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13)相愛?較勁?
繼續呼喚小粉紅!鞠躬感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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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要穿好一點?這好像是很多人對我的期望,問題是我穿的挺好的啊,還要我怎麼好啊?帶着這個顧慮我去找了薛凱的老婆。表嫂一聽見我要去參加聚會,先是一聲尖叫,然後是開心的又蹦又跳。
“Party啊?是不是Party?能帶我去嗎?”
“不是,是同學聚會。”
“你不是說還有外國人嗎?”
“就一個外國人,都七十多了。”
“啊。。。。好激動、好激動!要是能帶我去就好了,我有好多新衣服需要展示呢。”表嫂對究竟有幾個外國人其實並不關心,她就是想找個地方展示她一櫃子的衣服。
“那個。。。嫂子你借我件衣服穿穿吧,他們說我那些衣服不能穿那去。說我會丟了中國人的臉。”
“好啊,放心嫂子肯定給你打扮的漂漂亮亮的。”說完她猛的一開櫃子,嚯,一道彩光炫暈了我的眼,我忍不住伸手去摸那些五光十色的衣服,好漂亮啊,這些衣服好像是比我的好一點。
起初表嫂還在爲我介紹那些衣服涵蓋了哪些流行元素表達了設計師的哪些設計理念,可是後來我們發現這些都不重要了,重要的是如果有一件衣服能讓我穿進去那纔是‘王道’!
我試了一件又一件,試到最後我都有點想哭了,累的我滿頭大汗啊,人都瘦了一圈,表嫂也一頭汗的坐在了牀邊。
她一邊喘着氣一邊看着我說:“你怎麼變這麼胖了?我這是幫你穿衣服呢?還是鍛鍊身體呢?”
哎,又受打擊了,借件衣服都得摧殘一下我的自尊心啊。
“穿這個吧。”說完表嫂從衣櫃下面的抽屜裏拿出件黑色小禮服來,“我買大了,不知道你能不能穿,一直懶的換就壓箱子底了。”
於是我們又展開了新一輪的鍛鍊,終於成功把自己裝了進去。自己照照鏡子好像還不錯,不過好像只能站直了不能彎腰。
“哎呦,可穿進去了!”嫂子像鬆了一口氣的跌坐在牀上看着我:“你再把你那頭髮弄弄,化化妝什麼的。絕不比她們差,放心吧。”
“這衣服可有點緊,這沒法喫東西了啊?”
“你真無藥可救了你!都這樣了還想着喫呢?”表嫂照着我胳膊使勁拍了兩下。
越接近週六我精神就越來越緊張,我這一星期都沒敢使勁喫飯,我怕到週六的時候連我唯一能穿進去的衣服也穿不進去了。週三的時候,我曾懷着忐忑的心情給楚傑發了條短信,問他準備的怎麼樣了?他則給我回短信,告訴我少廢話,再多說一句他就不去了。
我趕忙順了順他的毛,告訴他:乖倔驢我不問了!我錯了。當然了其實我只回了他那後三個字。
一週七天爲什麼非要有一天是週六呢,如果過了週五直接過兩個星期日那聽着就合理多了。
週六,我按着表嫂爲我設計的形象打扮好了,拿着請柬在屋裏來回踱步,時不時的看着時鐘的指針在一分一秒的過去。
“喲,丫頭今天這是有活動啊?真隆重,沒見你這麼穿過,你這麼穿冷不冷啊?”
“挺冷的。”我痛苦的看了老媽一眼。
“你這麼穿可不行啊?你得穿件大衣。”說完老媽從櫃子裏拿出件大衣來,她一邊遞給我一邊好奇的詢問着,“你這是要幹嗎去啊?”
“有個聚會,得參加一下。我可能晚上會回來晚點,要是太晚了,您跟我爸先睡吧不用等我。”
“跟誰去啊?”老媽依然一臉好奇的表情。
“就是那個。。。。。那個薛凱的那領導。”
“哦,小楚啊?好,那你去吧,好好玩啊。太晚就別回來了,路黑,挺不安全的。”
嘿,老媽你什麼意思啊你?我跟一男人出去了?您愣告訴我別回來了?看來王雪琴女士對於我的個人問題是真急了,都無所不用其極了!天黑不安全,那我不回來在外面過夜我就安全了?想什麼呢你!
