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肖營長,你們這是”李素先努力的壓抑着心中的驚恐,平復自己心理的情緒,開口問道。
“李素先先生不想有什麼話對我們說一說嗎?”肖戈,關上門,微微一笑問道。
“話,什麼話,我不明白!”李素先腦中閃電起來,他們沒有抓到自己的任何證據,就不可能定自己的罪,何況他父親在南洋也是有身份的人,這要是
想到此處,李素先反而逐漸鎮定了下來。
“李先生,我勸你還是主動說出來,我們的政策是坦白從寬,抗拒從嚴。”肖戈說道。
“肖營長,我不明白你在說什麼?”李素先裝不懂道。
“看來李先生是不打算合作了!”肖戈冷笑一聲。
“合作,我來這裏不就是跟你們一起打鬼子的嗎?”李素先道,“還要什麼合作?”
“李素先,放老實點兒,你的事情都已經被我們知道了,老實交代,還有從輕處罰的機會,不然的話,等着喫槍子兒吧!”一邊一名戰士,怒斥一聲。
“肖營長,你們這是幹什麼,我沒犯什麼罪吧,你們就要槍斃我,這也太沒有天理了吧!”李素先無比憤怒的說道。
“李素先,這是戰場,戰場之上什麼都可能發生,如果你不幸被一顆流彈擊中,那也只能怪你命不好!”肖戈邪氣的一笑道。
“你。你們”李素先原先還以爲這些兵還挺講道理的。但是現在看來,這一切都是假的,他們根本就不會講道理。
“李素先,你做過什麼希望您能夠主動說出來,否則,就算你的父親再有錢,再有地位也救不了你,他遠在南洋,而你卻在東北!”肖戈道。
“我沒有做過什麼,我也不知道要說什麼。要殺就請便吧!”李素先硬氣道。
“看來李先生真的不想把握這個機會了!”肖戈搖頭一嘆道,“來人。”
上來連個士兵,掏出一副手銬,先是將他的手拷了起來。然後再掏出一條黑絲巾,將他的眼睛蒙了起來!
“你,你們想要做什麼?”李素先驚慌起來。
“既然李先生不肯交代,那就只好寧可殺過,不肯錯過了!”肖戈,“帶走!”
“你,你們連審判都沒有,怎麼可以隨便殺人”李素先大叫道,“我要見你們的雷副總!”
“對不起,雷副總長可日理萬機。可沒時間見你這樣的小人物!”肖戈道。
“我爹新加坡順風輪船公司懂事長,我是”李素先急忙喊了出來。
“都說了,你爹救不了你!”肖戈嘿嘿笑道,“能救你的只有你自己,帶走!”
“不,不,我說,我說”李素先確信了,對方是動真格的了,他要是不說的話。他們會真的殺了自己。
“想說了?”肖戈確定的問了一句。
“我說,我真的說!”李素先冷汗淋漓的說道。
“解開吧!”肖戈一揮手,一名士兵上前解開了李素先眼睛上的黑絲巾。
驟然見到光明,李素先還有些不太適應。
“可不可以喝一口水?”李素先乾癟的嘴脣說道,他剛纔嚇的流了一身的汗。身體水分流失很快。
“給他一杯水!”肖戈吩咐一聲,一旁的戰士端來一瓷缸水。遞了過去。
李素先一口氣喝下了大半杯,這才把杯子還了回去。
“說吧,小李,記錄一下,待會兒讓他簽字畫押!”肖戈對自己的通訊員分吩咐一聲道。,
“是,營長!”小李取出紙筆走了過去,靠着桌子邊坐了下來。
“給支菸抽一下,好嗎?”李素先顫巍巍的抖動着雙手說道,他知道,如果他說了的話,不但他這輩子完蛋了,就連父親也會遭到牽連,甚至還會影響家族,但是如果不說的話,他的命就保不住了。
怎麼選擇,他內心天人交戰着。
“給他一支菸!”肖戈點了點頭。
一名戰士從口袋裏掏出一個煙盒,掏出一根菸遞了過去,並給他點燃了。
李素先緩緩的吸了一口,強烈的菸草味道刺激這他的肺管和腦部神經,顫抖的雙手慢慢的恢復了平靜。
“現在可以說了嗎?”肖戈問答。
“我是十八歲考進了新加坡國立大學,二十二歲從建築系畢業,成績優異,拿到了建築設計學位,畢業後,我進入了”李素先將自己從大學畢業出來後經歷一一說了出來,包括他是怎麼被日本情報部門的女色誘惑,向他們出賣有關新加坡國防工程的情報的,在慾望中愈陷愈深的他是如何挪用公司公款,最後被公司查出開除,幸虧沒有查到他出賣公司和國家機密,否則早就在鐵窗裏了,丟掉了工作,沒有了利用價值,然後靠着家裏的提供的金錢,醉生夢死,揮霍生活,本以爲日本人不會再來找他的,誰知道,他的上線在兩個月前又找到了他
李素先的思路很清晰,口才也很好,在大學裏就是風雲人物,如果不是因爲貪污和挪用工程款,不管是在建築這個行業還是回去經營家族產業,那前途都是不可限量的。
年少多金,前途無量,但是卻墮入日本情報機關的“桃色”陷阱,成爲一名間諜!
