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戰爭呀,戰爭,你多久才能到來!”
一個人靜靜的坐在書房中,煩躁的翻閱着書籍,第一次,張遠覺得自己如此迫不及待的希望戰爭到來。
連續三天,張遠就呆在書房之中,哪兒也沒去,時不時的想起自己與福伯的話,總覺得有一絲不真實感!剋夫,便是在幾十年前也存在着,換做其他玩家可能會覺得牽強附會了,奚涓那麼漂亮的人,會因此嫁不出去?
但張遠不同,他瞭解原住民,以原住民的迷信程度,奚涓還真嫁不出去,說的難聽點,要不是奚涓有其母親還有福伯護佑着,小時候都不知道被其他人指責到什麼程度,想到這裏張遠心裏便用來無限的憐意。
“想什麼呢?都是些沒譜兒的事情,想的再多又有什麼用?算了,不想了!”張遠硬生生的把自己的念頭掐斷,把書本一丟,大步跨出了書房,在這麼下去,他覺得自己還沒等戰爭來,就已經把自己給憋死了,尼瑪,等待,尤其是專心的等待實在是太熬人了。
“我需要發泄,但不需要送給我一羣畜生呀尼瑪!”
此時,張遠騎在雪獅子上,身穿着夜墨虎頭甲,左手拉着繮繩,右手已經握住了虎咆御風槍,掃視四周,張遠知道,夜路走多了終於遇到鬼了,而這個鬼竟是一羣狼,一羣相當狡猾,竟然把他給伏擊了的狼。
張遠喜歡孤身騎着雪獅子進入草原,憑藉着雪獅子的速度,再加上自身的一身本事,也不懼過會有人伏擊他,但這次,他發現自己真的被伏擊了。不是人類,而是一羣狡猾的狼,感受着身後隱約出現的嘶吼着,張遠臉色都變了兩下,四面全都被狼羣給堵死了。
“真是一羣狡猾的畜生,來的毫無徵兆,竟然懂得埋伏不說,還懂得四面合圍!”張遠掃視身邊,一頭頭草原狼從遠處快速過來,似想要一擁而上。把張遠撕成粉碎。
“不能坐以待斃!現在正是各個擊斃的最後機會,殺!”
張遠對當前的形勢做出些許判斷後,立即做出決斷,一拉雪獅子的繮繩,原本被他限制住的雪獅子宛如脫繮的野馬。嘶鳴一聲,衝了出去。
“嗷唔!!”
張遠衝向的是最前面的三頭狼。這三頭狼不但離的最近。也是攔截住他的罪魁禍首,最重要的是,相較於其他方向,只有前方最爲明朗,張遠選擇了從這個方向撕開一個口子,以便自己來去自如。
三頭狼見張遠衝來。嗷唔着撲了上去,張遠手中虎咆御風槍舉重若輕的出擊,連續三點,在張遠毫不留情的施爲下。鋒利且沉重的大槍帶着嗚嗚的低咆呼嘯聲。
“噗噗噗!!!!”
從面前撲上來的三頭草原狼宛若綻放的煙花,完好而猙獰的頭顱只在剎那間,化做一抹鮮血,花花綠綠的腦漿肆意飛濺。
“快快快!!”
張遠內心在催促着自己,眼觀六路耳聽八方,時刻注意着周邊的動向。
隨着兩方交手,狼羣之中發出一陣騷亂,吼叫聲此起彼伏,聽聲音,似乎到處都是,數量多的讓張遠有些變色。
“怎麼會有這麼多的狼羣?難道是蕭魯他們俘虜了那些草原部落,遷途牧畜羣的時候吸引來的!”