五點半的時候接到楚傑的電話,一副懶懶的腔調:“我在你們家樓下,你好了就下來吧。”
我拿着請柬走到了門口轉身看着老媽:“媽,我這就去了。”如要上戰場廝殺一般。
老媽則笑笑的走過來,然後直接把我推出了門。
當我走到樓下,和楚傑互看的第一眼我想我們倆都有些喫驚。我的眼睛控制不住的越瞪越大,打量着他的全身。他今天可真帥啊!讓我的腎上腺又開始不自覺的分泌增加了,心跳都變快了。
“你。。。。。你。。。。。真像個女人。”我和楚傑互看了半分鐘之後,他冒出了這句話。
這句話一出,楚傑的帥度銳減了一半,大哥你還是別開口說話了,你要實在忍不住,你上樓跟我老媽說去得了!
我氣哼哼的白了他一眼:“啊,我剛變的性,你看怎麼樣?變的還行吧?”然後就繼續氣哼哼的朝他的車走去。
“你要是不張嘴說話還湊活,一張嘴就完蛋了。”楚傑跟在我身後,小聲的抱怨着。
“謝謝,我也有同感!”我沒好氣的回敬了他一句。
坐在車上,我一直顯得很緊張,手指不停的在敲打着座椅的扶手。
“你怎麼了?緊張啊?”楚傑開着車,轉頭問了我一句。
“誰緊張啊?”
“那你那手幹嗎呢?發報呢?”
“楚傑,你閉會兒嘴行嗎?”我別過臉去不再看他了。
一陣沉默之後,楚傑的問題緩緩的傳了出來。“他是個什麼樣的人?”
這個問題好熟悉啊,好像曾經被人問過。
“他。。。。。”我猶豫着,不知道要怎麼跟楚傑描繪祁函:“他長的很帥!”
“我也很帥啊!”楚傑立刻氣哼哼的回了我的話:“帥有什麼用啊?能當飯喫嗎?”
“他長的也挺高的。”
“我也挺高的!”我話音剛落楚傑就接了後半句。這還讓不讓我說話了?
“他還特別有才華。”
“我也很有才華啊!”
“楚傑,我是踩你尾巴了還是怎麼着啊,我怎麼說句話你就跟我這擰着勁啊?”
“我問你他是什麼樣的人,你就跟我說一堆沒用的。什麼高啊帥啊的,滿大街都是高啊帥啊的,誰能知道哪個是他啊?再說了就你那審美分的清誰帥嗎?你以爲你自己還是小女孩呢?”
哎呦!我快被他氣死了!氣的我這衣服都快崩開了。
“他說話總是不緊不慢,不高不低,還特別喜歡照顧人,我想不到的事情他都能想到。我印象裏我們從來沒吵過架,而且他從來不跟我生氣,就算我做了再丟臉再可笑的事情,他永遠只會輕拍跟我的臉跟我說一句,你氣死我得了。然後就又全都是他的笑容。”我看着窗外小聲的講述着我的回憶,眼前又彷彿回到了我的大學時光,浮現出我跟祁函相處的那些點點滴滴。
楚傑不再說話了,我聽見他深深的喘了口氣,然後就是默默的繼續開車了。
“你去的時候,可千萬別給他掏名片啊?”我突然想到什麼,提醒着楚傑。
“掏什麼名片?我就沒帶名片。”
“那就好,那就好。”我長舒了口氣:“我騙他說,你是全國的銷售總監,不是華東的,你可千萬別說漏了。”
“你騙他?”楚傑好奇的轉過臉來:“你跟他提過我啊?”
“啊,他問我先生什麼樣?我大概就以你的基礎給他描繪了一下。”
楚傑愣了兩秒鐘,然後看着我呵呵的樂起來:“你也夠能白呼的啊?真能雲山霧罩的扯,行,放心吧漏不了,而且你也沒騙他,沒準我很快就能升職了呢。”
“他一個月以後會走吧?”楚傑突然看着我冒出了這句話。
“啊?那我哪知道?他是這麼跟我說的。”
“你不知道?”楚傑的聲音突然抬高了一百八十度:“你不知道我還怎麼去啊?他要一個月以後沒走,萬一知道咱倆是假兩口子,那我丟不丟人,我可沒你那心理素質,我丟不起那人。你一會得問問他!”
“你有毛病吧?我怎麼問啊?我衝過去問,祁函你一個月後到底走不走啊?不走我們可哄你啊。”
楚傑哈哈的大笑起來:“你真夠貧的,貧的我都受不了了。”
我貧?是你讓我過去的問的好嗎?受不了我?我還受不了你呢!
