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八十九章生命之樹近在咫尺
幽幽密密的森林,兩道身影,相隔數米,一個靜默的向前邁着步子,彷彿整個林子裏再無其他人一樣,一個全身警戒,每每看到前方的人時眼底都會轉過一抹困惑的無奈。
此二人正是已經通過了湖泊的我和無極。
頓住腳步,以最快的速度將攔在前面的魔獸給解決,周圍的環境彷彿沒有什麼改變一般,除了樹還是樹,走了不知道有多久了,現在連東西南北都有些不能分明瞭,我抿着脣,在那隻魔獸的屍體上拍下幾個採集術,然後起身繼續上路。
無極無奈的在身旁的樹幹上劃下一道深深的傷痕,然後加快步子追上我,卻又不敢離得太近,一路上他都在反省他到底做了什麼讓我疏離他的事了,最後無果。
沉默伴隨在我和他之間,突然間我一頓,錯愕的向旁邊走了幾步,抬手撫上身前的那棵大樹的樹幹,那上面有一個不淺的劃痕,而且很新的樣子。
我抿了下脣,這裏應該除了自己和身後的人應該沒有其他人了纔對,可是這個劃痕明明這麼新,絕對劃出來不到兩個小時,可是那怎麼可能?
“那是我劃的。 ”身後傳來的語氣有些微的無奈,幽幽的說道卻沒有走近。
我怔了怔,沒有去看他,他的意思就是他們走了這麼久,走回到走過的地方了,可是明明之前的那段路程沒有碰到這樣地情況。
茫然的了一下。 看了眼已經西沉只剩下餘暉的晚霞,自己似乎確實一直都是跟着太陽的方向走,難道是因爲現在沒有太陽確切的位置所以纔會迷路嗎?這個樹林會不會太奇怪了點?
“沒有意外的話,我們迷路了,也許碰到迷障,我們可能要在這裏打圈了,若是找不到破關的地方。 恐怕我們都要留在這裏了。 ”雖然他是不介意拉,無極摸了摸鼻子這樣想着。 靠在一旁地樹幹上,抱臂而立。
我沉默無語,只是看着那道傷口沉思。
“正好,反正也迷路了,先休息吧,我也想弄清楚點事。 ”無極依舊抱臂靠在樹幹上,眼睛卻定定的鎖住我。
暫無頭緒。 我只能聽他地,而且天色已經暗下來了,找個地方度過夜晚的那三個小時纔是正事,而且我也很納悶,他似乎一點都不怕被困在這裏,嗯……雖然確實沒有什麼好怕的。
“我去找點乾柴,你別亂跑,在這裏等我就好。 ”說罷。 無極便用腳點了下樹幹,然後站直,轉身離去。
我也不再看着那道劃痕,而是在旁邊找了個相對平坦雜草稀少的地方,席地而坐,片刻之後。 我愣了愣,不明白自己爲什麼這麼聽他的話,自己不是一直想要擺脫他嗎?那我現在這是在幹什麼,厄自靜默的抿了下脣,起身,轉身,一個急剎車,看到某個回來的非常不是時候地人,再次抿了下脣,選回身。 坐下。
不知道爲何。 自己知道,他回來了。 就等於自己又甩不開他了。
無極看到我重新坐下的身影,帥氣的臉上揚起了一抹古怪的笑意,似乎想笑,似乎覺得笑出來會對不起某人一樣,然後硬生生的要笑不笑的變得極爲古怪了。
輕咳了一下,正回起伏的心緒,快速而熟練的架好火堆,點好火,天也在這時暗了下來,一切都那麼及時。
“丫頭,彆扭鬧完了地話,說說原因吧。 ”無極用樹枝撥着火堆,火光照映着的臉龐帶着深深的無力和認真的模樣。
我正要取出饅頭的動作一頓,然後靜默着盯着火光盯了片刻,慢慢的抬起視線,靜靜地看着無極,鬧彆扭嗎?原來無極是這樣以爲的嗎?微微擰了下眉,自己不過是單純的不想在接觸他們這些人而已,更不想接觸戲耍自己的人而已,根本就不是什麼鬧彆扭。
淡淡的盯了他片刻,取出饅頭,靜靜的喫了起來。
無極看到那樣的眼神,莫名的湧起了不好的預感,那樣的眼神,似乎回到了初次見面時地感覺,不對,應該說還要疏離,可是他記憶中根本就不記得有過什麼事,唯一能給自己解釋地人卻完全沒有解釋的意思,想到這,無極再次無力,將手上地柴禾扔進火堆,靠在身後的樹幹上,沉吟了良久方道:“丫頭,你……是不是發生什麼事了?”這樣問着,卻含着十分的不確定。
我往嘴裏送饅頭的動作頓了頓,有些奇怪的看了他一眼,然後一邊咀嚼着饅頭一邊回想,片刻之後得出了結論,自己確實發生了點什麼,而後衝他誠實的點點頭。
“和我有關?”無極點着眉頭,遲疑的詢問出聲。
