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明是他們自己誤會的!我一直都說了不是什麼大問題,是私事!但是他們一致逼問我,不說還不行的樣子,我最後被逼無奈之下狠狠心說了,爲什麼還是我不對啊?!”哲世鏗委屈死了,他被師尊狠狠批了一頓,不得不夾着尾巴灰溜溜地被軒轅凜牽回魔界,怎麼想怎麼冤枉。
軒轅凜雖然也因爲這次事故而覺得內傷不已,但是仍舊將自家師兄按坐在牀上,摸了摸他的頭以示安慰。
“還有你!”哲世鏗抬頭怒瞪軒轅凜,“我在聽到那傳言的時候都沒有誤會過,相信你不會和妖王那貨有什麼不清不楚的關係,但是你竟然誤會我誤會了你!”略有點繞口地說着,哲世鏗撇嘴,“你分明這是不夠相信我!心意相通神馬的不都應該是雙方面的嗎?爲什麼我一下就能看出來你想幹什麼,而你卻沒發現我在擔心什麼?”
因爲師兄的思考迴路總是太神展開了被哲世鏗的指責噎了一下,軒轅凜雖然高興於自家師兄對自己的信賴,但是仍舊是有些哭笑不得,“我並非不相信師兄,只是關心則亂”展開雙臂,將哲世鏗抱進懷裏,軒轅凜輕吻着他的面頰,“我不如師兄大度,如果我發現師兄做出我那樣的事情,看着別人的身體就算明知道師兄不可能與其他人有染,也會喫味不已所以將心比心,我以爲師兄也”
“你也知道你是雙重標準啊?!”哲世鏗一臉的黑線,“看看學習學習什麼的倒是無所謂”心虛於自己也看過不少的a.v.小黃片的,所以哲世鏗也不太計較這個,男人嘛,就要豁達一點,絕不能像軒轅凜這樣小心眼!
“嗯,我知道了師兄”順勢將哲世鏗壓在牀上,軒轅凜細密地輕啄着他的面頰、眼睛、嘴脣,一番風波之後終於再次將師兄抱回懷裏,軒轅凜的心終於安定了下來,忍不住宛若撒嬌般抱怨道,“師兄在那種情況下突然不知所蹤,當真是嚇死我了,什麼都來不及想,整個人都懵掉了,只想要快些找到師兄”
“行了,我知道了,沒、沒跟你說一聲就擅自跑去仙界唔也是我不對”被軒轅凜吻得身體內湧上了奇怪的感覺,哲世鏗微微喘着氣想要躲開,抬手推了推他,反倒是被軒轅凜捉住了手腕。
親吻着哲世鏗的手心,用舌間極富有挑逗意味地舔舐着,軒轅凜眼眸晦暗,“我只是想讓師兄更舒服一點,但是既然師兄不喜歡我學,那直接對我說便好”
“如果我不願意,你當真不會強迫我?”哲世鏗想要將手抽回來,未果,便索性放棄,舒舒服服地躺在牀上任憑軒轅凜四處惹火。
“自然。”軒轅凜回答的非常認真,毫無敷衍與猶疑。
這樣的回答倒是在哲世鏗的意料之內,他的神色沒有絲毫的放鬆,反而更顯糾結,“那,你實話實說,你學那種鬼東西到底是爲了我,還是也爲了你自己?”
“”軒轅凜沉默了一下,有些尷尬地輕咳一聲,“也有一部分的確是爲了我自己。”
哲世鏗撇嘴,“我就知道”
“師兄”軒轅凜輕聲呼喚着,有些赧然。
看他這幅略顯心虛的模樣,哲世鏗在心裏嘆了口氣,主動探過去給了他一吻,“我也是男人,這類咳,惡趣味也懂的,雖然我對這種東西有些害怕之前偷看的時候,那妖王的模樣看起來嗯挺痛苦的”顯然想起那令他受到驚嚇的一幕,哲世鏗的表情略顯詭異,“但是如果你喜歡我也不能只讓你遷就我的”
“師兄?!”軒轅愕然,看着自己眼神遊移的師兄,有些不相信自己的耳朵。
“既然你喜歡,我也可以陪你試試但是不能太過分”哲世鏗有些艱難地說着,做出這個決定實在是讓他有種自己往火坑裏跳的感覺,不由得將頭埋進軒轅凜的肩頭,遮掩住自己通紅的面孔,“我不想簡單地命令你強迫你怎樣怎樣的,但是這種事情畢竟有點嚇人,我下意識地就想一個人好好想一想要怎麼辦就算是答應你,好歹也要給我點心理準備的時間對不對?”
