華文昊沒有理會飛鷹糟糕的表情,而是繼續說道:“這個很容易弄到的,你記一下下面這幾樣,可能有點難度!”
飛鷹哭喪着臉,這個還算是沒有難度,那有難度的呢!
“我要春天桃花上的露水一碗,夏天雨後蘭花瓣上的無根雨水一碗,秋天菊花上的霜露一碗,冬天梅花上的初雪融水一碗,這四種水叫做春桃夏蘭,霜菊梅雪,合在一起就是四季轉魂湯!”
飛鷹聽都沒聽過,誰喫飽了撐了去收集這東西,就這四樣就得準備一年!
“九轉還魂丹就不必了,那個讓你弄也弄不到!”華文昊自言自語的說道,“就準備百年以上的人蔘吧!”
飛鷹抹了一把汗,總算這個容易準備。
華文昊說道:“你是不是以爲這根人蔘好準備,我要的這種人參長度不超過六公分,這種參叫做轉陽丹。大多數都是長在道路上,輕易不被人發現,所以它春天剛發芽的時候很容易被人踩上一腳,這樣它就不生長了,而是蟄伏在地底!等隔了十年,剛一發芽又被人踩了一腳,就這樣,它連繼被踩了三回,也就是三十年,所以這種人參長不大,百年時間才能長到六公分左右,這種參就叫做轉陽丹。
如果是九轉還魂丹這種人參,則是它長到六十年時,被人踩一腳,然後它不生長了,隔了六十年,它發芽了可又被踩了一腳,就這樣要九次。這樣的人蔘叫做九轉還魂丹,能生死人肉白骨,這種就算了,不過你要是有信心也可以試一試!”
飛鷹低着頭在紙上記着,終於明白趙奕涵爲什麼總控制不住!換成是他,現在也想揍他一頓,這東西是人能找到的嗎?
“還需要十年生的竹瀝,這竹子要長在陽岥上,而且它旁邊必須長着向陽草,十米之內不能再有其它的竹子。這叫獨陽竹!用火炙烤成黑色。轉成爲火陽之竹,它能以剛陽之態行溫經脈,對閻王的病有很大的助益!”
飛鷹一腦門子汗!一根破竹子也要這麼多說道,他要的都是什麼啊。
“還需要......”
華文昊足足說了十五種藥物。這才停下。每一種後面都備有長長的註解。飛鷹哭喪着臉逐一記下。
“就這麼多,以你的能耐半個月應該差不多了吧!”
飛鷹一腦門子黑線,這小子笑的真賤。半個月,當你要的東西是大白菜啊,這麼容易就能弄來,這都是什麼亂七八糟的東西,這小子是不是純心要玩死他!
這哪一種藥都需要莫大的精力才能搞到,有一些實在是太苛刻了,飛鷹都不知道這世界上有沒有華文昊要的這種東西,這小子太他媽的損了!
飛鷹長了記性,這小子不能得罪!
龍王問道:“這些東西能用?”龍王的話不言而喻,華文昊要的東西太過於稀奇古怪,真能治病,還是有意爲難飛鷹!
龍王眼裏不揉沙子!
華文昊認真的說道:“如果真能湊全,閻王的經脈恢復可以提高五成!”難爲飛鷹是一方面,重要的是這些東西如果能夠湊齊,對閻王的傷勢有極大的好處。
上次來時華文昊之所以沒有說,是因爲他覺得這些東西太難弄到了,這個方子是那張金箔上記載的,是當年華佗四處遊歷,路過巴蜀爲西平郡王開的方子。
西平郡王的小兒子天生絕脈,活不過十歲,華佗開完這個方子就走了,因爲這方子實在太難配製。
西平郡主用了一年時間,花費大量人力財力才湊齊藥物,然後給小兒服下,這孩子後來活到四十歲,只是這個方子太難配了,不是西平郡王這樣有身份地位,又財大氣粗的人根本無處配製!
飛鷹把收集到的藥材全部拿了出來,華文昊逐一檢查,全都符合他的要求!
“這麼難弄到的藥材你都能這麼快湊全,剛纔那個方子你也應該很快弄全!”
華文昊笑呵呵的說道,飛鷹已經無語了,這能一樣嗎!
火藥同情的看着飛鷹,他不知道飛鷹是怎麼得罪的華文昊,裝逼不能裝大了,裝大了容易挨雷劈,飛鷹現在就挨雷劈了!