從商業到軍事,李素先一步一步的出賣了自己的公司、國家,現在又出賣了自己的祖國、民族以及自己的靈魂!
半個小時的敘述,李素先徹底的放開了,反正都已經說了,再遮遮掩掩也沒有必要了。
“除了你。你還知道有沒有別的日本間諜在服務團內?”肖戈問道。
“不知道。我只知道我一個人,其他人我沒有注意。”李素先道。
“前天晚上聯歡會的時候,你是假裝喝醉,然後跑到我的營部來上廁所,實際上是飼機進入通訊室,利用我們的電臺給日本人發送情報的吧?”
“是,當時我假裝喝醉酒,就以上廁所的名義來營部,但是被門口的警衛攔住,於是我假裝嘔吐。讓警衛帶我進去,趁警衛不注意的時候,悄悄隱身一邊,然後等警衛吧通訊室的值班人員叫了出去。我偷偷的進入通訊室,給我的上線發了一份電報!”
“你的上線是誰,電報的內容又是什麼?”肖戈問道。
“我只知道他的代號是q,電報的內容是關於一條祕密進入連山關的小道。”李素先道。
“你就沒想過你這麼做會害死跟你一塊來的兩百多名南洋子弟,他們當中還有很多人跟你來自同一個地方,他們有不少人跟你身份差不多,而且父輩關係也是非常好。”肖戈。
“對不起,我,我真的不知道,我只想得到一筆錢遠走高飛。不想再過現在的日子了!”李素先捂着臉,淚流滿面道。
“你覺得事成之後,日本人會給你這筆錢嗎?”肖戈冷笑道。
“我不知道!”
“他們會在第一時間殺死你,然後在栽贓在我們身上,反正誰也不知道你的身份。”肖戈道。,
李素先一臉的錯愕。
“在新加坡,他們還不敢殺你,那是因爲你父親是名人,有身份地位,殺了你,他們自己也會有麻煩。可在這裏,這裏是他們的天下,殺你根本不需要理由,還能省下一大筆錢,因爲對他們來說。你現在只是廢物利用,而這件事後就沒有利用價值了!”
肖戈的一句句話如同一柄柄利刃插入李素先的胸口。句句在理,刀刀見血。
“好好想想吧!”肖戈起身道,“給他簽字畫押!”
“肖營長,你救救我!”李素先突然從凳子上滑了下來,跪倒在肖戈面前。
“李素先,能救你的人只有你自己”!肖戈緩緩說道。
“我自己?”李素先一臉茫然道。
“好了,你自己慢慢想吧,我要去收拾小鬼子了!”肖戈拉開門,走了出去,留下屋子裏跪在地上一臉錯愕的李素先。
連山關祕密小道,一個口袋陣已經佈置好了,就等着日軍過來了。
“老蘭,你們直屬隊的僞裝和隱蔽方法真不錯,我找了半天才找到你們!”肖戈湊到蘭玉虎身邊趴了下來說道。
“那是,我們可是陸總手把手教的,這要是讓你輕易發現的話,我們不是白學了!”蘭玉虎自豪的說道。
“能夠得到陸總親自指導,真是羨慕呀!”肖戈酸酸的說道。
“你要是願意,別當營長,到直屬隊來?”蘭玉虎蠱惑道。
“別,要是讓我們燕團長指導,非削了我不可!”肖戈搖頭道,他也想呀,可是燕小乙不放人呀,再說,他去直屬隊也未必就能成爲蘭玉虎這樣的兵王,他的長處還是腦袋。
“那小子招了沒?”蘭玉虎小聲問道。
“慫蛋一個,我說要把他給斃了,他就什麼都說了!”肖戈不屑的道。
“也不能這麼說,通常這一類人怕死是不假,但還算知道羞恥,真要鐵了心當漢奸,你還能佩服他不成?”蘭玉虎道。
“他要真鐵了心的當漢奸,我還真佩服他是條漢子,可惜是個軟蛋!”肖戈道。
“行了吧,都招了些什麼?”蘭玉虎問道。
“我們都小瞧了日本人的野心,還是陸總看的深,看得遠,早就看出日本人野心不止要侵略中國,南洋他們也想染指!”肖戈緩緩說道。
“說你不信,現在相信了?”蘭玉虎鄙夷道。
“如果沒有李素先這份證詞,我也不信,但是現在不信也得信了,日本人真是人心不足蛇吞象,這已經給他們留下了滅亡的徵兆!”肖戈道。
“蘭大隊,鬼子尖兵已經進入伏擊區!”
“別管他們,放他們過去!”
“待會兒聽我的槍聲爲號,等鬼子全部進入伏擊區之後,再射擊,明白了嗎?”
“明白!”
“明白”(未完待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