read_content_up;ps:在我的末ri蟑螂中,病毒爆發之ri就是今天,如果不幸言中,各位可以向老婆坦白小三,抽上司的耳光,像校長扔雞蛋,但是沒有爆發,那就享受我的災難ri大禮包吧,五更。
一切發生的太突然,高峯還沒明白是怎麼回事兒就被拽下了土蜥,望着那個被木蔸花精油染色的怪物,心裏詭異的想到:“難道黑爪和他們是一夥兒的?”
不怪高峯會這麼想,他完全有把握在自己被擊中撞出火花,只要有了火花,就會點燃炙熱的火炬,可現在,全被黑爪給毀了。
黑爪身強力壯,速度奇快,拖着高峯三兩步便衝到了炙熱地區,狠狠將高峯往地上一扔,指着他的鼻尖兒罵道:“不長眼的,還以爲自己有多大本事,要不是我拖着,你早死了,恐怖死神是這麼容易解決的?沒看見你老子我都沒辦法”
“你沒辦法,不代表我沒辦法”高峯在心裏不滿的嘀咕道,但他沒有和黑爪爭辯,不管黑爪相不相信他的戰鬥力,至少黑爪的出發點是好的,只是奇怪黑爪對自己怎麼改變了態度?
“三爪,我們快跑吧,那東西正在喫土蜥呢”杆子拖着哼哼唧唧的豁牙,衝到了高峯面前,現在他對高峯服氣的不得了,能將恐怖死神逼出來,手段超乎他想象之外,是個有天大本事的。
土蜥正在哀嚎,身上不停的飈出血水,一蓬蓬濺射,又被無形的管道吸食一空,不過看那龐大的體型,恐怖不是一時半會能解決的。
“現在怎麼辦?”高峯不由地問向黑爪,言語之中未嘗沒有不滿的怒氣。
“留下契奴和女人,所有的勇士撤退,只帶水和糧食”黑爪是個果決的人,之前就定好了計劃,既然有了選擇,就選擇到底。
高峯詫異的望着黑爪,他沒有想到這近千人的生命在黑爪口中如此不值一提,張開嘴就要反駁。
“你不知道恐怖死神意味着什麼,就算我們扔下其他人也只能爭取半天的時間,到了晚上,沒有人是恐怖死神的對手,這注定是一場生死逃亡,部落勇士會掩護你和我到達地犰部落,到了那裏,我們纔有機會逃離”
黑爪嚴峻的望着面色悽慘的杆子和其他受傷的部落勇士,生死逃亡意味着速度,所有追不上的人都將被拋棄。
“你和我?”高峯吶吶地反問到,什麼時候自己變得這麼重要了?之前在部落裏他差點被黑爪貶爲契奴,現在換了態度讓他適應不過來。
“就是你和我,我們都是庇護者,勇士死光了,可以再培養,部落沒了,可以重建,但是庇護者死了,哪怕部落再完整,也會被別人吞併”黑爪望着哀嚎中倒下的土蜥,目光深邃悠遠的說道。
“原來這纔是西部荒野真正的法則。”高峯不由地嘲諷着說道,猛地抬頭,認真的望着黑爪,目光堅毅的說道:“我不離開,我要殺了那些東西”
高峯很自私也很驕傲,他看不慣西部荒野的人,看不慣除自己之外的任何人,但有一點,他絕不冷血,做不到像黑爪那樣拋棄近千婦孺,做不到讓平民掩護自己而去送死,不管這些人是契奴還是戰利品,他都做不到,因爲他有一顆戰士的心。
“你瘋了?我不管,你答應也好,不答應也好,都得聽我的”黑爪猛地上前,重重一腳跺在地上發出輕顫,深邃的雙眼驟然爆發出熊熊怒焰,讓身邊的部落勇士不自主的向後退去,此刻的黑爪纔是一言九鼎的首領。
高峯紋絲不動,咬牙在黑爪散發的殺意中堅持,再一次感受到那種如淵如海的氣勢和壓迫,卻不像上次那樣脆弱。
