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是上午的會談紀要!”英若愚一回到總部,就來到了陸山辦公室,將會談紀要遞了過去!
“這麼快,九點開始,不到一個小時就結束了?”陸山略微驚訝的接過會談紀要。
“你先看看,我喝口水!”英若愚拿着瓷缸去倒水道。
“嗯!”陸山點了點,放下手中的文件,翻開手中的會談紀要,這一看不要緊,他給樂了!
“老英,行了,別看你平時一副忠厚老實的摸樣,這說起話來來挺犀利的!”陸山讚道。
“我這也就是趕鴨子上架,以後跟人吵架的事情讓顧博士這樣的專業人士去!”英若愚大口的喝了幾口水道。
“人家顧博士可不是吵架的專業人士!”陸山糾正道。
“口誤,口誤,不該這麼說,人家那是叫什麼,談判專家。”英若愚忙自我批評道。
“你把日軍調動的情況說了?“
“說了,土肥原那老鬼子被我逼的我話可說,最後還是森山由美給他解圍,這個日本女人可要當心,綿裏藏針,是個厲害角色!“英若愚評價道。
“她的確是一個不好對付的女人,如果不是日本人的話”陸山下意識的打住了。
“老陸,你覺得日本人會讓步嗎?”英若愚放下茶杯,認真的問道。
“不好說,日本國內的經濟狀況不太好。繼續滿洲的資源幫他擺脫困境。而如果要利用這些資源,就必須有一個和平的外部環境,所以就看日本zf有沒有這個壯士斷臂的氣魄了!”陸山緩緩分析道。
“我覺的日本zf即使讓步,讓步也不會很大,最大的可能就是維持現狀,既不承認滿洲國,又不刺激我們!”英若愚道。
“表面上不承認,實際上承認,這個所謂的前提其實實際意義不大,不過。對未來來說,只要他不承認,對我們來說還是有一定好處的!”陸山道,“那就是我們出兵沒有那麼多的顧忌。”
“如果日本zf態度強硬呢。咱們又該怎麼辦,就這麼僵持着嗎?”英若愚道。
“我們的目的就是跟關東軍耗時間,他們現在被我們逼得要時刻提高警惕,而我們則只需要保持有限的兵力,保持一種隨時進攻的態勢,時間一長,他們自己就受不了了!”陸山道。
“跟他們耗!”英若愚眼睛一亮道。
“對,就是跟他們耗,反正我們被他們包圍,除了蘇俄方面有出海口。我們所需要的設備都不好進來,這纔是困擾我們發展的最大的難題!”陸山道。
“是呀,我們沒有自己的出海口,及時有,海上有日本的軍艦,就算買來的設備也不容易運到我們手中!”英若愚惆悵道。
“陸路運輸成本太大,而且路上的磨損和零件的缺損,這些都是大大的減少機器的使用壽命,最好的辦法還是自己造,可我們自己的工業水平又太差了!”陸山道。
“不過。再困難也要上,別人不要的技術也許對我們來說就是最需要的,所以跟蘇方的談判纔是關鍵,我們一定要忍辱負重,建設我們自己的大工業。只有自己掌握了關鍵技術,日後纔不會受制於人!”陸山神情堅定道。
“同時我們也可以跟蘇方進行技術合作。我們也許沒有錢,沒有設備,也沒有機器,蘇方有,我們出技術,蘇方出錢,出技術,我們一起搞,這樣就可以節省很多時間!”陸山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