當然也要實際行動纔行。只是有人留住了他的腳步。

“宮主,老夫人找您。”小宮女告福,宮主每天早上都會主動向老夫人問安,可自從昨天宮裏多了一個赫闌言姑娘後,宮主就變得不一樣了。在意的女人當中,又加了一個赫闌言姑娘。赫闌言姑娘真有福氣,不但墨公子喜歡她,就連宮主也是。同人不同命啊。

“知道了。”被那個叫小青兒的男孩氣了一下,他差點忘記跟娘問安。

妖卿走後妖宮一處比較僻靜的小苑,然後進入了一間房。這間房不大,卻也不小,如果是一個人住的話,倒也挺寬敞。房房間裏沒有奢侈的裝飾,更沒有豪華的傢俱,有的只是簡簡單單的擺設,全是日常所需。若是不知情的人進來一看,還以爲是哪戶農村婦人住了進來。

一張四方的桌子,四把椅子,上面甚至沒有漆色,而是經過色月洗禮的灰白色。粗布做的隔簾,書房都沒有,倒是有間用來參拜菩薩的小房間,裏面放着觀音像,除此之外,就是一間臥室,也是一張一米五寬的單人牀,同樣的,牀上的用具都是在老百姓當中最常見的。

可以看得出,此房間的主人很順和,安於天命,視富貴金錢如過眼雲煙。

“娘。”妖卿習以爲常,走進這間樸素的房間,然後看着正在唸佛經的一位老婦人。

老婦人聽到妖卿的聲音,佛聲便戛然而止,一直轉動佛珠的手也卡住不動,閉着的眼睛睜開來,帶出層層魚尾紋。老婦人轉過身來看着妖卿,‘紋絲不動’的臉上堆滿了笑容。“卿兒,你來了。”

“是,不過今天孩兒來晚了。”看得出,妖卿對自己的養母還是很有好感的,但並不是很熱絡。

“呵呵。”老婦人的笑聲像是從肚子裏發出來似的,很沉悶,“是因爲宮裏昨天纔來的姑娘?”她家卿兒終於知道情是何滋味了。

“嗯。。。”談到感情的事情,當只有他自己一個時,可以很果斷的說,他會用盡所有辦法得到赫闌言。只是在面對這位看着自己長大的,如同母親一般的女子時,他有點不好意思說。

“看來我家卿兒很是喜歡那位姑娘啊,爲了那姑娘,卿兒還學會了什麼叫做靦腆。”老婦人帶着淡淡嘲笑的話裏,其實滿是關愛。要讓她家卿兒知道高傲以外的情操不容易啊,卿兒從小便是人中龍鳳,高人一等,自然也就目中無人。再加上卿兒底子好,人又聰明,學什麼都快,最後又有妖宮未來繼承人的身份傍身。在這些光環的圍繞之下,就使得卿兒養出了那種目中無人的性子。

卿兒從小就沒什麼朋友,不是別人不願意跟他做朋友,而是卿兒自己認爲那些孩子不配與他做朋友。直到有一天,卿兒因爲打獵失蹤了,本是一件壞事,最後卻變成了一件好事。那就是卿兒找到了自己這世的摯友——斜墨。

友情,卿兒有了,可愛情呢。也不是非讓卿兒學會怎樣愛一個人,單從妖宮出發,她希望妖家後繼有人,從卿兒出發,她還是想讓卿兒這生懂得什麼是愛。可惜她家卿兒對女人似乎沒什麼興趣,人家大姑娘脫光了在他面前,他都沒有反應。還以爲卿兒會一輩子這樣,但聽說卿兒對昨天來的赫闌言姑娘很不一般呢。

