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報告!”
“那個矢野晴浩好像不行了,出現嚴重脫水的跡象!”
“馬上搶救,必須保證他能活下來,這可是重要的人證!”陸山馬上指示道。
“還是一句話都沒說?”
“這小日本的骨頭真硬,看來用刑對他是沒有用了!”馮雲嘆息一聲。
從另一個角度講,這些人也算是愛國者,但是他愛的是自己的那個國家,還是要犧牲別人來成全他的愛國之心的,這也是不能夠被接受的。
“他們都是經過嚴格訓練的,想要讓他們開口說話,不太容易做到!”陸山揉了一下太陽穴,不是所有人都會貪生怕死,所有人都會在嚴刑拷打之下屈服的。
這一類人在哪一個民族中都是存在的。
“矢野晴浩給竹下徹寫的密語破譯了嗎?”
“還沒有,他們應該用的是專屬密碼,沒有絲毫的規律性,只有他們自己明白意思,外人破譯的難度非常大!”馮雲道。
“儘量破譯,但也不要給破譯組增加壓力,我擔心”陸山沒有說下去,他是擔心李雲歆那個丫頭會因爲自己急需而會給自己巨大的壓力!
“敬之部長,沒什麼好招待的,晚上老馬請你喫野味火鍋,中午呢,我就請你喫家常菜了,和尚,倒酒!”中午,陸山設宴招待了前來探視的何敬之。
“厚德老弟客氣了,我輩軍人,對喫沒那麼多講究。開戰之前。能有一口飽飯喫就可以了!”何敬之笑道。
“我受了上。大夫囑咐了,不能喝酒,馮雲,你替我多陪敬之部長喝幾杯!”陸山指着作陪的馮雲道。
“敬之部長,我代表陸總司令敬您,感謝您百忙之中來依蘭探望陸總司令!”馮雲站起身,高舉酒杯道。
“馮祕書太客氣了,這杯酒我喝了!”何敬之也站了起來。
陸山笑呵呵的望着兩人幹了第一杯。他腿受了傷,不方便站起身,自然坐着了。
“來,來,喫菜,這油燜肘子特別好喫,敬之老哥哥你嚐嚐,我這炊事班的班長別的不會,就會做油燜肘子!”陸山笑呵呵道。
“嗯,我常常。不錯,肥而不膩。入口即化,好喫,好喫!”
“和尚!”
“把我繳獲的那把佐官刀拿過來!”陸山吩咐道。
“是!”
楊尚武快步的走了出去,很快,他就手捧着一把日軍佐級軍官刀走了進來!
“敬之老哥哥,你也別嫌棄,這把軍刀是從日軍大佐清水十三身上繳獲的,看這樣式好像還有些年頭,我也不知道它價值幾何,但大佐佩刀,肯定不是那種大路貨色,你這一次來,我去飛機場迎接了,但是恐怕不能夠親自送行了,俗話說,寶劍贈英雄,紅粉配美人,這把刀就當是我送給老哥哥的一個臨別贈禮!”陸山在那娜塔莎的攙扶下站了起來!
“這”何敬之對日本軍隊非常熟悉,自然對各級將佐指揮佩刀非常瞭解!
陸山曾哥他的指揮刀雖然只是一把佐官刀,但從刀柄的花紋還有佩飾看,這把刀並不是新刀,也就是說這不是制式軍刀,而是一把帶有家族個人風格的軍刀!
“鏘!”
何敬之握住刀柄,猛地拔出刀刃,一道冷冽的寒光閃過,刀身光滑如鏡,刀刃鋒利異常!
“好刀,厚德老弟,這可是一把做工精良的好刀呀,它的刀柄還有清水十三的家族徽記,在日軍軍中,能夠佩戴家族徽記指揮刀的軍官無一不是貴族,這把刀的價值可不亞於普通的將官刀!”何敬之讚歎一聲道。
“敬之老哥哥喜歡就好!”
“你送我這樣一把好刀,我卻沒有一件東西送你,這樣吧,厚德老弟喜歡什麼,我派人給你送過來?”何敬之很喜歡這把刀,可是他手上卻沒有可以相贈之物,這讓他倍感爲難!
“還是不用了,蔣先生不是想邀請我南下嗎,到時候還怕沒有見面的時候?”陸山笑哈哈的一搖手道。
“對,對,我險些給忘了,到時候我老何一定會給老弟一個大大的驚喜!”何敬之點了點頭,軍人嗎,不似文人,扭扭捏捏的,有什麼說開了就行了。
酒足飯飽之後,陸山命人送何敬之下去休息,晚上還有活動,但是陸山是不會出席了!
交接班後的伊三兒,上街買了些喫食,然後一路就回到家中。
進入地窖,將從石拱橋下取到的紙條交給竹下徹,還有喫的和喝的。
“沒有人發現你吧?”
“沒有,那地方本來走的人就少,到了晚上根本沒有人從哪裏走,每次走到哪裏都覺得瘮的慌!”
對着燈光,看了紙條上面的數字,竹下徹取下燈罩,將其點燃後,燒掉了。
“竹下君,上面說什麼?”