華文昊按照比例搭配把草藥分成了五份,然後吩咐飛鷹如何熬治草藥,他去給閻王疏通經脈去了!
趙奕涵幫着飛鷹熬製草藥:“這小子是不是給你出難題了!”
飛鷹撇着嘴說道:“不是出難題,他是想玩死我!”
“不能就這麼算了,一會送他出去的時候,你幫我把風......”
趙奕涵努氣未消,仍想着要報復華文昊!
飛鷹一臉苦笑:“算了吧,他要是能治好閻王的傷,就是利劍的恩人,我不會陪你胡鬧的!”
“飛鷹?”趙奕涵一臉怒氣,這點小忙都不幫,真是沒義氣。
火藥走過來,神色鄭重的說道:“小涵,知道爲什麼師父不答應你加入利劍嗎?”
趙奕涵神色暗淡下來:“我功夫沒你們好......”
火藥搖了搖頭,她仍是未理解利劍的真正含義:“不是因爲這,而是因爲這!”火藥指着他的心說道。
能不能理解就看她的悟性了!火藥心想。
華文昊給閻王舒理了一遍經脈,這才走出來看看飛鷹的藥熬治的怎樣。
飛鷹一臉討好的說道:“兄弟,幫幫哥哥,你說的那些個藥要到哪裏才能弄到!”
現在知道服軟了,華文昊笑了笑,“你腰上是什麼!”
飛鷹就是一楞,這小子眼晴太毒了。他腰上掛着的那把刀品質優良,這小子竟然想打它主意!
飛鷹連忙說道:“一把破刀,沒啥稀奇!”這把刀是飛鷹一次到日本執行任務,遇到伊賀家的高手,他從那人身上搶回來的,爲了這把刀飛鷹差點把命丟了,不過這把刀是真的鋒利無比。
自從到他手裏後,他從未打磨過,卻依然鋒利無比,趙奕涵纏着他要了多少次,飛鷹也不給她!
這小子竟然打它主意!
“我也不知道,你自已想辦法吧!”
華文昊一臉無所謂的樣子!
“別介啊!”
飛鷹討好的說道:“大家認識一回,都是好兄弟,我送你把槍怎麼樣,是金色的,特棒!”
飛鷹手裏不知怎麼就多了一把金色的左輪手槍!
華文昊接過來,這槍的確不錯,又養眼,又舒服!不過華文昊把玩了一會就丟給飛鷹!
“謝謝,我不需要這東西!”
以爲我傻啊,我又沒持槍證,這東西誰都能要嗎,切,當我智商低嗎?
飛鷹苦着臉,這小子連水都潑不進去啊!
咬了咬牙,把刀從腰上摘下來!
“真給我了!”華文昊樂呵呵的把玩着這把刀,他早就注意到飛鷹的這把刀了,雖然只有十幾釐米長,可這東西散發着醉人的寒氣,華文昊要不趁這機會訛詐飛鷹,他也不會把這好東西送給他。
華文昊把刀拔出來,頓時寒氣逼人,看到不遠處的一顆小樹,華文昊隨手一揮,沒費力氣就把小樹攔腰砍斷。
“真是好刀!”
華文昊喜滋滋的把刀收好,但凡男人沒不喜歡不這東西的。
“這樣不好吧,怎麼能收你這麼貴重的東西!”華文昊假意要把刀推還給飛鷹。
飛鷹心都在滴血,這小子真他媽是黑皮的!
“都是兄弟嗎,沒事沒事!”飛鷹只能裝做豪不在意的樣子!
華文昊說道:“其實吧,那些藥材要是你自己去弄確實不好搞來,你就算十年八年的也未必能湊全,我可以給你出個招。你聽說過三宗六派沒有。”
飛鷹搖着頭。
華文昊笑道:“三宗六派是中醫的流派,你可以到這些門派去打聽打聽看看有沒有,懂我的意思吧!”
飛鷹眼晴就是一亮,這些中醫門派可是傳承了上百年,甚至仟年,什麼古怪的東西沒有,這到是個辦法。
飛鷹陰笑着,小子你玩我,這回看我怎麼玩你。
老子把他們有的東西偷過來,然後留下你的名字,來吧,看誰能玩死誰,飛鷹邪邪的笑起來。
華文昊把玩着這把刀,有點愛不釋手的感覺,哪會想到飛鷹比他還要陰損!
麻煩就要來了!
(好久沒人打賞了,痛哭流泣!)(未完待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