“是,我是很喜歡言。”既然娘都已經找到了,他也沒什麼好隱瞞。再說,早晚,言都會與他成爲一家人,也不用瞞。

“不錯,很不錯。只是...卿兒,我聽說,這位名叫赫闌言的姑娘也是墨兒的心上人啊。”自古紅顏多禍水啊。

“是,墨也喜歡言,但他不敢說出口。我給墨製造了機會,讓他好好把握言,只是墨最後還是選擇放開言的手。我已經讓過一次了,不會再讓二次,對墨這個兄弟,我沒有什麼好愧疚的。”

“既然卿兒知道自己在做什麼,我就不多說什麼了,卿兒開心就好。”卿兒心中沒有迷茫,很好,她不用再爲卿兒擔心了。老婦人重新對着佛像開始唸經。“卿兒,找個機會,讓我看看這位赫闌言姑娘。”突然想起什麼,老婦人又補上一句話,她也該看看卿兒的未來媳婦。

“娘,我現在很開心。”至少有了言以後,他的世界好像又多了幾抹亮麗的顏色。妖卿走出房間時,順便幫老婦人帶上了門,他會幸福的。

另一面。赫闌言帶着甦醒過來的小精靈,回到自己的房間,小青兒便亦步亦趨地跟着赫闌言。對於這點,小青兒有些無語,爲什麼就算它‘長大’不小,卻還是擺脫不了跟在言言後面的命運。

“言言,你這麼急着回房間,有什麼事嗎?”對赫闌言比較瞭解的小青兒,長大赫闌言絕對不是那種無緣無故就說要回房的人。雖然妖宮不是言言的地盤,但言言卻還是能霸氣十足的佔遍妖宮每一個地方,言言要回房間,自然是想起什麼更重要的事。

“我在來妖宮的途中,路徑一個叫做魔欲花林的地方。有人引我去殺了花欲,殺了花欲之後,我便找到了這隻怪東西。”赫闌言把小精靈拿了出來,此時的小精靈已經恢復些體力,不再像當日那樣有氣無力,病怏怏的感覺。

“小青兒,你來看看。”這到底是個什麼東西,她都還沒弄明白呢。

小青兒看着光球裏的小精靈,表情很凝重。“這東西是你從花欲當中找到的呃?”魔欲花林,這個名字它知道,那是一座長滿食人花的林子,很危險。就因爲如此,原本生長在花林裏野獸,大部分都被喫了,小部分逃到了隔壁的樹林裏頭。還好言言本事不小,不然換作其他人,別說殺欲花了,就連走出魔欲花林都不太可能。

“小青兒,這東西。。。”

“言言,此物非人非妖,且不在六道三界之內。我也沒有辦法知道它是什麼東西。”就是因爲不知道,才麻煩。世上竟然還有這種怪東西,讓它沒辦法知道來歷。

竟然連小青兒都沒有辦法知道這個小東西,看來,這事不簡單。小精靈不會開口說話,卻能神往。“喂,我現在在妖宮。”赫闌言一邊說,一邊注視着小妖精的反應,果然,聽到‘妖宮’兩個字,小精靈的情感產生了波動,眼裏的希望之光也顯而易見。也就是說,小精靈真的與妖宮有關。

不過,小精靈高興的太早,就算回到它的老巢又怎麼樣,沒有墨珠與赤珠,小精靈還是不可能活下來。

“你的主人是不是在妖宮裏面?”她不但對這隻小精靈感興趣,對小精靈嘴裏的‘主人’更有興趣。

“是,我的主人就在妖宮裏。”

“她是不是妖宮裏的老夫人,也就是妖卿的養母?”

“我不知道我的主人是不是有一個兒子,但我倒是聽到主人曾提起過一個叫妖卿的名字。他跟主人好像很親。”

小精靈的意思是它沒見過妖卿,那麼,妖卿有沒有見過小精靈呢?“你跟你家主人多少年。”

“記不清了。”

“記不清了?”這就麻煩了,“那你知道自己活了多少年嗎?”

