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任青塵半夜驚醒,坐在牀沿大口的喘着氣,氣管裏像是被什麼東西堵上了一樣,抬頭望着窗外的數點繁星,一陣寒風吹來,心裏剎時冰涼。打了個寒戰,站起身將窗戶關上,外頭傳來個生硬幹澀的聲音:"起夜嗎?"
"睡不着,起來抽根菸。"任青塵握起身旁桌上的煙盒晃了晃說。
"那就早些睡吧,明天還有人要過來問話。"那不帶任何感情的聲音說。
這間屋子是中紀委安排的,任家在京城沒有產業,任家的根底是在浙東,離開浙東就像是離開了水的魚,這京城又是個大湖,一條小魚進了大湖,能輕易躲開大魚的利齒嗎?
靜下來想,於駿的步伐快到了沒人能及的地步,官場上不說,在商場上卻是怎都追不上了,鳳芯工作組的專家也是瞧見雲電的cpu拿出來用在上網本上,才忍不住想下來看看,可誰知,唉,早知就不該答應李在禪,那些韓國人全是喫人不吐骨的傢伙。
經濟問題倒沒什麼,在鳳芯這種關鍵性的科研項目上弄虛作假,纔是上面震怒的原因。
任青塵本想着遮過去,不會出事,以前也不是沒有人做過這種事,結果還不是安然無恙了,大不了出國,去美國、加拿大,又是什麼了不得的。
但沒想到任廣平的政敵會拿這件事大做文章,而雲電的跑步前進也刺激了上面那些人的神經,央企、國企效能低下不說,也是某些人的臉面。
西嶺是壓不住的,4年時間做到這樣大,誰想壓都壓不住。
要是西嶺瘋狂借貸,利用金融手段,撬動10~50的資金都能做到,這就是以萬億爲單位的數額了,放在任意一個國家,都能引起金融風暴。
上面越來越重視西嶺的作用,不單是在產業方面,也在網絡、金融方面,誰想要動於駿,只怕還沒提起心思,就被滅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