“我沒有覺得師兄在命令我強迫我,這都是我心甘情願的”心中一凜,緊緊摟着哲世鏗,軒轅凜反駁。
“就算你沒有這樣感覺,我卻是有這樣的感覺的。”哲世鏗皺了皺眉,語氣有些不滿,“我覺的,在一起嘛,不就是相互遷就麼?情侶間有個不同意見很正常,你總是對我有些小心翼翼的樣子,事事都以我爲中心,一有風吹草動就會擔驚受怕,就覺得我會離開你怎麼樣怎麼樣,這讓我挺不自在的,我覺的這不利於我們之間的關係。就像今天這次,其實沒什麼,你搞得像是世界末日一樣緊張,害得師尊他們都以爲出了什麼大事你應該知道以我這種性格,咳,鬧個彆扭什麼的多正常啊,別管我我一會兒也就能自己想開了的!你也可以任性一點的,想幹什麼想做什麼就直接說出來,大家坦誠相待,這多好!”
“我真的可以如此嗎,師兄?”軒轅凜不由心下大震。
看着軒轅凜灼灼的目光,哲世鏗總覺得自己似乎捅了簍子,打開了潘多拉的魔盒,但是之前說的信誓旦旦,他又不好反悔,只得硬着頭皮點了點頭,“當然啊!咱倆誰跟誰啊客氣什麼?”
被自家師兄這一番剖白弄得心動不已,原本便師兄在懷蠢蠢欲動的軒轅凜不由得眸色更加深沉。
“我只是覺得,讓師兄因爲我而興奮,甚至失態,哀求我讓你發泄出來,請求我進入你體內,被我欺負地哭出來,一定非常美妙”聲音黯啞,軒轅凜邊說着,邊將手覆上哲世鏗下/身半勃/起的部位,給予着令他戰慄不已的刺激。
哲世鏗聽得耳紅面赤,如此露骨的話語傳入耳朵,顯然讓他的身體更加興奮了起來。男人是感官動物,聽覺也無疑是一項非常有效的刺激方式。這是軒轅凜在牀上第一次這樣表現,不知道是不是學習的成果,總之,這對於哲世鏗而言似乎的確是有效的。
“閉、閉嘴”雖然如此說着,但是哲世鏗卻順服地任由軒轅凜褪下他的衣褲,並抬手環住他的雙肩。基本上老夫老妻了,牀上的運動也輕車熟路,哲世鏗完全跨過了會害羞彆扭的門檻,雖然暫且做不到主動求/歡,卻也一向積極配合着,此刻也是微微打開雙腿,等待着軒轅凜開拓下面的入口。
軒轅凜輕笑了一聲,俯□親了親哲世鏗的脣角,手卻輕柔地將哲世鏗摟着自己肩膀的手臂拽下。哲世鏗一時有些茫然,不知道軒轅凜是什麼意思,不過,下一秒他就被軒轅凜的動作嚇呆了。
已經半揚起頭的小兄弟被含入溫熱的口腔,柔軟的舌溫柔地掃過柱身,繾綣地糾纏舔舐,哲世鏗整個人都石化掉了,半晌才反應過來。第一次品嚐到口/交的味道,哲世鏗覺得自己的腦袋都炸開了,與使用後面完全不同的體驗讓他本能地坐起身,攬住軒轅凜的頸部,活動着腰部配合他的動作,主動在軒轅凜的口中尋找汲取着那令他快樂的源泉。
“叫出來,師兄,我想要聽你的聲音”吐出那幾乎已經要噴薄而出的硬/挺,宛若漫不經心般用手指上下撫摸着,時而照顧一下那被唾液濡溼的囊/袋,軒轅凜的聲音帶着誘惑,毫不費力地打破哲世鏗沒有任何防備的意識壁壘。
“混蛋快快點”難奈地催促着,下意識地挺動着腰身,只可惜哲世鏗的要求卻沒有得到滿足,軒轅凜只是輕笑了一下,便俯□,越過那急需被撫慰的性/器,吻上了緊閉着的□。
舌頭在穴口四周遊移打轉着,細緻地愛撫着每一處皺褶,誘導着那□放鬆、變得柔軟,隨後,那舌頭緩緩地頂了進去。