“不行啊,我好累,我想要墨珠,我想要赤珠!”小精靈嚷嚷着。

赫闌言知道小精靈是趁機想要墨珠與赤珠的靈氣,但她沒有這麼好唬弄。“想要墨珠與赤珠,就必須老老實實回答我的問題。”赫闌言手一晃,赤珠在小精靈的上空轉了一圈,雖然時間不長,小精靈也吸到了赤珠的一點靈氣。

“可是我從來不知道自己活了多少年,一年又是多少時間。”小精靈很是無奈地說,不是它不想回答,實在是這個女人問的問題,它自己也很想知道。

“對了,你家主人叫什麼名字?”她到現在還不知道妖卿養母的名字,叫起人來還挺不方便的。

“我家主人叫作妖雲兒。”

“妖雲兒。。。”如此說來,妖雲兒是妖家的人,因此並沒有像離落那樣對付牧家的人。“你家主人可有什麼地方很奇怪?”

“沒有啊,我家主人一直很正常。”

正常?有你這麼一個超出三界的怪東西在身邊,就已經夠不正常的了。

小青兒一直在旁邊看着,雖然過程當中只有赫闌言一個人在講話,但小青兒能想象得到,赫闌言一定是通過另一種方式與小怪物在交流,只是這小怪物來得蹊蹺,它不但無法得知有關於小怪物半點消息,還隱隱在小怪物身上感覺到邪惡的力量。看了這隻小怪物不是什麼好東西,不會傷害言言吧?

應該不,看剛纔的情形,言言手裏有小怪物非常想要的東西,而且那東西還能幫小怪物脫困。現在小怪物還有求於言言,當然,憑着言言的本事,它不認爲小怪物能傷到言言半分,只是自己還會忍不住替言言擔心。

“我想要墨珠,我想要赤珠。”它已經回到妖宮了,只要它再回到妖雲兒的身邊,這天下又是它的。不過這個叫赫闌言的女人有點奇怪,問的問題都很怪異。可從赫闌言的話裏,它又聽不出什麼味道來。算了,先把赫闌言手裏的墨珠與赤珠弄到手再說。

“想要墨珠與赤珠?”看來小精靈是急着要從光球裏出來。她答應過小精靈的,只要它帶着自己找到妖雲兒,就會給它這兩顆珠子。不過,現如今妖宮是她自己進來的,所以。。“好吧,可以給你。”赫闌言很有技巧地把兩珠一下子就壓在了小精靈的光罩之上,然後用力一按,光罩裂開,而小精靈則趁這個機會吸取兩珠的靈氣。

當小精靈想要吸光兩珠所有靈氣時,赫闌言卻收回了。

“你在做什麼!我還沒吸光墨珠和赤珠的靈氣呢!”一得回自由的小精靈變得狂傲無比,完全沒有把赫闌言放在眼裏,忘記赫闌言是救它出來的恩人。

不過,赫闌言也不在意,笑到最後的纔是贏家。她是永生者,就看這隻小精靈能不能有如此長的壽命跟她比了。“你已經吸光兩顆珠子的靈氣了。”赫闌言再拿出墨珠與赤珠時,兩顆珠子由原來的墨珠色和赤紅色全變爲了透明的顏色。

看到變爲透明的珠子,小精靈眼睛閃了閃,難道是它的錯覺,在不知不覺中它已經吸光了兩顆珠子的靈氣?有可能,被困了一年之久的它,極度缺乏靈氣,在吸食間,狂猛了點也是有可能的。如果兩珠的靈氣沒有被它吸光的話,光罩是無法打開的。

小精靈不用撲閃翅膀,也能飛到半空中,這時小精靈葡萄紫的眼睛裏全是詭異的光芒,糝人心魂,那妖聲妖起先還是在赫闌言心裏響起,“謝謝你救我出來,我是不會虧待你的!”哈哈哈,它這一出來,首先就要‘喫’個飽。好久沒有嘗那種鮮美、甜美的味道了!它都有些迫不及待了。“你跟我來吧。”

小精靈飛出房間,而赫闌言跟在小精靈的後面,她倒想看看,這隻小東西,又要玩什麼花樣。小精靈在前面飛着,竟然是按照赫闌言從正堂回房間的路。一個小宮女看到半空當中的小精靈,尖叫一聲,便跑開去了。

赫闌言挑挑眉,小精靈在玩什麼呢,明知道別人都看得到它,它還如此大搖大擺地飛在空中。不過看小精靈的樣子,她總有一種感覺,就像是百獸之王回到了自己的領地裏。然後高傲的巡查着自己的領域。

小精靈纔是妖宮的主人?