“你知道了沒好處!”竹下徹冷冷的回答道。
“哦,對了,昨天晚上我去上班,聽到一個消息,不知道對你有沒有用!”
“什麼消息?”竹下徹眼睛一睜開,再有半個月時間,他就可以緩慢行走,到時候他就可以離開了。
“本城趙家大小姐趙幽蘭,我對你說的,她昨天在街上被人帶走,她的男朋友也在事後失蹤了!”伊三兒道。
“什麼,這麼重要的消息,你爲什麼不早說?”竹下徹聞言,驟然一驚。
“我也是剛剛知道不久,我昨天本想回來先把消息告訴你,可被我們局長叫住了,沒能回來!”伊三兒道。
“這個矢野晴浩,我早就叫他離開,他爲什麼不聽呢!”竹下徹憤怒的咆哮道。
“竹下君。這個矢野晴浩是?”
“他是我的搭檔。你明白嗎?”
“搭檔。你是說,矢野晴浩是那天晚上跟在一起行動的那個人!”伊三兒喫驚道。
“是,我被擊傷了,就跟他分開逃跑,沒想到他居然留下來沒有離開,這個蠢貨!”竹下徹大罵道。
“竹下君,彆着急,也許矢野君知道危險。搶先一步走脫了呢?”伊三兒安慰道。
“不,矢野一定是落到支那人手中了,我可以肯定,你取紙條的時候沒有發現異常吧?”
“沒有,很正常!”伊三兒回答道。
“那磚塊上除了你畫的十字之外,就沒有別的標記?”竹下徹問道。
“當時天太黑,我沒看清楚,不知道還有沒有其他標識!”伊三兒想了一下道。
“那你怎麼找到帶記號的磚塊?”
“這並不難,我記得那個位置,用手摸了一下就找到了!”伊三兒解釋道。
“糟糕。現在你已經不能再去那兒了,也不知道磚塊上有沒有矢野留下的記號”竹下徹焦急道。
“竹下君。你也彆着急,既然我取回了紙條,這說明矢野君去過橋洞,而且還沒有被人發現,否則紙條早就被人取走了!”
“你知道什麼,萬一這是支那人故意放在裏面沒有取走的呢?”竹下徹道。
“要真是這樣,那竹下君,我們是不是暴露了?”伊三兒驚慌失措起來!
“慌什麼,還沒到那一步,如果我們真的暴露了,這你的房子周圍肯定佈滿了支那人的特工,我們只要一走出,馬上就會被逮捕!”竹下徹道。
“那怎麼辦,竹下君,我們不能在這裏等死呀!”
“支那人這是想要防長錢釣大魚,如果矢野君還沒有落入支那人手中,他肯定會來找我,但是隻要他來,就落入支那人的圈套了,所以現在必須想辦法通知矢野君,一定不能讓他來你這裏!”竹下徹道。
“他知道你在我這裏?”伊三兒驚訝道。
“當然,這是我們約定最緊急的情況下見面的地方,他只要還沒有落入支那人手中,就一定會來的!”竹下徹道,“只要我還在這裏,你是可以自由進出的,因爲他們的目標是我,所以你必須馬上找個機會出去,給矢野君示警!”
“可是,我要怎麼做呢?”伊三兒問道。
“去趙家後巷,門前有一對小貔貅的人家,敲兩下,再敲三下,然後最後敲一下,直接走開就可以了!”竹下徹吩咐道。
“二、三、一,對嗎?”
“對,中間間隔三秒,敲完門,馬上就走!”竹下徹叮囑一聲道,“注意不要被人跟蹤!”
“明白,我現在就去!”
“想辦法給我弄一支短槍,還有至少兩百粒子彈!”竹下徹又吩咐道。
“槍問題不大,可是子彈沒那麼多,我家裏還有一些庫存,也就不到一百粒!”
“一百就一百吧,你自己也要做好準備,我們可能要殺出重圍!”竹下徹咬着牙道,本來還以爲可以養好傷悄悄的撤離,但是現在看來,他必須做最壞的打算了!
“我知道了,我這就去準備!”
“老鼠出洞了,表情有些慌張,有點兒不對勁兒,馬上報告伍頭兒!”負責監視的德惠拿起了無線步話機!
“嚴密監視,派人跟蹤,不要貼的太近,注意安全!”伍子迅速下令。
“明白!”
杜府書房。
“夫人,打聽到了,那東抗的陸總司令右肩和左腿中彈,傷勢很嚴重,失血過多,一直昏迷了好幾天才醒過來,現在剛剛度過危險期。”杜維見到森山由美回來,馬上上前表功道。
“哦,你的效率蠻高的嗎,怎麼打聽到的?”森山由美奇怪的問道。
“都是我那女婿杜威的功勞,他跟史密斯大夫關係很好,所以”
“杜維,我們之間的事,你怎麼把他給扯進來了,你知不知道這非常危險,一旦史密斯把杜威的事情告訴支那人,那是什麼後果,你真是豬腦子!”森山由美聞言,頓時急怒攻心,怎麼有這麼愚蠢的傢伙,人家正愁找不到自己,他倒好,自己送上門去了!(未完待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