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溶楠是想要皇帝喫下這個虧?這個主意,好像也不錯。
“太子妃,我以王妃位置擔保,這件事,不是恭王派人動的手。”夏溶楠重新坐下,愈發冷靜清醒。
與其叫太子夫婦捉着這件事不放,不如徹底得罪皇帝。反正皇帝已經對恭王沒有什麼好臉色了。
“恭王妃真是好勇氣。”夏溶月笑。王妃之位,確實是一個很好的擔保物,“只不過,要是將王妃之位換成後宮之主,相信你也會很願意。”
夏溶楠打的,不就是這樣的主意麼?
聽見夏溶月這樣點破她的心思,夏溶楠只是淺笑:“太子妃說笑了。”
“本宮可不是在說笑。”夏溶月道,“這件事容本宮想想,你先下去。”
“是。”夏溶楠垂頭,笑道。
送走夏溶楠,夏溶月思量着利弊。
將話說到這份上,究竟怎樣做才能將這件事處理好?
現如今夏溶楠將事情推到皇帝身上,倒是叫夏溶月有些棘手。
怪罪皇帝是不成的,而自己也沒有理由再繼續與夏溶楠置氣。這一招,高明的很。
夏溶月正想着,有人悄悄從後頭抱住了她的腰。
忙轉身,她瞧見李落正對着她笑:“又想事情出神,你呀你。”
說着,點了夏溶月腦袋一下。
“我在想你吶。”夏溶月撒謊從來不臉紅。
李落搖頭,他怎麼會不知道夏溶月在想什麼:“我聽人說,方纔恭王妃來過?”
“你又盯着我!”夏溶月佯裝不滿,瞪道。
“不僅要瞪你,還要......”李落低頭,在她脣上落了一吻,“你。”
說完,將夏溶月騰空抱起來,往裏間走。
宮女們瞧見,自覺的放下簾子,都退了出去。
“喂喂喂。”夏溶月象徵性反抗,“你是要白日宣淫?不許,我不同意!”
他纔剛下早朝,做什麼又來累自己?過分,太過分!
“噓。”李落貼近她的臉,“你再動,我就不保證我不動。”
夏溶月立刻閉嘴安靜抱緊他。
原來,李落是要借這件事將宮女全部支開。夏溶月知曉,眼底染過失落,不過也只是一瞬。
總覺得用這樣的藉口來支開宮女,心裏不太舒服。不過,似乎他也沒有做得不對的地方。
李落捕捉到夏溶月的神色,卻沒有表現:“她和你說了什麼?”
“她將下毒的事情推給皇帝。”夏溶月有些氣悶,“我在考慮怎麼解決這件事。”
“想要?”李落突然湊近夏溶月的臉。
什麼?夏溶月一下子沒有反應過來。
“我說,你是不是想要?”帶着撩人的氣息,李落的脣落在夏溶月臉側,叫她心跳快了幾分。
有些慌,夏溶月知道方纔自己被李落看穿,忙狡辯:“我沒有!你昨天不是......我沒有想。”
“可是我想。”李落在她耳畔淺笑,帶着溫暖的氣,輕淺拂過耳蝸,將整張臉都帶得暖了起來。
夏溶月只想往他懷裏藏:“我沒有想。”
“是我想。”李落咬住她耳垂,“你讓不讓,嗯?”
夏溶月覺得自己有些熱,她迷濛着眼,不滿:“落落,你犯規。”
“讓不讓?”
牙齒慢慢在耳畔廝磨,叫夏溶月覺得有些癢:“別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