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動則已,動若雷霆。
當江湖震撼於謝鴻的強橫時,更爲強橫的則出現了。
那就是少林寺!
少林寺發起了號召,號召正道聯盟攜起手來,爲剷除血殺派這等江湖的毒瘤、武林的羞恥而做出應有的貢獻。
少林寺首先做出了表態,將組成江湖清道夫,在三個月內將河南境內所有血殺派玩家盡數剷除。
同時,少林寺發出了熱切的呼籲,呼籲正道聯盟所屬積極承擔起責任,剷除各自境內血殺派玩家,讓這些江湖的蛀蟲、社會的垃圾沒有容身之所。
少林寺不是說說而已。
少林寺組成的江湖清道夫陣容極其龐大,也極其華麗:三十名從達摩院出來地悟字輩純種地少林弟子。一百二十名慧字輩弟子。合計一百五十名由純種少林弟子組成地江湖清道夫。那威力足以傾滅一般地小型門派了。
達摩院。是少林寺武學最高代表地研修院。達摩院中每一個長老地級別地位。都不低於方丈。而悟字輩弟子。則是由達摩院地方字輩長老統一調教出地弟子。個個地實力都頂呱呱。厲害地變態。
少林玩家第一人吳炎。當初就是師從達摩院地方生長老。此次吳炎遇害。方生長老不生氣那是假地。此次江湖清道夫計劃。說不定就是方生地主意。
在前一段時間地清洗中。血殺派地確受到了不小地打擊。但是。隨着謝鴻地迴歸。尤其是謝鴻驚鴻般地出手。霹靂般地手段。在崆峒派一舉擊殺了少林、武當、崆峒三派地玩家大弟子。令江湖大爲震動。正道聯盟地玩家弟子紛紛驚懼。生怕遭到血殺派地報復。
謝鴻。那是睚眥必報地狠辣人物。咱們何必爲NPC賣命態。
所以。除非出動純種地NPC弟子。否則正道聯盟地計劃根本沒有實施地可能。
也只有少林、武當才能拿出如此浩大的陣容,換做一般的門派,即使加上他們掌門的三妻四妾、五子六女怕也湊不出這等的人手。
現在,不只是玩家。就連NPC也在觀望,觀望到底是血殺派在少林地雷霆萬鈞的打擊下潰不成軍,還是血殺派在少林寺的虎頭上拔毛?
不只是正道聯盟在觀望。即使是邪派,比如黑木崖、光明頂、血刀門、天陰教也在觀望。看一看是針尖厲害,還是麥芒鋒利?
“老大。江湖在看着你,武林在等着你。男人們在期盼你,女孩們在苦思你,你到底還要讓大家等多久?”
謝鴻吐了。
看到黃伯當地這條信息,謝鴻吐的昏天黑地,恨不得乘上鷲王飛奔崑崙山,一腳將黃伯當這廝踢個半身不遂。
謝鴻強壓心頭地怒火,發回了一條信息:閉上你丫的臭嘴,給我統計一下,現在有多少血殺派弟子在河南,我要具體地數字和大致的名單!
黃伯當回地很快:沒問題,明天給你。
謝鴻準備採取行動了,如果不能在三個月,不,兩個月,不,一個月內讓少林寺顏面掃地,那血殺派將面臨數不盡的野狼的輪番攻擊。
只有將少林寺這顆風頭最旺的草砍掉一半,才能扼殺這股不正之風,這股歪風邪氣!
“看來我的命很苦啊。”周坤自怨自艾,一臉的受傷。
“咋了?”謝鴻轉過頭,打量了一下週坤,“老周啊,你突然來這麼一句幹什麼?”
“幹什麼?”周坤一肚子的苦水傾瀉而出,“謝鴻,你自己算算看,我和你在一起,哪一日不是在追殺和被追殺中度過的?以前是,現在是,未來恐怕還是,你說我的命苦不苦?”
謝鴻汗然:仔細一思量,這周坤說的也很有道理,原本是在任務中追殺和被追殺,後來出了任務,又被戰盟追殺,現在呢,周坤剛剛遇到自己就被青雲子狂砍了一通,這廝的命,還真夠苦的了。
“咳,”謝鴻尷尬地咳嗽了一聲,“老周啊,話不能這樣說,也不能這樣理解,你難道不覺得這種生活纔是多姿多彩的生活,才能體現出一個人的價值嗎?生命只有在燃燒中,才能爆發出璀璨的光芒。難道你願意讓你的生命在悄然無息中流逝?讓你死的像路邊的一條野狗般無聲無息?”
“真男兒,應該死在戰場上,而不是牀榻上和肚子上。”謝鴻語重心長,“老周啊,你應該感謝我,感謝我給你提供了多姿多彩的舞臺,提供了讓你揚名立萬煥發激情的機會。”
“扯淡!”周坤翻翻白眼,不在於謝鴻這個變態狂講話。
飛鴻客棧。
謝鴻與周坤緩步進入二樓,然後左顧右盼:“小二,天字丙號房在哪裏?”