到了凱賓斯基剛好七點過一點,我仰頭看了眼飯店,心裏給自己加着油,一咬牙準備大踏步的走進去,楚傑一把拉住了我,然後指了指他的胳膊。
“幹嗎?”我好奇的看着他。
“那別人倆口子都是排着隊進去的?”說完楚傑把的手拉過來,然後挎在了他的胳膊上還不忘抱怨了一句:“什麼演技啊!”然後帶着我就走進了飯店。
一走進宴會大廳就發現了無數曾經熟悉的面孔,這大廳裏少說也得快三百來人了,人們大致分爲兩撥,較年輕的都是來參加同學會的,另一批歲數大的都是各醫藥公司的高層代表或者醫學界的前輩們算是爲教授接風來的。
我拉着楚傑貼着牆邊,安靜的緩慢的往裏移動着,很怕引起熟人的注意,然後在一個柱子背面站了下來。
“咱是黃花魚嗎?貼着牆站柱子後面幹嗎呢?”楚傑皺着眉頭看着我。
“你小點聲,別被發現了。”
“捉迷藏呢?我見不得人是怎麼着啊?”說完他就一生氣掰開了我的手,走了出去。
我急切的在後面追趕着他,迎面撞了大胡和他女朋友。我們先是一愣,大胡看了看我又看了看楚傑:“露露,你來了?你。。。。。。。他。。。。。。”
“我覺的您很眼熟。”大胡看着楚傑笑了笑。
“胡大夫,您不記得我了?您救過我啊,我被刀扎傷過,你剛好值班。”
“哦。。。。楚先生吧?你們。。。。。。這是。。。。。。。”大胡好奇的打量着我跟楚傑。
“嗨,這不露露也救過我,所以我無以爲報就以身相許了。”
“啊?!”大胡一副很喫驚的面容,然後嘿嘿的笑起來:“有點意思啊,有點意思。”
“露露。”這個聲音傳過來的時候,我的身體忍不住抖了一下。我不敢馬上轉過頭去,腦子想着無數應對的臺詞,我此刻抬眼看了下大胡,他則掃視着楚傑又看看喊我的這個人,臉上掛着無比期盼的面容。我現在要給他包瓜子,他能立馬搬個板凳坐這。
我轉過頭來,看着祁函:“祁函,那個你在呢?還挺巧的哈,那個我給你介紹一下啊。”我開始緊張了,因爲嘴裏的火車又開始跑起來了,這可怎麼辦,大胡也在這,我結沒結婚他應該知道吧,那我怎麼介紹楚傑才合適啊。我低着頭猶豫着。
“你好,我是楚傑,我是露露的伴侶。”楚傑突然站在旁邊說話了,他掃視了我一眼,然後笑着朝祁函伸出了手。
伴侶?伴侶好,伴侶好,伴侶比較朦朧,伴侶比較恰當,伴侶也分很多種啊,有精神伴侶,肉體伴侶,咖啡伴侶什麼的,這個詞用的好。用的終於不讓我那麼緊張了。
“你好!我是祁函。”祁函也很禮貌的伸出手,依然帶着他溫暖的笑容。
楚傑和祁函抬眼互識的那一刻,就一直互看着對方,沒有一個人想將目光移走,他們相握的兩隻手輕微的晃動了幾下,然後就停在了那裏,誰也不率先鬆開,誰也不率先再晃動。他們的臉上都帶着迷人的笑容,沒有人再說出任何其他的話,只是在那深情的對望着。
看着此刻站在我面前的緊握着手的兩個男人,我覺的他們兩個人。。。。。。。相愛了!各位觀衆,我爲大家報告一下:我的假老公和我的前男友,在相識的第一眼之後就互相愛上了對方!哎呦,你們別拿東西扔我啊!因爲眼前的此刻,他們的樣子就像是兩個突墜愛河,深愛彼此的兩個人,互相凝視着對方,緊握着手,面帶着微笑,沉默不語。不會還互相驚爲天人吧?反正是一見鍾情了!看來是沒我什麼事了,我是不是可以去喫自助餐了。
要不是周瑾跑過來喊祁函說有很多同學在找他,我想他是不會捨得和楚傑把手分開的。祁函禮貌的點了點頭,然後看着楚傑說:“我先失陪一下。稍等!”然後才緩緩的鬆開了和楚傑相握的手,離開了。
祁函剛一走,楚傑臉上的笑容立刻消失了,他猛的喘了口氣,轉過頭來,用極小的聲音跟我嘀咕着,“你一路形容了他半天,就說了些沒用的,你怎麼也沒跟我說過他是這麼個愛較勁的人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