“啊!!!”又一個小宮女看到小精靈尖叫着跑開去的。但這次赫闌言卻品出了不一樣地味道,在小宮女的尖叫聲當中,恐懼並不多,佔更大的感**彩部分的是驚喜!

看到小精靈的兩個宮女跑到正堂去,妖卿正好在書房處理妖宮的要事。“宮主!宮主!”

妖卿抬起頭來,只看了小宮女一眼,激動萬分的小宮女就被凍得靜了下來,足以見得,妖卿那一眼的殺傷力有多強。“什麼事,如此驚慌?”翻過下一頁,今年妖宮的情況的確不錯。

“花、花妖回來了!”妖宮消失一年之久的花妖回來了

聽到花妖兩個字,妖卿也變得不一樣了,他重重地合上黃本,盯着小宮女看,不放過小宮女任何一個細微的面部表情。“你剛纔說什麼?什麼回來了?”

“花、花妖,是花妖回來了,宮主。”

“花妖回來了!”怎麼可能,自一年前,妖宮的聖物花妖便不見了,爲此他的‘娘’日漸衰老,身體也一天比一天差。他派出很多人都去找花妖的下落,卻都是無功而返。整整一年了,沒有半點有關花妖的消息,就連他‘娘’都放棄了。想不到,今天他竟然聽到了花妖回宮的消息。

“是啊,小奴看到花妖與赫闌姑娘在一起。”小宮女終於喘上了氣,宮女好冷啊。

“我去看看。”妖卿運用輕功,先出了房門,果然就見到赫闌言與花妖在一起。“這是怎麼一回事?”爲什麼花妖會跟言在一起,他找了一年都找不到,而言又是從什麼地方找到花妖的?

“就是你看到的這樣。”能是怎麼一回事,她並不知道這是什麼玩意,只是被陳五騙到花欲面前,然後極不小心地被花欲喫掉後,她就遇到了小精靈。說起來,陳五引她被花妖喫掉不會就是爲了這個叫什麼花妖的小精靈吧?

難道的陳五背後的人知道她想要尋血滴子,在此之前會先找一百五十年前的四個受害人,而妖宮的妖雲兒則很有可能是其中一個?那個神祕人想幫她?“這小東西是你家的?”

“是。”看到赫闌言也有些迷茫的眼,妖卿知道赫闌言完全不懂得花妖對妖宮的重要性,花妖的失蹤更不可能與赫闌言有關。因爲赫闌言不屑演戲這種事,如果赫闌言做了什麼事,相信赫闌言會很大方的承認她做了。

不過,當年花妖的失蹤很離奇,這一點,他一定會查清楚的。

“言你可能不知道,花妖對妖宮很重要,它乃是妖宮的聖物,還寄有我孃的靈魂,一年前,花妖莫名失蹤,爲此,妖宮花了很多人力物力,卻始終都找不到花妖。言是從什麼地方找到花妖的?”

“花欲肚子裏。我不小心被花妖‘喫’掉了,就在花妖的肚子裏,我看到了你口中的花妖。”原來它是妖,而非精靈。“你剛纔說花妖身上有你孃的靈魂?”有人把自己的魂放在妖身上的嗎?