狼羣是草原上的一大禍害,西河城周邊方圓百裏之類,都經常有哨騎去清理,一旦數量多了,便會出動軍隊把它們驅逐或絞殺,而這羣狼羣竟在這裏伏擊了他,由此可見他們來到的時間並不長,否則早該已經被時不時出現的遊哨發現了。
多說無益,張遠一杆大槍變幻,以橫掃之勢把兩頭從左右兩面撲來的狼,攔腰而擊,給硬生生的砸了出去,在張遠的重擊之下,兩頭狼在空中發出慘叫,跌落十來米的草地上,虛弱的低吼,竟再也爬不起來了,業已是腰被張遠的一擊給砸了個粉碎。
銅頭鐵尾豆腐腰,這說的便是狼。
“雪獅子,衝出去!”
張遠一聲大喝,雪獅子前踢抬起,猛的一踢,一頭從前面撲起的狼慘叫一聲,倒飛出去。卻是被雪獅子這閃電般的一蹄,給踢了個正着。
“嗷唔!!”
突然,一聲非常淒厲的狼嘯聲從不遠處高坡響起,張遠一個掃視,一頭賣相不咋地,但明顯比其他草原狼大的一圈的灰色狼站在那裏,目露兇光的俯視着張遠,呲牙咧嘴,一點點的唾沫從猩紅的嘴角滴落。
“鐵背狼!!”
鐵背狼,遠征特有的狼羣之一,他們高大健壯,成年之後約有一米五高,體長兩米六到三米二,重一百六到三百五十公斤左右,相當於一隻成年的孟加拉虎。
鐵背狼得名是因爲他們與其他狼種不同,他們的背部脊骨粗大,沒有一點狼的豆腐腰特性。若非除了腰部,其他都有狼的特徵,鐵背狼說不定會被歸到猛虎或者獅子的種羣中去。
鐵背狼的性子很獨,且高傲,一旦成年之後,被會被其父母驅趕出去流浪,或收服周邊其他野狼,建立自己的狼羣。所以,鐵背狼基本上都是以狼王或孤狼的身份出現,他們一生只有一個伴侶,在一支狼羣中極少有幾隻成年的鐵背狼。
“擒賊先擒王,你既然自己出現了,那就別怪我不客氣了!”
張遠嘴角露出一抹冷笑,大槍在手,在雙手中旋轉一圈,避開迫來的第三批四頭狼,張遠猛地一身怒吼!
虎嘯雷音!
“殺!”
聲音宛如猛虎咆哮,一聲之下,竟是把狼羣的衝勢給直接嚇阻了一回。
趁着這個空隙,雪獅子放開速度加速,衝開擋路的羣狼,奔騰之下。龍行虎步,在狼羣中戰意昂昂,一點也沒有食草動物害怕食肉動物的本能。
可能,他曾經怕,如今他不怕了!
“雪獅子,好樣的,衝!”
狼羣圍攏之勢越來越成功,雪獅子一路狂奔,直奔高坡上的鐵背狼狼王,張遠手中大槍如臂揮使。那一點銀白反光的槍尖,好似源源不斷的吐出一顆顆星辰,擋在前路的草原狼紛紛在張遠的虎咆御風槍下,不甘的化作一縷亡魂。
“嗷!!!”
鐵背狼王似乎意識到了危險,弓起了背。對着已經逐漸接近的雪獅子低聲咆哮。
鐵背狼王並不是一個好的狼王,比較其他狼王。。雖然亦有頗高的智慧,和狡詐。但它們更喜歡帶領着羣狼衝鋒陷陣,面對暴露,第一時間不是躲起來,而是跳出來,用利爪鋸齒把敵人撕裂。
張遠正是知道他們的習性。所以在發現對方的時候,沒有第一時間就使用青蛟弓射殺。
“來吧!”
張遠一拉雪獅子停了下來,傲然的坐在雪獅子上,虎咆御風槍直指鐵背狼。卻是把對方當作了一個對手,是的,面對鐵背狼帶領的狼羣,即便是先天高手孤身在外時,若是沒有及時的衝出去,都有可能被悍勇的狼王帶領羣狼撕碎。
而這羣由鐵背狼帶領的狼羣,顯然有這個實力。
“嗷!”
