紅|袖|言|情|小|說讓梅甜甜搬走的另外一個原因,就是閆巖總覺得梅甜甜的那一雙眼睛,像勾魂一樣,時不時地在林峯身上打轉。所以,閆巖在和林峯吵架的時候,故意大聲,故意讓梅甜甜聽到。
也許,梅甜甜是真的聽到他們吵架,才搬走的。
不過,親如姐妹的梅甜甜和閆巖,在班上還和往常一樣。自己幹着自己的工作,領導不在的時候,推心置腹的聊天。
自從梅甜甜搬走之後。林峯每天都很晚纔回家。
“你是不是又打麻將去了?”
“我看了一會,我沒玩。”
每一次林峯都是這樣回答。
琳琳上幼兒園了。閆巖看着琳琳寫完作業,又給琳琳講了一會故事,看會電視,琳琳就上牀睡覺了。
閆巖不停的換臺,電視劇看完了,晚間新聞也結束了,林峯還是沒有回來。閆巖睡着了。一覺醒來,林峯還沒有回來。閆巖看看錶。時鐘已經指向四點。
林峯一夜未歸。閆巖的心空落落的,她有一種不詳的預感。
閆巖穿好衣服,從家裏出來。
由於太早,大街上幾乎沒有行人。閆巖知道林峯在哪,林峯肯定在梅甜甜家。閆巖在大街上來回走了有十分鐘。
“去找還是不去找?林峯和梅甜甜在一起就是打麻將,不會有別的事,我要相信林峯,我還要相信梅甜甜。”
“去找,不給林峯面子。”
“不去找,太憋氣了,這日子還過不過?”
不知不覺,閆巖來到了梅甜甜的家。門沒鎖,閆巖推門進去。四個人滿臉的嚴肅。有林峯,梅甜甜,還有兩個人,閆巖不認識,其中一位中年男人,手在打麻將,嘴裏還叼着香菸,香菸冒出的煙,燻的他微閉着左眼。看上去有些滑稽。
閆巖的到來,讓在座的每一個人都很震驚。誰都沒有和閆巖說話。更讓他們震驚的是。閆巖抓起桌子上的毯子使勁一抖。
“嘩啦啦。”
麻將撒了一地。
閆巖轉身就走。剛出門,就聽到屋裏說話。
“回去別和嫂子打仗。”是一個男人的聲音。
“我要是男人,娶這樣的媳婦,早揍她了。”是一個女人的聲音。
屋裏只有一個女的,就是梅甜甜。
閆巖想回去和梅甜甜理論理論,可是又礙着面子。梅甜甜即是自己的同事,又是自己的朋友。
閆巖走了。剛到家,林峯隨後也到家了。
林峯上去就給閆巖一個嘴巴。
“你打我?”
林峯愣住了,結婚以來,林峯第一次動手打閆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