“言別被花妖這個名字嚇到了,花妖並沒有什麼特別大的作用,只是它活了一百多年,與我孃的年齡是一樣的。花妖其實早就被記入妖宮的史冊當中,具說在千年之前曾幫過妖家。只是後來妖家的人再也沒有見過真正的花妖,直到一百五十年前,妖宮又出現了一隻花妖。”話說花妖是否真幫過妖家度過難關,他不得而知,最起碼現在這隻花妖,對妖宮沒有一點幫助。

“你說花妖是一百五十年前出現的?!”想不到花妖竟然活了這麼長的時間,它出現的時間,她覺得還特別有意思。一百五十年前啊一百五十年前。

“沒了魂魄的人,還能繼續活下來?”花妖消失了整整一年時間,也就是說,妖雲兒失去魂魄一年的時間,那不是沒有靈魂的木偶了。

“沒事的,不過自己的魂魄離開,對我娘自然是有很大的影響。本來我娘雖不像二八年華那麼青春,但我娘明明一百六十五歲了,年貌卻只有三、四十歲的樣子。可自從花妖失蹤後,我娘便開始變老,連身體也越來越差。所以妖宮花了很大的心力去尋找花妖。”

怪不得,聽木蕭說過,妖宮是四方裏算是比較太平的地方,只是奇怪的是,妖宮常派人在外,都沒有幾個能活着出來,又怎麼會有人本事大到能殺了花欲,繼而找到花妖,赫闌言不但張美得過分的臉,更有一身好本事。

“現在花妖回到妖宮,相信你‘娘’的身體會越來越好。”妖雲兒離不開花妖,花妖又何嘗不是。妖雲兒活了一百六十五年,而花妖則出現在一百五十年前。她從不相信這世上會有如此多的巧合,當這些巧合都在一起時,就不再是巧合。

“謝謝你,言。”花妖一天不回妖宮,妖宮就不算完整。

“不客氣。”她又不是白幫忙的,相信此次妖宮之行不會白廢,但她不能讓妖雲兒走上與離落同樣的路。

“嘰嘰嘰。。。”不會說話的花妖發出興奮的叫聲,然後往後面飛去。

赫闌言並不知道花欲要飛向哪裏,但妖卿知道,花欲飛的方向正是他娘所待的別苑的方向。花妖身上果然有孃的魂,不然花妖怎麼可能這麼快就發現娘在什麼地方。

一心向着佛道的妖雲兒突然心跳一陣混亂,有什麼東西要跳出來一樣。是它,是它回來了!妖雲兒也感受到花妖的存在似的,放下佛珠,然後轉身看向門,門外果真有着它的聲音。

花妖太過興奮,因爲它感覺到妖雲兒就在這附近,因爲飛得太快,花妖直直地撞在了房門上。然後軟軟地倒在地上。

“呵呵,娘,你看看,什麼回來了。”妖卿敲敲門,花妖離開妖宮之後,就教孃的日子最不好過。畢竟哪個女人能接受自己一下子從三、四十歲的樣子便老化到七、八十歲。娘雖然不說,但他也能猜到,女人對這種事都比較在乎。前不久,冰城離落之事,現已經滿城皆知。

離落爲了保住不朽的容顏,擄了很多男人,更是剝腹殺子,製取紫河車。其血腥令人髮指。還好,他娘並不是這種人。

“娘。”妖卿打開房門,讓妖雲兒能夠看到花妖。打開房門後,聞到妖雲兒的體味之後,花妖還沒來及等到妖雲兒的驚喜,自己便先撲到妖雲兒的懷裏。離開了這麼久,它終於回來了!