“除非”面對紋絲不動的高峯,黑爪露出一絲嘲諷,凝視着高峯咬牙說道:“你打敗我,成爲部落首領”
“三爪,快向黑爪認錯,挑戰部落首領不計生死,你不能”杆子不由地脫口而出,眼中焦急的盯着即將爆發的高峯,他怎麼看不出高峯的蠢蠢玉動。
杆子圓滑而狡詐,但他也有部落勇士的真性情,以前高峯是死是活都和他沒關係,但被高峯救過一次,又殺了夜魔,他就服氣,不想看着高峯無妄送命。
“我答應”高峯望着黑爪一字一頓的說道,讓衆人色變,讓黑爪張狂的大笑。
高峯手中的軍刀快要撰出水來,凝視着黑爪的眼睛前所未有的凝重,在黑爪的壓迫下,他不止一次的想要妥協,但想到近千無辜的生命葬送,他便感到極度的憋屈和抑鬱,人活着可不是爲了妥協,他高峯不管前生今世都是無愧於心的人物,不管成功還是失敗,他都會去闖,去試。
“你想怎麼做?”突然間,黑爪收斂了所有的殺意與怒火,變得冷靜而淡漠,讓杆子等人的眼珠子都快瞪出來。
“照先前的做法去做,不過,我們要換個地方,全是石頭的地方”高峯不知道黑爪爲什麼改變主意,卻將他心中的想法說了出來,以其逃避,不如全力一搏。
“你真的認爲能打敗我?”沒有人能捕捉黑爪的跳躍式思維,突然間,黑爪就說道另外一件事,讓高峯的瞳孔驟然縮小,他看出黑爪眼中的不屑和輕視。
“不能,但我會試試,不試試,我怎麼知道自己不能?”高峯的回答讓杆子等人摸不着頭腦,卻讓黑爪滿意的點頭,轉身對身後的長老說道:“從現在起,一切聽三爪的,我要看看,他怎麼能辦到”
“爲什麼?”看着在高溫下艱苦遷徙的隊伍,高峯心中盤橫了半晌的疑問終於問出來了,黑爪就站在他身邊,沉默如山,聽到高峯的疑問,眉頭微挑,嘴角劃出微不可查的弧度。
“因爲你是自然庇護者,不然你不可能活着”黑爪的回答很簡單,也很直接,卻再次引發了高峯心中的疑問。
“我和你不同,庇護者是可以繼承的,不過代價很大,所有非自然的庇護者都活不過四十五個落雪,這是定律,今年冬天,就是我的四十個落雪,再有五個落雪”
說道這裏,黑爪神情蕭瑟,留戀的望着貧瘠的荒漠紅沙。
“因爲嫉妒麼?因爲嫉妒,庇護者會殺死自然進化的庇護者?因爲自然庇護者活的時間更長?”高峯似乎明白了一點,黑爪深深地看了一眼高峯,眼神閃過微不可查的嫉妒,卻不願意承認,嘴上繼續說道。
“沒那麼簡單,庇護者在西部荒野之外叫做伽羅衆,意思就是沒有稱號的伽羅”黑爪是苦笑着說出這番話的,高峯卻對新的名詞:伽羅有了強烈的興趣。
“伽羅是人的名字,很久以前,沒有白天與黑夜,世界被黑暗吞噬,大地冰寒鋪滿白骨,植物枯死,蠻獸出沒,人類到了滅種的邊緣,一個叫伽羅的人出現了,他有着驚天動地的本事,能讓枯死的植物復活,能讓冰冷的大地長出莊稼,能讓悲慘的人類擁有和嚴寒抗衡手段。
有了他之後,伽羅衆出現了,伽羅衆遍佈四處,卻以他的名爲號,嚴守伽羅的本分,爲人類付出一切,直到毀滅世界的地下人想要反攻地面”
一段驚世駭俗的祕密從黑爪嘴裏說了出來,讓高峯真真瞭解到這個世界神祕的一角,這個世界之前,有着碧藍的天空,青翠的大地,純淨的水源,和怎麼也喫不完的食物,但是隨着戰爭的開始,一切都毀滅了。
