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轟!”
陳逸寒感覺得到,他體內的黑色氣息在一瞬間爆發,向着體內暴湧而出。
但此刻,體外卻是和平常無異,並沒有被黑色的氣息籠罩。
不過,陳逸寒能感覺的到,他的力量、敏捷,都有着一定程度的增長。
看來,黑色氣息是主神故意給抹去的,應該是不想他在這個任務世界成爲異類。
但基因鎖,確實是能爆發的。
知道這點之後,陳逸寒的心情才稍微好了一些。
“咣!”
大門被打開了,一名士兵站在了門口:“好了,我們該走了。”
陳逸寒跟隨着那名士兵,來到了外面,看到了已經在外面等待的凱特尼斯和艾菲.特琳。
艾菲.特琳見陳逸寒出來之後,略有不滿的說道:“你的動作太慢了,上車!”
這一路,都是艾菲.特琳在車裏喋喋不休。
“你們倆會喜歡的,水晶吊燈、白金門把手,速度快極了。”
“我們會在凱匹特停留不到兩天”
“現在,在你做其他事情之前”
陳逸寒懶得聽艾菲.特琳廢話,水晶吊燈和白金門把手就值得你炫耀了?
見過宇宙飛船麼?見過航空母艦麼?見過體型有好幾十層樓高,能從屁股裏發射電漿炮彈的怪物麼?
跟我比見識?
你個土鱉!
陳逸寒沒有再聽艾菲.特琳秀優越感,而是悄然無息的,把基因鎖關閉。恢復了自身的狀態。
因爲陳逸寒開啓基因鎖的時間不長,所以關閉恢復之後。並不像平時那樣因爲脫力而變得無法正常行動,但也感到了一陣陣的乏力。精神也有些萎靡。
這,就是開啓爆發基因鎖後的後遺症了。
不一會兒,他們就到了火車站。
火車站擠滿了記者,他們手拿像昆蟲一樣的攝相機,鏡頭對着凱特尼斯和陳逸寒的臉。
凱特尼斯面無表情,只是時不時的偷看一下站在艾菲.特琳另一側的那個黑髮少年。
不知道爲什麼,在凱特尼斯眼裏,陳逸寒和在講席臺上判若兩人,此刻的他。沒有了那種沉穩和神採奕奕,反倒是顯得特別蔫,無精打采的。
有趣的是,他好像絲毫不加掩飾。
凱特尼斯馬上意識到,這也許是陳逸寒的比賽策略。
表面虛弱恐懼,讓別人覺得他毫無競爭力,然後再主動出擊。
凱特尼斯即刻想到,幾年前一個七區的女孩約翰娜.梅森的就用過這招,很管用。
她一開始一直哭哭啼啼。看上去就像一個不足慮的膽小鬼,直到最後只剩下幾個選手時,她勇猛兇狠,殺人毫不留情。
她這麼玩很聰明。
可陳逸寒用這個計策就奇怪了。
他可是麪包師的兒子。多年來衣食無憂,雖然說不是膀大腰圓的富家哥,但他的衣服和神態。都不像是一個從貧民窟出來的窮苦孩子。
要是想讓其他人認爲他是那種毫無能力的可憐蟲,那可得哭一陣子呢!
如果陳逸寒知道此刻凱特尼斯的想法。一定會大呼冤枉。
他哪是故意無精打采的啊,是本來就是這種精神狀態!
他可沒有想故意示弱那麼一說。
陳逸寒、凱特尼斯他們兩個人在艾菲.特琳的帶領下。先是在火車門外停留幾分鐘,好讓攝像機對他們拍攝。
之後,便被帶上火車,車門關閉之後,列車也立刻啓動了。
進入“貢品”的火車包廂之後,凱特尼斯的眼神瞬間變得無比震驚。
陳逸寒則是毫無波瀾。
歐式風格,擺了點好喫的而已。
這些在陳逸寒看來,也太小兒科了。
不過這對一直生活在貧民窟,飽一頓飢一頓的凱特尼斯,可就帶着無比的誘惑了。
艾菲.特琳很滿意凱特尼斯的那種震驚的表情,不過當她看到陳逸寒那波瀾不驚的神態時,略微不滿的皺了皺眉頭。
“來,過來坐。”艾菲.特琳招呼着凱特尼斯和陳逸寒,坐在了包廂裏的座位上。
“200英裏每小時,幾乎沒什麼感覺。”艾菲.特琳對着入座的凱特尼斯和陳逸寒,又開始秀她的優越感了,“即使你們在這,哪怕只有一小會兒,我想這次機遇也是一件很美妙的事情,你們可以享受這裏的一切。”
陳逸寒看着艾菲.特琳那特別享受的表情,心道這老孃們專以秀優越感來滿足自己的虛榮,達到內心的歡愉爲樂,真是有病。
“好了,我去找黑密斯,他可能在酒吧車廂那裏,你們兩個,自便吧。”說完,艾菲.特琳扭着她的身軀,走了出去。
車廂裏就剩下了陳逸寒和凱特尼斯兩人,略顯尷尬。
按照劇情,陳逸寒知道此刻應該和凱特尼斯說點什麼,但既然主神對他們的回憶和經歷做了調整,陳逸寒覺得,應該按照自己的方式,做一些改變了。
所以陳逸寒並沒有說話,而是站起身,走到了放滿食物的餐桌前,拿起了一塊造型很漂亮,一看就讓人非常有食慾的糕點,放到了嘴裏。
“嗯”陳逸寒發出了享受的聲音,這也吸引了凱特尼斯的注意力。
陳逸寒看到凱特尼斯朝他看來,笑着招了招手:“你不餓嗎?反正我是已經餓了,來,咱們先填飽肚子吧。”
凱特尼斯驚訝的看着陳逸寒,沒有動。
正當陳逸寒想要再說話的時候,車廂的門“咣”的一下打開了,一個金髮鬍子拉碴的男人走了進來,看了看坐在座位上的凱特尼斯。又有些驚訝的看了看正在把糕點往嘴裏送的陳逸寒,說了一句:“恭喜你們。”
隨後。他的目光在陳逸寒的身上停留了幾秒。
他感到很有趣,這個“貢品”。竟然這麼放鬆,想當初他自己第一次坐在這裏的時候,也沒有如此的心態。
不過很快,黑密斯就醉醺醺的走到了盛放酒瓶的酒臺前,挑了一瓶,給自己倒了一杯,然後皺着眉頭,看向了陳逸寒,問道:“冰塊呢?”
