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媽媽,給你這個!”衛雨諾從大門裏衝了出來,興奮的舉起了右手。
吳良扭頭一看,頓時無語了:“我暈!沒想到啊,一個看上去柔柔弱弱的小姑娘,竟然也這麼腹黑?”
敢情衛雨諾手裏拿着的,竟然是農村點爐子的時候,剷煤的小鐵鏟。
這玩意兒從頭到尾可全都是貼的,就連手柄都是鋼筋焊制的!用這玩意兒打臉,疼的自然不是衛淑敏的手,肯定是羅小虎那張臉啊!
“這個好!”衛淑敏滿臉興奮,伸手就把小鐵鏟拿了過去,順手一揮。
“啪!”伴隨着清脆悅耳的聲音,羅小虎那臉蛋子都被抽的變形了。
可就算這樣,他竟然還是一聲沒吭,甚至身子都沒動上一下。
衛雨諾見了小嘴兒大漲,那倆大眼睛裏面前都充滿了對吳良的崇拜:“吳良哥,你教育的這麼好啊!讓他不動,他還真就不敢動呢?”
這話說得,吳良還沒表示呢,羅小虎心裏就開始罵人了:草泥馬的,老子是被他教育的麼?是不感動麼?是特麼不能動好吧?
馬勒戈壁的,用小鐵鏟子抽臉,這臭表子是怎麼想出來的?忒特麼陰毒了吧?
“啪!”又是一聲脆響發出,他就感覺整張臉都已經不是他的了,除了火辣辣的脹痛感之外,竟然什麼感覺都沒有了。
疼?倒是感覺不到了,可眼前金星飛舞,臉蛋子火辣辣發麻發脹的感覺,照樣讓人慾仙欲死。
可他都這樣了,卻又聽見了吳良那卑鄙可恥的笑聲:“那是當然了,我除了是個醫生之外,還是個很合格的老師呢。”
“嗯嗯!我看出來了!”衛雨諾連連點着小腦袋,滿臉崇拜地說道:“吳良哥,你太厲害了,人家都要崇拜死你了。”
聽到這話,羅小虎差點沒暈過去:尼瑪!你們還能不能藥店碧蓮了?老子都這麼慘了,你們這對姦夫**,竟然還公然的調情?這特麼不是往人傷口上撒鹽麼?天底下有你們這麼不要臉的麼?
“別介啊!崇拜就崇拜,千萬不要死人,我這人心腸最軟,最善良,最怕見血了!”吳良的聲音又傳了過來,比剛纔還要無恥呢。
這話一說出來,別說羅小虎鄙視了,黃毛等人更是滿臉無語。
你特麼善良?你特麼善良海拔人踹得滿臉開花?你特麼怕血?如果你真怕血的話,剛纔羅小虎臉上的鼻血怎麼來的?你咋沒暈血呢?
這個問題,他們不敢問,可衛雨諾卻給問出來了:“吳良哥,你真的怕血啊?”
“對啊!”
“那……那流氓滿臉是血,你怎麼不怕?”
“那是血麼?”吳良驚訝地看了眼滿臉是血的羅小虎,忽然笑了:“諾諾你看錯了,那不是血。”
“不是血?那是什麼啊?”
“顏料唄!”吳良笑眯眯地說了一句,可隨後就勃然大怒:“太可惡了,這小子爲了欺騙我們的同情,竟然自備染料。”
“染料?還自備?”
聽到這麼奇葩的說辭,現場衆人全都無語了。
這人得不要臉到什麼程度,才能把這麼無恥的言論,說的這麼光明坦蕩?
黃毛等人滿臉無語的同時,心裏卻都感到了一股子寒意,從背後升騰而起,都要把他們的心臟給凍僵了。
這麼無恥的人,自己竟然還想踩兩腳?幸虧沒動手啊,這要是剛纔動手的話……尼瑪,就算動手,那也打不過啊!
“蹲下!”一直桀驁不馴的那個小青年,低聲對身邊兩個人說了一句,然後就帶頭蹲了下去。
他身邊的小青年有些不解,低聲問道:“峯哥,我們又沒惹他,幹嘛怕他?”
“他不要臉啊!”那位峯哥滿臉驚恐,低聲說道:“不要臉的人,向來都沒有底線的!咱們雖然沒惹他,可既然跟着羅小虎來了,他就有理由折磨咱們?更何況不要臉的人,想折騰人還需要理由麼?”
“需要理由麼?”兩個小青年嘀咕了一句,看看還傻乎乎地站着,可一張臉已經變成了豬頭的羅小虎,都下意識打了個寒戰,趕緊把頭低了下去。
瑪德,峯哥說的沒錯,不要臉的人,做什麼事都不會需要理由的!
如果自己還站着,估計下一刻變成豬頭的,恐怕就是自己了!
這要是被人打成了豬頭,以後還怎麼在十裏鎮混啊!
這些人心驚膽戰,生怕吳良好沒理由的對他們動手。
可用小鐵鏟打人的衛淑敏,此時回頭看着吳良的目光,那都充滿了濃濃的愛意。
那眼神兒火辣辣的,簡直都能把人給融化了。
吳良正得意着呢,可一對上這樣的眼神兒,立刻打了個冷戰,趕緊把視線轉移到了一邊。
就算衛淑敏身材豐滿,臉蛋兒姣好,可畢竟是個快四十了的女人。就算再漂亮,身材再好,可那歲數都快趕上他家裏的老媽王穎了?他就算再禽獸,也沒禽獸到這種地步!
“吳良哥,我媽在看你呢,是不是出夠氣了?”
“呃!”吳良扭頭看了眼衛雨諾,心說你這啥眼神兒啊?沒看出你老媽的眼神兒不對啊?
可這話他不敢明明說,只好乾笑着說道:“那個……應該吧?”
“良子!”衛淑敏拎着小鐵鏟走了回來,柔聲說道:“謝謝你!”
“沒事!”吳良乾笑着看了眼衛雨諾。
可就在對上衛雨諾那滿是崇拜的眼神兒後,他心裏忽然一動,接着糾嘿嘿笑了起來:“雨諾這麼可愛,有人欺負她,我不出頭誰出頭?”
“你……”衛淑敏臉色鉅變,可發現她那寶貝閨女忽然臉紅了,而且還羞答答地把頭低了下去,心裏頓時一沉。
直到此時,她才發現吳良的態度不對,似乎對她根本就沒什麼想法。
吳良這些話,她已經聽懂了,也徹底明白了。
明白了這些,她強忍住心裏的失落,擠出一絲微笑看向了衛雨諾:“諾諾!”
“媽媽!”衛雨諾不明所以,可卻還是本能的八頭抬了起來。
“還記得我和你說過什麼嘛?”
“啊?”衛雨諾眨了眨眼:“媽媽,你對我說過的太多了,你說的是哪一句啊?”
“就是關於良子的!”
“我知道了!是不是讓我要好好的報答良子哥?”
“嗯!”衛淑敏點點頭:“記住這句話,無論良子怎麼對你,你都要好好的對他,聽到了麼?”
“我就是這麼做的阿!”衛雨諾扭頭看了眼吳良,忽然笑了起來:“吳良哥肯定會好好對我的,是不是啊?”
這樣的問題,似乎有點超友誼了!
可吳良卻又不能不回答,只好乾巴巴地點點頭:“那是,那是……”(未完待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