發動戰爭的人毀滅了地面世界,卻躲藏到了地下,而留在地面上的人類在絕望中哀嚎,但是人類沒有滅亡,世界上也多了一個物種,蠻獸,蠻獸的真實出處誰都不知道,這些長相千奇百怪的生物以人類爲食,人類也以蠻獸爲食,就像兩條相互吞噬的毒蛇,看誰才能贏得最後的勝利。
蠻獸隨着時間而變得強大,人類卻因爲殘酷的環境,變得虛弱,就在人類堅持不住的時候,伽羅出現了,第一個伽羅名動四方是他有一顆悲天憫人的心腸,殺死了無數的蠻獸,救了無數的人。
當絕望中的人類得到了救贖之後,便有了信仰,伽羅就是信仰,越來越多的超自然人類出現,他們便以伽羅自居,最先出現的伽羅早已不知所蹤,但伽羅的名號卻穿了下來。
這些伽羅們會不斷的強大,便有了稱謂的變化,伽羅衆是強過普通人的新人類,之上是顯鋒伽羅,銳氣而霸道,小規模戰鬥無敵,顯鋒之上是憾軍伽羅,duli撼千軍,摧毀一個大部落輕而易舉,後面是裂山伽羅,即使巖石鑄成的堡壘也擋不住全力一擊,超過人類的範疇,再有崩雲伽羅,揮拳能將紅雲撕開,舉世無雙。
“最厲害的就是崩雲伽羅?”高峯驚詫的看着黑爪問道,黑爪收回一臉神往,不屑地看了高峯一眼。
“崩雲之上還有碎星伽羅,還有傳聞中的浩劫伽羅,不過只是傳說。”黑爪最後的總結讓高峯大腦當機,整個的傻了,對他來說,伽羅衆相當於重機槍,顯鋒伽羅就是機關炮,或者火箭彈,憾軍伽羅是主站坦克,裂山差不多相當於導彈和重口徑大炮,至於崩雲,除了戰術戰鬥機之外,他想不出別的武器能代替,至於碎星伽羅,洲際導彈算不算?浩劫伽羅,大當量核武?這是人類能達到的高度麼?
“自然庇護者的珍貴之處不在於壽命的長短,而是,伽羅晉升的可能”黑爪終於將高峯的潛力說了出來,發出一聲悠長的嘆息,
“晉升?你是說”高峯終於明白爲什麼庇護者會殺死自然伽羅衆了,庇護者是最底層的伽羅衆,黑爪望着他複雜的眼神,還有之前對他叛逆的容忍都說明,他有無限的可能性。
“別讓其他人知道你自然伽羅衆的身份,只有到了顯鋒伽羅,你才能無視任何庇護者”說道這裏,黑爪眉眼中多了些喜意,更加堅定,要保住高峯的念頭。
“嗯”高峯心不在焉的回答道,黑爪看出他的敷衍,很是不滿,利爪又開始摩擦,陰森的說道:“庇護者不是沒有機會更進一步,吞噬了自然伽羅衆的種子有一層的機會成爲顯鋒伽羅,沒有人會不心動”
“啊!!!”高峯後背驟然冒出冷汗,種子?什麼玩意兒?
“夜魔想要殺死我,是他已經觸摸到顯鋒的邊緣,吞噬了我的種子,會有很小的幾率成爲顯鋒,但讓他吞掉你的種子,至少有一大半的機會成爲顯鋒”
黑爪不厭其煩的解說,敦敦教誨的樣子倒像個慈父,高峯驚詫的臉色逐漸變得古怪,奇怪的問道:“爲什麼你”
“我歲數大了,潛力耗盡,就算我成爲顯鋒,也沒機會成爲憾軍,喫了你的種子對我沒有太大的作用,你有成爲憾軍的可能,你是我的兒子,是未來的黑爪,也許是整個西部荒野的王”
說到這裏,黑爪興奮了起來,有些控制不住的捏緊爪刃,發出刺耳的噪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