一個小二上前熱情指引:“客觀,那是天字甲號房,右數三個就是了。”
天字丙號房,沒錯,就是這間了,謝鴻敲敲門,然後不等裏面反應,就推門進去。
“呵呵,謝鴻老大,請,快請,咦,這位兄弟是?”
戰盟玄武堂堂主海嘯急忙起身,右手一伸,做出邀請的姿勢,只是他的目光大半落到了周坤的身上:這可是個生面孔,而且還是個NPC,謝鴻和哪個NPC友好?
“嗯。你不認識?”謝鴻驚訝地瞪大了眼睛,“海嘯,不會吧,這一位,你們戰盟應該很有印象纔是啊,難不成你貴人多忘事?”
戰盟有印象?
海嘯腦海中翻起了洶湧的波浪,無數條信息在海嘯地腦海中折騰,就是想不起這個NPC會是誰。
等一等…
和謝鴻在一起,戰盟應該有印象…
海嘯腦海中靈光一閃:“難道這位就是謝老大當初的傭兵?那位名叫周坤的朋友?”
這一次,輪到謝鴻變色了。高高翹起拇指。謝鴻由衷地誇了一句:“海嘯,要的,你還真厲害。幾年前的事情,你竟然能在這麼短的時間內想起來,佩服,讓我佩服的五體投地啊。”
“呵呵,客氣。”海嘯謙虛地笑笑。“我這人沒有什麼特長,只是記憶好一些罷了,拿不出手。上不了檯面,不值一提。不值一提。”
謝鴻搖搖頭:“海嘯,其實。我覺得煙雨樓更適合你,若是你去煙雨樓。發揮的作用絕對比現在強。”
“謝老大你這是在損我吧?”海嘯嘿嘿一笑,“若是我真有能力,謝老大就不會幫煙雨樓挖牆角,而是給自己挖牆角纔對。現在謝老大不肯挖我,只能說明我這點小能耐確實不值一提。”
“我是真心想挖你,但現在的血殺派風雨飄搖,挖你是害你。”謝鴻不再繼續這個話題,“戰盟來了,煙雨樓、縱橫幫、俠義盟的人到沒有?”
海嘯提起茶壺,被謝鴻、周坤各自倒了一杯熱茶,然後才坐下:“謝老大,煙雨樓地龍人還需要二十多分鐘,縱橫幫地天山客剛剛出去,可能有事,俠義盟的人,謝老大,俠義盟在河南沒有什麼堂口,所以他們這次就友情支援了一個義幹雲霄,義幹雲霄還要幾天才能趕到。”
丫的,謝鴻鬱悶了:這也叫友情支援,這義幹雲霄是血殺派五人委員會地成員,他的身份更多的是屬於血殺派,而不是俠義盟。
海嘯這人,屬於八面玲瓏心生九竅的人,手段圓滑,口才極好,即使再無聊的話題,從這傢伙口中道出來也能多幾分新意,時間在三人地閒聊中飛速的度過。
“不好意思,我龍人來晚了,自罰三杯。”煙雨樓長老龍人快步進入包房,向謝鴻、海嘯歉意地笑笑,“嗯,沒有酒啊,那行,以茶代酒。”
“扯,”海嘯笑笑,“都是爺們,怎麼可能以茶代酒,你也好意思說出口。就缺天山客了,我催催他,小二,準備上菜吧。”
“這位是周坤兄弟吧?”龍人將目光轉向周坤,一屁股坐在周坤旁邊,熱情地伸出手,“當年周坤兄弟與謝老大聯手縱橫江湖,我可是聞名已久啊,只可惜後來周坤兄弟隱居山林,從此退出江湖,頗讓人遺憾不已啊。”
周坤臉上浮現出愕然,如果說海嘯認識他還情有可原,畢竟他當初和謝鴻與戰盟爲敵,在戰盟的重重圍剿中數次進進出出,戰盟有他地資料理所應當,可是,這龍人又是哪根蔥,怎麼對他的情況也瞭若指掌?
異民,太恐怖,太厲害了,無孔不入啊。
“呵呵,周坤兄弟不用驚奇,這位龍人兄弟是狗仔隊地大頭目,對江湖上發生的大半事情都瞭若指掌,若是他對周兄弟一無所知,那就是他們地失職了。”
從門口傳來一個響亮的聲音,只是,目光掃過去後,周坤又一次被打擊,這個傢伙,他又不認識!
“自我介紹,在下天山客,是謝老大地狐朋狗友,雖然沒有一起打過槍,不,說錯了,雖然沒有一起扛過槍,但好歹也在一個屋檐下蹲過炕,所以老周咱們也不用客氣。”
又是一個自來熟!
周坤的腦袋有些疼了:謝鴻這廝,從哪裏認識這麼多大大咧咧自來熟的傢伙啊?不過,這種自來熟,正合他的脾氣。
“謝老大,你準備出手了?”天山客毫不客氣地將龍人擠到一邊,霸佔了龍人的席位,然後一臉嚴肅地開口。
“對,不是東風壓倒西風,就是西風壓倒東風。”謝鴻言辭鑿鑿,“今日江湖只能有一種風,那就是西風,從崑崙山上刮下來的西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