微微一擺頭,冷鳳狂極力想要甩掉這個有點兒讓自己不痛快的想法:他們都是自己的兄弟,自己怎麼能懷疑他們呢?自己怎麼能猜忌他們呢!
自嘲的一笑,冷鳳狂也站起了身,幾步走到了門口,回眸笑道:“幾位哥哥,你們說說,莫城有哪些好玩的地方,咱去玩玩?”
看冷鳳狂說得輕鬆,幾位太保也都露出了笑意。
莫世峯眼神愛憐地在他們身上流連片刻,輕輕開口說:“出去玩玩也好,只是,要小心一些。”
“城主放心,在莫城想來我們是不會有事的。”清和當先拍着胸脯打包票。
“大哥說得是,這裏畢竟還是我們的地盤,想來不會有什麼事。”容俊笑嘻嘻地附和清和。
喬希與蕭洛卻只是眼神深深望着冷鳳狂,似乎想要告訴她,無論如何,他們都會站在她的身旁。
冷鳳狂迎着二人的目光,會心的笑了,這一笑,便如山嵐如練,曉月如鉤,靜雅至極,也恬淡至極。
莫說是直接面對她的喬希與蕭洛看得呆了,便是一旁一直默默注視着她的莫世峯也不由一個失神。
鳳狂的美,果然是太具殺傷力,果然是神韻獨具……
自嘲的一笑,莫世峯幽然開口:“我這裏沒什麼事了,你們自去歇着吧。”
冷鳳狂回身對着莫世峯俏皮的笑了笑:“歇着的話,以後有的是時間歇,現在嘛,我可是要幾位哥哥陪我好好在莫城轉轉。”說着話,已是一手拉着喬希,一手拉着蕭洛開始往外走。
莫世峯眼神微微一黯,旋即輕笑叮嚀:“喬希、蕭洛,好好照顧鳳狂。”
二人在門外連聲應是,而清和與容俊相互看了看也朝莫世峯倒了告退,追着三人去了。
到這時,莫城五大太保才叫真正聚首,到這時,清和等人才真正圓了想和冷鳳狂親近親近的念想。只是,在莫城享有至高榮譽的五大太保誰也想不到,這一聚首,將會發生怎麼樣的變故!
桂花樓,清和一早就想來和冷鳳狂談交情的地方。
雖然喬希與蕭洛不想帶冷鳳狂來這裏,奈何清和與容俊極力攛掇,說要給冷鳳狂找一個最最可人兒的姑娘,喬希與蕭洛即便非常不願,卻也終究說不出不願來的理由。
畢竟,男人說要玩,最自然而然想到的地方,就是這種地方,而五弟,到現在也沒有直接說自己不是男人,故而,兩人也反對不得。
所以,最終五人還是來了。
一踏進桂花樓,樓裏的嬤嬤就滿臉堆笑的迎了上來,噓寒問暖,忙前忙後的張羅,把五人引到了二樓的貴賓間。
清和似是輕車熟路,很自然地吩咐了嬤嬤幾句,便見那嬤嬤臉上一時就笑開了花,一溜煙的跑下了口。不大一會兒功夫,便引着五位亭亭玉立的絕色女子跨進門來。
紅袖香衣雲鬢染,觥籌美酒笑晚風,五位女子淺笑如怡地各自選了主兒,在五人身邊各自落座。
隨着五位女子動作,隱約間,桂花香氣浮動。
果然不愧是桂花樓,夠香,夠雅。
冷鳳狂戲謔地挑起脣角,紅脣豔若櫻桃,透着蠱惑與邪魅。
“公子,奴家從沒見過像公子這麼迷人的人兒!”冷鳳狂身旁陪坐的姑娘,嚶嚀一聲便往冷鳳狂懷裏鑽,一臉嬌羞模樣。
冷鳳狂輕輕一笑,抬手將她推了出去,笑吟吟望着她:“我哪裏能比得上姑娘你迷人呢!”
“公子真會說話,奴家真要羞死了!”一邊低頭偷偷瞄着冷鳳狂,一面紅了臉,似乎真得害羞了一樣。
冷鳳狂淡淡一笑,抬手取過酒盅,剛要給自己斟一杯酒,那姑娘已是纖手一抬,壓着冷鳳狂的手,輕輕摩挲起來:“公子,這等事情,讓奴家來就好。”
冷鳳狂似笑非笑看着她,依舊淺笑:“我怎麼捨得讓美人受累?”
桌子對面,一直偷偷觀察她的清和與容俊眉頭俱是微微皺了起來:美人在懷,坐懷不亂,五弟?還是五妹?
而這個時候,喬希與蕭洛也同樣是暗自捏了把汗,不知爲何,看着冷鳳狂身邊的女子一臉妖嬈地纏着他們的五弟,他們沒來由的心裏就不舒服。
只是,五弟都沒有說什麼,他們能說什麼?
對於四人投給自己的目光冷鳳狂當然也察覺到了,正因爲察覺到了,所以,她才忍住了一身雞皮疙瘩,壓住了自己想要暴走的衝動。在這裏繼續裝風流少年!而且,她隱約間也覺得自己身邊這個女子,似乎有些不簡單。
輕輕呷了一口小酒,冷鳳狂眼眸一抬,笑眯眯看向清和:“大哥,果真是會享受。這桂花樓不僅是姑娘生得俏,便是這小酒也別有一番風味呢!”
在冷鳳狂的注視之下,清和的眼神不自然地閃躲起來。莫非,她已經察覺了什麼?爲何她的眼神那麼的凌厲?讓他不敢直視?
“那是,若是這裏的姑娘不美,小酒不香,我們也不敢拽着五弟來這裏找樂子啊!”容俊適時搭腔,幫着清和說話。
冷鳳狂淡笑一聲,轉臉仔仔細細看着身邊的姑娘:“美人兒,你叫什麼名字?”
“奴家小婉。”冷鳳狂身邊的姑娘微微一垂臻首,嬌滴滴的回。
“小婉?”冷鳳狂靈眸微轉,光芒頓生,一清嗓音便道:“揚娥微眄,懸藐流離。婉約綺媚,舉動多宜。好名字!”撫掌感嘆間,名叫小婉的女子臉色更紅了。
而清和、蕭洛、喬希和容俊則被冷鳳狂隨口唸出來的詩句所深深吸引,五弟說她是農家放羊的孩子,可是,誰家放羊的孩子能夠出口就成章?誰家放羊的孩子能夠有這般的雍容大氣?(未完待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