鐵背狼王突然一個加速,行如疾風,飛快的穿過包圍着的羣狼,衝到半腰下,一躍而下,狼在空中抬爪便是一拍。
“來得好!”張遠虎咆御風槍直奔鐵背狼王的頭顱。
鐵背狼喜搏鬥,經驗極爲豐富,另一隻爪子迅速拍出,碩大的頭顱一偏。
“碰!!”
一聲重響,張遠感覺到握着虎咆御風槍的雙臂一陣發麻。
剎那間,一個仰臥,人在馬上,右腳狠狠的踢在鐵背狼王的腹部。
鐵背狼王遭遇重擊,身體飛躍過雪獅子落地,竟毫髮未損一般的弓趴在地上,抵消了巨大身體落地來到的衝擊。
“好堅韌的皮毛,看來這趟遇襲並非全然沒有好處,這身皮毛我要了,正好用來換了夜墨虎頭甲內部的皮料,那皮料雖然是用虎王的皮子做的,韌性不錯,但皮子卻有些粗糙了,豈能比得上鐵背狼王的皮料來的舒軟!”
張遠見獵心喜,一拉雪獅子轉向,手中大槍直逼剛剛落地的鐵背狼王。
其他羣狼見自己的王危險,立即呲牙咧嘴的撲了上來,不愧是跟鐵背狼王的狼羣,卻是悍勇無比。
“找死!!”
鮮血紛飛,血肉四濺,綠色的大地被渲染上了一層血紅。
這是一場你死我活的戰爭,張遠毫不留情,手中虎咆御風槍狂舞,或砸,或刺,或撩,或削,人在馬上,如履平地,雪獅子亦顯得十分的狂躁,踢打,撕咬,靠近的羣狼一時間竟佔不到一點半點的好處。
“嗷唔!!!”
鐵背狼發出一聲長長的狼嘯,原本與張遠搏殺的羣狼快速四散開來,兇光湛湛的盯着雪獅子和張遠,經過一輪鏖戰,雙拳難敵四爪,在斬殺對方近三十匹狼後,張遠與雪獅子亦被羣狼抓出了數十道淺淺的傷口。
“按耐不住了嗎?”張遠並沒有一點疲憊的樣子,反而更加戰意昂揚,全身殺氣釋放,與鐵背狼王在拼鬥起了氣勢來。
第一輪試探結束,鐵背狼王覺得對方能夠當自己的對手,一場人獸之間的鬥將便出現了。
先是逼出鐵背狼王,讓他意識到這不是一次狩獵,接着以一名王者的高傲,鐵背狼王是不會直接出手的,於是,張遠被狼羣圍攻。最後,鐵背狼王認爲對方足以做自己的對手,親自出手了。
“殺!”
沒有繁華好看的招式,也沒有精彩的肉搏表演。
簡單的一槍,簡單的一撲,雪獅子嘶鳴,橫衝直撞。
“碰!!”
一聲巨響,眨眼間,似乎決定出了勝負,鐵背狼慘叫着被雪獅子硬生生的撞飛了出去,臨近頭顱的左足被虎咆御風槍點出一個巨大的血洞,鮮血流淌而出,侵透了它的灰色毛髮。
“畜生就是畜生,哪怕在是兇悍,也不知道隱藏底牌!剛纔若非是使用虎咆御風槍加虎嘯雷音,以及我從繁星槍絕中領悟出來的繁星點綴,最後略高一籌,又兼之雪獅子抓住機會,狠狠的衝擊,這次還真是鹿死誰手了!獸類的身體真是讓人羨慕呀,即便是我這種鍛體高手,也差了對方許多!”
張遠活動了一下發麻發澀的雙肩,心靜似水,不起一絲波瀾。
“狼畢竟是狼,打不過就逃,那裏走!”
張遠一愣,鐵背狼王竟然在一次正面對撼慘敗之後,直接選擇了逃走,而狼羣也紛紛的衝了過去,或保護鐵背狼王,或撲向張遠。(未完待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