殺氣值是一個很玄妙的東西,它象徵着殺戮,象徵着十惡不赦,所以在殺氣值達到一個臨界值時,就會引來天劫。
與殺氣值相對還有一個俠義值,俠義值象徵着友愛,象徵着正義,俠義值達到某一個臨界值後,就會受到系統的賜福。
不過,俠義值純屬笑話,因爲在這個血腥的充滿了殺戮的遊戲中,誰有閒心思去行俠仗義?
殺氣值多了,會引來天劫,可是一旦能度過天劫,實力就會有質的飛躍,雖然大部分玩家不知道這個飛躍是什麼,可看一看緋紅、戰魂,還有謝鴻,這個天劫對實力的增長顯而易見。
對於系統的天劫,NPC瞭解的更深,每經過一次天劫,對於自身的實力都是一次脫胎換骨的改變。只是,NPC想經歷天劫實在是太難了。
系統門派都有道法,道法愈精湛,門派技能的威力就愈大,可以說,只要能將道法修煉到頂層,那門派內的初級技能都可以發揮出高級技能的威力來!
當然,這種事情,NPC是不會告訴玩家的,因爲這是他們能夠凌駕於玩家之上的優勢所在。
對於正派的NPC而言,道法可以錘鍊心境增加門派技能威力,同時還可以消除殺氣值,讓他們面臨天劫更加的困難,因爲道法愈高,殺氣值就愈少,天劫自然離他們就愈遠。
對於邪派的NPC而言,道法可以增加殺意,可是他們想經歷天劫需要的殺氣值是玩家的數倍甚至數十倍,而他們經歷天劫面臨的危險更是玩家的數十倍,因爲他們面臨的是正派地NPC。
將殺氣轉化爲自身的屬性,這在恆山派定閒的記憶中,只有黑木崖的東方不敗似乎達到了這一步。這樣的玩家,即使重生,也不會影響到他地境界的變化,也就是說,這樣的人。不能爲敵。
所以,定閒讓步了:“謝館主,五嶽劍派,同氣連枝,華山派嶽師兄遇難,恆山派不能不表示一二。”
謝鴻沒有出聲,從定閒的口氣中。他聽出,事情有緩和的餘地。
“謝館主能滅慕容,敗華山,顯是功力卓絕之輩,”定閒輕吸了一口氣,“貧尼久處恆山,不知江湖之大。竟然出現了謝館主這樣的大才。恆山派雖是女流之派,卻也不能見險而避,坐井觀天。”
“萬花劍陣,是恆山派的護山劍陣,”定閒略微地舒口氣,“若是謝館主能夠在不傷恆山弟子的情況下破陣而出,貧尼就率領衆弟子歸山。一日劍陣不成,貧尼就絕不入世。”
謝鴻明白了:這個定閒,需要的也只是一個藉口而已。
雖然謝鴻不知道定閒爲什麼要退讓,不過這種局面,正是他所想見的。
定閒果然是在爲退讓作勢,恆山萬花劍陣謝鴻沒有見識過,可是一幹NPC弟子組成的劍陣有多大的威力?
也許對付她們相同級別的對手是無往而不利,可是面對謝鴻,定閒、定逸也不出手。這擺明就是放水了。
三十六名少女NPC布成了一個圈圈相套地劍陣,如果從高空俯瞰,便會發現這個劍陣如同一朵怒放的花朵般,層次分明,錯落有致。
萬花劍陣,果然名不虛傳。
謝鴻身處萬花劍陣之中,感覺渾身萬千個毛孔同時感受到了一種刺激,好似是用無數股冷氣從他的毛孔中滲入皮膚,融進血脈。讓他感受到一點點的暢快。
一聲清叱。萬花劍陣緩緩開動,一圈又一圈的花層呈現左右相逆的運轉。一道又一道的劍氣從四面八方射向謝鴻,謝鴻周身所有地方位都受到了攻擊。
噹噹噹…
謝鴻屠龍刃起,圍繞着身體快速地左右翻飛,將襲來的寶劍一一格開,噹噹聲響中,謝鴻敏銳地發現,每一柄劍被他震開後就會與其他的寶劍相撞,而後以一種極其巧妙的角度刺向他的另一邊,角度刁鑽,運力綿延,時強時弱,讓人防不勝防。這就是劍陣?
謝鴻以前經歷過少林寺的羅漢陣,不過當時的謝鴻以力破巧,用星光劍術行雷霆一擊,還沒有感受到羅漢陣的威力時,已經將那些少林弟子打了個措手不及,今天,他想體味一下劍陣的威力。
謝鴻在學習,而定閒、定逸兩個老師太則在一旁也在學習,她們根據謝鴻地反應調整着萬花劍陣的節奏,指導着萬花劍陣的攻擊。
隨着時間的推移,謝鴻對萬花劍陣的領悟不僅沒有增長,反而更顯陌生,被這從前後左右接二連三冒出的劍光折騰的手忙腳亂:萬花劍陣,名不虛傳啊!
當局者迷,旁觀者清。
定閒、定逸兩個尼姑心中的驚駭更大:謝鴻被她們用言語約束,在不能傷人的情況下,一身地功力能發揮四五成就不錯了,可即使這樣,這廝也在萬花劍陣中堅持了這麼久!
