伴隨一聲低吼,酒醉的安燁沉沉的睡去。 小桐獨自起來,默默的走進浴室。她很自責,她剛剛明明可以推安燁的,可是身體和心靈都背叛了自己。看着脖子上的紅點點,想起安夫人對自己說的話,小桐突然發瘋似的開始狠搓自己的皮膚。搓到發紅,搓到出血,搓到這一切再也抹不掉了。她無力地坐在浴室裏,壓抑的哭了起來。
安燁醒來之後,覺得自己做的一場夢,他並不知道昨晚發生了什麼。小桐還裝着什麼都想不起來,跟在安燁的身後,回到了安家。
安夫人見安燁和小桐回來喜出望外,但是卻裝作一臉不在乎地問:“我還以爲你們再也不回來了呢。怎麼在那邊的日子過不下去了,又想起我這個媽媽了。”
安軍長瞪了一眼安夫人說:“孩子都回來了,你就不要說那麼多了”。
安燁站在原地,手緊緊的牽着小桐。他是一個不願意向別人低頭的人,哪怕是面對自己的父母。沉默良久安燁終於抬起頭:“爸,我求你件事,小桐病了。”
安夫人一愣,不到小桐跟前上下的看:“她這不是好好的,哪裏生什麼病?”
“她失憶了。”安燁自責的說:“都是我不好,如果我不擅自做主把她帶出去,她一定不會生病的。小桐現在什麼人都不記得什麼事都想不起來。”
安軍長起身走到小桐跟前問:“孩子,真的是這樣嗎?”。
小桐默默的點點頭。
“什麼都不記得了”。安夫人自言自語,心中卻幾分懷疑。
安局長說:“我明天就會找軍醫,給小桐聯繫最好的醫院進行治療。”
“謝謝爸爸”。安燁說完,牽着小桐的手就要上樓。
“等一下”。安夫人在身後喊住安燁:“擔難道你就不對你這次所做的事情解釋兩句嗎?”
安燁明白母親話裏的意思,小桐感覺安燁的手臂顫抖了一下。
“爸爸,如果你們真的能治好小桐的病,我願意離開她!”
“此話當真?”安夫人生怕安燁反悔似的。
“當然當真,可是我有一個條件。”安野轉過身,站在樓梯上看着客廳裏的父母:“爸爸媽媽你們是我最尊敬的人,請答應我一件事情,好嗎??”
安局長點點頭:“你說吧”。
“爸,請幫我好好的照顧小桐,就像照顧你們的親生女兒一樣。因爲如果她不幸福,我也不會開心的。”他的聲音有些哽咽,深邃的眼眶裏蓄滿了淚水。小桐閉上眼睛,此時她不能讓自己有情緒的表露。
“好,我答應你。”安軍長一諾千金。
“謝謝爸爸”。安燁說完,牽着小桐的手上樓去了。
“謝天謝地,謝謝活菩薩。我的寶貝兒子總算開竅了,真沒想到,他這一私奔,小桐一生病,倒是想開了,什麼事都解決了。”安夫人樂的合不攏嘴,急忙去給徐子怡打電話。安軍長瞪了她一眼,意味深長地說:“你不要高興的太早,我倒是覺得。我們今日所阻攔的,不一定是對,或許,我們給孩子們的明天帶來了麻煩。”
安夫人握着電話挑着眉毛說:“老爺子,我就不相信小桐會比子怡好!”
安軍長說:“我覺得徐子怡這個孩子心思很重。”
安夫人不服氣:“子怡是高材生,人聰明家境又好!我覺得她和燁就像天造地設的一對,青梅竹馬多好啊?我得趁着這個機會,讓他和子怡定婚,我要把這件事定下來。”
“說你胖你還喘了”。安軍長連連說不行。“安燁還在讀軍校,子怡也在上大學,訂婚做什麼?”
安夫人笑道,“這你就不懂了吧,先成家後立業。再說,你就不想早早的抱孫子嗎?”
一提到抱孫子,安軍長夜也難耐興奮:“你還別說,前些天我的一個戰友孫子出生了,那小傢伙虎頭虎腦的。就把我那個戰友給美的呀!”
安夫人笑着說,“你看你看,一提抱孫子,你不是也着急嗎?”
“哈哈哈哈。”安軍長爽朗的笑了。
安夫人說:“你呀,就等着抱孫子吧,接下來的事兒交給我就好。”
小桐默默的看着安燁,他知道此時此刻安燁有多麼的不甘心。那種感覺自己最清楚。……
但是事情已經這樣誰又有什麼辦法呢,她只有一直裝下去,一直裝下去,把這份不該有的感情,深深的埋在心底。
安燁一句話都沒有在和小桐說,他怕自己一看她的眼睛就反悔。
20歲,他已經清楚什麼是愛情,他更明白什麼是憐憫。高中的時候他一直以爲,自己愛的是徐子怡,憐憫的是小桐。可是三年過去了,他真的清楚了,他愛的是小桐,對子怡的欠下的只是一份情。
“我走了,你早點睡。”他轉過身,去開門。
“安燁……”
小桐不安的喊了他一聲,她知道這場戲,就要演下去了!不管愛或不愛,不管願意還是不願意。她都不再是他的女人,昨晚,那是最後一次。
安燁以爲小桐害怕,轉過身,拍拍她的肩膀:“想不起來就什麼都不要想,這裏是你的家。我爸已經答應會照顧你他是軍人,他說出去的話一定做得到。你很快就會得到很好的治療,我相信你一定會恢復的。”
“謝謝你,晚安。”
小桐送走安燁,一個人默默的坐在牀上。眼淚就好像斷了線的珠子,不斷的往下掉。
抱起那隻退色的布布熊,她顫抖的告訴自己:“從今晚開始,她只有小熊,沒有安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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