“我不知道。”陳逸寒把最後那一小塊糕點扔到了嘴裏。聳了聳肩,含糊不清的回答道。
黑密斯用手指點了點陳逸寒,然後拿起酒瓶,坐到了凱特尼斯的對面,朝着陳逸寒招了招手:“來,坐過來。”
陳逸寒從旁邊的盤子上,拿起了一塊造型非常不錯的麪包,走到了凱特尼斯的旁邊,和她坐在了一起。然後把麪包遞給了凱特尼斯:“來,咱們一邊喫,一邊聽聽咱們的導師會給咱們什麼好的建議。”
黑密斯笑了笑,問道:“你需要什麼建議?”
陳逸寒見凱特尼斯沒有接過那塊麪包。直接把麪包往她的手裏一塞,看向了黑密斯,說道:“你應該告訴我們如何獲得贊助。並給我們一些建議,不是嗎?”
黑密斯哈哈大笑。然後喝了一口酒,說道:“ok。我的建議就是。做好有可能將要死去的準備。要知道,在你們心中,我救不了你們。”
凱特尼斯非常不滿黑密斯的回答,終於皺着眉頭質問道:“那你爲什麼會在這?”
黑密斯舉起了手中的酒杯,理所應當的說道:“不愁喫喝。”
陳逸寒面色帶着不屑,站起身,又再次走回了餐桌前。
他已經在心裏有了一套計劃,這套計劃,也必須和黑密斯談一談,以便得到他的支持,還要儘量完善一些細節。
不過對於這樣醉醺醺的黑密斯,陳逸寒是一點興趣都沒有的。
凱特尼斯,對黑密斯充滿了憤怒,恨不得現在就跟他打上一架。
所以黑密斯也搖搖晃晃的站起身,拿着酒瓶,朝着陳逸寒和凱特尼斯晃了晃,踉踉蹌蹌的走出了車廂。
在這之後,陳逸寒又試圖和凱特尼斯說些話拉近一些距離,但都被凱特尼斯的沉默給拒絕了。
陳逸寒也不自討沒趣,他這幾天在狩獵場,都沒好好睡過覺,好不容易回到了第七城,又緊接着來到了這個單人試煉任務,而且剛纔又爆發了一次基因鎖,導致他身心疲憊。
所以,陳逸寒現在最需要的,就是一個舒舒服服的睡眠。
和凱特尼斯打了個招呼之後,陳逸寒來到了他的房間,關上車門,躺在牀上倒頭就睡。
這一覺,陳逸寒睡的極其放鬆,等他第二天起來的時候,感覺身體又恢復到了巔峯狀態,精神頭也足得很。
當陳逸寒走出房間,來到餐車的時候,正好趕上艾菲.特琳手裏拿着一杯黑咖啡從車廂裏出來,跟他擦身而過。
陳逸寒甚至聽到了艾菲.特琳嘴裏的低聲咒罵。
而車廂裏的黑密斯,臉又紅又腫。
顯然,前一天他又在放縱自己。
而此刻,他真在喫喫的笑着。
凱特尼斯,坐在了另一邊,手裏正拿着一隻蛋卷,沒有任何表情,彷彿什麼事情她都不關心一樣。
“來來來!”黑密斯見那個黑髮少年站在了車門前,朝着他揮了揮手:“快過來,坐過來!”
陳逸寒走進了餐車的車廂,剛在椅子上坐下來,就有人端來了一大盤食物,有雞蛋、火腿、成堆的炸薯條,還有一個盛滿了水果的果盤鎮在冰塊裏,以使之冰涼適口。
陳逸寒拿起一杯濃濃的褐色的東西,喝了一小口,熱熱的、甜甜的、像奶油一樣的液體順喉而下。
陳逸寒身體爲之一顫,應該是熱巧克力之類的飲品吧,隨將它一飲而盡。
“你叫我過來幹什麼,是不是想給我們一些建議?”陳逸寒把杯子放在了餐桌上,看着對面的黑密斯說道。
黑密斯看了看對面的那個黑髮少年:“我建議你,活着回來!”說完,大笑起來。
“很可笑。”陳逸寒突然猛地一揮手,把黑密斯手中的杯子摔到地上,帶着濃濃酒精味道的液體順着包廂的門向外流淌而去,“不要這麼對我們,請你學會尊重!”
黑密斯一愣,一拳朝着陳逸寒的下巴揮舞了過來。(未完待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