妖雲兒碰到花妖的身體後,有一種很奇怪的反應,十分的錯愕,驚喜沒有,驚嚇倒是不少。赫闌言發現這一點後,有些想不通,妖卿剛纔說到過,妖雲兒的魂魄部分在花妖的身上。現在花妖回到她的身邊,應該是喜事一件,她卻看不出妖雲兒的喜在哪裏。

花妖的出現就像是一顆石子被投進了平靜的湖面,擾亂了妖雲兒原本該有的心境。

妖雲兒對花妖的迴歸並不是十分開心,而且還讓赫闌言有種錯覺,如果可以的話,妖雲兒並不想讓花妖回來。至於這其中有些什麼原因,除了妖雲兒,別人都無法得知。

“娘,花妖是言從魔欲花林裏找回來的。”妖卿解釋。

“噢,原來是赫闌言姑娘幫着找回來的,花妖竟然在魔欲花林?看來赫闌言姑孃的本事不小啊。”妖雲兒從鋪墊上站起身來。

之前,妖雲兒一直都是背對着赫闌言的,赫闌言也是無意感知到妖雲兒在看到花妖後心境上的變化,直到妖雲兒轉過身來,正對着赫闌言,她纔看清妖雲兒是何模樣。

一張乾癟的臉上,掛滿了皺紋,額頭上甚至還有幾條深深的‘三’字紋,只要妖雲兒輕輕一笑,這些褐膚都能重疊在一起。不過,那雙迥然有神的眼睛,讓人無法覺得妖雲兒只是個遲暮的老人。雖然面容上很蒼老,但身形上,妖雲兒倒並沒有什麼老人的狀況出現。挺拔的身姿,輕盈的體態,除去不看臉,這分明就是一個十來歲的小姑孃的身體。

看清妖雲兒是何模樣後,赫闌言微微有些失望,這張臉配上妖雲兒這個名字,不搭,太不搭了。如果妖雲兒真是妖變之人,那麼妖雲兒可以通過某種殘酷的手段,獲得青春的永駐。只是現在這個妖雲兒的面容就是百來歲的老婆婆。沒有什麼特別。

女人是很在乎自己這張臉的,如果可以,她們當然希望把最好的一面表現出來。

如此看來,妖雲兒接觸過血滴子的可能性應該降低了。其實不然,這反而使得妖雲兒也是一百五十年前四個受害人之一的可能性變大了。

其一,赫闌言從妖雲兒的身上感覺到了濃濃的血滴子的味道,與花妖身上的是一樣的。其二,雖然妖雲兒的臉老化了,可她的身體卻異常的年輕,這種情況她在老妖婦離落身上見過。還記得那日,她本想趁着老妖婦洗澡時,偷進老妖婦離落身上見過。還記得那日,她本想趁着老妖婦洗澡時,偷進老妖婦的房間,看看血滴子會不會被藏在某個地方。

最後血滴子沒有找到,卻沒她看到驚人的一幕,纔得到男人精氣的老妖婦照理說應該能保持永生的青春,可她洗澡洗到一半時,突然大聲尖叫。臉部緊緻的肌膚開始變得鬆弛無比,原本是白嫩的皮膚,卻變成了褐皮雞膚,最後還出現了老人斑。

老妖婦的臉在速度的變老,可是她的身體卻沒有半點反應,所以最後老妖婦成了一個擁有少女身姿,老婦面貌的怪物,知道老妖婦喫下紫河車才恢復原來的樣子。

現在的妖雲兒不就像是當初沒有喫下紫河車時的老妖婦。

看來,她之前猜測的果然沒有錯,妖雲兒就是一百五十年前被妖宮送去的祭品。只是當妖雲兒大難不死之後,並沒有像老妖婦那樣採取極端的報復,即使回到了妖宮,也只是做她的老婦人,甚至還把妖卿撫養長大。牧冰的記憶裏全是對老妖婦的厭惡和憎恨,而妖卿對妖雲兒卻是充滿了感激之情。

她曾問過妖卿,妖宮附近是否發生過什麼奇怪的事情,妖卿說沒有。現在再一看妖雲兒的樣子。赫闌言在想,是不是妖雲兒發生妖變之後,也有了長生的本事,更掌握了永葆青春的方法,只是妖雲兒仁慈一點,不願用別人的鮮血來保持她不老的容顏。如果真是這樣的話,妖雲兒倒是難得一見的好女人,能忍得住青春誘惑。

吸血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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