包讓她二人驚訝地是,這個萬花劍陣經過她們兩人的指點,已經改進了不少,威力也提升了足足三倍,可依然奈何不了這個謝鴻。
“不能再玩了,再玩下去陰溝裏翻船,可就鬧大發了。”
謝鴻心中一閃,也沒有調用殺戮意境,而是屠龍刃用極快地速度左右旋轉,帶起兩道颶風,颶風自下而上,吹的地上浮塵高高飄揚,吹得這些少女NPC的裙角向上高高揚起。
不懷好意地,謝鴻高叫了一聲:“颳風了,下雨了,抓緊衣角,別走光了。”
叮叮噹噹…
寶劍墜地的聲音接二連三響起,就在謝鴻一聲吆喝後,萬花劍陣的三十六名NPC丟下手中的寶劍。手忙腳亂地攥緊了裙角,滿面羞紅地蹲在地上,一個個用殺機無限的目光惡狠狠地瞪着謝鴻。
滿不在乎,謝鴻吹了一個唿哨,大搖大擺從萬花劍陣中走出。向定閒、定逸拱拱手:“幸不辱命,兩位師太,謝鴻闖關而過。”
當一羣羞答答的尼姑和兩個似乎挺滿足的老尼姑離開後,謝鴻吐血了!
謝鴻不是因爲受傷吐血,而是被玩家地話刺激的吐血!
這流言,殺傷力真**威力無窮啊!
這玩家,想象力真**驚世駭俗啊!
恆山派退出四派相約的這一系統公告並沒有讓玩家們感興趣。他們感興趣的不是結果,而是過程:“兄弟,你知道謝鴻是怎麼擺平恆山派大小尼姑的嗎?”
“不知道,怎麼擺平地?匹馬單槍,鏖戰羣英,殺定逸,滅定閒。辣手摧花,大戰三十六回合?”
“哎,一看就知道你這廝不是惜花之人,和你這樣的人談真是沒意思。”
“噢?難道謝鴻是用三寸不爛之舌搞定了恆山派的大小尼姑?他舌頭有這麼厲害嗎?”
“不是舌頭,是槍,謝鴻的槍,好威猛啊。竟然能以寡搏衆,以一杆槍搞定三十八個尼姑,大小通喫,不懼葷素,佩服佩服,讓人佩服的五體投地啊。”
“切,謝鴻的槍原本就厲害,連呂布都未必是對手,何況是一羣尼姑呢。”
“不是那杆槍。是謝鴻那杆能唱能短能剛能弱的百鍊之槍。”
“噢…嘿嘿…不對啊!”
“怎麼…你沒見那些尼姑都面帶春色步履不穩嗎,你沒看到謝鴻兩條腿在顫抖,臉上地肌肉也在抽搐嗎,這分明就是操勞過度的後遺症啊。”
“真的不對啊,這才幾長時間,不過一個小時,謝鴻他怎麼搞定這三十八個尼姑的?”
“速戰速決啊,要不怎麼說是快槍呢。”
“可這也太快了,一個小時。三十八個尼姑。每個尼姑平均不過一分半鐘,如果再扣掉脫衣服、掀衣裙的時間。這每個人還不到一分鐘啊。謝鴻這快槍,也快的太過分了啊,早知他腎虛,我就替他上了。”
“嗯…有道理,想不到兄弟你也是性情中人啊。不過這謝鴻,胃口也太好了,那些小尼姑也就罷了,可那兩位七老八十了,他怎麼也有那麼好的牙口啊?”
可想而之,他謝鴻日後會被傳爲什麼模樣!
“閉上你們地鳥嘴!”謝鴻惱羞成怒。
“遭了,謝鴻惱羞成怒了,咱們快跑,別被他殺人滅
轟然中,近千名玩家作鳥獸散,只留下孤零零的謝鴻仰天長嘆:老天,這**是什麼事情啊!
戰魂仰着面孔,看着天上那一朵悠悠飄了半天還沒有挪出一裏地的白雲,全神貫注,眼睛都不眨,只是他的臉皮在劇烈的抽搐。
緋紅小嘴裏面似乎塞進去了兩枚核桃,將臉頰鼓得高高的,兩隻眼睛緊盯着一株黃色的小花,兩隻眼睛眯成了一條縫,讓人擔心,她到底能不能看到東西。
黃伯當爬在地上,用兩隻拳頭死命地捶着地面,發出嗵嗵地悶響。
“哎,想笑你們就笑吧,這麼憋下去,會憋出個小兒麻痹的。”謝鴻嘆口氣,訕訕開口,“你們真是有病。”
噗…
戰魂沒憋住,狂噴而出,口水飆升到半空,飄飄灑灑而下,好像下了一場小雨。
哎呀…
緋紅笑岔了氣,蹲在地上,捂住小骯,哎呀哎呀呻吟着。
“哈哈哈…”黃伯當用力捶地,將精力發散了出去,是以還保持着正常,“老大,你好猛啊,一分鐘的快槍無敵啊,竟然還能讓對方滿足,你真的好猛啊,我好佩服你啊,哈哈哈…”
“滾你丫的!”
對戰魂、對緋紅,謝鴻不好出惡手,可對黃伯當,他就沒有什麼顧慮了,一腳將狂笑的這廝踹出十幾步遠,大喝一聲:“閉嘴,否則逐你出師門!”