我繼續往嘴裏送着饅頭,微微斂默,片刻之後點了點頭,又搖了搖頭,雖然不明白自己心底那股絕對不要和他說話的心情是怎麼回事,難道說,自己真的是在鬧彆扭嗎?但自己完全沒有感覺到自己有多彆扭啊!(理性的分析,忽略了感性認識)
“丫頭,不打算和我說話嗎?”無極抽搐了下嘴角,實在不知道我這又點頭又搖頭是什麼意思,頹然的道。
我盯了他一眼,然後抿脣,認真的點了點腦袋。
“果然我在不知道的時候得罪你了對吧,不過也不要這樣懲罰我吧,這麼久沒見我,難道你就沒有想我嗎?我這麼沒有魅力?”無極開始耍寶,但唯一的觀衆卻沒有理會他的心情,專心的啃着饅頭。
無極見我不理人,摸了摸鼻頭,也開始沉默,視線依舊牢牢的定在我身上。
片刻之後,我安靜的喫完東西,將飢餓值補回,然後向旁邊挪了挪,靠在那棵樹幹上開始三個小時的休息,從頭到位都將沉默起來的無極當作透明人一般對待。
夜很涼,無極見我閉上了雙眼,耍寶的表情的一點點收起,看着我的視線是困惑,是矛盾,還有糾結,良久才自語般的呢喃:“死刑犯還有個緣由呢。 ”說出這句話,其實無極早就看出來了,我有心將兩人的關係變成連陌生人都不如,完全的排斥狀態,一點開玩笑的意思也沒有,所以無極沒有像以前一樣貿然的親近,而是如我所希望的一般,拉開兩人的行進距離,而後希望找機會詢問,我這樣對待他的原因,但目前這樣來看,他很有可能被判了死刑還沒有機會知道原因了。
輕手輕腳,外加斂去氣息,來到進入強迫睡眠階段的人身旁,想要嘆氣苦笑,卻又怕驚動了睡着的人,只能發呆般的看着身旁睡容很安穩的少女,夜風徐徐。
三個小時後,比生物鬧鐘還要精準的甦醒了過來,雖然是淺眠,但外界只要動靜不大的干擾都是驚動不了的,所遇睜開眼,沒有看到無極的身影,讓自己實實在在的愣了片刻。
飛快的整頓思緒,看着那還搖曳着冉冉火焰的火堆,而後抬頭望着星空,突然腦海中靈光一閃,飛快的站了起來。
“怎麼,你發現什麼了嗎?”突然冒出的聲音,讓我將視線從星空上收了回來,然後微微呆滯的模樣看着剛纔還沒有看到人影的無極。
“誒,丫頭這是被我嚇到了嗎?”無極好笑的側靠在樹幹上,雙眼盡是戲謔。
我抿了下脣,淡淡的將視線從他身上轉開,然後重新看向天空。
無極也順着我的視線望去,看到滿布繁星的夜空,微微感嘆道:“真美啊……嗯?等等,星星,星星應該可以給我們指路,丫頭,你果然不愧是我看中的人。 ”無極貌似得意的齜了齜牙。
我沒有理會他的自吹自捧,而是看着星空,按照自己所知道的關於星辰導航的一點相關的知識,徑直的朝着星辰所指示的路線走去。
貌似被遺忘的無極聳聳肩,腳一勾,撲滅了搖曳的火苗後,跟了上去。
就這樣,白天跟着太陽,晚上跟着星辰,皇天不負有心人,終究還是從這一不小心就會迷路的樹林走出來了。
原本以爲奇怪的際遇到此結束的我,看到眼前出現的景象後忍不住靜默了一下,然後看着眼前的景象發呆。
“呵。 ”無極意味不明的輕笑出聲,修長的指節輕捂着脣,掃了我一眼,然後又掃了眼眼前的漫天大霧。
厚重的迷霧,在迷霧外能夠依稀的看到中央的一片綠葉,想來那就是最終目的地,生命之樹了,近在咫尺,完全沒有絲毫誇張,但是眼前這厚重的迷霧卻讓人不得不駐足不前。
明明不遠,卻因爲這大霧而停下了腳步,因爲眼前的濃霧在流動,而且是以不小的速度流動着。
誰也不想莫名其妙的迷失在霧裏再也走不出來了,畢竟在霧裏可是看不到什麼星星太陽的,運氣好或許能回來或者直達中央的生命之樹的位置,但若是運氣不好,那就如前面所說,再也走不出來也是有可能的,所以目前來說,我只能幹瞪眼的看着不遠處的那片綠葉。
輕抿了下脣,偏了偏頭,看了只顧着笑的無極一眼,微微有些氣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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沒話講,只是看着收藏狂掉有些心疼,同樣的也很無奈啊...抽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