完全不同於手指的觸感,柔軟的舌頭讓哲世鏗一陣地顫慄,有些不自在,卻又有些期待。淺淺地探/入,舔舐,隨後緩緩地抽/出,被愛撫的甬道並不深,卻讓哲世鏗不由自主地扭着身體□出聲,身體對於過往歡/愛的記憶被喚醒,□中開始不斷傳來搔/癢的感覺,叫囂着想要被那炙熱的性/器充滿,想要被那強勁有力的律/動滿足
發現哲世鏗已經準備好了,軒轅凜終於直起身,修長的手指代替舌頭潛入□,確認那甬道已經做好了接納他的準備。摟住此時已經被情/欲折磨到毫無力氣的哲世鏗,引着他坐起身,抱入自己懷中,軒轅凜啃噬着他的脖頸,下/身蓄勢待發的□在他的穴口廝摩着,每次看似要插/入,卻最終僅僅是淺嘗輒止便又移開。
無論哪一方面都得不到滿足,哲世鏗難奈地顫抖着,在心裏恨不得將那妖王挫骨揚灰看他教給軒轅凜什麼亂七八糟的東西!這哪裏是伺候他讓他愉快,這根本就是在折磨他啊!叫他嘴賤說什麼“想做什麼就做什麼”的,看吧!果然自己跳了火坑了!
慾求不滿又極度悔恨的哲世鏗一口咬住軒轅凜的肩膀以示抗議,卻引來軒轅凜的一陣輕笑。繼續以下/身硬挺的性/器逗弄着哲世鏗的□,“說出來,師兄求你讓我進去”
“混蛋”哲世鏗想哭的心思都有了,暗自咒罵了軒轅凜+妖王一百遍,但是既然已經認定了軒轅凜,哲世鏗也沒什麼好羞澀的,咬了咬牙便張開口
“喂!軒轅凜!我回來了!跟我出來打一架!”
宛若一盆冷水當頭澆下,正打得火熱的軒轅凜與哲世鏗頓時大眼瞪小眼的愣住了,不過還沒待他們反應過來,那個門外的不速之客已然再次叫了起來。
“嘿!我知道你在裏面,和楚然在一起!趕緊給我滾出來!”
任誰在這種情況下也不會有什麼好心情,軒轅凜的面色頓時沉了下來,殺意凜然,而哲世鏗則挫敗地將頭抵在了軒轅凜的肩上,心裏又是糾結又是慶幸又是哭笑不得。
“喂!不要裝作不在!別以爲我闖不進來!你這點小結界還攔不住我!”隨着喊聲,魔氣沖天而起,軒轅凜只來得及拽起被子將懷裏的師兄裹住,屋外的結界連同大門便一同被巨劍劈開。
“溟霄”軒轅凜將哲世鏗壓到自己懷裏,不讓闖入的前魔尊看到分毫,同時咬牙切齒地念出對方的名諱,“你難道不覺得在這樣的時刻闖進來非常不合適嗎?!”
“哈!我都是覺得很合適啊!”溟霄大笑着,一臉的揶揄,“以前每次找你打架你總是找各種藉口推辭,但是現在你是不是特別想要跟我打一場?!”
他何止想跟你打一場,把你抽筋扒皮的想法都有了哲世鏗悶笑出聲來,自然引起了前魔尊的注意。
雖然哲世鏗的身體被遮了個嚴嚴實實,但是屋內的氣息卻讓溟霄不由自主地腦補出了讓他血脈噴張的景象,不由得舔了舔嘴脣,咧開一個躍躍欲試的笑容,“軒轅,咱們這一次再添點彩頭如何?如果我輸了,我這次幫你辦兩件事,而如果我要是贏了,你就把楚然”
“不可能。”打斷溟霄的話,軒轅凜就算知道溟霄更多是在開玩笑,但是仍舊萬分不悅對方在打自家師兄的主意,“無論勝負如何,我都不會用師兄做賭注的。”
“真是讓人掃興。”溟霄聳了聳肩膀,也不併在意,極其囂張地朝着軒轅凜揮了揮手中的魔劍,“既然不願意商量那就算了,快點快點,別繼續囉嗦了,跟我打一場,我忍了好久了!”
“你出去等我,稍待片刻我立即就去。”的確急需於發泄一下被人在關鍵時刻打斷的怨念,軒轅凜也沒有推脫,將魔尊趕出去後便將哲世鏗從自己懷中移出,安頓在牀上。
“師兄,還難受嗎?”明明是很正常的詢問,卻意有所指,聽到軒轅凜的話,哲世鏗臉一熱,正色道,“清心咒還是很有用的,倒是你,沒問題嗎?”
“有很大的問題。”軒轅凜無可奈何地笑了一下,“所以我會讓那個給我造成這樣問題的傢伙付出代價的。”
“我提前爲他默哀一下。”哲世鏗嬉笑,絲毫不憐憫將要倒黴的前魔尊反正這是那個被虐狂求之不得的事情,每次被軒轅凜打發出去趕回來後都哭着喊着求虐什麼的,哲世鏗實在是理解不能。
如溟霄這樣四處尋找能跟他勢均力敵一戰的傢伙的受虐狂,上輩子都是折翼的天使啊
攏好衣襟,再次將被溟霄破開的結界修復好,軒轅凜最後在哲世鏗的額頭上親了親,便離開了屋子,很快,整個魔界便都感受到了前後兩任魔尊不知道第多少次戰鬥時的震動。
早已對此習以爲常的哲世鏗打了個呵欠,閉上眼睛,準備閉目養神一下每次跟溟霄打完架,將他支走後,軒轅凜都會在牀上狠狠折騰他一番,更何況這一次溟霄打斷的時機實在是太完美了。
“我受夠了!實在是受夠了!你們打架難道就不能找一個四周沒有建築的荒山野嶺嗎?!我發誓這是我最後一次從金庫裏撥款重建魔宮了!要是你們還敢再在魔宮裏打架,就等着睡廢墟吧!!”杜涵憤怒地吼聲穿透魔氣碰撞、建築坍塌的聲音清晰地傳進哲世鏗的耳朵,哲世鏗覺得,如果讓師尊來魔界看一下杜涵的慘狀的話,他肯定會欣慰於自己的幸運的他這個創世聖人管起來可比軒轅凜和溟霄這兩個魔尊加起來省事兒多了
“嘿,杜涵大人,楚然大人可是跟魔尊軒轅凜大人住在一起的,你捨得讓楚然大人也睡廢墟?”圍觀的某魔族幸災樂禍地揭底。
“”
“杜涵大人,你死心吧,連前魔尊溟霄大人鬥爭不過現任魔尊大人,你是沒有任何希望的~”
“夠了!將你們腦子裏的黃色思想都給我丟出去!我和楚然只是朋友!”
“是是是,我們都知道的。”
“你知道什麼啊?!喂!你們這都是什麼表情?!”
這就是哲世鏗爲什麼更喜歡住在魔界的原因,不僅是因爲有軒轅凜,而是魔界從來都充滿了活力和八卦。
當然,如果八卦的中心不是他就更好了
十日後,妖族派來使者,帶來了妖王贈送給魔尊軒轅凜的禮品和信函。
哲世鏗看着軒轅凜打開的那個製作極其精巧大小也相當可觀的盒子,萬分好奇,但是等到他看見那盒子裏的內容後,整個臉都綠了。
“師兄,不用擔心。”滿意地合上了盒子,軒轅凜轉頭看向自家石化中的師兄,微笑着寬慰。
哲世鏗眼睛一亮。
“我記得師兄之前對我說的話,只要我想要,師兄就會配合我,只要不太過分便好我會有分寸的。”軒轅凜繼續溫和地說道。
哲世鏗頓時跪了,內牛滿面地求讀檔重來他一定是腦抽了纔會做這個決定說那句話啊!
作者有話要說:其實,這個番外就是類似於後日談的東東,說一說各個角色最後的歸宿神馬的嗯,柳boss被我神隱了,因爲我不知道怎麼安排他去otz
後面還有兩篇番外是講反穿回現代的,純粹娛樂,純粹娛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